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芭蕾,作為一種舞蹈奇觀?由《舞姬》談起](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cded507eb9b444c589d921214c9d2830~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cded507eb9b444c589d921214c9d2830~mv2.webp)
![[中]芭蕾,作為一種舞蹈奇觀?由《舞姬》談起](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cded507eb9b444c589d921214c9d2830~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cded507eb9b444c589d921214c9d2830~mv2.webp)
[中]芭蕾,作為一種舞蹈奇觀?由《舞姬》談起
文:Yumi Leung 此次香港芭蕾舞團版本的古典芭蕾舞作《舞姬》可謂眾星雲集,英國皇家芭蕾舞團兩位首席舞蹈員瑪麗安莉拉.努尼斯(Marianela Núñez)和華第.蒙塔吉諾夫(Vadim Muntagirov),以及來自柏林國家芭蕾舞團的首席舞蹈員伊安娜.莎蘭高(Iana Salenko)同台演繹經典,各種高難度動作盡顯舞者實力,吸引觀眾喝彩連連。 古典芭蕾作為一種十九世紀的產物,面對近現代的多種改編重演又該如何欣賞?考夫曼(Sarah Kaufman)曾在《凝視優雅》一書中對比當代舞與芭蕾舞——芭蕾的美講求「身體的和諧、平衡與自在」,而當代舞蹈「傾向解構、重組身體與意義,於是脆弱的身體,醜陋的身體,不協調的身體紛紛立足於舞台上,它們一點也不優雅」。當我們凝視極致的優雅時,會產生一種莊重的力量,對身體的敬畏,但也不可避免使身體和表演淪為一種奇觀化現象,忽略了其中的內容與情感起伏。《舞姬》本是印度七幕詩劇,後來被俄國古典芭蕾之父馬里斯.裴堤帕(Marius Petipa)改編成芭蕾舞劇,成了古典芭蕾輝煌時期其中一個經典,曾被改編為多個版本。
![[中] 感受純舞的簡約能量](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4a0c3748ed2d4d029bf63e0fc1aba7a0~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4a0c3748ed2d4d029bf63e0fc1aba7a0~mv2.webp)
![[中] 感受純舞的簡約能量](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4a0c3748ed2d4d029bf63e0fc1aba7a0~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4a0c3748ed2d4d029bf63e0fc1aba7a0~mv2.webp)
[中] 感受純舞的簡約能量
文:鄧蘭 香港芭蕾舞團(簡稱港芭)近期非常活躍,繼三月下旬的《香奈兒:潮流教主傳奇一生》,亦與香港迪士尼樂園聯合呈獻全新假期限定《StellaLou夢想起舞吧》,四月中旋即帶來《美國芭蕾舞劇院工作室舞團:芭蕾超新星》。芭蕾新星演出在港不多見,坊間舞蹈學院偶會主辦,今次由港芭呈獻,感覺不一樣,主要是節目不走芭蕾「大堆頭」的豪華風格,以簡約的舞台呈現純舞的能量。儘管場地由原本的西九文化區藝術公園改到香港演藝學院香港賽馬會演藝劇院,觀眾仍可近距離欣賞舞者的演出。 港芭呈獻《美國芭蕾舞劇院工作室舞團:芭蕾超新星 》/ 攝:Eric Hong (照片由香港芭蕾舞團提供 ) 美國芭蕾舞劇院工作室舞團(簡稱美芭)由12位年齡介乎16至21歲的舞者組成。舞團專為來自世界各地的優秀年輕舞蹈員提供訓練,為舞者投身美國芭蕾舞劇院,或其他著名芭蕾舞團作好準備。是夜十個演出中有八個由美芭成員擔當,港芭客串兩個,而舞台不設任何裝置,只有簡單線條的背景板,予人簡約的視覺觀感。作品由古典到新古典,還有當代芭蕾舞作。所選作品雖較短小,卻可讓舞者表現更多元化的風格和更全面地展示不同
![[中]在虛無與命運之間——淺評《重複使用》](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35d8b4962fd74741961cb89a2627374c~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35d8b4962fd74741961cb89a2627374c~mv2.webp)
![[中]在虛無與命運之間——淺評《重複使用》](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35d8b4962fd74741961cb89a2627374c~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35d8b4962fd74741961cb89a2627374c~mv2.webp)
[中]在虛無與命運之間——淺評《重複使用》
