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舞蹈新鮮人2021」觀後](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5dfa305275584a68824642d0e227d20b~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5dfa305275584a68824642d0e227d20b~mv2.webp)
![[中] 「舞蹈新鮮人2021」觀後](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5dfa305275584a68824642d0e227d20b~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5dfa305275584a68824642d0e227d20b~mv2.webp)
[中] 「舞蹈新鮮人2021」觀後
文:聞一浩 《考古》/攝:Maximillian Cheng(照片由香港舞蹈聯盟提供) 香港舞蹈聯盟製作了四年,今年首次策劃的「舞蹈新鮮人」系列,每年支持兩至三位不同年輕編舞創作新篇,去年因為疫情關係無法作現場演出,今年終於可以再次在現場看新晉編舞的作品。現場演出體現即時性及共時性,大家在同一空間內,直接感受編舞想要傳達的訊息,舞者的身體動作與呼吸氣息。 這次三個編舞想要表達的題材和採用的手法迥異。第一個作品《考古》的編舞兼舞者陸慧珊直言,創作靈感來自看到紀錄片中的考古學家和骨科學家的尋根究底與執著發掘考證的精神,進而開展這次對身體的探索,當中也包括了她對過去幾年香港社會急速變化的現狀的感受。雖然著眼於考究身體,但先後於香港及倫敦習舞的陸,這次在《考古》中運用的語言比重不輕,尤其一開始面對觀眾如講學般的處理,傳達了大量的訊息,但卻容易因此而限制了觀眾的想像。其實,舞台佈置構思不錯,布幕、木梯與落葉的配搭和服裝設計已有一定的象徵意義:消逝與遺忘、回憶與發掘,像在布幕前後出現與消失的舞者,給觀眾很大的詮釋與想像的空間,自行發掘舞蹈編排與動作的深意,已
![[中] 讓苦澀的當代舞劇《甩隙咔》甘脆](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e2e5c27918304fc4863ebce2f4b92945~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e2e5c27918304fc4863ebce2f4b92945~mv2.webp)
![[中] 讓苦澀的當代舞劇《甩隙咔》甘脆](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e2e5c27918304fc4863ebce2f4b92945~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e2e5c27918304fc4863ebce2f4b92945~mv2.webp)
[中] 讓苦澀的當代舞劇《甩隙咔》甘脆
文:葉智仁 「字」得其樂(食字)是伍宇烈的創作僻好。他把芭蕾舞劇《The Nutcracker》(胡桃夾子),諧音化為新編的當代舞蹈劇場名字《甩隙咔》,既語帶雙關地轉化傳統劇情,亦繪形繪聲道出「老化」的題旨。主角「黃老伯」(Uncle D)及殘舊的士兵玩偶活動起來都會「隙礫咔嘞」。直面老人「甩頭髮又甩掉記憶」、殘兵「甩手甩腳又甩色」,我們需要坦然接納時間的無情,還是要勇於發掘存活的「耆」趣? 《甩隙咔》反因循,選了被眾人忽略的Uncle D(Drosselmeyer),即那位在聖誕夜為小朋友帶來手工藝品的老伯為舞劇的懸念,為香港家庭的大小朋友講述一個可能是發生於天橋底「紙皮盒城堡」內的故事。 《甩隙咔》/攝:Yvonne Chan(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提供) 作品開始時,隨著柴可夫斯基曲調,那身穿紅綠軍服的胡桃夾子士兵在台上蹦跳,代表著力量和好運,象徵保護「紙皮王國」這家園。然而,主人(黃狄文)老伯旋即被兩位披著黑衣的男女惡魔耍弄,取走了他手中的信件,又被偷偷放回衫袋裡。這段三人舞肢體動作配合出色,富幽默感,亦巧妙地吐露了老頭兒有認知障礙的端倪,
![[中] 評不加鎖舞踊館《身體活》——舞作是如何煉成的?](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eaf18a9f708b4c02a82f2a072fdb42ab~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eaf18a9f708b4c02a82f2a072fdb42ab~mv2.webp)
![[中] 評不加鎖舞踊館《身體活》——舞作是如何煉成的?](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eaf18a9f708b4c02a82f2a072fdb42ab~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eaf18a9f708b4c02a82f2a072fdb42ab~mv2.webp)
[中] 評不加鎖舞踊館《身體活》——舞作是如何煉成的?
