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此刻碰面」:影像和舞動如何兩全其美?](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bea41c1e62bd4d8c9e9914b173d21bec~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bea41c1e62bd4d8c9e9914b173d21bec~mv2.webp)
![[中]「 此刻碰面」:影像和舞動如何兩全其美?](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bea41c1e62bd4d8c9e9914b173d21bec~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bea41c1e62bd4d8c9e9914b173d21bec~mv2.webp)
[中]「 此刻碰面」:影像和舞動如何兩全其美?
文:陳抒 《此刻碰面在尋找我回答如果只有一件小事要⋯⋯》是香港舞蹈團實驗舞蹈劇場八樓平台的最新創作。這部實驗性作品以預先拍攝、實時影像和現場演出的方式呈現了九位新晉舞者的日常操演、內心掙扎和逐夢決心。 作品開始,攝影機隨著舞者,推入觀眾鮮有機會進入的舞者更衣室,投影畫面由舞團排練室——上環文娛中心的八樓切換到一個獨坐在更衣室角落椅子上的女舞者。在沒有音樂襯托底下,鏡頭聚焦在女子蜷縮的身體上。她慢慢站在椅子上,竭力爬升,觸摸空氣。此刻,觀眾看不見她任何面部表情,卻能通過身體的痙攣和某些手部、腳部的特寫,感受到強烈的焦慮和孤獨。這一部分,預先錄影造成的「不在場」和影像的詭譎壓迫令人不安,視覺連帶聽覺與觸覺,將作品潛伏內爆的情緒有效地傳導給了觀眾。 原點,最後還是回到原點…… What if vocal comes in vain?(照片由 香港舞蹈團 提供) 第二個段落,作品呈現出另一種形式和情調。舞者李俊軒和椅子,演出近五分鐘的獨角戲。他透過手機電筒的燈光和鏡子迷宮的多重折射,將舞台化作「安能辨我是雌雄」的幻境。光影變奏下,虛與實,男像與女像交替上
![[中] 餘音裊裊,廣陵不散](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b86b17081d1e4e4a910162415d8ebaa2~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b86b17081d1e4e4a910162415d8ebaa2~mv2.webp)
![[中] 餘音裊裊,廣陵不散](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b86b17081d1e4e4a910162415d8ebaa2~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b86b17081d1e4e4a910162415d8ebaa2~mv2.webp)
[中] 餘音裊裊,廣陵不散
文:李夢 魏晉竹林七賢的故事,綿延久長,至今仍常談常新,是不少作家、畫家和編舞家喜愛書寫及詮釋的題材。11月26及27日,由林慧恩及陳敏珺等編創的舞蹈劇場作品《廣陵不散》,在香港藝術中心壽臣劇院連演兩場,帶領觀者回溯時空,於舞、樂及色彩搭建的劇場世界裡,再想像千年前的瀟灑與癡絕、孤獨與悵惘。 攝:何四 《廣陵不散》,其名得於古琴名曲《廣陵散》,傳為「竹林七賢」之一的嵇康所作。據說嵇康因得罪了魏國權相司馬昭的寵臣,蒙冤被處死,臨刑前曾彈奏此曲,並長歎「《廣陵散》於此絕矣!」。然千年後,廣陵未絕,今時今日的舞者和音樂人,仍不停談論嵇康、阮籍等七賢不為世俗所拘、放浪自在、飲酒嘯歌的傳奇故事,並在其中加添己意,由彼及此,由遠及近,再審視當下與此時,面對世事急遽變遷,人們如何自洽,又如何與周遭人事共處。 攝:何四 作品分為七段,一氣呵成。每段名字均具詩意,包括:晦(序)、棲、誕、傲、逝、量、吾喪我(尾聲)。魏晉年間七位狂士的故事太多,像是劉伶戒酒、阮咸曬褲、王戎辨李、向秀思舊賦等等,放入單一舞作中,恐怕難免掛一漏萬。故編創團隊並未實寫諸人經歷,而用
![[中]《Train of Thoughts》——讓年輕編舞與新想法上場](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2700e0094a56480999c770696288ad30~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2700e0094a56480999c770696288ad30~mv2.webp)
![[中]《Train of Thoughts》——讓年輕編舞與新想法上場](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2700e0094a56480999c770696288ad30~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2700e0094a56480999c770696288ad30~mv2.webp)
[中]《Train of Thoughts》——讓年輕編舞與新想法上場
