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雪地上的仙人掌——淺談綽舞場《再見.四季》的四重驚豔](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9df7f7a3cb1c45bea7e86db0ba511aa5~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9df7f7a3cb1c45bea7e86db0ba511aa5~mv2.webp)
![[中] 雪地上的仙人掌——淺談綽舞場《再見.四季》的四重驚豔](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9df7f7a3cb1c45bea7e86db0ba511aa5~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9df7f7a3cb1c45bea7e86db0ba511aa5~mv2.webp)
[中] 雪地上的仙人掌——淺談綽舞場《再見.四季》的四重驚豔
文:程天朗 《再見.四季》規模大,創作人野心也大,它兼具過往綽舞場作品的特點,卻添了幾分從容和優 雅。綽舞場的四季兼備了溫柔與暴烈,瑰麗炫目卻餘韻悠長,有如沐春風的窩心、炎夏驕陽的熾 熱、黃葉紛飛的蕭瑟及寒氣沁骨的冬雪,是難得視聽感覺豐盛的表演盛宴。 節目序曲令我想起雲門 2、伍國柱編舞的《斷章》,麥卓鴻等舞者身穿歐陸色彩服裝列隊出場,展開急促而輕快的舞步。《斷章》寫願望背後的憂愁,憂愁背後又滲著希望的曙光,就像生命無常。《再 見.四季》寫生命旅途的起跌轉承,有異曲同工之妙,舞者以拇指與食指相捻說法印,表明身心清 淨去除煩惱的意思,有療癒之效,臂重複張合的舞姿有擁抱彼此的意味,起手式已帶出作品的療癒 調子。 《再見.四季》/攝:Chan Kwun Fung@fungggraphy(照片由 綽舞場 提供) 《再見.四季》/攝:Chan Kwun Fung@fungggraphy(照片由 綽舞場 提供) 春到人間草木知 第一重驚豔是音樂編排,作品選用韋華第《四季》為配樂,重新編曲之餘也穿插了韋華第其他作 品,由 Asiartic Camerata..
![[中] 憶舊日年少輕狂之慨嘆——淺評《杯中迴影》](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2255cd507222497da37ec4b2b806c619~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2255cd507222497da37ec4b2b806c619~mv2.webp)
![[中] 憶舊日年少輕狂之慨嘆——淺評《杯中迴影》](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2255cd507222497da37ec4b2b806c619~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2255cd507222497da37ec4b2b806c619~mv2.webp)
[中] 憶舊日年少輕狂之慨嘆——淺評《杯中迴影》
文:Cliff Freya 《杯中迴影》的第一段舞,台上有位中年男子坐在吧檯一角,獨自拿著酒杯。音樂徐徐響起,年輕女子與其他人的舞蹈開始,起初筆者還以為這是一個關於年輕人在派對中玩樂的作品。 直至演後談,編舞毛維提到此作品由兩年前澳門文化中心委約的《當打之年》發展而來,創作的背景是,某夜他喝到醉醺醺,忽然憶起前作《當打之年》的不足之處,慨嘆當時自己太稚嫩,功力未夠。於是,他要以另一創作,讓現在的自己,回看年少時的荒唐。 《杯中迴影》/攝:Henry Wong(照片由 末未舞蹈劇場 提供) 《杯中迴影》/攝:Henry Wong(照片由 末未舞蹈劇場 提供) 直率編出回憶 卻編不起想像的力量 毛維在《杯中迴影》回顧年輕的自己,表達自身的成長,筆者認為創作出發點也許是真誠的,在演出內容上也看到毛維的直抒胸臆。不過,人的想法會變,記憶的呈現角度也會跟著改變。 而筆者納悶的地方,在於毛維花很多心力,直白地表現一個在酒吧中任性妄為,同時哀悼純真快樂的故事。演出中有不少狂歡式群舞,以及男女主角互相挑釁,憤怒對峙。坦白說,由於欠缺一些導演或舞台處理
![[中] 《舞縈嶺南》的11道人文風貌](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831d81efd021463abeb6f914cc654c56~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831d81efd021463abeb6f914cc654c56~mv2.webp)
