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ENG] 與光影構作共舞](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475358d617454ab79e14c459ba277154~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475358d617454ab79e14c459ba277154~mv2.webp)
![[中][ENG] 與光影構作共舞](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475358d617454ab79e14c459ba277154~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475358d617454ab79e14c459ba277154~mv2.webp)
[中][ENG] 與光影構作共舞
Dancing with the Dramaturgy of Light and Shadow 文:陳一云 “(...) what did Heiner Müller say about Robert Wilson ’art without stress, the step plants the path’ where he is certainly making reference to the light which seems step by step to create the way where performers move.” Hans-Thies Lehmann (1944-2022) 在闡明光於當代劇場中的重要性時,著名劇場學者漢斯–提斯.雷曼引用劇作家穆勒形容威爾森劇場作品的光影作為點題。威爾森的作品以光影、空間、時間、表演者的身體及動作去建構跨界、模糊、夢幻的舞台意象而見稱。穆勒藉「沒有壓力的藝術」點出光不具實體形態及高度可塑的本質。光雖無形,卻能一步步栽種出表演者在舞台空間遊走的路徑,光正是結合表演者和空間不可或缺的劇場要
![[中][ENG]「BEYOND」舞蹈的舞蹈團體 探索不止「Bollywood」](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48fb74fdfeba421298c57272a152d06d~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48fb74fdfeba421298c57272a152d06d~mv2.webp)
![[中][ENG]「BEYOND」舞蹈的舞蹈團體 探索不止「Bollywood」](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48fb74fdfeba421298c57272a152d06d~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48fb74fdfeba421298c57272a152d06d~mv2.webp)
[中][ENG]「BEYOND」舞蹈的舞蹈團體 探索不止「Bollywood」
Going ‘BEYOND’ dance and ‘Bollywood’ 環亞舞略 Dance Curating in Asia 文:郭玟萱、何映彤 《邊緣.視角》My Life on the Fringe/攝 Photo: Karen Chow(照片由BEYOND Bollywood提供Photo provided by BEYOND Bollywood) 印度舞於2000年代初在香港冒頭,契機是瑜珈中心在本地嶄露頭角,印度舞作為「附帶」的課程之一開始為人所認知,很多印度舞導師也是在那個時候前來香港;然而多年過去,大眾對印度舞的認知仍然流於運動健身的層面,其承載的豐富的文化底蘊不被重視。BEYOND Bollywood(BB)是以教育及文化角度推廣印度舞的舞蹈團體,創辦人之一暨舞團項目總監Benis Cheng形容這是一個顛覆傳統的切入點。 BB成立於2015年,由四個來自不同背景的人創立,充分體現舞團「多元」的宗旨。BB不純粹是一個表演團體,更作為一個中介人的角色存在,連繫起不同的藝術團體,一路上不斷嘗試以不同概念、形式、合作模式去發展既深且
![[中] SWEAT 香港國際舞蹈節的定位](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ccfc3d5cbd224d4d94305d18eb3a7d44~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ccfc3d5cbd224d4d94305d18eb3a7d44~mv2.webp)
![[中] SWEAT 香港國際舞蹈節的定位](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ccfc3d5cbd224d4d94305d18eb3a7d44~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ccfc3d5cbd224d4d94305d18eb3a7d44~mv2.webp)
[中] SWEAT 香港國際舞蹈節的定位
對談:李海燕(李)、董言(董) 主持:陳國慧(陳) 整理:江祈穎 舞後對談 Dialogue on Dance 「SWEAT 香港國際舞蹈節」(SWEAT)於2022年6月17日至25日網上舉行,由「跨藝 香港 2022」(ArtsCross)、「數碼國際舞蹈學院節」(IFDA)及「世界舞蹈聯盟環球高峰會」(WDAGS)三部分組成,《舞蹈手札》編輯部特約邀請李海燕(李)和董言(董)參與舞蹈節活動,並分享對整個舞蹈節的感受與想法。 李海燕和董言之舞後對談 / 攝:《舞蹈手札》編輯部 陳:SWEAT內容豐富,包含的節目亦相當多,以你們參與的經驗,是次舞蹈節能否聚焦到任何特定主題? 李:WDAGS比較偏重學術方面,之前的WDAGS在學術報告以外還有表演,但這次移師至網上進行,沒有演出,需要擴大規模的話,若不夠資源和人手去策劃和排程節目,便能把較現成的項目組合起來。這亦無可厚非。其實單單要組合不同項目亦有很大的技術需求。 董:我是在不了解SWEAT定位的情況下參與的,整體感受完,我認為它是以舞蹈學科內部討論為中心,同時加入很多舞蹈作品展演的活動,因此,整
