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在群體之中我看《遺角》](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487525c35b1045fd8e05b35ae3008bc2~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487525c35b1045fd8e05b35ae3008bc2~mv2.webp)
![[中] 在群體之中我看《遺角》](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487525c35b1045fd8e05b35ae3008bc2~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487525c35b1045fd8e05b35ae3008bc2~mv2.webp)
[中] 在群體之中我看《遺角》
文:蘇桔 舞台全黑。 舞台前方,方形光柱從地面射上天頂,從左邊緩緩移向右。空氣隱隱傳來神秘低沉的聲音,斷斷續續,猶如野獸的呻吟。 光柱趨近右方,愈發映出在右後方一團突起一個棱角的奇形怪狀。 背光燈漸亮,奇形怪狀逐漸瓦解,人形軀體一個接一個剝落,扭曲如畸型的身軀散落舞台,總共九個。 方形光柱到達最右邊,又緩緩移向左,往復來回。白光映照到一個個近乎赤裸、隨著低沉節拍一下下變化造型的軀體,投到後面空白背板上,就成為一道道漸大漸小的奇怪身影,看上去,竟然怪異而美麗。 這是舞劇《遺角》的開頭,也是同行朋友說,整支舞最叫她入迷的畫面。 《遺角》改編自二十世紀著名劇作《犀牛》,原著講的是某城的人突然一個一個患上「犀牛症」,語言失效,人性扭曲,個人如何面對荒謬的現實與變異的群體。我望著台上演員共同或各自以身軀砌出的怪異形態,一直想找出蛛絲馬跡,渴望辨別出當中的怪獸。還是,他們每一個個體,已經成為一頭頭古怪的獸? 《遺角》/攝 : Ar Liu IG @arliugraphy (照片由綽舞場提供) 神秘詭異的低沉聲效,轉為節拍強勁、彷彿在慶祝秋收的南美音
![[中] 你想和誰跳一隻雙人舞?論《觀.影:城市舞畫組曲》中舞蹈的多重投影](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7b98905a3ac04235bad3a9af1eb9ee70~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7b98905a3ac04235bad3a9af1eb9ee70~mv2.webp)
![[中] 你想和誰跳一隻雙人舞?論《觀.影:城市舞畫組曲》中舞蹈的多重投影](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7b98905a3ac04235bad3a9af1eb9ee70~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7b98905a3ac04235bad3a9af1eb9ee70~mv2.webp)
[中] 你想和誰跳一隻雙人舞?論《觀.影:城市舞畫組曲》中舞蹈的多重投影
文:Yumi Leung 《觀.影:城市舞畫組曲》/攝 : Eric Hong (照片由西九文化區提供) 2016年蘇.希利受西九文化區委約創作了《觀.影–香港舞者》,再到現階段的《觀.影:城市舞畫組曲》,這是一個歷時八年的大型舞蹈影像裝置。蘇.希利為香港、日本和澳洲三地共27位,年齡由28至106歲的舞蹈藝術家攝下身影,提煉成數段影像。作品構成一隻雙人舞,舞者與城市,鏡頭與舞者,觀眾與影像,各種關係互動在黑盒空間中交纏互動。 《觀.影:城市舞畫組曲》/攝 : Eric Hong (照片由西九文化區提供) 舞蹈作品中的影子關係 這個作品中有不少影子遊戲,觀眾被三個影像屏幕包圍在黑盒正中,數段影像輪流或同時地被投放於不同多媒體效果的屏幕上:一側是三重頂天立地半透明布幕,對面是一列五個高掛的較小型屏幕,最後一邊是比成年人高一點又有點斜度的單幅大型屏幕。觀眾時而受到背面或側面屏幕的光影吸引,選擇轉身或重新投放視覺關注點。 還有澳洲藝術家珍.梭羅受邀請製作了七個真人大小織品雕塑裝置,每一個線人像代表一位參與這個作品的舞者。它們被放置在一側的小舞台上,被光
![[ENG] Hong Kong Ballet’s The Nutcracker](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bc58367f84614fc59c0cb663c617ffdb~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bc58367f84614fc59c0cb663c617ffdb~mv2.webp)
![[ENG] Hong Kong Ballet’s The Nutcracker](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bc58367f84614fc59c0cb663c617ffdb~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bc58367f84614fc59c0cb663c617ffdb~mv2.webp)
[ENG] Hong Kong Ballet’s The Nutcracker