![[中] 《舞縈嶺南》的11道人文風貌](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831d81efd021463abeb6f914cc654c56~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831d81efd021463abeb6f914cc654c56~mv2.webp)
[中] 《舞縈嶺南》的11道人文風貌
文:陳瑋鑫 民族民間舞從來都是中國舞蹈中別具特色的一員,致力推廣中國舞蹈的香港舞蹈團,總會在每一舞季內,策劃至少一個民族民間舞的節目。今個舞季就選擇了聚焦嶺南,邀來幾位編舞家,從嶺南地區的民族及文化特色出發,創作不同舞段,組合成長約75分鐘的《舞縈嶺南》。 節目內的11個舞段,主題及內容各異,從人民的日常生活,到充滿地方特色的非物質文化遺產皆有。節目的開首、中段及結尾,有由盧玉梅負責編舞的〈雨打芭蕉〉、〈稻草香〉及〈月下輕舟泛漁歌〉。三個舞段同樣都是以群舞為主,各自呈現出嶺南地區不同族群,特別是漁、農、鄉民的生活日常,包括水稻作業與蜑家人的漁鄉風情。是次節目的藝術統籌謝茵,也編創了兩個舞段:〈塑〉及〈灣〉。前者是她從嶺南的建築工藝灰塑中獲得靈感,為舞團的三位資深女舞者所創作的一段輕鬆小品;後者則是一段抒情獨舞,為尾聲的漁歌帶來一節漂亮的序幕。 《舞縈嶺南》/攝:Henry @S2 Production(照片由 香港舞蹈團 提供) 《舞縈嶺南》/攝:Ka Lam(照片由 香港舞蹈團 提供) 編舞家丁然亦為本節目主創了三段舞作,其中兩段都是以國家
![[中][ENG]在急流中遇見自己——舞者的自我關懷](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08d310516d884fb7bac9fff31d62cbc2~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08d310516d884fb7bac9fff31d62cbc2~mv2.webp)
![[中][ENG]在急流中遇見自己——舞者的自我關懷](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08d310516d884fb7bac9fff31d62cbc2~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08d310516d884fb7bac9fff31d62cbc2~mv2.webp)
[中][ENG]在急流中遇見自己——舞者的自我關懷
文﹕馮曉瀅 在陽光明媚的週日下午,我興致勃勃地在布里斯班河划獨木舟。不料,當天水流格外湍急,我被推向下游……「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這句話不斷浮現心頭,讓我憶起舞蹈生涯中的自己及同路人。 大多舞者都煉成面對急流的堅忍。在每次超越自我的成功經驗中,我們享受快感,成為別人心目中的「高成就者」(High achiever)。然而,無盡的、對完美的追尋,除了大部分研究(例如Hall & Hill, 2012; Wright et al., 2021)所提到對身心健康之影響外,其最大的代價可能是使人忘卻知足的樂趣。 在進修社會工作、輔導及舞蹈治療的自我探索旅程中,平安滿足常常臨在我心。那跟快樂不太一樣,不像獲得掌聲喝采的痛快。反而,在遇見最真實的自我,承認自身滿有限制,並嘗試關愛自己中感到寬懷、踏實。學習並經歷自我關懷(Self-compassion),讓人開放地反思自己的價值觀及光景,迎向內心深處的恐懼,然後坦然活在當下。要在分秒必爭的職業舞蹈環境中實踐自愛的意識和行動,我自覺面對重複的掙扎,卻也逐步釐清對自我關懷的誤解及其在舞蹈中的可貴。本文將就自我關懷
![[中] 飄「緒」三弄:你爭我競 // 你屬我吧!/ (我)接納我?](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7d6dde2f3ae64e2694c66e2da34a522c~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7d6dde2f3ae64e2694c66e2da34a522c~mv2.webp)
![[中] 飄「緒」三弄:你爭我競 // 你屬我吧!/ (我)接納我?](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7d6dde2f3ae64e2694c66e2da34a522c~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7d6dde2f3ae64e2694c66e2da34a522c~mv2.webp)
[中] 飄「緒」三弄:你爭我競 // 你屬我吧!/ (我)接納我?
