![[中] 《毛月亮》——從山雨欲來的科技恐懼,跳進今天集體失落與渴望](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fdb34ba59217409d8826443755b32c4b~mv2.jpg/v1/fill/w_37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fdb34ba59217409d8826443755b32c4b~mv2.webp)
![[中] 《毛月亮》——從山雨欲來的科技恐懼,跳進今天集體失落與渴望](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fdb34ba59217409d8826443755b32c4b~mv2.jpg/v1/fill/w_343,h_229,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fdb34ba59217409d8826443755b32c4b~mv2.webp)
[中] 《毛月亮》——從山雨欲來的科技恐懼,跳進今天集體失落與渴望
文:肥力 還記得2019年曾特意赴高雄,觀賞鄭宗龍新作《毛月亮》*,其中不論猶如對自身肉體施虐的強烈舞動,Sigur Rós冷冽孤高的音樂,還有巨大裸體出現在屏幕,似在回應當年機械侵蝕人類生活的恐懼感,對我來說(當時的觀賞經驗)有將腦袋直接被擊到的衝擊感。當中的震撼也包括準備接任雲門藝術總監的鄭宗龍,有種稍稍改變過往團體婉約優雅的身體風格,急轉為深具原住民儀式性的野性慾望,令我心情久久不能平伏。 攝:康彥博 @ Moon 9 Image (照片由 西九文化區管理局 提供) 事隔七年,不論台灣及香港的生活已人事全非,同樣的舞蹈,於我而言有着「不可抗力的」異樣想像:包括LED螢幕上巨大、緩緩垂落的數位手臂與巨型眼眸,那些象徵人類膜拜手機及科技的寓言式語境,來到今天已是日常。螢幕,那怕是快要撐破舞台般的巨大裝置,已從過往被視為「介面」(Interface),轉化為今天的「生態」(Ecology)。影像中巨型肢體所呈現的恐懼,也由向「機器神」祈求媒體與生活無止盡黏合的焦慮,化為今天真實地害怕「AI神明」無處不在的監控、假新聞、支配生活節奏的殘忍現實,一切
![[中]《馬克白夫人》——被恐懼與後悔塞住了血液流動](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78fd5c81978e4c5584c20ad50224e397~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78fd5c81978e4c5584c20ad50224e397~mv2.webp)
![[中]《馬克白夫人》——被恐懼與後悔塞住了血液流動](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78fd5c81978e4c5584c20ad50224e397~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78fd5c81978e4c5584c20ad50224e397~mv2.webp)
[中]《馬克白夫人》——被恐懼與後悔塞住了血液流動
文:肥力 或因對莎士比亞劇本過於熟悉,故很留意鄧樹榮戲劇工作室舉辦的「香港國際莎劇節」,並對由imPerfect舞蹈團的編舞華特・馬泰尼及伊娜・布雷克斯以舞劇形式創作,香港舞蹈團舞者演出的《馬克白夫人》最感興趣。當然劇場與舞蹈不同,如果劇場是提問問題,觀察行動,舞蹈可能更為純粹在關心內容所盛載的情緒、動能、關係,以及人與空間(背景)的象徵與結構。舞劇《馬》正好在原著中抽取出馬克白、馬克白夫人、班柯、女巫等情態,不拘泥於表達大眾已認知的故事,而是塑造各人的內心風景,特別是馬克白伉儷由決定弒君殺友的恐懼、憤怒、殺人衝動、互相指責、惶恐,以致後悔。然而整個長達一小時的舞作,卻好像擠塞於恐懼與後悔之中。動作是華麗,結構是工整,但力量就是出不了來,那不是因劇本本身壓抑,而是動作與舞者不協調,力不從心的形狀。 《馬克白夫人》/攝:Fung Wai-sun(照片由 鄧樹榮戲劇工作室 提供) 《馬克白夫人》/攝:Fung Wai-sun(照片由 鄧樹榮戲劇工作室 提供) 為此,我在網上找回編舞之前在歐洲演出此《馬克白夫人》的選段參考,發現原製作中歐洲舞者的力量及
![[中][ENG] 還舞蹈一個自由的空間吧](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d3932babdc114899a31626b0e043db23~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d3932babdc114899a31626b0e043db23~mv2.webp)
![[中][ENG] 還舞蹈一個自由的空間吧](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d3932babdc114899a31626b0e043db23~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d3932babdc114899a31626b0e043db23~mv2.webp)
[中][ENG] 還舞蹈一個自由的空間吧
Space To Dance With Freedom 文:肥力 《哲學係咁跳》(2022)/ 攝 : Yvonne Chan (照片由 城市當代舞蹈團 提供) 當收到有關舞蹈與(非舞台)空間的題目時,我在想,2024年巴黎奧運會將要加入霹靂舞(breaking)比賽,那廿一世紀迫切要討論的,不盡然再是舞蹈應否或如何發生在舞台之外的空間,而應該反過來提問,舞蹈有回歸正規劇場的必然性嗎?無可置疑,當下舞蹈已存活於不同真實及虛擬空間,而街舞的原點,有部分便是挑戰正規表演場所的權力而誕生,宣揚於任何地方,特別是非正規的場地,更能傳播舞蹈能量;並通過再創造的非自然身體語言,及透過置於日常空間所出現的反差,來展現特殊魅力及美感。如此,就連環境舞蹈這些名稱都顯得有點過時,而因為全球疫情催化,超越地域界限的網上舞蹈又大行其道,及至近年出現大量舞蹈與立體視覺影像結合的串流播放時,每當我要再進入劇院去策劃或觀賞舞蹈演出時,我更會叩問作為創作人、評論人、觀眾及演者,究竟創造者與觀者有否及如何肯定舞蹈之於舞台上的存在價值?更準確的是,當舞蹈已可以於任何空間展現,觀眾能
