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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兩門打開,歡迎進內
文:蘇桔 《闁 ─ 進內》開場前,一方光柱打在深色背幕上,尤如一道銀白色的門正開,歡迎觀眾進入兩位編舞的世界,她們將有關工作與人生的思考入舞,用舞蹈展現其思想沉澱與研究結果,是十分個人性的,卻也具普遍性,容易讓觀眾聯想到自己的生活、工作及職場人生。 《闁 ─ 進內》/攝:Bernie Ng(照片由 新約舞流 提供) 舞蹈日常 工作生活 首先是來自新加坡的陳紫薇編舞作品《舞.領子》(No Collar),如實驗,也如用舞蹈書寫的論文。作為一位獨立舞蹈藝術家,陳紫薇將自己對於舞者勞動的思考,首先發展成其碩士論文研究題目,後來再與四位香港舞者張景喻、洪麗君、廖向民及董仲勤,將之轉化成舞蹈,讓舞者與觀眾與她一同叩問「舞蹈」與「非舞蹈」、「創作過程」與「日常生活」的界線何在。 作品含有富生活感的動作元素,諸如步行、搬抬與展開地墊、原地跑、舉起手指數數、俯臥撐等,看似十分簡單的動作重複出現,又持續在方向及隊形上作出變化,令人不禁思考:這是舞蹈嗎?這不是舞蹈嗎?聲音方面,一位女聲由一開始數算四十件細碎的生活事件,包括電話響、夢境、身體狀態、的士與課堂遭遇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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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身體教育,還可以怎樣?
文:劉天明 本來是就新約舞流的賽馬會「音語來回」舞蹈教育計劃的活動《暮言. 菁行》舞台演出寫評論,但我想多花點心思寫整個計劃的理念。因為,香港,又或者當下社交媒體屏幕主導的生活裡,都需要把「舞蹈」從技巧訓練中,提煉更多的精神養分。 《暮言.菁行》/攝 : Hardy Cheung (照片由新約舞流提供) 一直認為香港的舞蹈教育太專(又或者太狹窄)。考取文憑資歷的有一類,表演競賽的有另一類,總之那關於學習舞蹈的想像,總是離不開對著鏡子,鍛煉身體,用肢體擺出具觀賞性的姿態動作,忽略了關於創作內涵的培育。市面上的舞蹈班,受歡迎的大部分都是分享「如何舞動?」、「如何舞動得更好?」、「為甚麼舞動?」這些命題,一來難以用一季幾節課去涵蓋,二來「舞蹈即是身體」這個印象,實在太過牢固了。 《暮言.菁行》/攝 : Hardy Cheung (照片由新約舞流提供) 所謂「舞蹈訓練」,究竟包含了甚麼?新約舞流的賽馬會「音語來回」舞蹈教育計劃用了三年時間跟年青人探索關於創作和表達,舞蹈當然是主導的學習媒介,但參加者經驗的是舞蹈之於其他藝術媒介包括戲劇、音樂、文字及視覺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