文:蘇桔 「Train of Thoughts」是思緒、創意無限的意思。作為年輕的小型舞團,綽舞場初次讓年輕舞者及藝術家試驗創作、擔綱編舞,更銳意讓這類作品展現陸續有來。 節目包含三個風格各異的中篇舞蹈作品:開首與結尾由綽舞場一團的舞者鄒柏賢及吳希維分別編舞、二團成員參與演繹;中間的作品,由本為佈景及服裝設計的朱紹銘及燈光設計師Light Q Go聯合編舞、藝術總監麥卓鴻獨舞演出。 攝:Jack, Wong Yiu Kuen(照片由Beyond Dance Theater提供) 鄒柏賢編舞的《It’s Not The Same》,誠如其名,編舞結構有趣,作為節目的頭陣,予人新鮮感。觀眾由進入演出場地的一刻,已同時進入作品白茫茫的世界:幾張白椅堆在舞台中央,四位如新娘造型的白裙演員,姿態各異地伏在四張散落於周圍的白椅,三下鐘聲響起,演員醒來、抬起椅子、移動、舉手、深呼吸,圍著中央群椅下跪,時而如天鵝,時而如祭司。最驚艷的畫面,是身型最小巧的演員周子怡,背對觀眾、攀上堆疊如祭壇的椅子,雙手平舉兩側,燈光從下而上映照灰藍身影於白色天花,演員突然從高處一
![[中] 《咁…執生囉》:可能係香港史上最揸流攤嘅舞蹈製作?](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dab0379312c94fdda4b234f48ab779e5~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dab0379312c94fdda4b234f48ab779e5~mv2.webp)
![[中] 《咁…執生囉》:可能係香港史上最揸流攤嘅舞蹈製作?](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dab0379312c94fdda4b234f48ab779e5~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dab0379312c94fdda4b234f48ab779e5~mv2.webp)
[中] 《咁…執生囉》:可能係香港史上最揸流攤嘅舞蹈製作?
文:陳瑋鑫 《咁…執生囉》/攝 :KC Creative(照片由鐵仕製作提供) 早前有一部港產電影,以「可能係香港史上最揸流攤嘅運動電影」作為宣傳標語。我並沒有入場欣賞這套電影,不肯定「最揸流攤」(最馬馬虎虎)到底是創作人的自嘲,還是另有所指。但我月前在香港文化中心劇場看完鐵仕製作(TS Crew)的《咁…執生囉》後,腦海中就不期然冒出「可能係香港史上最揸流攤嘅舞蹈製作」這一句形容。 我得承認在演出完畢後的當下,的確感到絲絲失望,可是以上的一句評語,卻不盡是晦氣說話;想深一層,其實作品的構作手法,以及所呈現出來的面貌,正正反映了這兩年多以來,大家面對疫情及各樣政策轉變的無奈與無力感,縱使沒有宣之於口,大聲疾呼,但經歷過的人,一切在心中。 《咁…執生囉》/攝 :KC Creative(照片由鐵仕製作提供) 整個演出大致可以分為四個部分,首部分是由觀眾進入劇場到就座。伍仲偉、鄭子煬、杜志星、劉佳豪、毛維及楊浩共六位演者,全都穿上俗稱「大白」的全身防疫衣,在通道上不同位置,以不同形式要求觀眾配合他們進行一些似是而非的防疫措施,例如(在身體不同部位)量
![[中] 叢林奇譚(再造版)——期待落差後的間離反思](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4cc9ad61816142938c3f1a68fe49fbc3~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4cc9ad61816142938c3f1a68fe49fbc3~mv2.webp)
![[中] 叢林奇譚(再造版)——期待落差後的間離反思](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4cc9ad61816142938c3f1a68fe49fbc3~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4cc9ad61816142938c3f1a68fe49fbc3~mv2.webp)
[中] 叢林奇譚(再造版)——期待落差後的間離反思
文︰肥力 《叢林奇譚(再造版)》/攝 :Ambra Vernuccio(照片由新視野藝術節2022提供) 倘若不是艾甘.漢(Akram Khan)編舞,究竟還有多少香港觀眾願意來看《叢林奇譚(再造版)》(Jungle Book reimagined)演出?我能夠想像一般觀眾均渴望看到編舞如何以當代流麗又兼具古典特質的舞步,配合傳統技法及對政治的敏感度,來重新演繹經典,而非單純來觀賞一個耳熟能詳的童趣小品。然而無可否認的是,演出確實是充滿著兒童表演氣息,更坦白來說,是以兒童劇的技藝設計,彷似給兒童觀賞的作品。而非如編舞在場刊所言,以時下或未來孩子的視角來重構故事,兩者在藝術處理上是有分別的。以致,非關好壞,但當演出放在新視野藝術節這個面向成人觀眾,特別是對藝術及新形式有深度追求的目標客群的檔期內,兒童取向的舞蹈必然與觀眾的期望有落差。令如我一般想來一睹編舞光彩的觀眾,需要邊看演出,邊以長時間來調整觀賞心態,才能再次沉浸於舞蹈的美好。繼而思考,這份期待落差又是否一場舞蹈上的「間離效果」,好讓編舞對觀眾傳遞更具政治意涵的資訊? 《叢林奇譚(再造版)》/
