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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睡蓮》—一次尷尬的參與式藝術

December 10, 2017

編按:舞評寫作文化交流計劃 2017(Dance Enhance)是由香港舞蹈聯盟主辦,由專業評論家和舞蹈藝術家指導及帶領的一連串舞蹈賞析和評論寫作活動,包括觀賞演出、講座、動作工作坊、演後討論、評論寫作。以下為Dance Enhance參加者劉菂的評論習作。

攝:Hong Yin Pok
 

週五晚上,放工休息,又想欣賞些什麼,一部鼓勵穿着睡衣來觀看的新銳舞蹈演出應該是再合適不過了。然而,儘管有着參與式小劇場的設定,這依然是一場令人莫名其妙的演出。創作者想表達一場如夢似幻的偉大失眠,可是對於觀眾來說這就是一次無比尷尬的強迫清醒。創作者想探索遊走在夢與現實的感覺,可是作爲觀眾卻遲遲無法入戲,還要不斷告誡自己沉住氣。

 

開場沒多久,耳機中孜孜不倦想要和觀眾溝通的女聲傳來,「其他人都睡覺了嗎?」如果此刻能安穩睡去反而再好不過了。事實是,其他人都沒有睡覺,因為都在看熱鬧,可是劇場內其實只有身着白衣裝睡的三位舞者在到處亂跑。你永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更何況這個裝睡的人還在表演。耳機內重複播放著「你睡了嗎?」「你醒了嗎?」,這樣的問題只會令人煩躁。即使這樣,觀眾也很規訓,未能拖着週五晚疲憊的身軀,追隨自己內心的真實意願,而是乖乖着在等待著甚麼發生。觀眾漸漸都開始自娛自樂,拍墊子,走圈圈,爭搶墊子附近的地盤休息,但依然還是在期待着甚麼。他們要等到演出完全結束才敢確認期待已落空。

 

作爲一個參與式藝術,觀眾除了發呆也沒有甚麼可參與其中的了,對於命令也是尷尬服從。前半段觀眾尚且放鬆,可以隨意走走停停,後半段自耳機穿來命令叫觀眾不明所以的前進後退,拉手圍圓圈,被迫靜止站立着在黑暗中凝視夜鬼一樣的舞者亂跑,好似在完成某種神秘的儀式。演出最後的高潮部分,三位舞者換了一身與蓮花有關的衣服,並最終將這一神祕儀式以祭天的姿態結束。

 

作爲一場舞蹈,即使從技術上來說,三位舞者的表演行動僵硬,肢體語言太過簡單,沒有表現出一點身體的張力,只像是行屍走肉的夢遊者,唯一搶眼是的永遠在甩動的午夜幽靈一般的長髮。

 

作爲一次劇場演出,表演除了陳年廣播劇一樣的耳機獨白就乏善可陳了,音樂缺失,燈光刺眼,也沒有戲劇衝突(甚至連身體衝突都沒有),很多不合時宜的留白,節奏拖沓無意義。

 

身兼編舞及演出的創作者徐奕婕表示,「這次以晝舒夜卷的睡蓮作引子、以身體作為媒介、聲音來導航,反覆進入一個又一個可能是你、是我、或是他的夢。在經歷着每一朵在水中迎着陽光盛開的睡蓮之際,又彷彿遊走在夢與現實之間?」老實說,看這樣的「夢」,不如自己回家發夢。

 

(題為編輯所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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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舞」系列:《睡蓮》

編舞:徐奕婕

觀看場次:2017年10月20日20:00葵青劇院黑盒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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