Text: Molly Grogan No ballet is more beloved or more scorned than The Nutcracker. Classic or cliché? Everyone has their camp. Also at odds: purists, whether of the Russian or Balanchine stripe, and artistic directors looking to put a personal stamp on the Christmas tale. Perhaps the only position that everyone can agree on is the financial one: E.T.A. Hoffmann’s children’s story set to Tchaikovsky’s score is a dependable money maker for ballet companies the world over. The
![[中] 再看天橋之城](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9a5dedf4e3034a62beffb977eefbeb3e~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9a5dedf4e3034a62beffb977eefbeb3e~mv2.webp)
![[中] 再看天橋之城](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9a5dedf4e3034a62beffb977eefbeb3e~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9a5dedf4e3034a62beffb977eefbeb3e~mv2.webp)
[中] 再看天橋之城
文:千山 於新視野藝術節上演的《舞照跳》,由本地art tech旗手天台製作聯同編舞徐奕婕透過手機應用程式中的聲演與舞蹈片段,引領觀眾探索荃灣的今昔生活及空間發展。舞者穿梭於街頭不同角落,題材包括呼應獨特的城市空間、場所觸發的聯想及以街坊里巷作背景的情感抒發。惟部份作品與主要訴說城市發展及人事變遷的聲音導航沒有強烈的連繫,雖然豐富了對荃灣的想像,卻不禁思考除了取景位置,舞蹈內容可如何有更多線索以緊扣地方元素。 《舞照跳》於荃灣進行綵排/攝 :艾浩家 (照片由天台製作提供) 荃灣被稱為「天橋之城」,天橋網路完善,接駁了多個住宅、商場及設施。作品有兩段舞蹈以建築為題,透過舞者身體拼湊天橋的往上興建及延伸,配合了仰角及橫向鏡頭,有很顯然模仿天橋外形的動機。雖然堆砌之感過於著跡,能描繪外形卻欠缺神韻,未能凸顯天橋如此地血脈連接及融入民生的活力,惟不失是面向大眾、易於理解的楔子,令參與者與地方連結。另一系列《印》於不同時段在天橋上取景,節奏急促、隨鏡頭推進的躍動則映照了車水馬龍的城市景觀。相近的動作於不同時間點觀看,猶如印象派畫作呈現光影轉變及時間流逝
![[中] 從《遍地謊蜚》到《遺角》,看綽舞場的編創探索](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9f5cb949509249859df5522ac48b48f6~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9f5cb949509249859df5522ac48b48f6~mv2.webp)
![[中] 從《遍地謊蜚》到《遺角》,看綽舞場的編創探索](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9f5cb949509249859df5522ac48b48f6~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9f5cb949509249859df5522ac48b48f6~mv2.webp)
[中] 從《遍地謊蜚》到《遺角》,看綽舞場的編創探索
文:陳瑋鑫 《遺角》/攝 : Ar Liu IG @arliugraphy (照片由綽舞場提供) 在城市當代舞蹈團跳出名堂的年青舞者麥卓鴻,離團後與友人成立了綽舞場,並出任藝術總監,先後交出《遍地謊蜚》與《遺角》兩齣長篇舞作。前者早在2020年10月首演,後者本安排於同年12月演出,無奈當時疫情再度升溫,最終延遲了整整一年才於2021年12月正式首演。 同樣於青年廣場Y綜藝館作首演,《遍》跟《遺》在表演上的探索方向卻不盡相同。《遍》只有三位男舞者,動作傾向大開大合,當中力量滿滿的硬朗形體風格,特別令人印象深刻;而靈感源自法國劇作家尤金.尤內斯庫著名經典《犀牛》的《遺》,就在麥卓鴻、潘振濠、黃耀權三位舞者以外,加入了其他不同背景及風格的演者,以及綽舞場二團的成員,除明顯為群舞段落帶來更多色彩外,也可能因為多了女舞者的參與,整體的動作質感也變得相對溫婉,潘振濠的動作力度跟質感尤其與前作不同。如果說上次《遍》的創作風格是陽剛狠勁,今次《遺》就讓大家了解到綽舞場的創作也能有深情溫柔的面向。 《遺角》/攝 : Ar Liu IG @arliugraphy
![[中] 身體教育,還可以怎樣?](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1410fecc18b5475a9f1ec3d381e84be7~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1410fecc18b5475a9f1ec3d381e84be7~mv2.webp)
![[中] 身體教育,還可以怎樣?](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1410fecc18b5475a9f1ec3d381e84be7~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1410fecc18b5475a9f1ec3d381e84be7~mv2.webp)
[中] 身體教育,還可以怎樣?