![[中] 《布蘭詩歌》編創出大格局效果](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d78836b318934facb200c9156ee447e9~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d78836b318934facb200c9156ee447e9~mv2.webp)
![[中] 《布蘭詩歌》編創出大格局效果](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d78836b318934facb200c9156ee447e9~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d78836b318934facb200c9156ee447e9~mv2.webp)
[中] 《布蘭詩歌》編創出大格局效果
文:鄧蘭 《布蘭詩歌》/攝 :Conrad Dy-Liacco(照片由香港芭蕾舞團提供) 集本港兩大藝團香港管弦樂團和香港芭蕾舞團聯合呈獻,香港管弦樂合唱團和香港兒童合唱團同時參與的《布蘭詩歌》,該是本年本土藝團至盛大的演出。演出包括兩部舞作《最後的歌》和《布蘭詩歌》,由於篇幅所限,本文只集中在下半場《布蘭詩歌》之編舞部分。編舞由香港芭蕾舞團藝術總監衛承天全新打造,儘管音樂並非新作,柯夫的《布蘭詩歌》本身就是一鉅作,長達一小時的節目是為歌手和合唱團而寫的。今次加入芭蕾舞,舞台視覺比想像更豐富和宏大,而整個製作也見證了香港頂尖藝團除在水平和創作上的成績,更在製作方面展現國際級水準。 《布蘭詩歌》/攝 :Conrad Dy-Liacco(照片由香港芭蕾舞團提供) 《布蘭詩歌》首尾的合唱〈噢命運〉激烈宏大,情緒強烈表達命運逆境如巨輪此起彼落,連勇士也要擊倒。近百人的樂團,再加兩個合唱團,在台上就算普通排列,都有「大型」之勢頭。然而加了芭蕾舞,樂團就要在舞台下方如隱身般演奏,如果台上「陣勢」不夠派頭,一開始必然大打折扣。 《布蘭詩歌》/攝 :Keith
![[中] 牧場上起舞還是與環境共舞?——淺評《想見有時》](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ca5ba78af80a4405bf2b8730a662412f~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ca5ba78af80a4405bf2b8730a662412f~mv2.webp)
![[中] 牧場上起舞還是與環境共舞?——淺評《想見有時》](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ca5ba78af80a4405bf2b8730a662412f~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ca5ba78af80a4405bf2b8730a662412f~mv2.webp)
[中] 牧場上起舞還是與環境共舞?——淺評《想見有時》
文:Maze Chan 《想見有時》/攝 : Carmen SO(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提供) 座落薄扶林村附近的薄鳧林牧場散發沉靜氣氛,陣陣涼風洗走城市人身上的繁囂。尚未對外開放的牧場對觀眾來說十分新鮮,進場後眾人四處遊覽,尚未定下心神,兩位男舞者便徐徐進場,觀眾轉過身來讓出空間,演出開始。 《想見有時》/攝 : City Contemporary Dance Company(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提供) 作品嘗試舞盡牧場每一個角落,由小廣場中心兩位男舞者的段落開始,隨著兩人奔至新建副樓後方,鏡頭帶進副樓內,室內影像投影至樓外四道LED屏幕,屏幕遮蓋大部分玻璃門,舞者僅有大腿以下的動作直面觀眾。即時影像和畫面被截取的玻璃門主導了觀眾視角,在開放的牧場環境下看著被操縱的影像,看著明明就在眼前的肉身,卻像是被拘禁的靈魂。屏幕放大「凝看」、疊影「追逐」,動作似乎穿透屏幕,到達另一位舞者所在處,在真實之上製造幻象。此段動作質地和畫面調度都跟其他段落差異頗大,筆者看來是強調了新舊建築之間的差異,以屏幕凸顯空間上的切割畫面。有趣的是尾段同樣運用了即時影像,但投
![[中] 「身體年輪」結業演出《渡度》:長者舞蹈的美學實現](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faa197369c2b46c1919c8d43d3228fa1~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faa197369c2b46c1919c8d43d3228fa1~mv2.webp)
![[中] 「身體年輪」結業演出《渡度》:長者舞蹈的美學實現](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faa197369c2b46c1919c8d43d3228fa1~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faa197369c2b46c1919c8d43d3228fa1~mv2.webp)
[中] 「身體年輪」結業演出《渡度》:長者舞蹈的美學實現