文:謝嘉豪 《重複使用》,顧名思義是以「重複」為主題,而其呈現的形式也「使用」了「重複」的特性,這是向來喜歡探索概念性舞蹈的編舞藍嘉穎,所交給觀眾一起思考的課題。 從結構而言,《重複使用》分為上下兩部分,每一部分均以不同元素的重複作為實驗。上半部分以音樂為重複,而四次重複的音樂,舞者都會做出不同的舞蹈動作(第四次是空台,只播放音樂,沒有表演者);而下半部分則相反地以同一套舞蹈動作,但配合不同風格的音樂,雖然是同一套動作,但看上來卻像是四個不一樣的故事,筆者不禁自問,到底音樂有多大影響了我們的觀感和詮釋呢? 藍嘉穎《重複使用》/攝:Eric Hong(照片由 Eric Hong提供) 上半部分的內容,很容易令人產生疑惑,因為同一首樂曲的「重複使用」,著實不輕易明白到底所想指涉的是甚麼?或者其試圖進行的實驗何為?若粗略地分辨的話,在第一次和第二次的「重複」,比較傾向於肢體在空間中的探索,以及舞者之間身體的互相碰撞交疊所產生出的巧合性,而第三次「重複」就偏向於身體與節奏之間的互動。當到了第四次「重複」,舞台上空無一人,只是播放出同一首音樂,強烈的電子音
![[中]香港藝術節《第一步》:藝術科技與素人演出](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447ec9909d7b4c56845078bd687f548d~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447ec9909d7b4c56845078bd687f548d~mv2.webp)
![[中]香港藝術節《第一步》:藝術科技與素人演出](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447ec9909d7b4c56845078bd687f548d~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447ec9909d7b4c56845078bd687f548d~mv2.webp)
[中]香港藝術節《第一步》:藝術科技與素人演出
主持:陳國慧(慧) 對談嘉賓:陳瑋鑫(陳)、江祈穎(江) 文字整理:《舞蹈手札》編輯部 香港藝術節是本地藝壇的重要盛事,共逾40個節目演出,當中不乏經典劇目,匯聚了林林總總本地以及海外優秀節目,旨在將藝術的種子散播本地各處,致力豐富香港藝術文化多元化。香港藝術節的互動舞蹈演出《第一步》,邀請觀眾以參與者的身份,與專業舞者踏上舞台。《舞蹈手札》編輯部特約邀請兩位藝評人陳瑋鑫和江祈穎進行對談,分別以觀眾和參與者的角度,討論《第一步》的創作概念和表演形式。 《第一步》/攝:Luster Angle Limited(照片由香港藝術節提供) 慧:香港藝術節舞蹈演出《第一步》表明以素人參與者為重心,你們對整個演出的理念有甚麼評價? 陳:作為觀眾,個人認為整個演出跟預期有很大落差。今年香港藝術節節目眾多,難以一覽所有節目,但因為《第一步》是賽馬會創藝科媒系列的作品,有藝術科技作噱頭,令我在芸芸節目當中選擇欣賞此作。然而,演出實際上卻沒有太多創意或藝術科技的元素,只提供有線耳機給參與者。雖然燈光設計上別出心裁,音樂以及視覺效果亦令人眼前一亮,但作為以藝術科技為特
![[中]香港藝術節舞蹈節目有得有失](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aafbb8c3b95b44ea8cf56386820602a6~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aafbb8c3b95b44ea8cf56386820602a6~mv2.webp)
![[中]香港藝術節舞蹈節目有得有失](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aafbb8c3b95b44ea8cf56386820602a6~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aafbb8c3b95b44ea8cf56386820602a6~mv2.webp)
[中]香港藝術節舞蹈節目有得有失
文:聞一浩 今年香港藝術節是疫情爆發以來首個完整的、以現場演出為主的一屆。今屆舞蹈節目有八個,整體來看選擇是較為保守。不過,籌劃節目期間香港的防疫措施仍是相當嚴謹,主事者走謹慎路線也不為過。 說回演出,最為出色的是迷犬舞蹈劇場的《茱麗葉與羅密歐》和芭蕾天后娜塔麗亞ㆍ奧斯波娃(Natalia Osipova)的《「世」不可擋》。兩者分別顯示了創意及表演技巧可以是怎麼的一回事。 《收音機與茱麗葉》/攝:Damjan Svarc (照片由香港藝術節提供) 翻出新意的迷犬 無獨有偶,今屆舞蹈節目中,除了迷犬的《茱麗葉與羅密歐》外,開幕節目之一、斯洛文尼亞國家歌劇院馬里博爾芭蕾舞團演出《收音機與茱麗葉》,同樣改編莎士比亞的《羅密歐與茱麗葉》,但出來的效果截然不同。 由迷犬藝術總監班ㆍ杜克(Ben Duke)擔任導演及編劇構作的《茱麗葉與羅密歐》,大膽地改寫了結局——羅密歐沒有死去,他與茱麗葉更結成夫妻。演出由他們結婚多年後,婚姻出現問題而需要接受輔導下開展。杜克借用夫妻會見輔導員時的場面,重構當年兩人邂逅、結婚及尋死的場面,藉著兩人複述記憶的落差,呈現所謂
![[ENG][中]Dance en Scene – Rethinking regional collaboration and connection in the pandemic era](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eaffb2b39c6f4b70bf2b476dd6fbf706~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eaffb2b39c6f4b70bf2b476dd6fbf706~mv2.webp)
