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ENG]圓桌交流:香港共融舞蹈之契機與發展](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b948ca3f3fc3487391577092ea625c02~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b948ca3f3fc3487391577092ea625c02~mv2.webp)
![[中][ENG]圓桌交流:香港共融舞蹈之契機與發展](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b948ca3f3fc3487391577092ea625c02~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b948ca3f3fc3487391577092ea625c02~mv2.webp)
[中][ENG]圓桌交流:香港共融舞蹈之契機與發展
主持:謝嘉豪(謝) 嘉賓:鄭慧君(C+)、盧淑嫺(Mimi)、莫昭如(莫) 文字整理:《舞蹈手札》編輯部 圓桌交流之概況 Roundtable Discussion(照片由國際演藝評論家協會(香港分會)提供 Photo provided by 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of Theatre Critics (Hong Kong)) 謝:當我們提起共融舞蹈,很多時候都會想到舞動所能(DanceAbility)。據我所知,DanceAbility是由莫先生引入香港,可否請你分享一下起初是為甚麼會將其引入至香港? 莫:當時有一個組織叫VSA International,原名為Very Special Arts International,而其中的香港成員為香港展能藝術會(ADAHK)。我在ADAHK就任時接觸了很多不同能力的人,並認識到提倡DanceAbility的美國舞蹈家Alito Alessi,有機會邀請他到香港舉辦工作坊。我離開ADAHK後,邀請他任教另一個工作坊,並與當時的學員到不同地方演出,包括灣仔修頓球場、葵芳邨
![[中][ENG] 舞蹈中的遇見](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91830087f88f4edda19fdd8b4bb60725~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91830087f88f4edda19fdd8b4bb60725~mv2.webp)
![[中][ENG] 舞蹈中的遇見](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91830087f88f4edda19fdd8b4bb60725~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91830087f88f4edda19fdd8b4bb60725~mv2.webp)
[中][ENG] 舞蹈中的遇見
文:陳韻樂 編者按:畢業於香港演藝學院舞蹈學院的陳韻樂(Michelle),接受過多年芭蕾舞訓練,亦是一位資深的舞蹈教育工作者,而且透過舞蹈接觸過很多不同背景和能力的群體。但Michelle沒有停下腳步,她持續追尋舞蹈的更深層的意義,因緣際遇下,她走進了舞蹈治療的領域,並經過多年的艱苦學習和浸養,最終成為了一位專業認證的舞蹈治療師。舞蹈治療的視野,令Michelle以一個更深刻的角度思考舞蹈。藉著今期《舞蹈手札》的主題,編輯部邀請Michelle撰文,分享她在舞蹈上的心路歷程,以及舞蹈之於生命的反思。 施達基金會於緬甸的探訪活動 Visit to Myanmar by the CEDAR Fund(2016)(照片由陳韻樂提供Photo provided by Michelle Chan) 「我不會跳舞的,因為我的手腳不協調也不靈活。」 「堂堂大男人,怎可以在人面前動來動去呢?」 「我年紀這麼大,行動不方便,筋骨又硬,跳舞不適合我的。」 對於上述的反應,有任何一句讓你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嗎?自幼從芭蕾舞訓練出身的我,認知的舞蹈總是講求標準及嚴謹規範
![[ENG][中] 以不同身體舞蹈:Propel Dance](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ac92cbd16e2c42cd963913528c713205~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ac92cbd16e2c42cd963913528c713205~mv2.webp)
![[ENG][中] 以不同身體舞蹈:Propel Dance](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ac92cbd16e2c42cd963913528c713205~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ac92cbd16e2c42cd963913528c713205~mv2.webp)
[ENG][中] 以不同身體舞蹈:Propel Dance
文:Helen Mason 翻譯:Pomny Au 作為一次突破性舉動,三位女士在2022年12月成立Propel Dance,藉此改變及挑戰舞蹈界及社會對於誰可成為舞者的看法。舞團由Helen Mason、Amy Dalton-Hardy 及Katie Stevens創立,只以輪椅舞者為特色,並支持輪椅舞蹈作為一種藝術形式。 在2016年,我於Para Dance UK取得輪椅舞蹈導師的資格後,在伯明翰成立了名為Freewheelin Dance的社區組織,為欲回歸舞蹈界或想作第一次舞蹈嘗試的傷殘舞者提供舞蹈課程。組織逐漸擴大,並在全國的共融性比賽、歐洲輪椅籃球冠軍賽、伯明翰的聯邦賽事開幕典禮等活動表演。很多參加者表示想參與進階舞蹈訓練或作專業表演,令自己的舞蹈事業更上一層樓。可是,舞蹈界普遍缺乏讓傷殘舞者發揮的機會,尤其是輪椅舞者,在當地更是沒有任何合適機會。 《冰雪女王》Snow Queen/攝 Photo:Dani Bower (照片由Propel Dance 提供 Photo provided by Propel Dance)...
