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ENG] 香港建築師對談文化地標的可持續發展](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19a96eefff774210b599b27cc8e56515~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19a96eefff774210b599b27cc8e56515~mv2.webp)
![[中] [ENG] 香港建築師對談文化地標的可持續發展](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19a96eefff774210b599b27cc8e56515~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19a96eefff774210b599b27cc8e56515~mv2.webp)
[中] [ENG] 香港建築師對談文化地標的可持續發展
對談:楊建邦、黃德明 文:賴閃芳 左:楊建邦,右:黃德明 (照片由國際演藝評論家協會(香港分會)提供) Left: Bong Yeung ; Right: Humphrey Wong (Photo provided by 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of Theatre Critics (Hong Kong)) 近年各行業有關ESG(環境、社會及管治)的討論愈來愈多。因應《巴黎協定》的死線迫近,全球需要最遲於2025年前達到溫室氣體排放峰值,並於2030年減少43%(以2019年為基準),將升溫幅度控制在攝氏1.5度以內。減碳是全球人類面臨的最大挑戰與目標,文化藝術界也不能例外。當談及減碳措施時,我們不能忽略探討文化地標的可持續性。香港綠色建築議會於2009年創立,設立「綠建環評」(BEAM Plus)的評估工具,以提高本地建築物的環保效益,降低碳排放。西九文化區及其戲曲中心等新建項目,亦獲得該認證。是次專題邀請到Meta4 Design Forum的聯合始創人黃德明(Humphrey)和小市山設計的首席設計師楊建邦(Bo
![[中] 千手千眼的共同體:談《無形舞驅》中身體的差異與多樣性](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18c6e964f7d34bcab7db9111aa860b79~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18c6e964f7d34bcab7db9111aa860b79~mv2.webp)
![[中] 千手千眼的共同體:談《無形舞驅》中身體的差異與多樣性](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18c6e964f7d34bcab7db9111aa860b79~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18c6e964f7d34bcab7db9111aa860b79~mv2.webp)
[中] 千手千眼的共同體:談《無形舞驅》中身體的差異與多樣性
文:賴閃芳 由著名舞團維帝戈平衡之力帶來的《無形舞驅》,由國際知名編舞家Sharon Fridman編舞,帶領由八位身障及非身障舞者呈現身體的多樣性,其中三位需要使用輪椅或助行器如拐杖。相信稱此作品為共融舞蹈(Physically Integrated Dance),應該沒有太大反對。想澄清一點是,同台跳舞並不等如共融。輪流的各有各跳,編排時無視身障與非身障者身體的特質、身體構造的不同(例如使用輪椅等工具)及對時間的控制等等,並不是共融舞蹈的出發點。《無形舞驅》以何種策略,讓不同能力的舞者真正共舞?而因身體的障礙衍生的動作,又怎樣成為作品的一個重要符號?而重要是,怎樣防止觀眾視之為奇觀秀,而是真正的直面觀眾的固有思維? 《無形舞軀》/攝:Yoel Levy(照片由 香港藝術節「無限亮」提供) 無容置疑,這些工具就是身障舞者的身體一部分,它們的物理特性如重量、大小、結構與外型,及最重要的與身體的契合度,影響著舞蹈動作的設計。其中一段三人舞,兩位身障舞者把玩著一對拐杖,他們需要不斷平衡身體去互相支撐,但同時又需要巧妙地傳遞拐杖。作品沒有拒絕使用工具:
![[中]讓一千隻小鳥學會飛的怪怪——藝術家訪談](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930de38b5e8b4621bd27175b83594044~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930de38b5e8b4621bd27175b83594044~mv2.webp)
![[中]讓一千隻小鳥學會飛的怪怪——藝術家訪談](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930de38b5e8b4621bd27175b83594044~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930de38b5e8b4621bd27175b83594044~mv2.webp)
[中]讓一千隻小鳥學會飛的怪怪——藝術家訪談
