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馬克白夫人》——被恐懼與後悔塞住了血液流動](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78fd5c81978e4c5584c20ad50224e397~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78fd5c81978e4c5584c20ad50224e397~mv2.webp)
![[中]《馬克白夫人》——被恐懼與後悔塞住了血液流動](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78fd5c81978e4c5584c20ad50224e397~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78fd5c81978e4c5584c20ad50224e397~mv2.webp)
[中]《馬克白夫人》——被恐懼與後悔塞住了血液流動
文:肥力 或因對莎士比亞劇本過於熟悉,故很留意鄧樹榮戲劇工作室舉辦的「香港國際莎劇節」,並對由imPerfect舞蹈團的編舞華特・馬泰尼及伊娜・布雷克斯以舞劇形式創作,香港舞蹈團舞者演出的《馬克白夫人》最感興趣。當然劇場與舞蹈不同,如果劇場是提問問題,觀察行動,舞蹈可能更為純粹在關心內容所盛載的情緒、動能、關係,以及人與空間(背景)的象徵與結構。舞劇《馬》正好在原著中抽取出馬克白、馬克白夫人、班柯、女巫等情態,不拘泥於表達大眾已認知的故事,而是塑造各人的內心風景,特別是馬克白伉儷由決定弒君殺友的恐懼、憤怒、殺人衝動、互相指責、惶恐,以致後悔。然而整個長達一小時的舞作,卻好像擠塞於恐懼與後悔之中。動作是華麗,結構是工整,但力量就是出不了來,那不是因劇本本身壓抑,而是動作與舞者不協調,力不從心的形狀。 《馬克白夫人》/攝:Fung Wai-sun(照片由 鄧樹榮戲劇工作室 提供) 《馬克白夫人》/攝:Fung Wai-sun(照片由 鄧樹榮戲劇工作室 提供) 為此,我在網上找回編舞之前在歐洲演出此《馬克白夫人》的選段參考,發現原製作中歐洲舞者的力量及
![[中]《Living Up/噏 to Death》從死亡裡翻找關鍵詞](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c6cf940665374e4985d3a7ae02cb3208~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c6cf940665374e4985d3a7ae02cb3208~mv2.webp)
![[中]《Living Up/噏 to Death》從死亡裡翻找關鍵詞](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c6cf940665374e4985d3a7ae02cb3208~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c6cf940665374e4985d3a7ae02cb3208~mv2.webp)
[中]《Living Up/噏 to Death》從死亡裡翻找關鍵詞
文:葉瑪 向來知道《Living Up/噏 to Death》編舞林俊浩擅長將舞蹈編排和其他劇場、多媒體元素糅合,舞台編排豐富;進場前先看是次演出宣傳文字,不意外地也是充滿訊息量,儀式、異境、靈魂與肉體、練習直面死亡⋯⋯眾多關鍵詞擠在短短數行,看來清晰明確,倒是看不出到底是怎樣一個所以然。然而也是看畢演出才明白,如此分散的視點和敘事線,就是這個作品的呈現形式——不同的舞台元素,包括影像、音樂以至13名舞者各自的行動或舞蹈於同一時空並置而行,共同展述著關於死亡的所思所想;主要情節的穿插過渡相對跳躍,同時間觀眾被允許有限度地於場內活動,選看特定位置發生中的內容。按編舞於演出前的訪問所指,這是回應資訊爆炸年代,大眾慣常碎片式,隨機挑選收看內容的方式。筆者單靠一場演出的觀看經驗,無法斷言這能否成為劇場內可行觀演設計,甚至也只能依賴當時選擇觀看的位置與角度(劇場空間最盡頭也是最遠離所有表演者的觀眾席邊緣),抓住創作裡部分關鍵詞作出分享。 《Living Up/噏to Death》/攝:Carmen So(照片由 城市當代舞蹈團 提供) 一、身體...
![[中] 女性之書 綿延常新——寫在香港舞蹈團《女書》之後](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ef69086657514556a7803f04eac73d8a~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ef69086657514556a7803f04eac73d8a~mv2.webp)
![[中] 女性之書 綿延常新——寫在香港舞蹈團《女書》之後](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ef69086657514556a7803f04eac73d8a~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ef69086657514556a7803f04eac73d8a~mv2.webp)
[中] 女性之書 綿延常新——寫在香港舞蹈團《女書》之後
文:李夢 女書是記錄湖南省江永縣一帶方言的文字,流傳至今已有四百年歷史,是全世界唯一只有女性書寫的文字。所謂女書,綿延至今,已不限於女性文字,更拓闊為女性書寫甚至女性文化的一個面向,因其神秘,因其獨特,一直吸引眾多當代藝術家關注。去年十二月中旬,在西九文化區自由空間大盒,香港知名編舞家黎海寧與香港舞蹈團一眾舞者合作,將其十六年前的舞作《女書》再度搬上香港舞台,重又引起編創者及觀者思考女性群體的生活、工作與情感經歷種種,之於當代社會的影響。 《女書》2023年重演劇照 /攝:Worldwide Dancer Project(照片由 香港舞蹈團 提供) 筆者未能有幸於十六年前觀看黎海寧為城市當代舞蹈團編創的《女書》首演,在是次演出的演後藝人談部分,編創團隊談及今次與十六年前首演的兩個版本,其實分別並不算大。儘管時隔十數年,香港的社會景狀、受眾的觀看習慣乃至當代舞蹈藝術語彙本身,都發生了不少變化,但重看《女書》,或許會讓我們發覺,當年述及的挑戰和困境,直到今天,仍有待解決。儘管這些年女權運動此起彼伏,兩性平權等議題動輒在網上網下激起熱烈討論,但今時
