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語言之間・舞台之外》回應](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baada8315800448c97224d8d3d39c045~mv2.jpg/v1/fill/w_376,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baada8315800448c97224d8d3d39c045~mv2.webp)
![[中]《語言之間・舞台之外》回應](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baada8315800448c97224d8d3d39c045~mv2.jpg/v1/fill/w_343,h_228,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baada8315800448c97224d8d3d39c045~mv2.webp)
[中]《語言之間・舞台之外》回應
文:Alysa Leung 這是一篇回應*,一篇回應演員在創作過程裡反覆「運動」—— 創作、訓練、嘗試、觀察、體驗後的分享。 Bonni 在(節目場刊上)「導演的話」裡,引述葛飾北齋的名言以道出「演員運動」的精神:「我畫,擦去,再畫,再擦去,然後一朵罌粟花綻放」。作為觀眾,我們得以在劇場裡看到的不是一個個作品,而是一個個創作過程,一班演員沉澱後,最真摯的分享。「過程為本」——之所以重要並不是因為表演者要展現自己什麼,而是回到最真實的自己,回應當下每個狀態。 而在後現代戲劇的語境中,「過程為本」(Process-Oriented),本來就將過程納入作品的一部分——一個作品如何成立,當中經歷了什麼,整個嘗試過程就是一份作品。而作為當代表演藝術家,在個人思考未來前路之前,可以好好整理自己的創作過程,然後再出發;同時,這一場「演員運動」也是一場集體的訓練,而發起人 Bonni 把這次「呈現」(Presentation) 稱之為「運動場」。 《演員運動呈現》包括了三個環節。其中,《奧賽羅》由凌文龍執導,以一個小小的段落,一個小小的謊言,揭示著無數的
![[中] 物品說——談談《鄰居的鄰居》中的共存](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d61d8cd26f3c42619c0265e2972213a8~mv2.jpg/v1/fill/w_37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d61d8cd26f3c42619c0265e2972213a8~mv2.webp)
![[中] 物品說——談談《鄰居的鄰居》中的共存](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d61d8cd26f3c42619c0265e2972213a8~mv2.jpg/v1/fill/w_343,h_229,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d61d8cd26f3c42619c0265e2972213a8~mv2.webp)
[中] 物品說——談談《鄰居的鄰居》中的共存
文:Yumi Leung 這個長約八十分鐘的作品是2020年版本《鄰居》*的續篇,貫徹『藍嘉穎式』風格的扭曲肢體,營造出暗黑和荒誕的氛圍。當年那位遇上三個鄰居的獨居女子,十年後決定搬回舊居,住進一牆之隔的鄰居家,然後為自己請來六位新鄰居。 編舞對道具的運用出神入化,讓其成為舞者身體的延伸,與空間產生互動,甚至成為敘事的一部分。而聲音作為我們認識鄰居的方式,也被編舞巧妙融合在道具的碰撞聲或音樂中,達到強化主題與情感的效果。此次筆者揀選了其中一些物品,試圖談談它們如何在舞蹈中共存。 攝:Eric Hong(照片由 藍嘉穎 提供) 物品與舞者 一開場,六位舞者時而整齊、時而錯落的動作,配合上bounce(彈跳、蹦跳)的質感,帶出滑稽和黑色幽默的戲劇效果。觀眾一下子被舞者的身體動線所吸引,道具與舞者動作相融合——女主角駱曉玟隨行李箱滑出,行李箱的流動軌跡呼應舞者身體的滑動;隨後女主角在沙發上打電話,跟隨情緒流動,舞者倒立、躺臥,身體和腳部行成誇張的動作,一氣呵成。另外,房租簽約紙下降,女主角的手袋跌落地上......這種drop的動作質感也密切呼應主角的
![[中] 舞影山海—— 與藍嘉穎談舞蹈影像創作](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f7c50a29186e41bc8748755970cb2f9d~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f7c50a29186e41bc8748755970cb2f9d~mv2.webp)
![[中] 舞影山海—— 與藍嘉穎談舞蹈影像創作](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f7c50a29186e41bc8748755970cb2f9d~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f7c50a29186e41bc8748755970cb2f9d~mv2.webp)
[中] 舞影山海—— 與藍嘉穎談舞蹈影像創作
採訪及撰文:謝嘉豪 香港獨立編舞藍嘉穎於2024年遠赴英國留學,進入倫敦當代舞蹈學院的研究所,主修舞蹈影像(MA Screendance);經過一年密集的課程,完成了碩士學位。於是,她便馬不停蹄地回港,開始新階段的創作。正如藍嘉穎所說:「在海外的這一年吸收了養分和知識,儲了一團溫火、一些使命感,一股動力,回來看看香港的風景。」她接受了《舞蹈手札》的訪談,分享她的留學經驗,以及對舞蹈影像創作的想法。 2D 與 3D的雙線發展: 現場演出/舞蹈影像 根據藍嘉穎的個人簡介所述,十六歲開始學跳舞,並於2010年畢業於香港演藝學院舞蹈系,主修當代舞及編舞;畢業後,她一直活躍於舞蹈界,多年來發表過不少作品,較近期的長篇作品包括《重複使用》,該作品首演於2023年,在西九文化區藝術公園自由空間大盒首演,其後於韓國高陽 Goyang International Dance Festival、Goyang Street Arts Festival 2024、以及英國倫敦 Resolution Festival 2025 巡演。 《重複使用》劇照/攝:Eric Ho