文:賴閃芳 「一個孩子如果不知道這一切,如果他從來不曾繞著一座雕像轉圈圈,如果他從來不曾用黑色的顏料,在柔軟的白紙上畫來畫去⋯⋯他會像一千隻從來不曾學飛的小鳥一樣傷心。」——Alain Serres,《我是小孩,我有權利參與文化》 作為中女,對於最近年輕一輩流行Y2K服飾我都覺得很驚奇,或許我早就忘記了年輕人的眼中的世界是怎樣,更莫說學前兒童?《怪怪》的對象是0-24個月的幼兒,根據皮亞傑(Piaget)的認知發展理論,此時是成長期的「感知動作階段」,嬰兒在以肢體動作接觸周遭環境的過程中,逐漸認識這個世界。其中可再細分為多個階段,每個階段的身體機能、社交、語言能力及認知有特定發展。在幼兒階段,理解世界方法主要靠五感,其常見行動如吮吸、觀看、抓握和推,所擁有的知識也只限於以上動作所及。語言發展仍在起步,只限於常見的物件單詞如車、狗、花等等。對於劇場常用的手法如明喻或隱喻、燈光的氛圍與涵義等表演形式,近乎零認知。以大人的視角看,是接近純粹的抽象世界。在如此純粹的世界,所有新加入的經驗都是新鮮、驚喜而美麗的。但同時亦挑戰藝術家的想像及個人能力:跟這些剛
![[中]重點在於參與?還是觀賞?——《第一步》的尷尬之處](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b1522e9d423e4dfca681580ee6af1d67~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b1522e9d423e4dfca681580ee6af1d67~mv2.webp)
![[中]重點在於參與?還是觀賞?——《第一步》的尷尬之處](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b1522e9d423e4dfca681580ee6af1d67~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b1522e9d423e4dfca681580ee6af1d67~mv2.webp)
[中]重點在於參與?還是觀賞?——《第一步》的尷尬之處
文:賴閃芳 作為參與的素人我有過短暫享受的時刻,而我相信身旁的素人比我更投入,或許因為一直從事劇場工作,我對舞台並不陌生。對那些舞台經驗較少的素人,能倚賴錄音指示在短時間內由零開始起舞,到完成《第一步》演出,實屬不易。藝術家利用科技「製造機會讓觀眾在舞台上踏出第一步,再次體會冒險的滋味。」[1]耳機的一大特點是私密感強,讓素人能集中精神聆聽,其表現亦更為大膽。完成演出後的各位素人,眼神流露出喜悅與成功感,宛如經歷一回療癒之旅。以參與式藝術的角度,《第一步》成功誘發素人的自信及建立群體動力(group dynamics)。可惜尷尬的地方在於作品並非單純的參與式藝術,更是表演藝術的作品;宣傳上稱為「編舞新形態」,則言之尚早。 《第一步》/攝:Luster Angle Limited(照片由 香港藝術節 提供) 編舞指示內容有幾種:用動作回答錄音問題如站立或坐下;直接指令如伸手、走到台前排成一行;想像力練習如幻想身體的痛點,並由此拉鬆及打開身體;以及提示大家與燈光或與舞者互動等。中段大夥短暫地跟隨專業舞者的動作,儼如在對戰。或許因時間太短,每種指示雖簡
![[中]舞後對談Dialogue on Dance](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9c3be431ee634c51aa25c6cdf27c208a~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9c3be431ee634c51aa25c6cdf27c208a~mv2.webp)
![[中]舞後對談Dialogue on Dance](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9c3be431ee634c51aa25c6cdf27c208a~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9c3be431ee634c51aa25c6cdf27c208a~mv2.webp)
[中]舞後對談Dialogue on Dance
Phygital D 賴閃芳(賴)、葉瑪(葉) 主持:陳國慧(陳) 文字整理:《舞蹈手札》編輯部 西九文化區自由空間「Phygital D」推出一系列結合舞蹈與科技的節目,《舞蹈手札》編輯部特約邀請有製作與構作經驗的舞評人賴閃芳(賴)和葉瑪(葉),對談數碼(digital)與實體(physical)的融合。 陳:這次藝術節強調體驗數碼與實體舞蹈的震撼,從你觀賞的作品中,哪一個最能帶給你這種體驗? 賴:陸揚的《DOKU二元世界》很有型,舞者變成avatar(虛擬化身)後像蒙面超人一樣飛起了,視覺上非常震撼!科技上,5G網絡令真人和avatar的同步率很高,把動作感帶到畫面上。Avatar的樣貌、服裝設計和三維空間設計都充滿細節和質感很逼真,充滿遊戲設計的概念,相信是掌握了數據量的控制。反而舞蹈動作上,雖然梁儉豐跳得很好,但頗為簡單,更能見到的是場景引發舞者創作,缺乏了編舞角度。另外可能需要觀眾合作才會令到畫面更加豐富,但場地是一個限制。 葉:我會說是曾翠珊的《無舞之間》。作品先播放兩位主角的故事片段,建立情感連繫,然後讓觀眾以VR代入角色,與逝去的
![[中] 從名字浮想到舞人身分 ── 看《原度對覺》](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a0b516deca6c4b358a67ebbd9717bb1b~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a0b516deca6c4b358a67ebbd9717bb1b~mv2.webp)