![[中][ENG] 通過舞台空間觀照自我:專訪舞台設計師王健偉](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8854a3eddbd74392b4643801fa3e26ae~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8854a3eddbd74392b4643801fa3e26ae~mv2.webp)
![[中][ENG] 通過舞台空間觀照自我:專訪舞台設計師王健偉](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8854a3eddbd74392b4643801fa3e26ae~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8854a3eddbd74392b4643801fa3e26ae~mv2.webp)
[中][ENG] 通過舞台空間觀照自我:專訪舞台設計師王健偉
Lighting – dancing with the dancers —An Interview with Lighting Designer Leo Cheung 文:黃寶儀 《Nezha: Untold Solitude》<The Game>/ credit : Henry Wong@S2 Production (provided by Hong Kong Dance Company) 舞台是一個充滿開放性與可能性的空間。不論是個體抽象的內心世界,抑或具象的生活場景,皆可借舞台設計師之手再現台上。對舞台設計師王健偉而言,舞台不單是呈現作品主題的空間,同時也是探索自我與實驗構想的場域。 以生活體驗連結創作 舞蹈空間設計是一個自我詰問以及與舞作主題對話的過程。戲劇演出有劇本可依,佈景與舞台場景需配合與呈現文本書寫。然而,舞蹈創作起始於富有詮釋空間的概念,意念的成型乃依靠創作團隊以自身生活為養分,來探索與回應舞作主題。王健偉談到:「舞蹈創作是一個自我認識的過程。創作者通過自身生活狀態與舞蹈作品碰撞,並從中尋找與提煉出回應作品主題的方式。」...
![[中] 從限制與自由中平衡——研究後的創作探討](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ffa7bed83ed540ee9ddd0e55d19d7832~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ffa7bed83ed540ee9ddd0e55d19d7832~mv2.webp)
![[中] 從限制與自由中平衡——研究後的創作探討](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ffa7bed83ed540ee9ddd0e55d19d7832~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ffa7bed83ed540ee9ddd0e55d19d7832~mv2.webp)
[中] 從限制與自由中平衡——研究後的創作探討
文:Iris Lau 「小龍鳳舞蹈劇場實驗平台:傳統與當代藝術跨界對話」/攝: Snap_Shot_Sammy(照片由小龍鳳舞蹈劇場提供) 傳統與當代藝術,經常被放在對立的面向上討論,無論表達手法、觀眾接受程度,甚至乎所得到的認同與財政支援……傳統與當代藝術能否互相幫助,開拓新時代的另一種生存模式,或是如磁鐵兩極,永遠不可以互相靠近? 「小龍鳳舞蹈劇場實驗平台:傳統與當代藝術跨界對話」初始研究為期一年半,筆者作為研究員,見證四位藝術家:當代舞藝術家馬師雅、岑智頤,及粵劇藝術家袁善婷、菊紫雲,與小龍鳳舞蹈劇場的藝術總監許俊傑,由對話開始,互相分享各自對其表演藝術界別的技巧、價值觀及美學。 很多時候,我們討論傳統與當代藝術時,也會談到兩者的呈現模式與技巧,因而把討論的焦點集中在兩個藝術媒介的限制與自由之上。 為甚麼傳統藝術被認為是傳統守舊? 為甚麼當代藝術讓人感覺標奇立異? 在自由之中如何找尋限制的意義? 在限制之中為何找尋自由的必要? 「小龍鳳舞蹈劇場實驗平台:傳統與當代藝術跨界對話」/攝: Maximillian Cheng @ moon9ima
![[中][ENG] 用減法,尋找自己的語言——一場關於燈光與身體的對談](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a5e813e251c84c56abc94cdf8773a2d0~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a5e813e251c84c56abc94cdf8773a2d0~mv2.webp)
![[中][ENG] 用減法,尋找自己的語言——一場關於燈光與身體的對談](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a5e813e251c84c56abc94cdf8773a2d0~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a5e813e251c84c56abc94cdf8773a2d0~mv2.webp)
[中][ENG] 用減法,尋找自己的語言——一場關於燈光與身體的對談
