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香港藝術節舞蹈節目有得有失](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aafbb8c3b95b44ea8cf56386820602a6~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aafbb8c3b95b44ea8cf56386820602a6~mv2.webp)
![[中]香港藝術節舞蹈節目有得有失](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aafbb8c3b95b44ea8cf56386820602a6~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aafbb8c3b95b44ea8cf56386820602a6~mv2.webp)
[中]香港藝術節舞蹈節目有得有失
文:聞一浩 今年香港藝術節是疫情爆發以來首個完整的、以現場演出為主的一屆。今屆舞蹈節目有八個,整體來看選擇是較為保守。不過,籌劃節目期間香港的防疫措施仍是相當嚴謹,主事者走謹慎路線也不為過。 說回演出,最為出色的是迷犬舞蹈劇場的《茱麗葉與羅密歐》和芭蕾天后娜塔麗亞ㆍ奧斯波娃(Natalia Osipova)的《「世」不可擋》。兩者分別顯示了創意及表演技巧可以是怎麼的一回事。 《收音機與茱麗葉》/攝:Damjan Svarc (照片由香港藝術節提供) 翻出新意的迷犬 無獨有偶,今屆舞蹈節目中,除了迷犬的《茱麗葉與羅密歐》外,開幕節目之一、斯洛文尼亞國家歌劇院馬里博爾芭蕾舞團演出《收音機與茱麗葉》,同樣改編莎士比亞的《羅密歐與茱麗葉》,但出來的效果截然不同。 由迷犬藝術總監班ㆍ杜克(Ben Duke)擔任導演及編劇構作的《茱麗葉與羅密歐》,大膽地改寫了結局——羅密歐沒有死去,他與茱麗葉更結成夫妻。演出由他們結婚多年後,婚姻出現問題而需要接受輔導下開展。杜克借用夫妻會見輔導員時的場面,重構當年兩人邂逅、結婚及尋死的場面,藉著兩人複述記憶的落差,呈現所謂
![[中]看盤彦燊的《鳴》](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c1e3dbf2e7c74603bffa7d71b9a1fa83~mv2.jpg/v1/fill/w_456,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c1e3dbf2e7c74603bffa7d71b9a1fa83~mv2.webp)
![[中]看盤彦燊的《鳴》](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c1e3dbf2e7c74603bffa7d71b9a1fa83~mv2.jpg/v1/fill/w_343,h_188,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c1e3dbf2e7c74603bffa7d71b9a1fa83~mv2.webp)
[中]看盤彦燊的《鳴》
文:聞一浩 盤彦燊是香港少數關注及鑽研亞洲哲學及道家理論以發展其舞蹈理念及創作的編舞。以往多自編自跳,這次由西九文化區自由空間委約創作的《鳴》則是首次看到他只編不跳,純由四位舞者演繹的作品。不過,舞作仍可看到盤彦燊繼續探索身體呼吸與舞蹈動作之間的連繫。 《鳴》/攝:Eric Hong @Moon 9 Image(照片由 西九文化區 提供) 舞者的呼吸與動作固然有關,也常常成為創作探討或展現的對象。看過好些舞蹈作品聚焦舞者的呼吸聲或心跳聲,將之放大,以呈現兩者的關係,以及舞者作為被觀看對象之外,活生生的人的身分。不過,盤彦燊關心的並非呼吸與動作表演性的關係,而是從內在出發,嘗試建構呼吸與身體動作一體的聯繫,關注道家理論中的氣的運行與舞蹈動作的貫串。而這次他還找到一個「具體」呈現這連繫的工具——口琴,讓觀眾了解呼吸與動作的關係之餘,亦為動作加添了聲音的元素。 演出中,四位舞者分別在嘴裡含著一支微型口琴,外面再以膠紙封起,有點像戴著口罩,而那個口琴既是舞作名稱「鳴」中間那一畫的由來,也的確如一把鎖般令舞者無法發聲。在演出的大盒演區中,逐一亮相的舞者起初
![[中] 《無極》的疫下交流](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11adef_1325f64bf4cd43a8904cf9a2297e5a5b~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11adef_1325f64bf4cd43a8904cf9a2297e5a5b~mv2.webp)
![[中] 《無極》的疫下交流](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11adef_1325f64bf4cd43a8904cf9a2297e5a5b~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11adef_1325f64bf4cd43a8904cf9a2297e5a5b~mv2.webp)
[中] 《無極》的疫下交流
文:聞一浩 《無極》 / 攝:Maximillian Cheng(照片由香港藝術節提供) 澳洲編舞史蒂芬妮.雷克創作的《無極》,舞台表演者可多達五十人,而且會在演出所在地區挑選非職業舞者擔演。非職業表演者演出也是近年頗受藝術家重視的一條創作探索路線,期望為藝術演出提供不一樣...