![[ENG][中]Dance en Scene – Rethinking regional collaboration and connection in the pandemic era](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eaffb2b39c6f4b70bf2b476dd6fbf706~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eaffb2b39c6f4b70bf2b476dd6fbf706~mv2.webp)
[ENG][中]Dance en Scene – Rethinking regional collaboration and connection in the pandemic era
Text: Iris Cheung Dance film—a coming together of two art forms—empowers dance artists and filmmakers alike to rethink movements and transform storytelling. While this hybrid form has been around for decades, it has garnered greater exposure, understanding, and knowledge from dance artists, filmmakers, and audiences in Asia during the pandemic. As a Programmer at Esplanade – Theatres on the bay (Singapore) , I was excited to be involved in one such “creation”—Dance en Scene—a
![[ENG][中]Global Water Dances: Building Communities Around the World to Raise Environmental Awareness](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98c02d464c02405c87e331179dce09c5~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98c02d464c02405c87e331179dce09c5~mv2.webp)
![[ENG][中]Global Water Dances: Building Communities Around the World to Raise Environmental Awareness](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98c02d464c02405c87e331179dce09c5~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98c02d464c02405c87e331179dce09c5~mv2.webp)
[ENG][中]Global Water Dances: Building Communities Around the World to Raise Environmental Awareness
Text: Vannia Ibarguen The pressure of water concerns is rising, and action is urgent. Growing populations, more water-intensive patterns of growth, increasing rainfall variability, and pollution are combining in many places to make water one of the greatest risks to poverty eradication and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Floods and droughts already impose huge social and economic costs around the world, and climate variability will make water extremes worse. If the world continues o
![[中][ENG]舞蹈進入社區的兩個個案——以R&T(Rhythm & Tempo)和不加鎖舞踊館的「十八有藝」計劃為例](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1639c385a17b4548a0504b059601e240~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1639c385a17b4548a0504b059601e240~mv2.webp)
![[中][ENG]舞蹈進入社區的兩個個案——以R&T(Rhythm & Tempo)和不加鎖舞踊館的「十八有藝」計劃為例](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1639c385a17b4548a0504b059601e240~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1639c385a17b4548a0504b059601e240~mv2.webp)
[中][ENG]舞蹈進入社區的兩個個案——以R&T(Rhythm & Tempo)和不加鎖舞踊館的「十八有藝」計劃為例