Subtracting light to find your own language — A dialogue o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lighting and the body in dance performances 文:莫兆忠 九十年代剛參與劇場的時候,澳門表演藝術仍處於業餘性質,劇場分工並不明顯,導演常兼任燈光、佈景設計及舞台監督。隨著劇場愈來愈重視原創及專、職業化轉向,劇場設計才回到由專人負責,但燈光設計的概念卻又從何而來?近十年來,一批年青學子到香港、台灣等地修讀劇場技術、設計專業回澳,整個表演藝術生態、美學的追尋又呈現了另一種面貌,燈光、表演之間的關係又如何並行、對話? 從「平衡」到「想像」 八十年代開始習舞的盧頌寧(下稱小寧)提到,燈光與舞蹈的關係一定在台上,但舞者總是在排練室的時間比在台上的長很多,而那時代可以讓學生上台的機會有限,一年大概只有一到兩次。一到台上,馬上就要適應很多事情,例如「燈光」,「第一次意識到燈光與身體的關係一定是平衡。」小寧說。燈光進入,觀眾席消失,意味著方向、空間感
![[中] 由童話起始的芭蕾之旅:評香港芭蕾舞團《仙履奇緣》](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7a2b1d15503a4afd8be8a474407a4f5e~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7a2b1d15503a4afd8be8a474407a4f5e~mv2.webp)
![[中] 由童話起始的芭蕾之旅:評香港芭蕾舞團《仙履奇緣》](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7a2b1d15503a4afd8be8a474407a4f5e~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7a2b1d15503a4afd8be8a474407a4f5e~mv2.webp)
[中] 由童話起始的芭蕾之旅:評香港芭蕾舞團《仙履奇緣》
文:黃寶儀 《仙履奇緣》/攝 : Conrad Dy-Liacco(照片由香港芭蕾舞團提供) 隆重盛大的舞會、浪漫的邂逅以及午夜零時失效的魔法,皆為《仙履奇緣》裡耳熟能詳的橋段。此一經典芭蕾舞劇經多次搬演、改編,其中不乏以華麗奪目的方式再現童話,或以大膽現實的新編重寫原著。香港芭蕾舞團在忠於原著的同時,加入教育導賞元素,使灰姑娘的尋夢旅程轉化成入門者初探芭蕾之旅。 拆解舞台魔法 仙姑帶領灰姑娘進入夢幻國度,而此作的說書人則引領觀眾走進古典芭蕾世界。說書人由扮演惡後母的翁演陞兼任,其以雙重身分遊走作品內外,為初次接觸芭蕾舞的觀眾提供講解。由芭蕾舞常見技巧,到舞台追光以及音樂運用,說書人點到即止地引領觀者欣賞舞台美學,並能維持演出的連貫性。在第二幕〈舞會裡〉,解說者哼唱華爾滋的節拍並略作說明後,便抽身離去。而灰姑娘與王子以及宮廷紳士、淑女隨即順著樂曲,以整齊劃一的群舞,演示華爾滋浪漫的特點。除了適時加入導賞元素外,此作亦能兼顧芭蕾愛好者的觀賞需要。不論是舞會裡小丑逗趣的獨舞,抑或灰姑娘連續不斷的腳尖旋轉,以及王子展現力量的多個跳躍動作,均沒有被敘述者
![[中] 一粒麥子滋養三段新生:《土壤承傳系列2022》](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09a2288029c64c2c827064dd4be7c53a~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09a2288029c64c2c827064dd4be7c53a~mv2.webp)
![[中] 一粒麥子滋養三段新生:《土壤承傳系列2022》](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09a2288029c64c2c827064dd4be7c53a~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09a2288029c64c2c827064dd4be7c53a~mv2.webp)
[中] 一粒麥子滋養三段新生:《土壤承傳系列2022》
文:Maze Chan 《土壤承傳系列2022》/攝 : 康彥博Eric Hong(照片由新約舞流提供) 「一粒麥子不落在地裡死了,仍舊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結出許多子粒來。」(約翰福音12:24)新約舞流藝術總監周佩韻以此形容《土壤承傳系列2022》。周佩韻多年前作品《馨香》作為「落在地裡的麥子」,成為三位編舞今次創作的土壤,結出三段獨立的獨舞作品。 莫嫣《李婷炘》/攝 : 康彥博Eric Hong(照片由新約舞流提供) 莫嫣的《李婷炘》以一段舞者自白掀起「圓」產生的各種煩惱。前半段舞者努力回應編舞要求,但二人使用身體的方法以及對抽象概念的理解都差天共地,舞者幾近崩潰。在零音樂、純獨白下舞動了一段時間後,燈暗轉場,舞者換上黑長裙,隨音樂起舞,在觀者角度其實頗為突兀。突兀在前段與後段都不是隱喻難明的獨白,而是直接到不行的心情直述,突然跳入抽象並以情緒為主導的舞蹈段落,節奏錯落的過渡,令人摸不著頭腦,亦破壞了原本的敘事脈絡。若求跳脫思維,又未見任何身體或概念上的突變,形式上亦尋不著關連或反向扣問。或許簡單一點繼續著墨舞者身體和意念上的角力,作品意念會
![[中] 綽舞場《無風之域》——舞蹈需要靠文字傳遞嗎?](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75c90c60daf44643a4a39469fc264cd8~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75c90c60daf44643a4a39469fc264cd8~mv2.webp)
![[中] 綽舞場《無風之域》——舞蹈需要靠文字傳遞嗎?](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75c90c60daf44643a4a39469fc264cd8~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75c90c60daf44643a4a39469fc264cd8~mv2.webp)
[中] 綽舞場《無風之域》——舞蹈需要靠文字傳遞嗎?
