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不敢評論的困惑——《我的無限舞台》口述影像舞蹈錄像](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7a09cc14f73d49b1a6cbdf0ab945a4c3~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7a09cc14f73d49b1a6cbdf0ab945a4c3~mv2.we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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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不敢評論的困惑——《我的無限舞台》口述影像舞蹈錄像
文:顏素茵 《我的無限舞台》/照片由藝造人才提供 「大部份的展能舞蹈都不好看。」誰敢說這樣的話?換成這樣說又如何?「大部份的芭蕾舞都不好看。」 舞者是殘疾人士,他的演出就歸類為展能或殘疾藝術(Disability Arts)似乎不太好說。如果舞者限制自身的身體條件編舞,作品會被稱為殘疾藝術嗎?假如編舞是殘疾人士,讓其他舞者演出他的作品,他的作品是殘疾藝術嗎?在忙於思考歸類和評論框架時,作為觀眾其實究竟在欣賞甚麼呢?是單純欣賞舞蹈的原創性、藝術性嗎?是否真的需要先歸類,而歸類又真的份外重要? 我的生命不是你的啟發 《我的無限舞台》/照片由藝造人才提供 與其抱著一筐懷疑去觀賞殘疾(disability)不如先看能力(ability)。《我的無限舞台》明顯有意圖集合不同背景的舞者去述說不同的「我」,當中包括不同年齡和身份的舞者,身障、聽障、視障可視作舞者此刻身份的一部份。「我」的舞台無限——「我」能夠舞動,毋論身心如何。這是以第一身呈現「我」的生命,不是為了啟發你而舞動。倘若因著「我」的舞蹈讓你有啟發,可能是你看見「我」能夠享受自己的無限。如果換上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