![[中]讓一千隻小鳥學會飛的怪怪——藝術家訪談](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930de38b5e8b4621bd27175b83594044~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930de38b5e8b4621bd27175b83594044~mv2.webp)
![[中]讓一千隻小鳥學會飛的怪怪——藝術家訪談](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930de38b5e8b4621bd27175b83594044~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930de38b5e8b4621bd27175b83594044~mv2.webp)
[中]讓一千隻小鳥學會飛的怪怪——藝術家訪談
文:賴閃芳 「一個孩子如果不知道這一切,如果他從來不曾繞著一座雕像轉圈圈,如果他從來不曾用黑色的顏料,在柔軟的白紙上畫來畫去⋯⋯他會像一千隻從來不曾學飛的小鳥一樣傷心。」——Alain Serres,《我是小孩,我有權利參與文化》 作為中女,對於最近年輕一輩流行Y2K服飾我都覺得很驚奇,或許我早就忘記了年輕人的眼中的世界是怎樣,更莫說學前兒童?《怪怪》的對象是0-24個月的幼兒,根據皮亞傑(Piaget)的認知發展理論,此時是成長期的「感知動作階段」,嬰兒在以肢體動作接觸周遭環境的過程中,逐漸認識這個世界。其中可再細分為多個階段,每個階段的身體機能、社交、語言能力及認知有特定發展。在幼兒階段,理解世界方法主要靠五感,其常見行動如吮吸、觀看、抓握和推,所擁有的知識也只限於以上動作所及。語言發展仍在起步,只限於常見的物件單詞如車、狗、花等等。對於劇場常用的手法如明喻或隱喻、燈光的氛圍與涵義等表演形式,近乎零認知。以大人的視角看,是接近純粹的抽象世界。在如此純粹的世界,所有新加入的經驗都是新鮮、驚喜而美麗的。但同時亦挑戰藝術家的想像及個人能力:跟這些剛
![[中] 從暮春到早秋,我參與了《七七蹈體動作研究》](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b7ee02ea2b89496199ed51d56e9dfaf7~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b7ee02ea2b89496199ed51d56e9dfaf7~mv2.webp)
![[中] 從暮春到早秋,我參與了《七七蹈體動作研究》](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b7ee02ea2b89496199ed51d56e9dfaf7~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b7ee02ea2b89496199ed51d56e9dfaf7~mv2.webp)
[中] 從暮春到早秋,我參與了《七七蹈體動作研究》
文:麥慰宗 《七七蹈體動作研究——從「調頻」到「適應」》是這次研究的全名,於2023年5月至8月進行。雖然有點長篇,還是先要說明一下甚麼是「七七蹈體」、「調頻」和「適應」。 舞蹈藝術家盤彥燊(盤)於2016年9月啟動自身舞蹈研究,2021年定名「七七蹈體」(附一)。研究主要借用「氣」(附二)的導引、五韻(附三)、液態系統(附四)的概念,整理出一套舞蹈動作理念及練習方法。所有練習因應不同目的來設計,並發現及創造出自身「未知/已知」動作的語言及動態。以「氣」的共鳴,體驗更率真的溝通方式,強化舞者表演時的溝通能力,讓個人意識及集體意識流動,體會在共鳴中交織出舞蹈的內外形態。 「七七蹈體」訓練計劃歷時120分鐘,依照以下四項目的來分配時間: 1. 調頻:放鬆身體及心靈,讓氣自由暢順地運作。 2. 適應:以意念、呼吸、肢體練習累積體內的氣,使身體出現微溫狀態。 3. 動能處理:借即興和想像,在意識上連接體內和外界的氣,並使它們真實地互動。 4. 運轉乾坤(附五):從了解體液的流動管道,誘發身體不同運動質感,同時覺察自己身體的原有特質。 盤希望從累積探索萬物
![[中]《蝴蝶島Butterfly Island》:二高表演創作中的策展意識](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c31c8143c8744c11849917732e6a5914~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c31c8143c8744c11849917732e6a5914~mv2.webp)
![[中]《蝴蝶島Butterfly Island》:二高表演創作中的策展意識](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c31c8143c8744c11849917732e6a5914~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c31c8143c8744c11849917732e6a5914~mv2.webp)
[中]《蝴蝶島Butterfly Island》:二高表演創作中的策展意識
文:安妮 成立於2007年的廣州當代表演藝術團體二高表演在2023年初推出的新作《蝴蝶島Butterfly Island》(以下簡稱《蝴蝶島》)由香港大館古跡及藝術館(以下簡稱大館)委約,是一部「合成現場」作品。編舞家二高(何其沃)提出的「合成現場」概念與劇場創作不同,它試圖成為一種超越既定表演分類的可能性,關注非中心的,或被排斥的表演邊緣地帶,在觀演關係的動態切換及跨領域合作中搭建屬於自己的生存空間。於是我們看到,單場《蝴蝶島》長達180分鐘,聯動室內、戶外乃至表演者及觀眾的心靈空間,包括影像、展覽、現場表演、行為、口述等繁複媒介,卻又整合為一,完成了完整而集中的表達。這樣的結構與形式令人很難將作品簡單地稱為「舞蹈劇場」或 「演出」,對它的觀看方式更接近於展覽:120分鐘的公共表演加上60分鐘的售票演出,類似美術館的常設展與特展。若將《蝴蝶島》視作一座帶有主題性的美術館,它的主題大概可以是「流動的身體與鄉愁」。 大館表演藝術季: SPOTLIGHT《蝴蝶島》 / 攝:Winnie Yeung @Visual Voices(照片由作者提供)...