文:黃寶儀 《身體活》/攝:Elsie Chau(照片由不加鎖舞踊館提供) 當下深繫過去,過去並沒有真正過去,而是與當下並存。不論舞者轉瞬的律動,抑或創作團隊的意念生發,都與個人的身體記憶緊密相連。《身體活》以富有開放性的演出框架,追溯回望演出所呈現的每個當下是如何形構。舞台上呈現的並非創作成果,而是舞者與創作團隊的自我探索過程。 細視身體年輪 《身體活》為一部敘述導向的作品,通過層層深入的自我詰問,揭示演出者的身體記憶與歷史。舞者楊怡孜的獨白以及技藝展示,深刻而又不失細膩地剖析了其在民間舞與現代舞游走的歷程。民間舞原被其視為自我表述的窒礙,但當她思考最想跳的舞段時,最心心念念的還是民間舞。在搬演《蒙古人》舞段時,楊並非採取傳統的演出方式,而是將舞段拆解成不同部分,先是哼歌,再來是舞蹈動作,最後才邊哼邊跳。此一呈現方式條理分明且具情味,哼唱不求準確性,而是一種追憶姿態。她亦非想重現民間舞的角色,而是以一個舞者的身份,將年少時所習得的民間舞技藝,轉化為當下的情感表述。舞者的個人舞蹈史被置於清晰緊密的結構中,其追憶不流於耽溺,而是兼具自省與節制。由摒
![[中] 非關舞蹈祭《I'm Only My Body?》中如何創造身體的幽默感](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4e5f325cf8d9436abc0c4ffa2ddc34c9~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4e5f325cf8d9436abc0c4ffa2ddc34c9~mv2.webp)
![[中] 非關舞蹈祭《I'm Only My Body?》中如何創造身體的幽默感](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4e5f325cf8d9436abc0c4ffa2ddc34c9~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4e5f325cf8d9436abc0c4ffa2ddc34c9~mv2.webp)
[中] 非關舞蹈祭《I'm Only My Body?》中如何創造身體的幽默感
文:Yumi Leung 面對以及談論自己時,難免會走入過度沉溺或傷春悲秋,不過兩支舞作〈張利雄〉和〈Kerry & Frieda〉就呈現出明快節奏與幽默感。兩個用人名做標題的舞蹈作品帶領觀眾去尋找「我們如何成為我們」——這裡的「我」是帶著不同身分背景的,有跨界編舞的設計師、演員等等。這些豐富的身分,為舞蹈形式加入了新妙思。 重複元素的運用 〈Kerry & Frieda〉/攝:Michael CW Chiu(照片由不加鎖舞踊館提供) 〈Kerry & Frieda〉採用極簡的視覺設計,將重複的元素用到極致。體型一胖一瘦的兩個女舞者輪流出場,分別展示相同一組的動作,形成對照。胖舞者無法完成的折疊翻轉動作,在舞台中心反覆出現,以調侃式的幽默彰顯一場場自我掙扎。當兩者陷入比較時,舞者全然失去了旁若無人的自信,成為一場暗暗拉緊的角力。舞者的一出場、一停留、一站立、一退場,形成一個舞蹈的圓,也是一個自圓其說的矛盾。 而在〈張利雄〉中,三位表演者重複「我飾演張利雄」這一台詞出場,像是劇作《六個尋找作家的角色》中尋找自己的角色們,只是這一次舞者和編舞都是同一
![[中] 《身體活》](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87b7826c1fca4340bb3b18116b55c54e~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87b7826c1fca4340bb3b18116b55c54e~mv2.webp)
![[中] 《身體活》](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87b7826c1fca4340bb3b18116b55c54e~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87b7826c1fca4340bb3b18116b55c54e~mv2.webp)
[中] 《身體活》
字 / 舞 CHOREO-WORD-GRAPHY 《身體活》 文:徐奕婕 == 徐奕婕 香港獨立舞蹈藝術家,2015年度香港藝術發展獎之藝術新秀獎(舞蹈)得主。她對公共空間特別感興趣,希望透過身體發掘空間的想像,發現自我,分享當下。 於2018年參與不加鎖舞踊館的「舞蹈身視野」中的「身體書寫」篇章,與文學人鄧小樺和詩人黃鈺瑩、陳洋和黃裕邦進行對話、研究和練習,由自動書寫和舞蹈即興中,引發出對文字的興趣。2019年開始以即興文字方式回應舞蹈作品,思考舞評以外的紀錄和回應的可能性。及後接受IATC(HK)的邀請,創作文字作品《秘密》,並刊登於2020年6月號ARTISM專題。好奇由舞蹈身體延伸的文字與觀看經驗之間多次創作的來回推進關係。 《身體活》 不加鎖舞踊館 概念:王榮祿、陳武康 聯合創作:王榮祿、陳武康、伍宇烈、曾睿琁、劉曉江、楊怡孜 觀賞場次: 2021年7月30日 20:00 香港文化中心劇場 2021年7月31日 20:00 香港文化中心劇場