文:俞若玫 《渡度》/ 攝 : Vincent Yik (照片由不加鎖舞踊館提供) 就是大膽。今次的十八有藝——社區演藝計劃「身體年輪」結業演出,編舞者李振宇(Andy)開動了長者舞蹈演出的藝術語言,不把社區舞蹈停在跟著跳,一起造型或述說懷舊故事的階段,而是善用長者身體及動作本身特質在舞台時空下,經劇場化,用當代舞蹈編舞的思考方式推展述說及體現長者的美——如著名編舞家William Forsythe的名句:舞蹈是组織身體和時空的交織[1]。 「組織」這兩個字十分微妙,編舞家如何在創作的過程裡,決定把甚麼東西,及如何放置它們在特定時空下,成為主體及客體?《渡度》雖只是短短四十分鐘,但看得見Andy的「野心」,一方面讓長者享受在編舞的框架下得到安全感及信心,同時有空間自主選擇動作的變化,集體中有個性,自在地在舞台上呈現當下真實的身體。主體不單是舞者,還有銘刻在身體上的年月。 《渡度》/ 攝 : Vincent Yik (照片由不加鎖舞踊館提供) 《渡度》/ 攝 : Vincent Yik (照片由不加鎖舞踊館提供) 甫開場,就看見年輪的厚度,全體舞者
![[中] 《呼吸三 - 呼吸慶典》——如何剪掉那些令人窒息的紅繩與膠膜](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a61f87f14cb543fc8cf7fd35c9cd83ad~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a61f87f14cb543fc8cf7fd35c9cd83ad~mv2.webp)
![[中] 《呼吸三 - 呼吸慶典》——如何剪掉那些令人窒息的紅繩與膠膜](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a61f87f14cb543fc8cf7fd35c9cd83ad~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a61f87f14cb543fc8cf7fd35c9cd83ad~mv2.webp)
[中] 《呼吸三 - 呼吸慶典》——如何剪掉那些令人窒息的紅繩與膠膜
文:格子 《呼吸三 - 呼吸慶典》/攝 : 麥倡維、何佩欣(照片由多空間提供) 呼吸是日常動作,我們與生俱來便會。呼吸與慶典的關係可以有很多隱喻與聯想。正如場刊所言,嬰孩從離開母體第一聲呼喊便可以自由地呼吸,「因為我們仍然可以」,所以值得「慶祝」。馬才和與嚴明然主理的《呼吸》系列始於1997年,曾在香港街頭鬧市以至海外巡演。事隔十五年,二人再以「呼吸」為題創作。《呼吸三 - 呼吸慶典》探討生命與自由,卻不見一絲歡欣慶祝氣氛,四面開放的舞台佈滿大型膠幕和紅繩/紅帶,煙霧瀰漫。紅繩包裹的塑膠人偶/木乃伊置台中央和倒掛在天花,氛圍窒息詭異。呼吸和政治日常難以割裂,尤其這幾年間全人類都活在疫症陰霾,口罩、手套、消毒用品不離身,染疫的人被隔離,沒打疫苗的人被歧視,正常社交活動的自由被剝奪。香港更經歷社運衝擊、政治環境變化和移民潮,相信生活在香港的觀眾對那種窒息與逼迫會很有共鳴。 《呼吸三 - 呼吸慶典》/攝 : 麥倡維、何佩欣(照片由多空間提供) 《呼吸三 - 呼吸慶典》/攝 : 麥倡維、何佩欣(照片由多空間提供) 紅繩膠膜與暴力壓迫 演出的〈序幕:大氣〉
![[中] 姍姍來遲的「香港比舞」](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10c4768d01e744248aca043243f3ab46~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10c4768d01e744248aca043243f3ab46~mv2.webp)
![[中] 姍姍來遲的「香港比舞」](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10c4768d01e744248aca043243f3ab46~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10c4768d01e744248aca043243f3ab46~mv2.webp)
[中] 姍姍來遲的「香港比舞」
文:李海燕 《香港比舞2022》/攝:Mak Cheong Wai@ Moon 9 image(照片由香港比舞提供) 第三屆「香港比舞」原定今年二月舉行,因為疫情延至九月初,又原定為期三日的節目,因為康樂及文化事務署就海外演出者新增的口罩佩戴要求而縮減為兩日。雖然欣賞團隊面對一波三折迎難而上的毅力,但無法迴避的是整體質素較前兩屆稍遜,估計關乎過去兩年亞洲各地的社交距離措施限制了作品的發表量,以致可供選擇的不多。「選擇不多」此一現象令人憂慮。假使再有不同原因令到正式的劇場演出變得不可行,我們應該在哪裡、用甚麼方法遇上新嘗試?更大的問題是,在未知有沒有演出機會的情況下,仍然有人願意投入時間試煉創作嗎? 《香港比舞2022》/攝:Mak Cheong Wai@ Moon 9 image(照片由香港比舞提供) 《香港比舞2022》/攝:Mak Cheong Wai@ Moon 9 image(照片由香港比舞提供) 上演的十個作品之中,有四個展現出對傳統表演的興趣,可說是今屆的特色,包括《我身,我生》的能劇、《那個(不是)不是誰的誰》的舞踏、《Gom-b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