文:葉智仁 東邊舞蹈團之「當代舞林系列16」《細緒絲編》,長約七十分鐘,由三個獨立的舞作組合而成。打頭陣是柯志輝編舞的《Fair Game》。觀眾還未進場,一切準備就緒的,已有立於前台一左一右亦一高一矮的兩支麥克風。服裝帶半點日本動畫《櫻桃小丸子》美學色彩,身穿黑上衣綠褲子的一男一女雙人配蕭遊及駱焯怡出場後,先儀式化地用麥克風介紹自己,旋即在紅遍網絡世界的「歌詞無意義」神曲《Chacarron》襯托下,開始肢體動作「較量遊戲」,於運動計分牌前展演一連串舞蹈式競賽項目——包括投影遊戲機跳舞公仔在大銀幕計分、猜包剪的一字馬劈腿跨前進攻戰、瑜珈樹式站立耐力對決、《胡桃夾子》蘆笛舞曲芭蕾炫技比拼等等。過程既像即興,又似策定。結果女舞者興高雀躍地獲勝而回,剩下男舞者獨自無奈站在台中,欲言又止、欲哭卻強忍地等待觀眾給予回應。一兩分鐘過去,等不到甚麼,他接納(?)了現實,離場。留下努力後的惆悵,也留下了回想觀念式編舞是如何促使運動爭競以日常勝敗情感介入舞蹈展演場域的餘韻。 《細緒絲編》《A Fair Game》(照片由 東邊舞蹈團 提供) 《細緒絲編》《K小姐
![[ENG] Farruquito – Flamenco](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117ba2ef490d4a79a9c9a9f2e3f355ab~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117ba2ef490d4a79a9c9a9f2e3f355ab~mv2.webp)
![[ENG] Farruquito – Flamenco](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117ba2ef490d4a79a9c9a9f2e3f355ab~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117ba2ef490d4a79a9c9a9f2e3f355ab~mv2.webp)
[ENG] Farruquito – Flamenco
Text: Angela Lee Heir to a world-class flamenco family, Farruquito, at his 41-year-old, first appeared in Hong Kong for the 52nd Hong Kong Arts Festival. He led a team with Manuel Valencia as the guitarist, Paco Vega as the percussionist, Ezequiel Montoya, Manuel de la Nina and Mari Vizarraga as singers, as well as Marina Valiente and Auxi Fernández as the bailoras (female dancers) and brought 1.5hours of non-stopping stunning songs, music and dances to the audience that
![[中]《花樣年華》瀰漫孤寂悲情](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dc58e701b94f4061a2a05e8569af9f83~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dc58e701b94f4061a2a05e8569af9f83~mv2.webp)
![[中]《花樣年華》瀰漫孤寂悲情](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dc58e701b94f4061a2a05e8569af9f83~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dc58e701b94f4061a2a05e8569af9f83~mv2.webp)
[中]《花樣年華》瀰漫孤寂悲情
文:鄧蘭 本屆香港藝術節上海芭蕾舞團(上芭)之節目《花樣年華》跟王家衛的電影同名,吸引了筆者入場。看了3月22日的首演閉幕場,感其故事、人物基本由電影出發。只是電影背景是六、七十年代的香港,舞劇則以三、四十年代的上海,並藉這時代重現老上海的景象與情懷。繁華、懷舊、旗袍、老歌和中西共融,跟錯過的愛情是本舞碼的焦點,甚至是宣傳重點。看畢約兩小時節目,反覺伯特蘭‧德阿特的編舞和上芭的製作最成功是營造出一片孤寂悲情的氣氛,同時也可能是其不足處。 人設李先生與王太太各自有另一半,又分別租住在石庫門區同一座,是左右房的住客。二人的另一半卻因而出軌,面對這失落處境,二人由忐忑不安,同病相憐,壓抑內心情感到最後也出軌。本來真心,但戰火把二人冲散,和平後在舊地卻是擦身而過,未能重逢。要在芭蕾舞劇中營造電影含蓄的調子和細膩的手法殊不簡單。電影中的鏡頭、攝影、燈光、剪接以至服裝和佈景不可能全搬到舞台上,而這方面《花樣年華》就靠著細緻的編舞,透過兩位舞者吳虎生和戚冰雪把男女主的孤寂、壓抑和悲情展現到觀眾眼前。 《花樣年華》(照片由 香港藝術節 提供) 《花樣年華》(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