![[中] 到底要走到哪裡?——觀「從那裡走到這裡」有感](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8debeac75e164df7b7eb5cff93670788~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8debeac75e164df7b7eb5cff93670788~mv2.webp)
![[中] 到底要走到哪裡?——觀「從那裡走到這裡」有感](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8debeac75e164df7b7eb5cff93670788~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8debeac75e164df7b7eb5cff93670788~mv2.webp)
[中] 到底要走到哪裡?——觀「從那裡走到這裡」有感
文:陳抒 《(我安靜得像一塊石頭),「從那裡走到這裡」》對於這場跨媒介藝術對話來說是一個恰如其分的標題。猶如標題所指示的一般,女舞者楊怡孜蜷曲著身體坐在展覽空間的角落,赤腳,家常便服,短髮素顏,恰如其分展示出身體在日常生活中的樣子。演出開始之後,她沉默地保持這個狀態大約有一刻鐘,才緩慢地站起,依次抬起左右腳,往展覽另一個角落移動。速度和幅度是要都在挑戰觀者的耐心,風行水上,無波無浪,只有微漪。這樣的表達,就如導賞所介紹:「嘗試捕捉舞者每個當下,消失的瞬間⋯⋯活著的體證要在時間劃上刻度,只能放緩放慢」。於是,三個小時的演出,舞者用近乎內省和冥想的方式,「從那裡走到這裡」,逼迫觀眾一同思考、感受,參與這場修行。 《(我安靜得像一塊石頭),「從那裡走到這裡」》/攝:Vincent Yik(照片由不加鎖舞踊館提供) 《(我安靜得像一塊石頭),「從那裡走到這裡」》/攝:Vincent Yik(照片由不加鎖舞踊館提供) 藝術家或許有著這樣的探索意圖:在充斥著碎片訊息和虛擬圖像的時代,回到緩慢的肉身,檢視日積月累的習慣和經驗在每個個體身心留下的痕跡。舞者或者很
![[中]《世一衝衝衝》蘊藏亮眼的精英](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b5785275ce674788bec097942e2a0cf5~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b5785275ce674788bec097942e2a0cf5~mv2.webp)
![[中]《世一衝衝衝》蘊藏亮眼的精英](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b5785275ce674788bec097942e2a0cf5~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b5785275ce674788bec097942e2a0cf5~mv2.webp)
[中]《世一衝衝衝》蘊藏亮眼的精英
文:朱映霖 香港舞蹈團兒童團及少年團是次劇目以體育運動為主題,讓表演者和觀眾思考天賦與努力的共存意義,編創的每段舞蹈作品除了充滿童趣,還可以盡看功架十足的大小舞者在舞台上展示平時努力練習的成果。除了過百位兒少團的成員,香港舞蹈團部分團員也有擔當各個主演及群舞的合演,令整個演出變得更專業。 大型合家歡音樂舞劇《世一衝衝衝》《運動小精靈》/攝:Henry Wong@S2 Production(照片由香港舞蹈團提供) 演出分三幕合共16段舞組成,女主角芷君在童年時踩著單車做小販賣月餅,是第一幕〈會飛的少女〉的開場,小女孩清脆悅耳的叫賣聲,以及她跟聲演風車精靈朋友的對話可愛動聽。群舞營造出市集熱鬧的氣氛,包括充滿香港特色小食的大型道具如大魚蛋串,每粒拆出來可變成打籃球的舞蹈、拉麵像花式跳繩。市集「走鬼」的場景啟發芷君努力成為單車運動員,富趣味性的舞台效果令觀眾目不暇給。 男主角世一,從小到大與芷君踩單車追逐鬥氣,他認為自己有天賦的才能,但不知道自己喜歡甚麼運動。世一體驗各項運動的情節,構成了第二幕〈天賦vs努力〉。擔當演繹各項運動的每組兒少團舞者,展現了
