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以鬼魂的故事重塑缺席的存在——淺評《異者之名Charlie》](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f9ebb4cb0e2a42f5a8d7ea10f022ab49~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f9ebb4cb0e2a42f5a8d7ea10f022ab49~mv2.we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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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以鬼魂的故事重塑缺席的存在——淺評《異者之名Charlie》
文:陳志芬 2023年身在香港的我們有沒有對社會動盪及戰爭多了一番體會?《異者之名Charlie》這個作品似乎讓我們有機會重新思考這個議題。 翻閱以太舞踏劇場最新作品《Charlie》的場刊,看到「越南船民」、「北漏洞拉」、「紫色的煙霞、漆黑的火焰」等字眼,勾起港英政府時代收音機所播放的集體回憶。帶著越南戰爭的歷史背景,那個懸掛在天花卻垂下糾纏並延續在地上的麻繩陣佈景時而在幽暗藍光中勾勒漁船的輪廓;時而在暗黑的劇場中散發屍體重疊的不安。進場時迎來委婉細膩的音樂,是創作團隊改編越南古典詩人阮攸的《反招魂》並換上南音說唱。 南音淡出後劇場一片寂靜;約十分鐘後舞者謝嘉豪在微弱的水滴聲中,緩慢地從麻繩堆中伸出頭顱爬出來。塗白的身軀如初生嬰孩從母體窺望世界,更像戰後生還者掙扎求生。靠攏地面坐與立之間的動態,痙癴的四肢遲緩滾動,帶有舞踏之父土方巽七十年代《疱瘡譚》的影子。然而,編舞川本裕子及謝嘉豪有提到創作過程以即興的意象推進,並非直接採用舞踏譜的內容。縮成一團的「衰弱體」形象在《疱瘡譚》繪畫痲瘋病人的形態,但在《Charlie》的文本卻是戰爭受害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