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身體教育,還可以怎樣?](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1410fecc18b5475a9f1ec3d381e84be7~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1410fecc18b5475a9f1ec3d381e84be7~mv2.we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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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身體教育,還可以怎樣?
文:劉天明 本來是就新約舞流的賽馬會「音語來回」舞蹈教育計劃的活動《暮言. 菁行》舞台演出寫評論,但我想多花點心思寫整個計劃的理念。因為,香港,又或者當下社交媒體屏幕主導的生活裡,都需要把「舞蹈」從技巧訓練中,提煉更多的精神養分。 《暮言.菁行》/攝 : Hardy Cheung (照片由新約舞流提供) 一直認為香港的舞蹈教育太專(又或者太狹窄)。考取文憑資歷的有一類,表演競賽的有另一類,總之那關於學習舞蹈的想像,總是離不開對著鏡子,鍛煉身體,用肢體擺出具觀賞性的姿態動作,忽略了關於創作內涵的培育。市面上的舞蹈班,受歡迎的大部分都是分享「如何舞動?」、「如何舞動得更好?」、「為甚麼舞動?」這些命題,一來難以用一季幾節課去涵蓋,二來「舞蹈即是身體」這個印象,實在太過牢固了。 《暮言.菁行》/攝 : Hardy Cheung (照片由新約舞流提供) 所謂「舞蹈訓練」,究竟包含了甚麼?新約舞流的賽馬會「音語來回」舞蹈教育計劃用了三年時間跟年青人探索關於創作和表達,舞蹈當然是主導的學習媒介,但參加者經驗的是舞蹈之於其他藝術媒介包括戲劇、音樂、文字及視覺藝
![[中] 《SWITCH》 在黑盒中用身體找尋模糊化的身份](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fee208d1fb4e4e18818af20d51b6da35~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fee208d1fb4e4e18818af20d51b6da35~mv2.we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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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SWITCH》 在黑盒中用身體找尋模糊化的身份
文:Yumi Leung 《Switch》/攝:Matthew Ma 回歸到人與空間,從黑盒劇場的實驗性談起 雖然黑盒劇場早已不是甚麼新鮮事,但它的邊界依然在被不斷探索中,打破傳統劇場「舞台」和「觀眾」面對面的擺放方式,在四方黑暗的同一平面上,前後高低的固有定義邊界被消除,更寬廣的實驗性成為可能。今次梁芷茵的全新舞作《SWITCH》走入葵青黑盒,由一盞從高處吊落的燈延申開去,配合著如時間走動的不規律鼓點音,全黑空間將想象力無限擴展。 打破觀眾主客關係的第四面牆之餘,舞作亦創造性地運用地面作為第五面牆,讓舞者運用粉筆在地面上描畫觀眾的簡筆人像,如鏡面式倒影了整個黑盒空間,將觀眾也囊括其中。這樣的簡筆速寫更有幾分「人種誌劇場」的味道,帶著口罩的觀眾眼目是模糊的,像一個個失去身份的個體,只剩下一對眼睛去看。 舞者將這種模糊化的身份延伸至展演各處,包括宣傳單張上舞者的眼目也是被遮蓋的,似乎他們只是一個載體,或許也像舞作的名字〈記憶奴隸〉所呈現的,故事中的人也只是一個器皿,而記憶才是故事的主角。舞台的一角堆放著一堆衣物,衣物作為一種身份的象徵,每一件衣服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