![[中] 情動主體 ── 梅卓燕的《日記VII・我來給你講個故事……》](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f1bdfbecf8304aec96b3db540c358856~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f1bdfbecf8304aec96b3db540c358856~mv2.webp)
![[中] 情動主體 ── 梅卓燕的《日記VII・我來給你講個故事……》](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f1bdfbecf8304aec96b3db540c358856~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f1bdfbecf8304aec96b3db540c358856~mv2.webp)
[中] 情動主體 ── 梅卓燕的《日記VII・我來給你講個故事……》
文:俞若玫 《日記VII・我來給你講個故事……》/攝:Eric Hong(照片由大館提供) 如果讓觀眾在舞台看見「善」的本身,在顛三倒四天天粉碎的世界重見「善」的面容,創作者早已超越技術高下、動作難易、文本濃淡,而舞蹈家梅卓燕的《日記VII・我來給你講個故事……》就是這樣的作品,它給劇場觀眾細味一份心靈的真實。舞者穿越了日記自我指涉的窄門,通往跟他者發生連綿緊密關係的情感世界,也讓觀眾成為情動的主體。 善要有對象,才成為行動。梅卓燕的對象就是一隻又一隻流浪街頭的小貓。善要有地方盛載,行動才會持久,梅的地方就是家,就是香港。 舞台是她一人在獨舞,但又不是,紙板貓兒(輪廓根據她的愛貓盲豬而製成,早在2018年《日記VI・謝幕……》已曾在台上亮相)身影處處。她們相遇、相視,同行,披星戴月,走過槍林黑巷。此外,事件、地方、音樂也是舞台要角。 政情殘酷,價值破碎的世代,個人和他者的關係,包括動物,除了權力的配置及拉鋸,舞者還會如何表述?梅用上舞台最基本的元素:光影,帶點皮影戲的玩味,輕巧地把自己和貓兒放在轉動的小小木圓台上,兩者身影往返,時大時小,貓兒有時
![[中] 寫在《五十九如一》前 ── 專訪泰國當代編舞家皮歇.克朗淳](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281b181637e74c37b6d75bb2deba24de~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281b181637e74c37b6d75bb2deba24de~mv2.webp)
![[中] 寫在《五十九如一》前 ── 專訪泰國當代編舞家皮歇.克朗淳](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281b181637e74c37b6d75bb2deba24de~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281b181637e74c37b6d75bb2deba24de~mv2.webp)
[中] 寫在《五十九如一》前 ── 專訪泰國當代編舞家皮歇.克朗淳
文:謝嘉豪 照片由皮歇.克朗淳提供 關於皮歇.克朗淳(Pichet Klunchun),資深一點的舞迷,可能是由2008年的香港藝術節開始認識到這位來自泰國的當代編舞家:話說2005年,皮歇.克朗淳與謝洛姆.貝爾(Jérôme Bel)合作,促成《皮歇.克朗淳與我》(Pichet Klunchun and myself)。作品於該年布魯塞爾藝術節作國際首演後,旋即成為當代舞蹈界極受歡迎的作品,經常受邀到世界各地巡迴演出,包括香港。自此,皮歇與香港結緣,曾數度來港參與不同類型的交流活動。2018年的新視野藝術節,皮歇夥同在法國成長的老撾編舞奧里.康坤拉(Olé Khamchanla)來港上演了《碰上碰》;而接續2019年,皮歇受邀到大館指導工作坊以及講座,介紹他的舞蹈創作與經歷。筆者不厭其煩地敘述皮歇與香港的「交往」,為想提醒讀者——其實皮歇與我們「相識」了好一段日子,而他即將再次與香港觀眾見面,在大館以演講式展演,介紹他近年潛心研究所得出的舞蹈技法「No. 60」(第六十步),同時亦會遙距與香港舞者進行動作研究及創作,並與本地觀眾對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