![[中] 叢林奇譚(再造版)——期待落差後的間離反思](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4cc9ad61816142938c3f1a68fe49fbc3~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4cc9ad61816142938c3f1a68fe49fbc3~mv2.webp)
![[中] 叢林奇譚(再造版)——期待落差後的間離反思](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4cc9ad61816142938c3f1a68fe49fbc3~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4cc9ad61816142938c3f1a68fe49fbc3~mv2.webp)
[中] 叢林奇譚(再造版)——期待落差後的間離反思
文︰肥力 《叢林奇譚(再造版)》/攝 :Ambra Vernuccio(照片由新視野藝術節2022提供) 倘若不是艾甘.漢(Akram Khan)編舞,究竟還有多少香港觀眾願意來看《叢林奇譚(再造版)》(Jungle Book reimagined)演出?我能夠想像一般觀眾均渴望看到編舞如何以當代流麗又兼具古典特質的舞步,配合傳統技法及對政治的敏感度,來重新演繹經典,而非單純來觀賞一個耳熟能詳的童趣小品。然而無可否認的是,演出確實是充滿著兒童表演氣息,更坦白來說,是以兒童劇的技藝設計,彷似給兒童觀賞的作品。而非如編舞在場刊所言,以時下或未來孩子的視角來重構故事,兩者在藝術處理上是有分別的。以致,非關好壞,但當演出放在新視野藝術節這個面向成人觀眾,特別是對藝術及新形式有深度追求的目標客群的檔期內,兒童取向的舞蹈必然與觀眾的期望有落差。令如我一般想來一睹編舞光彩的觀眾,需要邊看演出,邊以長時間來調整觀賞心態,才能再次沉浸於舞蹈的美好。繼而思考,這份期待落差又是否一場舞蹈上的「間離效果」,好讓編舞對觀眾傳遞更具政治意涵的資訊? 《叢林奇譚(再造版)》/
![[中] 稻田身體劇場《航》——關於孩子的鏡像神經元與藝術共鳴](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7630388f4db8434786cf8d4df8c8c13d~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7630388f4db8434786cf8d4df8c8c13d~mv2.webp)
![[中] 稻田身體劇場《航》——關於孩子的鏡像神經元與藝術共鳴](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7630388f4db8434786cf8d4df8c8c13d~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7630388f4db8434786cf8d4df8c8c13d~mv2.webp)
[中] 稻田身體劇場《航》——關於孩子的鏡像神經元與藝術共鳴
文︰肥力 沒有統計過香港究竟有多少小孩在學舞蹈,但看見幾乎所有地區都有大量的教孩子舞蹈的課程,便知道必然有很大的市場。然而,除卻為了成為入讀更好學校的籌碼,及讓家長多幾分時間休息之外,在香港學習舞蹈,甚至觀賞舞蹈,對孩子還有其他意義嗎?舞蹈應該被量化及功效化嗎?很可悲地,答案是必須要的。至少在香港,大部分需要追趕觀眾數字的藝術項目,及家長作為消費者的教育上,舞蹈依然僅是為了強身健體,接觸一下藝術,及娛樂消遣的道具。事實這樣的「功能」定位也沒有錯,只是在這種淺層的消費買賣模式下,仍然解決不了一個很基本的核心問題:如何讓孩子學習及欣賞舞蹈,這種幾乎是藝術類型中最常表現抽象概念的形式呢?為甚麼覺得無所指向的舞蹈動作是美,繼而產生更多的想法(那怕是消費效果)? 《航》/照片由稻田身體劇場提供 稻田身體劇場似乎在這個如何讓孩子欣賞動作的美上,花了很大的巧思,成為《航》的發展核心,而非僅僅要兒童觀眾動身來消耗體力,或純粹表演再催眠式問孩子好不好看美不美等,來賺取連孩子都覺得虛偽的回應。《航》做了一個香港舞蹈以至香港兒童藝術表演節目少見的行動,就是主持人不
![[中][ENG] 舞蹈與科技──如何證明身體是有意義? Dance and Technology – how do we show the meaning of bodies?](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580ba_84c441496b1a4016ac552af4715f1b14~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580ba_84c441496b1a4016ac552af4715f1b14~mv2.webp)
![[中][ENG] 舞蹈與科技──如何證明身體是有意義? Dance and Technology – how do we show the meaning of bodies?](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580ba_84c441496b1a4016ac552af4715f1b14~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580ba_84c441496b1a4016ac552af4715f1b14~mv2.webp)
[中][ENG] 舞蹈與科技──如何證明身體是有意義? Dance and Technology – how do we show the meaning of bodies?
