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Living Up/噏 to Death》從死亡裡翻找關鍵詞](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c6cf940665374e4985d3a7ae02cb3208~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c6cf940665374e4985d3a7ae02cb3208~mv2.webp)
![[中]《Living Up/噏 to Death》從死亡裡翻找關鍵詞](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c6cf940665374e4985d3a7ae02cb3208~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c6cf940665374e4985d3a7ae02cb3208~mv2.webp)
[中]《Living Up/噏 to Death》從死亡裡翻找關鍵詞
文:葉瑪 向來知道《Living Up/噏 to Death》編舞林俊浩擅長將舞蹈編排和其他劇場、多媒體元素糅合,舞台編排豐富;進場前先看是次演出宣傳文字,不意外地也是充滿訊息量,儀式、異境、靈魂與肉體、練習直面死亡⋯⋯眾多關鍵詞擠在短短數行,看來清晰明確,倒是看不出到底是怎樣一個所以然。然而也是看畢演出才明白,如此分散的視點和敘事線,就是這個作品的呈現形式——不同的舞台元素,包括影像、音樂以至13名舞者各自的行動或舞蹈於同一時空並置而行,共同展述著關於死亡的所思所想;主要情節的穿插過渡相對跳躍,同時間觀眾被允許有限度地於場內活動,選看特定位置發生中的內容。按編舞於演出前的訪問所指,這是回應資訊爆炸年代,大眾慣常碎片式,隨機挑選收看內容的方式。筆者單靠一場演出的觀看經驗,無法斷言這能否成為劇場內可行觀演設計,甚至也只能依賴當時選擇觀看的位置與角度(劇場空間最盡頭也是最遠離所有表演者的觀眾席邊緣),抓住創作裡部分關鍵詞作出分享。 《Living Up/噏to Death》/攝:Carmen So(照片由 城市當代舞蹈團 提供) 一、身體...
![[中] 女性之書 綿延常新——寫在香港舞蹈團《女書》之後](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ef69086657514556a7803f04eac73d8a~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ef69086657514556a7803f04eac73d8a~mv2.webp)
![[中] 女性之書 綿延常新——寫在香港舞蹈團《女書》之後](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ef69086657514556a7803f04eac73d8a~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ef69086657514556a7803f04eac73d8a~mv2.webp)
[中] 女性之書 綿延常新——寫在香港舞蹈團《女書》之後
文:李夢 女書是記錄湖南省江永縣一帶方言的文字,流傳至今已有四百年歷史,是全世界唯一只有女性書寫的文字。所謂女書,綿延至今,已不限於女性文字,更拓闊為女性書寫甚至女性文化的一個面向,因其神秘,因其獨特,一直吸引眾多當代藝術家關注。去年十二月中旬,在西九文化區自由空間大盒,香港知名編舞家黎海寧與香港舞蹈團一眾舞者合作,將其十六年前的舞作《女書》再度搬上香港舞台,重又引起編創者及觀者思考女性群體的生活、工作與情感經歷種種,之於當代社會的影響。 《女書》2023年重演劇照 /攝:Worldwide Dancer Project(照片由 香港舞蹈團 提供) 筆者未能有幸於十六年前觀看黎海寧為城市當代舞蹈團編創的《女書》首演,在是次演出的演後藝人談部分,編創團隊談及今次與十六年前首演的兩個版本,其實分別並不算大。儘管時隔十數年,香港的社會景狀、受眾的觀看習慣乃至當代舞蹈藝術語彙本身,都發生了不少變化,但重看《女書》,或許會讓我們發覺,當年述及的挑戰和困境,直到今天,仍有待解決。儘管這些年女權運動此起彼伏,兩性平權等議題動輒在網上網下激起熱烈討論,但今時