文:梁妍 康樂及文化事務署(康文署)於2019年推出「十八有藝」計劃,以「區」為單位,由不同的藝團與該區的社區團體(如青少年服務中心、長者中心等)協作,招募公眾參與以不同表演藝術形式為主導的社區藝術計劃,至今已有四年。今年四月我採訪了R&T(Rhythm & Tempo)(下稱R&T)和不加鎖舞踊館兩個舞團的製作團隊,前者策劃沙田區的《蹄聲足影》踢躂音樂劇計劃(2022-2023),後者策劃西貢區的《身體年輪》(2019-2023)。在我看來,這兩個社區計劃的質感不同,可視作利用公共資源進行表演藝術推廣的兩種案例。 《身體年輪》新進展演 Body in Time - Showcase of Elementary Workshop/ 攝:Vicent Yik (照片由不加鎖舞踊館提供 Photo provide by Unlock Dancing Plaza) R&T:《蹄聲足影》踢躂音樂劇計劃 R&T成立於2008年,是本地的專業踢躂舞團,本身也在坊間開設恆常的踢躂舞班。R&T負責此社區計劃的監製楊晞忻(Harriet)指出,計劃費用全免,對參加
![[中]與盧綽蘅對話III:早期專項化的風險](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f4382a2696ba49e7b677d96234d41691~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f4382a2696ba49e7b677d96234d41691~mv2.webp)
![[中]與盧綽蘅對話III:早期專項化的風險](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f4382a2696ba49e7b677d96234d41691~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f4382a2696ba49e7b677d96234d41691~mv2.webp)
[中]與盧綽蘅對話III:早期專項化的風險
文字整理:余曉彤 大多數學生視舞蹈為業餘興趣,亦有家長和子女選擇付出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從小便投入專業的舞蹈訓練,朝著成為職業舞者的目標奮鬥,日常除了讀書,其餘時間都花在舞蹈課堂和排練。除了技巧提升外,過早和過量的專項訓練對心理和生理發展亦有機會產生一定的影響。 HKAPA Gifted Young Dancer Programme (GYDP)/ 攝Photo:Megan Kwan Man Ki (照片由余曉彤提供 Photo provided by Heidi Yu) 余:請問你從表現心理學的角度,對早期專項化(early specialisation)有甚麽看法呢? 盧:現代人常言道「贏在起跑線」,這個思維模式和文化當然有可取之處。因為小朋友的學習能力強,吸收得很快,如果很早就專研像舞蹈這樣的專項,便會在技能上有所收穫。但同時亦會對他們的生理和心理發展帶來不良的風險,視乎家長和老師如何看待和面對這些風險。例如,如果太早便專注於某一個舞種,過度訓練很容易會帶來生理上的傷患;其次,小朋友的社交圈子會變得很窄。從心理學的角度看,你每天都跟同一群同學
![[中]淺評城市當代舞蹈團《迴影》&《時空觀》](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885f6def3bdf4db4a17449ffdfc77449~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885f6def3bdf4db4a17449ffdfc77449~mv2.webp)
![[中]淺評城市當代舞蹈團《迴影》&《時空觀》](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885f6def3bdf4db4a17449ffdfc77449~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885f6def3bdf4db4a17449ffdfc77449~mv2.webp)
[中]淺評城市當代舞蹈團《迴影》&《時空觀》
文:Cliff Freya 《迴影》和《時空觀》演後兩星期,在截稿之日,筆者才下筆,於是腦海浮起一個疑問:「怎樣的編舞作品,才讓觀眾留下深刻印象呢?」過去至今,筆者看過龐智筠(Noel)三個編舞作品:2021年,與董仲勤聯合編舞的《磚.牆》、2023年初東邊舞蹈團的《懸念》,以及今次的《迴影》。 《時空觀》&《迴影》(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提供 Provided by City Contemporary Dance Company) 《時空觀》&《迴影》(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提供 Provided by City Contemporary Dance Company) 《迴影》是Noel離開城市當代舞蹈團(CCDC),移民台灣前的作品。八位舞者穿著螢光色西裝,舞台的地板畫有時針分針的線條,象徵時間,舞者在不同的區域,展現人物關係,相聚分離,很是流暢。流暢到一個地步,舞步和音樂精準結合。在眾多旋轉、抬腿、奔跑、開胯等等的動作之間,筆者對《迴影》的印象,跟前兩次看Noel的作品一樣:編舞將動作編得流暢華麗,可見其舞蹈技巧。不過,作為觀眾,總是覺得No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