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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淺評《身體印記》

February 9, 2017

 《壞公主》,編舞:張雅為。

攝:林儀婷

 

《身體印記―後殖民的青鳥》是由八位分別來自台灣、香港、澳門的新生代編舞家的獨舞作品組成。到底這群創作者如何以舞蹈、身體,述說「後殖民」這龐雜的概念呢?而且在藝穗會這幢深具英治時代特色的歷史建築中上演,令筆者充滿好奇。製作人梁儉豐將台港澳三地年青編舞家聯結在一起,並置在同一命題下,讓他們各自發表一段獨舞創作。台港澳三個曾經歷殖民統治的國家及地區,把三地年青編舞家聚集一起,對照大家的想法和現狀,這是相當有趣的一個項目。然而,「後殖民」這個命題太大、太龐雜,甚至過於學術性,總括來說,八位編舞的作品多是傾向於從自身生活、狀態引發的一些想像,卻未能透過作品深入「後殖民」這個主題。不過,小故事不等於沒有意義,八位編舞家以他們直觀的感應,反映出對自身生活、城市種種的思考和困惑,這可說是在後殖民的狀態裡進行了「小敘事」,三地編舞的身體和故事,就是從後殖民的境遇中成長,他們「各自表述」對後殖社會進行了微觀的回應。

 

無論題目的設定如何框架了觀眾對作品的想像,八種表述帶來了一場充滿可能的舞蹈試驗。令筆者較為印象深刻的作品包括香港舞者張天穎的《Tumor》,她身穿街舞衣出場,負帶著一個以舊衣物做成的大球體,並以流利的英語述說對自己生活環境的觀察、對自己近況的疑慮,她時而說故事,時而跳著急激節拍的舞姿,彷彿是在回應我城近年高速發展以及動盪不安的焦慮,而張天穎利用流利的英語演說台詞,也可視為一種回應殖民地(香港人)身份的表現。來自台灣的林延緒,帶來了他的《沒有人記得的事》,作品有較明顯的分段,上半段的身體動作表現多為流暢輕盈,而且有高難度的翻滾,而下半段的動作質感比較收緊、沉重,而且他使用了一座大型電風扇,似乎他的創作理念有一個更大的想法,可是篇幅所限,未能完整表達他的主題。同是來自台灣的張雅為,展現了一個私密的作品,《壞公主》述說一位力圖擺脫父權的女生,想著擁有男性的身體/力量,對抗她複雜而壓抑的家庭狀況,張雅為又說又跳,而且更做出了一些大膽行為,像試圖挑釁觀眾對既有的權力習性,例如嘔吐、裸體等,可見編舞在創作上的膽量。而來自澳門的黃翠絲所編創的《填鴨》中,她不停地碎碎念,而且身穿晚裝和高跟鞋的她,不斷做出難以平衡的動作,並且由另外兩位舞者(一男一女),不停地、粗暴地用多種不同的食物填塞在她的口中,令人思考置身社會裡的權力關係。

 

八個作品各有特色,也同樣有待發展,無論他們的作品能否表達對「後殖民」的反思,或者最

終能否找到心中的「青鳥」,《身體印記―後殖民的青鳥》可說是一場勇氣可嘉的創作試驗,

他們勇於面對自己的困惑和疑慮,也敢於向一個大命題探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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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嘉豪

生於香港。畢業於聖若瑟大學哲學系。從事文字及編輯工作外,亦兼具多年表演經驗,現任舞踏藝團「以太劇場」團長。

 

 

評論場次:2016年12月15日, 晚上7時45分

地點:藝穗會地下劇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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