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舞蹈新鮮人」系列2022:身體敘事的荒誕性](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73deabb33b394fdf9bbcda836df976e9~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73deabb33b394fdf9bbcda836df976e9~mv2.we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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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舞蹈新鮮人」系列2022:身體敘事的荒誕性
文:Yumi Leung 此次三位編舞彭春、劉燕珺和董仲勤的背景非常不同——彭春的舞蹈風格以流行編舞及街舞為主;劉燕珺是芭蕾舞系出身;董仲勤則畢業於香港演藝學院戲劇學院表演系。他們分別用各自的舞蹈語言去詮釋荒誕性。 攝:Carmen So(照片由 香港舞蹈聯盟 提供) 被凝視的他者、身體的荒誕性 沙特在《存在與虛無》中分析了「身體」這概念的三個面向,而其中首要的是身體於人「在世界中存在」的根本作用。其中身體的荒誕性正正體現在「為他人存在的身體」,即我們的身體受困於社會的標準和他人的目光之下。劉燕珺作為芭蕾舞演員,在作品《Observing incorrect correctness》表達了她對芭蕾動作的所謂「美」和「不美」的思考,舞者的身體被置於如博物館的玻璃框中,承受著被凝視。即使從框中出來後,舞者依然擺脫不了標準的束縛,這種「美」中透露著荒誕。在各種規範之下的舞蹈是否也淪為了視覺中心主義的產物? 而在董仲勤作品《數位世界絕對的0與1》中,這種荒誕性更為突出,演出中的裸男形象成為了被凝視的對象,淪為權力機制下的「他者」,兩個白衣人不斷地將其推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