文:劉天明 本來是就新約舞流的賽馬會「音語來回」舞蹈教育計劃的活動《暮言. 菁行》舞台演出寫評論,但我想多花點心思寫整個計劃的理念。因為,香港,又或者當下社交媒體屏幕主導的生活裡,都需要把「舞蹈」從技巧訓練中,提煉更多的精神養分。 《暮言.菁行》/攝 : Hardy Cheung (照片由新約舞流提供) 一直認為香港的舞蹈教育太專(又或者太狹窄)。考取文憑資歷的有一類,表演競賽的有另一類,總之那關於學習舞蹈的想像,總是離不開對著鏡子,鍛煉身體,用肢體擺出具觀賞性的姿態動作,忽略了關於創作內涵的培育。市面上的舞蹈班,受歡迎的大部分都是分享「如何舞動?」、「如何舞動得更好?」、「為甚麼舞動?」這些命題,一來難以用一季幾節課去涵蓋,二來「舞蹈即是身體」這個印象,實在太過牢固了。 《暮言.菁行》/攝 : Hardy Cheung (照片由新約舞流提供) 所謂「舞蹈訓練」,究竟包含了甚麼?新約舞流的賽馬會「音語來回」舞蹈教育計劃用了三年時間跟年青人探索關於創作和表達,舞蹈當然是主導的學習媒介,但參加者經驗的是舞蹈之於其他藝術媒介包括戲劇、音樂、文字及視覺藝
![[中] 詩化「規範」的迴旋——《拾憶遊》](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bed7301855704a32a4c6ff86979e85af~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bed7301855704a32a4c6ff86979e85af~mv2.webp)
![[中] 詩化「規範」的迴旋——《拾憶遊》](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bed7301855704a32a4c6ff86979e85af~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bed7301855704a32a4c6ff86979e85af~mv2.webp)
[中] 詩化「規範」的迴旋——《拾憶遊》
文:Maze Chan 《拾憶遊》/攝 : Maximillian Cheng (照片由KALOS Productions (HK) 提供) 脫下鞋履,步進排演室,眼前景象陌生又熟悉。鏡子、扶把、手推車、意義不明的大皮球與滾軸──三位舞者圍成半圓,站在「佈告板」前如陀螺般慢速迴盪。現場演奏者以頌缽微細平穩的音頻引導觀眾進入演出,磨缽的手勢與舞者的身體互相呼應,緩緩畫出一個又一個圓,聲音亦震盪和應,迴盪、縈繞不斷是聲音的曲線和身體的餘音。 《拾憶遊》沒有滿溢的能量,一切都在高度控制的狀態下進行,舞者緩慢地尋找身體的圓、演奏者徐徐抹出聲頻、觀者不自覺屏息;有趣的是創作者想要擺脫教育場所約束身體的特性,卻在展演現場呈現另一種約束。舞者一度擺出恍如芭蕾的預備姿勢,起勢一刻卻將之扭轉,折彎扭曲的身體,在「約束」和「自我」間掙扎。說是掙扎,視覺上卻一貫柔和,角力只在心理層面延伸。 《拾憶遊》/攝 : Maximillian Cheng (照片由KALOS Productions (HK) 提供) 演出中段,舞者從地上「拾起」了甚麼,憑藉作品名稱大約猜到與
![[中] 稻田身體劇場《航》——關於孩子的鏡像神經元與藝術共鳴](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7630388f4db8434786cf8d4df8c8c13d~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7630388f4db8434786cf8d4df8c8c13d~mv2.webp)
![[中] 稻田身體劇場《航》——關於孩子的鏡像神經元與藝術共鳴](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7630388f4db8434786cf8d4df8c8c13d~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7630388f4db8434786cf8d4df8c8c13d~mv2.webp)
[中] 稻田身體劇場《航》——關於孩子的鏡像神經元與藝術共鳴
文︰肥力 沒有統計過香港究竟有多少小孩在學舞蹈,但看見幾乎所有地區都有大量的教孩子舞蹈的課程,便知道必然有很大的市場。然而,除卻為了成為入讀更好學校的籌碼,及讓家長多幾分時間休息之外,在香港學習舞蹈,甚至觀賞舞蹈,對孩子還有其他意義嗎?舞蹈應該被量化及功效化嗎?很可悲地,答案是必須要的。至少在香港,大部分需要追趕觀眾數字的藝術項目,及家長作為消費者的教育上,舞蹈依然僅是為了強身健體,接觸一下藝術,及娛樂消遣的道具。事實這樣的「功能」定位也沒有錯,只是在這種淺層的消費買賣模式下,仍然解決不了一個很基本的核心問題:如何讓孩子學習及欣賞舞蹈,這種幾乎是藝術類型中最常表現抽象概念的形式呢?為甚麼覺得無所指向的舞蹈動作是美,繼而產生更多的想法(那怕是消費效果)? 《航》/照片由稻田身體劇場提供 稻田身體劇場似乎在這個如何讓孩子欣賞動作的美上,花了很大的巧思,成為《航》的發展核心,而非僅僅要兒童觀眾動身來消耗體力,或純粹表演再催眠式問孩子好不好看美不美等,來賺取連孩子都覺得虛偽的回應。《航》做了一個香港舞蹈以至香港兒童藝術表演節目少見的行動,就是主持人不