舞蹈與科技──如何證明身體是有意義? 文:肥力 《留給未來的殘影》(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提供) 由於疫情及工作關係,近兩年幾乎沒看太多作品,反倒參與了大量關於未來科技、疫情影響及表演藝術的關係的線上討論會,也訪問了不少創作人及行政部門如何看待未來藝術與科技的結合,故此,或者我並不能以評論的角度去分析作品,而是以提問的方式,去整理後瘟疫時代對表演藝術的影響力,及當科技,特別是虛擬實景Virtual Reality(VR)等技術成為表演藝術界的新嘗試及熱潮時,創作人、評論者及觀眾是如何思考及面對這些技術介入,我們未來要感受甚麼,或被改變感受的方式到何種程度才是?這才是我比較關心的課題。 當提及「舞蹈與科技」,我們必先理解科技的意指會隨時間而變,如1900年攝影改變了人觀賞身體的方法,但來到廿一世紀當我們每天用大量圖像展示身體時,攝影並不常稱為衝擊人類視覺與思維的科技,來與藝術對弈。同樣地,不論舞蹈電影,3D影像,乃至VR、XR(Extended Reality)等模式開始日漸普及時,當劇場能夠充分掌握這些技術時,我們就不會再稱之為科技。即現在很少會有
![[中] 《遍地謊蜚》 ——身體在說謊](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f5105f1c93a542a5922fe0d9536eae62~mv2.png/v1/fill/w_476,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f5105f1c93a542a5922fe0d9536eae62~mv2.webp)
![[中] 《遍地謊蜚》 ——身體在說謊](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f5105f1c93a542a5922fe0d9536eae62~mv2.png/v1/fill/w_343,h_180,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f5105f1c93a542a5922fe0d9536eae62~mv2.webp)
[中] 《遍地謊蜚》 ——身體在說謊
文︰肥力 人類作為語言動物,卻恆常質疑語言的無力及不確定性。語言作為溝通工具,卻沒辦法完整而有效地傳遞資訊,且充滿歧異及誤差。更大問題是人類說謊的習性,令語言更難以捉摸。以語言為藝術核心的戲劇,經常探討謊言中的可玩性,最出名的自然是哈洛・品特(Harold Pinter)的劇本,可以將謊言化作藝術的主體。是次「綽舞場」的《遍地謊蜚》,開宗明義論及謊言,然而以身體為主要工具的舞蹈,又要如何呈現語言上的假象? 《遍地謊蜚》/攝:Sherrie Poon(照片由綽舞場提供) 即便所謂舞蹈與戲劇並存的舞蹈劇場,演出充滿故事性,但比起語言基本就包含「謊言」的元素,我更關心本該能展示真實性、直覺、內心力量及情緒的舞蹈或身體,舞者要怎麼樣才能用身體「說謊」?這讓我想起向品特致敬而撰寫過話劇《謊言》 (La Vérité),近年歐洲炙手可熱的編劇霍里安.齊勒(Florian Zeller),去年他的劇本《父親》(Le Père)被Peeping Tom舞團搬演,沉悶而重覆的對話,平凡的老人院生活,卻搭配猶如雜技的扭曲身體,看似違反力學原理的跳躍,令舞蹈成為「戲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