![[中]《凝》——從武到舞(無)的身心凝合](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d28cbc9f3cb44bc79a536ee345c962e7~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d28cbc9f3cb44bc79a536ee345c962e7~mv2.webp)
![[中]《凝》——從武到舞(無)的身心凝合](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d28cbc9f3cb44bc79a536ee345c962e7~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d28cbc9f3cb44bc79a536ee345c962e7~mv2.webp)
[中]《凝》——從武到舞(無)的身心凝合
文:格子 香港舞蹈團《凝》這作品源於為期三年的「中國舞蹈與中國武術之交互研究與成果呈現計劃」,藝術總監楊雲濤與舞蹈員透過長期專業的武術訓練,練習身心達致同步的連結狀態。楊雲濤在報章受訪曾表示,這個作品不是以舞蹈來呈現武術,反而是由武術來鍛鍊舞者身體感覺和表現狀態,然後「打破/放下/重塑」自己的身體。《凝》早年因為疫情改為網上播放,今年終於首次在香港西九文化區自由空間大盒作現場演出。作品於2022年榮獲香港舞蹈年獎「傑出網上製作」,而《凝》之選段〈靜聽松風〉更獲得第十三屆中國舞蹈「荷花獎」當代舞獎。 香港舞蹈團《凝》:《融》〈如一〉/攝:Mak Cheong-wai@Moon 9 Image(照片由 香港舞蹈團 提供) 《凝》有兩幕七場分別是,《自知》(《尋》、《蓄》、《影》)和《自在》(《融》、《和》、《雙》、《凝》),由於篇幅有限,每場編舞在此不贅述,反而演出更想要帶出楊雲濤所說的「一種身體狀態的直接呈現」。甫開始大白光底下,九位舞者展現腰馬合一,硬橋硬馬地耍出工字伏虎拳、虎鶴雙形拳、蔡李佛五形拳、白鶴十八鶴翅手等功夫,清清楚楚地讓觀眾
![[中]《和光同塵》中身體的有序VS失序](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75a79de9a5db4ef7a669c021f8b09dd9~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75a79de9a5db4ef7a669c021f8b09dd9~mv2.webp)
![[中]《和光同塵》中身體的有序VS失序](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75a79de9a5db4ef7a669c021f8b09dd9~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75a79de9a5db4ef7a669c021f8b09dd9~mv2.webp)
[中]《和光同塵》中身體的有序VS失序
文:Yumi Leung 桑吉加新作《和光同塵》帶有末日般的整體基調,讓我想起其2019年作品《Re-Mark》,甚至其中一個舞段——舞者用身體搭成一座供人行走的橋也頗有異曲同工之妙。相較之下,《和光同塵》的舞台設計更為大膽新穎,背景也由香港的城市命運移至整個宇宙。創作團隊充分利用整個「大盒」空間,突破傳統舞台的格局,觀眾的每次介入也成為了其中一種秩序,看出作品中有序與失序的玩味。 開場前一個由樹枝和鋼材交錯組成的巨型鏤空圓球被放置於入口處,張藝生在圓球中緩慢移動,球體隨著移動的重心轉變,不時壓過地面上密密麻麻的小黑球,發出無法預測的爆破聲,像是一種入場前的預備指引。這個聲音可以是慶賀的爆竹聲,也可以是破裂毀滅的悲劇,桑吉加將意義的解讀留白。而在倒計時的映照下,不確定性被放大,帶給觀者一種強烈的「不安全」訊號。接近開場時,張藝生嘗試從大型圓球中透過鏤空處將小黑球逐一拋出,觀眾也隨之將這個動作指引帶入場內。 「城市當代舞蹈節2023」開幕節目:和光同塵/攝:Carmen SO(照片由 城市當代舞蹈團 提供) 以即興打破固有秩序 場內的小黑球整齊排列
![[中]在虛無與命運之間——淺評《重複使用》](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35d8b4962fd74741961cb89a2627374c~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35d8b4962fd74741961cb89a2627374c~mv2.webp)
![[中]在虛無與命運之間——淺評《重複使用》](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35d8b4962fd74741961cb89a2627374c~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35d8b4962fd74741961cb89a2627374c~mv2.webp)
[中]在虛無與命運之間——淺評《重複使用》
文:謝嘉豪 《重複使用》,顧名思義是以「重複」為主題,而其呈現的形式也「使用」了「重複」的特性,這是向來喜歡探索概念性舞蹈的編舞藍嘉穎,所交給觀眾一起思考的課題。 從結構而言,《重複使用》分為上下兩部分,每一部分均以不同元素的重複作為實驗。上半部分以音樂為重複,而四次重複的音樂,舞者都會做出不同的舞蹈動作(第四次是空台,只播放音樂,沒有表演者);而下半部分則相反地以同一套舞蹈動作,但配合不同風格的音樂,雖然是同一套動作,但看上來卻像是四個不一樣的故事,筆者不禁自問,到底音樂有多大影響了我們的觀感和詮釋呢? 藍嘉穎《重複使用》/攝:Eric Hong(照片由 Eric Hong提供) 上半部分的內容,很容易令人產生疑惑,因為同一首樂曲的「重複使用」,著實不輕易明白到底所想指涉的是甚麼?或者其試圖進行的實驗何為?若粗略地分辨的話,在第一次和第二次的「重複」,比較傾向於肢體在空間中的探索,以及舞者之間身體的互相碰撞交疊所產生出的巧合性,而第三次「重複」就偏向於身體與節奏之間的互動。當到了第四次「重複」,舞台上空無一人,只是播放出同一首音樂,強烈的電子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