![[中]在虛無與命運之間——淺評《重複使用》](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35d8b4962fd74741961cb89a2627374c~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35d8b4962fd74741961cb89a2627374c~mv2.webp)
![[中]在虛無與命運之間——淺評《重複使用》](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35d8b4962fd74741961cb89a2627374c~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35d8b4962fd74741961cb89a2627374c~mv2.webp)
[中]在虛無與命運之間——淺評《重複使用》
文:謝嘉豪 《重複使用》,顧名思義是以「重複」為主題,而其呈現的形式也「使用」了「重複」的特性,這是向來喜歡探索概念性舞蹈的編舞藍嘉穎,所交給觀眾一起思考的課題。 從結構而言,《重複使用》分為上下兩部分,每一部分均以不同元素的重複作為實驗。上半部分以音樂為重複,而四次重複的音樂,舞者都會做出不同的舞蹈動作(第四次是空台,只播放音樂,沒有表演者);而下半部分則相反地以同一套舞蹈動作,但配合不同風格的音樂,雖然是同一套動作,但看上來卻像是四個不一樣的故事,筆者不禁自問,到底音樂有多大影響了我們的觀感和詮釋呢? 藍嘉穎《重複使用》/攝:Eric Hong(照片由 Eric Hong提供) 上半部分的內容,很容易令人產生疑惑,因為同一首樂曲的「重複使用」,著實不輕易明白到底所想指涉的是甚麼?或者其試圖進行的實驗何為?若粗略地分辨的話,在第一次和第二次的「重複」,比較傾向於肢體在空間中的探索,以及舞者之間身體的互相碰撞交疊所產生出的巧合性,而第三次「重複」就偏向於身體與節奏之間的互動。當到了第四次「重複」,舞台上空無一人,只是播放出同一首音樂,強烈的電子音
![[中] 把一個(人)放在房間裡的原因](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b018b0092311444ca71ac750345970cd~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b018b0092311444ca71ac750345970cd~mv2.webp)
![[中] 把一個(人)放在房間裡的原因](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b018b0092311444ca71ac750345970cd~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b018b0092311444ca71ac750345970cd~mv2.webp)
[中] 把一個(人)放在房間裡的原因
文:無聞花 騷 首先,當我們談論劇場和展覽的時候,內在的好奇心來自於為甚麼要把人放入一個發生事件的房間(公共領域)。 甚麼定義了事件以及不同的事件如何影響一個人的存在(或不影響)?劇場或展覽,畢竟只是把人放在一個房間裡。 然而,在評論中,一些關於它的儀式似乎總是給評論者一個假設:要帶走相同性質的東西。 我們不試圖討論一場表演/展覽的策展人和創作者有爭議的意圖。 也許你會質疑,但我們純粹希望分享觀看這個劇場展覽之後,在我們腦海中的隨機想法。 隨機想法: 標題遊戲:眾觀 眾觀眾或觀眾觀。 觀作品的節奏。 ~流動的作品with流動的觀眾* 往常孤獨的作品聚集在同一時間空間存在。 是日房間:一間鐘錶行。 多條時間線路並行交錯, 跟隨自己的時鐘, 經歷作品的時差。 隱形手指指向, 能指指所指。 ─────█▀▀▀▀▀▀▀▀█─── ───▄▀──────────█── ──▄▀───────────█── ─▄▀─█───────────█─ █──▄█────────▄──█─ ▀▀▀█──█──█──█▄▀▀ ───█──█──█▀▀ ───█──█▄
![[中] 《當代十年》的香港舞蹈風景](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1dfbb493ce544f82a07aaaeb6b7f0e31~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1dfbb493ce544f82a07aaaeb6b7f0e31~mv2.webp)
![[中] 《當代十年》的香港舞蹈風景](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1dfbb493ce544f82a07aaaeb6b7f0e31~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1dfbb493ce544f82a07aaaeb6b7f0e31~mv2.webp)
[中] 《當代十年》的香港舞蹈風景
文:聞一浩 香港藝術節去年因為疫情關係沒有舉行,原本去到第九屆的香港賽馬會當代舞蹈平台(CDS)也因而取消。2021年香港藝術節繼續受疫情影響,大部份演出改為網上放映,第十屆CDS的五個節目只有兩個能夠維持現場演出,其餘三個,包括集合十個短篇作品的《當代十年》,則改為預先拍攝,然後網上放映。 十個作品中,群舞作品佔三,獨舞作品佔了七個,多少反映了中/新生代創作以自編自跳為主的現狀。當中有尋問舞蹈本質的意義,也有扣連當下社會世道的作品。 〈如果身體是一個出口〉/攝:Chloe Wong(照片由香港藝術節提供) 黃靜婷的〈如果身體是一個出口〉是眾多作品中,最著意反映當下香港社會和舞蹈生態現狀。這作品延續了黃靜婷創作中一向對人在社會環境中如何自處的關注。她找來曾經跟她合作過的四位舞者,向他們提問關於自由與選擇的思考,讓他們以說話及身體來述說自己在過去兩年困難的社會環境中的感受。四位舞者選取了不同的場景:在輕鐵軌行人過路處的許俊傑、在19樓梯間與戶外某角落的呂沅蔚、樹木間的陳曉玲和鬧市馬路邊的陳伯顯。舞者在城市中的環境回應相關問題。觀眾聽到了他們面對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