![[中] 香港舞蹈團《九歌》演繹出色](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7c33236416f14ef3a7760993f72673f3~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7c33236416f14ef3a7760993f72673f3~mv2.webp)
![[中] 香港舞蹈團《九歌》演繹出色](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7c33236416f14ef3a7760993f72673f3~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7c33236416f14ef3a7760993f72673f3~mv2.webp)
[中] 香港舞蹈團《九歌》演繹出色
文:聞一浩 香港舞蹈團與西九文化區自由空間合作的「自由駐:香港舞蹈團」項目,來到第二年,送上了三十年前由城市當代舞蹈團首演、本地著名編舞家黎海寧、譚盾作曲的經典作品《九歌》。這是《九歌》第四度在香港上演,演出的是由葉錦添重新設計服裝及舞台、2002年上演的第三次演出版本。這次演出,除了〈水巫〉是由同一對舞者擔演,其他主要角色安排了兩組舞者演出,也叫人看到不同舞者如何演繹同一角色。 譚盾的《九歌》是根據戰國時代楚國詩人屈原同名作品而來,而黎海寧由譚盾的音樂產生了舞作的靈感。屈原採風而編撰成《九歌》,當中記錄了由向天神的膜拜到哀悼烈士的亡魂,楚地人民對巫祀的重視及傳說,透現了屈原對家國及人民的關懷。譚盾的音樂,保留了楚地先民巫祀的氛圍,既有民俗音樂的元素,也作了樂器及人聲的實驗,營造了一種質樸、土地的色彩。 《九歌》/攝 : Mak Cheung Wai (照片由香港舞蹈團提供) 黎海寧由此出發,用舞者的身體與動作,透過神巫原始氣息,以現代舞手法及語言,呈現對人類生存及死亡最深刻的哲思。舞作共分九章,並沒有故事情節,也沒有明顯關聯,但是充滿了戲劇的張
![[中]「在桌底下飛翔」——看《二極引動》有感](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4be2cc20e37a4d7fa8cd669b6bbd9f78~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4be2cc20e37a4d7fa8cd669b6bbd9f78~mv2.webp)
![[中]「在桌底下飛翔」——看《二極引動》有感](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4be2cc20e37a4d7fa8cd669b6bbd9f78~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4be2cc20e37a4d7fa8cd669b6bbd9f78~mv2.webp)
[中]「在桌底下飛翔」——看《二極引動》有感
文:程天朗 陰陽兩極,相互牽引卻又彼此調和,一男一女編舞,巧合地由各自選擇兩位異性舞者演繹作品,《二極引動》兩支作品又不約而同由物件引發想像而創作,一動一靜,剛柔互補。這次演出給我意料之外的震撼,是來自作品中英文名稱及內容介紹引發的想像與現實之落差。 《躺平》/攝 : Ah Sze (照片由東邊舞蹈團提供) 對比於編舞馬師雅前作《點指》及《講下啫》沒有大鳴大放的身體動作,今次《撲棱》(FLING)上陣的兩位男生分別是雜玩及街舞高手,單看兩個身手了得的人在台上互搏,再加插扯鈴技藝,過程已夠賞心悅目。馬師雅近年的作品在音效方面相當下工夫,《撲棱》名稱本身已具音樂感,編舞原意是指「空竹」*形狀(兩個飯碗底部相連)令她聯想到拍翼小鳥,形聲兼備。《撲棱》的音響師梁寶榮精準的設計,同樣地為編舞奇趣的想像添加了層次,「扯鈴」原是三國時代小孩子的玩意,也是鍛鍊身體的練習。作品開始時就是兩個頑童的較量,雜耍高手黃浩然當然是節節領先,仿電競遊戲音效(You are the winner)添加了戲劇效果。黃意氣風發之時,陳頴業站在舞台深處;反觀陳一顯身手,後來追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