文:葉瑪 《無風之域》/攝 : Ar Liu(照片由綽舞場提供) 《無風之域》上演次天颱風剛過,街上依然狂風陣陣,杳無人煙。有別於平日的繁囂,正好讓人準備心情,看綽舞場這個關於遊子乘風出行,卻迷失於無風之域,進退為難的故事。 《無風之域》/攝 : Ar Liu(照片由綽舞場提供) 演出的宣傳文案引用太宰治的文句清楚說明,創作人希望呈現遊子在路途起跌中的焦躁、孤獨和迷惘,猶如在一個死胡同裡迴轉的狀態。整場編舞營塑了個別的主要角色為主線,配合畫外一把男聲獨白反覆穿插其中,營造戲劇性的氛圍。 誠然,加入對白、文本的當代舞作在香港並不罕見,備受好評的例子卻實在不多。筆者隨人潮散場之際,聽見前方觀眾七情上面地向友人表達對這種處理的不滿,說的也是普遍情況下觀眾對舞蹈創作加入文字不感受落的原因——舞蹈本質上是一種非語言表達,藉著身體的律動以及舞台空間,向觀眾傳遞意象;創作人若運用大量文字作為媒介,才能在舞蹈中表達他的思想,那是編舞本身有不足,還是一種畫蛇添足? 就《無風之域》而言,筆者亦感編舞的不同段落、角色和群舞的張力、所建構的畫面本已相當完整地將創作意念呈
![[中] 「Open Field Vol.1」:一次過試驗媒材、身體、作品、創作者與觀眾的實驗場](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134904a0dc254e378aa804b3a2e739ff~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134904a0dc254e378aa804b3a2e739ff~mv2.webp)
![[中] 「Open Field Vol.1」:一次過試驗媒材、身體、作品、創作者與觀眾的實驗場](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134904a0dc254e378aa804b3a2e739ff~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134904a0dc254e378aa804b3a2e739ff~mv2.webp)
[中] 「Open Field Vol.1」:一次過試驗媒材、身體、作品、創作者與觀眾的實驗場
文:蘇桔 「Open Field Vol.1」是不加鎖舞踊館《Unlock Body Lab:公開研習週》的展演。第一個作品《走走》,去年首演於現在音樂《Sonic Anchor #34》音樂會,以環境錄音、Google街景地圖、跑步機和跑者作為創作媒介。如果作品從音樂平台走到舞蹈平台,台下觀眾換了一批,帶著另一種眼光和觀賞經驗,這種變化會帶來甚麼樣的體驗?這引起了Unlock Body Lab 策劃人李偉能的好奇,於是邀請創作及表演者鄭雅茵(Yan)和孫禮賢(Larry)將《走走》帶上舞場。 鄭雅茵和孫禮賢《走走》/攝 : Vincent Yik(照片由不加鎖舞踊館提供) 《走走》——如何走?隨著Yan的食指在滑鼠上滑動,投影畫面由起初呈現的地球,慢慢聚焦至亞洲中的香港、新蒲崗、不加鎖舞踊館,再回到街上,往旺角方向前進。大部分時間,觀眾只見虛擬導航,聽電子遊戲音效,像在玩角色扮演遊戲。後來畫面顯示大角咀、深水埗,而本來坐在觀眾席前排中間、在Yan身邊控制音響的Larry,走上演區左後方的跑步機慢行,伴以街道現場的叫賣聲、音響器材店播音、車聲、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