![[中]你看到了甚麼?——淺評「續‧舞」系列:《無眼睇》足本版](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3d9b9f96a436402fb9196af9eb42bca4~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3d9b9f96a436402fb9196af9eb42bca4~mv2.webp)
![[中]你看到了甚麼?——淺評「續‧舞」系列:《無眼睇》足本版](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3d9b9f96a436402fb9196af9eb42bca4~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3d9b9f96a436402fb9196af9eb42bca4~mv2.webp)
[中]你看到了甚麼?——淺評「續‧舞」系列:《無眼睇》足本版
文:程天朗 2019年於葵青劇院初看「舞蹈新鮮人」三個作品之一的《無眼睇》,我驚歎於編舞的創意和舞者的勇氣,以及彼此之間的信任。作品意念突破我對裸露的固有想像:四個戴著奇特面具的全裸舞者,在佈景簡約的台上舞動,肉體與音樂的碰撞產生的化學反應詭譎又單純,舞蹈訓練背景的身體跟不搭調的音樂產生出滑稽的效果。面具的設計魅惑卻不猙獰,就像希臘神話中體態奇特的動物在嬉戲,當人不再是「人」,裸不裸露已無關重要。 編舞說用「性別、權力、黃色」去概括這個作品;兩男兩女的舞者,各自戴上異性代表性徵的面具,性別變得模糊;因應當時社會氣氛,「黃色」代表的雙層意義放在這作品中就更有意思了。「無眼睇」本身就有雙重意思,戴上面具的舞者視野受規限,而「無眼睇」又指對現實無奈而刻意視而不見。現在回想,短小精悍的2019年版本是自由活潑中見幽默。 「續‧舞」系列:《無眼睇》(足本版)/攝:Carmen So (照片由未景之業舞蹈劇場提供) 2020年疫情肆虐期間,編舞坦言已不會重演2019年全裸的版本,而網絡版CINARS Web的《無眼睇》配合鏡頭調度及音效,更添幾分詭異。「慾」
![[中]愛跳,便跳!齊齊跳進米田共樂的親子歷程](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7ee15acb14bd4546a1ccdb60fca199e5~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7ee15acb14bd4546a1ccdb60fca199e5~mv2.webp)
![[中]愛跳,便跳!齊齊跳進米田共樂的親子歷程](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7ee15acb14bd4546a1ccdb60fca199e5~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7ee15acb14bd4546a1ccdb60fca199e5~mv2.webp)
[中]愛跳,便跳!齊齊跳進米田共樂的親子歷程
文:葉智仁 跳進花田也好,走入米田也好,能化作春泥,就更護花,便能給植物的生長發揮自己微小而珍貴的貢獻。春田花花的《屎撈人》繪本,不單為城市當代舞蹈團的合家歡新作《愛便便愛》的故事人物及核心訊息提供了藍本,在編舞兼導演伍宇烈(Yuri)的推動下,更以跨界方式延伸了近年流行的親子共讀經驗。 家長和兒童一起在劇院閱讀舞蹈,是親子共樂的實踐。然而,城市人關注衛生文化,要選擇「屎」作為表演主題,這份「屎詩」式充滿「宇」宙轟「烈」性的鬼馬氣魄,對熟悉演藝圈的觀眾而言,一定感受到是「很Yuri」的舞蹈慾望嘗試——愛玩便玩,便是理由,便去跳。 《屎撈人— 愛便便愛》/攝:Carmen So(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提供) 《愛便便愛》以屎撈人為設定主角,加上幫助主角的屎姊姊,和被她照顧的一眾小屎粒,還有幾位扮演欺凌分子的老屎。劇情有經歷天災(屁體爆炸)和對抗敵人(負責消滅便便的清潔劑)。基本敘事結構是主角為了尋回自己的存在價值而踏上征途,願獻身作肥料,活在花朵懷中。觸發點是屎姊姊捨身救人的愛。 開場的說書人,以鐘擺的催眠嘀嗒,召喚大家進入童話國度。甫現的廚師及其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