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跳進展覽劇場的《部落祭壇》](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71ed6abc779c4f9189b748ad14fd129f~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71ed6abc779c4f9189b748ad14fd129f~mv2.we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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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跳進展覽劇場的《部落祭壇》
文:朱映霖 結合舞蹈劇場和部落文化展覽的演出,包含著豐富的創意及傳統民族風格的特色,讓觀眾置身於活動式的展覽當中,自由走動或隨意靜坐,欣賞多種關於祭典的民族舞。小劇場內的仿泥沙地及禾稈草的佈置猶如進入了異域的部落世界,穿上大地色系舞衣的四位舞者,靜坐在四角的小舞台上,看似柱上的神像或展館的擺設。他們各自扮演不同部落的神像,由坐在劇場中央的表演者,用敲響頌缽的聲音,以順時針方向的祭神形式,開始喚醒四尊神像活動起來。 第一位舞者是蛇神的形象,服飾有古埃及和印度的感覺,舞姿展現女性的曲線美,手部動作有中國舞的蓮花手和孔雀手勢,腰部和盆骨的扭動較偏向印度舞和拉丁舞的風格,柔軟的蛇腰配合穩健的舞步,混合了幾種神像的特色。如場內展示板的參考資料可見,古文明的羽蛇神是海洋之神、澳大利亞的彩虹蛇是重要的造物主、女媧是中國神話中蛇身人面的人類始祖、印度教的那伽是生育之神等。無論古今中外,遠至非洲、美國、挪威等地,有關靈蛇的神話故事元素,透過舞蹈創作表達富生命力的象徵,形象鮮明而且舞者的平衡力和專注的眼神也是這段舞的亮點。 《部落祭壇》(照片由 Common Gro
![[中] 如漣漪般的舞蹈](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11adef_cc701cd22412491ead7c6255af091419~mv2.png/v1/fill/w_37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11adef_cc701cd22412491ead7c6255af091419~mv2.webp)
![[中] 如漣漪般的舞蹈](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11adef_cc701cd22412491ead7c6255af091419~mv2.png/v1/fill/w_343,h_229,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11adef_cc701cd22412491ead7c6255af091419~mv2.webp)
[中] 如漣漪般的舞蹈
文:賴閃芳 《幻夕記》 / 攝:Mr. Ng(照片由康樂及文化事務署提供) 《幻夕記》的文案已開宗明義指出,藝術家王志勇旨在「創造了一個讓觀眾可安於覺知的空間,讓腦袋潛遊心流,在神馳之境放空」。縱邀請了兩位舞者參與,在筆者看來,舞蹈與燈光音樂舞美等等的關聯較少,似為錦上添花...
![[中] 「敢想敢跳」——看《The Box3》有感](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919c3ccc1b7e4263afb436c2a8ca2921~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919c3ccc1b7e4263afb436c2a8ca2921~mv2.webp)
![[中] 「敢想敢跳」——看《The Box3》有感](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919c3ccc1b7e4263afb436c2a8ca2921~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919c3ccc1b7e4263afb436c2a8ca2921~mv2.webp)
[中] 「敢想敢跳」——看《The Box3》有感
文:程天朗 〈Cypher 2.0〉/攝 : Henry Wong(照片由香港街舞發展聯盟提供) 「街舞劇場發展計劃」由2019年第一屆發展至今已第三屆,回看當年舊文〈街道消失了,如何舞下去?—看《THE BOX - Street Style Lab》有感〉,無限唏噓;今時今日在限聚令與告票陰影下,街頭熱舞與圍觀者的掌聲歡呼成為絕響。大學校園不再對外開放,盛暑高溫下,舞者即使躲在公園一隅起舞,多少人願意戴著口罩駐足而觀? 街舞節奏強勁快速;舞者隨節拍起動,旁觀者不由自主投入其中,是街舞的特點。當街舞不在街上,街舞文化如何承傳?其實坊間早已存在不少街舞的工作室,灑遍精力旺盛年輕舞者的汗水與淚水,街舞招式如locking、popping、housing等舞藝的承傳一直從未歇息;只是一般市民看到的機會愈來愈少。 舞蹈或任何藝術形式均隨著時間演變,不轉變就很難留傳,要繼續被看見是存在的條件。「街舞劇場發展計劃」可說是先知先覺,匯聚街舞同好,按部就班,把街舞帶進劇場甚至藝術殿堂。然而,街舞入劇場,是加法還是減法?是擴展街舞的天地還是讓其湮沒在藝術洪流裡?
![[中] 把一個(人)放在房間裡的原因](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b018b0092311444ca71ac750345970cd~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b018b0092311444ca71ac750345970cd~mv2.webp)
![[中] 把一個(人)放在房間裡的原因](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b018b0092311444ca71ac750345970cd~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b018b0092311444ca71ac750345970cd~mv2.webp)
[中] 把一個(人)放在房間裡的原因
文:無聞花 騷 首先,當我們談論劇場和展覽的時候,內在的好奇心來自於為甚麼要把人放入一個發生事件的房間(公共領域)。 甚麼定義了事件以及不同的事件如何影響一個人的存在(或不影響)?劇場或展覽,畢竟只是把人放在一個房間裡。 然而,在評論中,一些關於它的儀式似乎總是給評論者一個假設:要帶走相同性質的東西。 我們不試圖討論一場表演/展覽的策展人和創作者有爭議的意圖。 也許你會質疑,但我們純粹希望分享觀看這個劇場展覽之後,在我們腦海中的隨機想法。 隨機想法: 標題遊戲:眾觀 眾觀眾或觀眾觀。 觀作品的節奏。 ~流動的作品with流動的觀眾* 往常孤獨的作品聚集在同一時間空間存在。 是日房間:一間鐘錶行。 多條時間線路並行交錯, 跟隨自己的時鐘, 經歷作品的時差。 隱形手指指向, 能指指所指。 ─────█▀▀▀▀▀▀▀▀█───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