![[中] 從名字浮想到舞人身分 ── 看《原度對覺》](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a0b516deca6c4b358a67ebbd9717bb1b~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a0b516deca6c4b358a67ebbd9717bb1b~mv2.webp)
[中] 從名字浮想到舞人身分 ── 看《原度對覺》
文:盧偉力 〈磚 . 牆〉/攝:Ah Sze(照片由東邊舞蹈團提供) 2021年上半年,全世界仍然在「新冠肺炎」肆虐之中,香港疫情雖然稍稍放緩,但政府還是高度戒備,除了公共場所口罩令、進入處所要申報、安心出行、四人限聚令之外,還先後推出了指定檢測、鼓勵接種預防疫苗等社會政策。正正在這背景下,東邊舞蹈團新舞季第一個節目公演了。 這次演出以《原度對覺》為名,藝術總監余仁華(Jacky)安排了四個組合,兩個人一組,每組提供18分鐘舞台呈現。或者是因為參與者眾,或者是珍惜現場演出的恢復,有許多舞蹈界朋友到來,演後座談熱烈,使演出多了一份儀式感。 名字浮想 《原度對覺》四個字有許多浮想。首先會聯想到羅蘭.巴特(Roland Barthes)1953年出版的評論名著《寫作零度》(Writing Degree Zero)。那是一本探討寫作本質的論文集。余仁華這次的策劃方向,表面上亦可理解為:引進資深編舞,讓他們自由自主地伙拍創作搭檔,以「原度」為想像範式,在此時此地展開探討舞蹈本質的創作。 「原度」與「零度」不同,「零度」在英語法語的用法zero...
![[中] 談TS Crew在《靈校》中的新嘗試](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16abc8_f23b4ff8965546fb8e5d7b29edfc73b7~mv2.png/v1/fill/w_476,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16abc8_f23b4ff8965546fb8e5d7b29edfc73b7~mv2.webp)
![[中] 談TS Crew在《靈校》中的新嘗試](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16abc8_f23b4ff8965546fb8e5d7b29edfc73b7~mv2.png/v1/fill/w_343,h_180,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16abc8_f23b4ff8965546fb8e5d7b29edfc73b7~mv2.webp)
[中] 談TS Crew在《靈校》中的新嘗試
文:賴閃芳 筆者不是鬼魅主題的粉絲,怕看鬼片,從未去過本地主題公園的萬聖節鬼屋。今次破例參加由TS Crew創作的《靈校》,因為對他們一幫反斗男孩,怎樣融入TS Crew擅長的武術及舞蹈於鬼屋此形式之中,甚為好奇。筆者抱著戰戰競競的心參與,雖然鬼屋把玩驚嚇元素嚇得我不斷尖叫...
![[中]舞蹈教育?還是教育舞蹈?](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8ae2a_9257c180a1694699b668b2f13f28fb2b~mv2.png/v1/fill/w_476,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8ae2a_9257c180a1694699b668b2f13f28fb2b~mv2.we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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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舞蹈教育?還是教育舞蹈?
眾舞者穿上有趣的服裝配合合家歡舞蹈教育劇場演出;攝:CHEUNG Chi Wai@Moon 9 image 今年城市當代舞蹈團的暑期合家歡舞蹈教育劇場——《實習魔法師的生命練習題》,是圍繞一位實習魔法師追尋生命咒語的故事。稱為「舞蹈教育劇場」,相信教育有著重要的位置。...
![[中]我們來告別,告別了誰](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8ae2a_28b54e5fdf7d461e95badf0e70f94656~mv2.jpg/v1/fill/w_37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8ae2a_28b54e5fdf7d461e95badf0e70f94656~mv2.webp)
![[中]我們來告別,告別了誰](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8ae2a_28b54e5fdf7d461e95badf0e70f94656~mv2.jpg/v1/fill/w_343,h_229,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8ae2a_28b54e5fdf7d461e95badf0e70f94656~mv2.webp)
[中]我們來告別,告別了誰
《Living Up to HER》;編舞:林俊浩;攝:Eric 由宣傳開始,製作團隊已預告了這演出是一場告別儀式。的確看畢整個演出後,留給我最強烈的印象和感受的,是那儼如葬禮般的儀式感。導演選擇男聲歌隊是很聰明的做法,加上選歌得宜,一開場已有效地在南豐沙廠內建立葬禮的嚴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