![[中] 以鬼魂的故事重塑缺席的存在——淺評《異者之名Charlie》](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f9ebb4cb0e2a42f5a8d7ea10f022ab49~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f9ebb4cb0e2a42f5a8d7ea10f022ab49~mv2.webp)
![[中] 以鬼魂的故事重塑缺席的存在——淺評《異者之名Charlie》](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f9ebb4cb0e2a42f5a8d7ea10f022ab49~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f9ebb4cb0e2a42f5a8d7ea10f022ab49~mv2.webp)
[中] 以鬼魂的故事重塑缺席的存在——淺評《異者之名Charlie》
文:陳志芬 2023年身在香港的我們有沒有對社會動盪及戰爭多了一番體會?《異者之名Charlie》這個作品似乎讓我們有機會重新思考這個議題。 翻閱以太舞踏劇場最新作品《Charlie》的場刊,看到「越南船民」、「北漏洞拉」、「紫色的煙霞、漆黑的火焰」等字眼,勾起港英政府時代收音機所播放的集體回憶。帶著越南戰爭的歷史背景,那個懸掛在天花卻垂下糾纏並延續在地上的麻繩陣佈景時而在幽暗藍光中勾勒漁船的輪廓;時而在暗黑的劇場中散發屍體重疊的不安。進場時迎來委婉細膩的音樂,是創作團隊改編越南古典詩人阮攸的《反招魂》並換上南音說唱。 南音淡出後劇場一片寂靜;約十分鐘後舞者謝嘉豪在微弱的水滴聲中,緩慢地從麻繩堆中伸出頭顱爬出來。塗白的身軀如初生嬰孩從母體窺望世界,更像戰後生還者掙扎求生。靠攏地面坐與立之間的動態,痙癴的四肢遲緩滾動,帶有舞踏之父土方巽七十年代《疱瘡譚》的影子。然而,編舞川本裕子及謝嘉豪有提到創作過程以即興的意象推進,並非直接採用舞踏譜的內容。縮成一團的「衰弱體」形象在《疱瘡譚》繪畫痲瘋病人的形態,但在《Charlie》的文本卻是戰爭受害者
![[中]《凝》——從武到舞(無)的身心凝合](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d28cbc9f3cb44bc79a536ee345c962e7~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d28cbc9f3cb44bc79a536ee345c962e7~mv2.webp)
![[中]《凝》——從武到舞(無)的身心凝合](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d28cbc9f3cb44bc79a536ee345c962e7~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d28cbc9f3cb44bc79a536ee345c962e7~mv2.webp)
[中]《凝》——從武到舞(無)的身心凝合
文:格子 香港舞蹈團《凝》這作品源於為期三年的「中國舞蹈與中國武術之交互研究與成果呈現計劃」,藝術總監楊雲濤與舞蹈員透過長期專業的武術訓練,練習身心達致同步的連結狀態。楊雲濤在報章受訪曾表示,這個作品不是以舞蹈來呈現武術,反而是由武術來鍛鍊舞者身體感覺和表現狀態,然後「打破/放下/重塑」自己的身體。《凝》早年因為疫情改為網上播放,今年終於首次在香港西九文化區自由空間大盒作現場演出。作品於2022年榮獲香港舞蹈年獎「傑出網上製作」,而《凝》之選段〈靜聽松風〉更獲得第十三屆中國舞蹈「荷花獎」當代舞獎。 香港舞蹈團《凝》:《融》〈如一〉/攝:Mak Cheong-wai@Moon 9 Image(照片由 香港舞蹈團 提供) 《凝》有兩幕七場分別是,《自知》(《尋》、《蓄》、《影》)和《自在》(《融》、《和》、《雙》、《凝》),由於篇幅有限,每場編舞在此不贅述,反而演出更想要帶出楊雲濤所說的「一種身體狀態的直接呈現」。甫開始大白光底下,九位舞者展現腰馬合一,硬橋硬馬地耍出工字伏虎拳、虎鶴雙形拳、蔡李佛五形拳、白鶴十八鶴翅手等功夫,清清楚楚地讓觀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