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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塌塌嵌》— 舞蹈堆積在技術與數字之上

August 10, 2018

 攝:Ifangraphic

 

五女一男的組合,把台上十九個空心的木箱翻來搬去,就像場刊說是一個堆砌「Lego」的概念,只是那些積木巨大得可藏得下一個人,加上內裡盡是鏡面,致出現了不同的人與櫃之間的互動畫面。從最初組成一個像家又像睡了好幾個人的地方開始,到之後變成幾個供舞者遊玩的跳板、渡河橋、滑梯,或是橫在左右兩邊的牆,也令小小的劇場空間有很多變化。何明恩與曾詠暉共同編舞,希望做到幾何的圖案與身體的探索並置,確實很有新鮮感。最終最為有趣的可說是六名舞者擠站在一個倒下的櫃子上,其中一位舞者在不碰地之下要把另一個櫃拉過來,讓她自己可以站穩之餘,又讓大家得以前進。雖然他們裝作危險的演戲部分有點不堪,但這裡值得注意的意義不是它的動作如何,而是彼此投入於被設計的「遊戲」規則之中,在不能落地的「危險」上,舞者的身體是自然的。故此,從概念上來說,我們很容易了解編舞的意圖,及他們想發展的身體方向,然而在作品中卻無以為繼,即是除了那一層想嘗試積木與身體的單薄概念外,便沒有其他了,包括舞者的身體、舞動的本質,乃至整個作品的結構,也沒有思考清楚。

 

看上去好像很嚴格,但作品僅餘一些木櫃與舞者時,我卻發現創作團隊並沒有對舞台呈現之所有物件想得仔細,便只會有以上的結論。最明顯的問題自然是木櫃,為何是十九呢?除了功能需要,與六名舞者這數字又有何關連?如何考量木櫃的重量及材質呢?當舞者必須大量搬運多個木櫃,或把它們拍在地上時,由於木櫃是多麼沉重又粗糙,致似乎很容易會刮傷衣服單薄的舞者,或倒下來時一不留神就會壓到腳趾,當然這可以演出的一部分,只是我又沒看到舞者與「沉重」的木櫃互動,或把小心翼翼搬動沉重之物的動作變成創作一部分,而是真正地被它們的重量影響了活動範圍,看上去就是六位被木櫃質地限制了動作的舞者,單是把玩這些粗製的木櫃已疲於奔命,便沒有更多形上的或身體性的發揮空間。

攝:Ifangraphic;舞者:張嘉怡

 

不過這還不是最致命的,最大的問題還是如舞蹈的生命線一樣的音樂,或者說是舞者對音樂的感覺及節奏。演出用大量得我難以記下的歌曲,這些歌曲或者對創作人來說是極具意義的,但一首接一首的音樂,卻沒有與舞者的舞蹈段落配合,坦白來說,就是音樂列表自行播放,舞者則自顧自在跳舞。舞者有沒有跟隨節奏呢?有時吧,但因為他們需要處理既重且容易弄傷自己的十九個木櫃,即平均每人至少要負責三個木櫃的重擔時,至少我看到的舞者有時便無暇顧及音樂了。就這樣,音樂與動作的絲線就這樣被一層又一層的技術問題剪斷,最終就連美感也隨時間逐漸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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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力

藝評人,劇場人,插畫人。 個人網站:www.felixism.com

 

《塌塌嵌》

編舞:何明恩、曾詠暉

評論場次:2018年6月23日 15:00 CCDC舞蹈中心賽馬會舞蹈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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