![[中] 香港舞蹈團《九歌》演繹出色](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7c33236416f14ef3a7760993f72673f3~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7c33236416f14ef3a7760993f72673f3~mv2.webp)
![[中] 香港舞蹈團《九歌》演繹出色](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7c33236416f14ef3a7760993f72673f3~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7c33236416f14ef3a7760993f72673f3~mv2.webp)
[中] 香港舞蹈團《九歌》演繹出色
文:聞一浩 香港舞蹈團與西九文化區自由空間合作的「自由駐:香港舞蹈團」項目,來到第二年,送上了三十年前由城市當代舞蹈團首演、本地著名編舞家黎海寧、譚盾作曲的經典作品《九歌》。這是《九歌》第四度在香港上演,演出的是由葉錦添重新設計服裝及舞台、2002年上演的第三次演出版本。這次演出,除了〈水巫〉是由同一對舞者擔演,其他主要角色安排了兩組舞者演出,也叫人看到不同舞者如何演繹同一角色。 譚盾的《九歌》是根據戰國時代楚國詩人屈原同名作品而來,而黎海寧由譚盾的音樂產生了舞作的靈感。屈原採風而編撰成《九歌》,當中記錄了由向天神的膜拜到哀悼烈士的亡魂,楚地人民對巫祀的重視及傳說,透現了屈原對家國及人民的關懷。譚盾的音樂,保留了楚地先民巫祀的氛圍,既有民俗音樂的元素,也作了樂器及人聲的實驗,營造了一種質樸、土地的色彩。 《九歌》/攝 : Mak Cheung Wai (照片由香港舞蹈團提供) 黎海寧由此出發,用舞者的身體與動作,透過神巫原始氣息,以現代舞手法及語言,呈現對人類生存及死亡最深刻的哲思。舞作共分九章,並沒有故事情節,也沒有明顯關聯,但是充滿了戲劇的張
![[中] 《當代十年》的香港舞蹈風景](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1dfbb493ce544f82a07aaaeb6b7f0e31~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1dfbb493ce544f82a07aaaeb6b7f0e31~mv2.webp)
![[中] 《當代十年》的香港舞蹈風景](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1dfbb493ce544f82a07aaaeb6b7f0e31~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1dfbb493ce544f82a07aaaeb6b7f0e31~mv2.webp)
[中] 《當代十年》的香港舞蹈風景
文:聞一浩 香港藝術節去年因為疫情關係沒有舉行,原本去到第九屆的香港賽馬會當代舞蹈平台(CDS)也因而取消。2021年香港藝術節繼續受疫情影響,大部份演出改為網上放映,第十屆CDS的五個節目只有兩個能夠維持現場演出,其餘三個,包括集合十個短篇作品的《當代十年》,則改為預先拍攝,然後網上放映。 十個作品中,群舞作品佔三,獨舞作品佔了七個,多少反映了中/新生代創作以自編自跳為主的現狀。當中有尋問舞蹈本質的意義,也有扣連當下社會世道的作品。 〈如果身體是一個出口〉/攝:Chloe Wong(照片由香港藝術節提供) 黃靜婷的〈如果身體是一個出口〉是眾多作品中,最著意反映當下香港社會和舞蹈生態現狀。這作品延續了黃靜婷創作中一向對人在社會環境中如何自處的關注。她找來曾經跟她合作過的四位舞者,向他們提問關於自由與選擇的思考,讓他們以說話及身體來述說自己在過去兩年困難的社會環境中的感受。四位舞者選取了不同的場景:在輕鐵軌行人過路處的許俊傑、在19樓梯間與戶外某角落的呂沅蔚、樹木間的陳曉玲和鬧市馬路邊的陳伯顯。舞者在城市中的環境回應相關問題。觀眾聽到了他們面對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