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身體去哪了?——由《得體》去思考疫症下的身體](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e104fbe748c24b059cac2b4cf0a6a58a~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e104fbe748c24b059cac2b4cf0a6a58a~mv2.we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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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身體去哪了?——由《得體》去思考疫症下的身體
文:Yumi Leung 舞作《得體》(英文名字:Dirty)由演出者講述身體的傷開始,在香港與中國貴州的兩位舞者之間,隔空紀錄了一段在場與不在場的身體對話。 1. 身體的在場 《得體》/攝:何舒婷(照片由香港藝術節提供) 舞作分四個章節去探討身體在不同階段進程下的狀態: 本無、虛幻、原點、夢幻泡影。 當舞者半赤裸的身體蜷縮在泥土之間,再慢慢展開肢體站立,鏡頭由上而下去聚焦,這種在天地廣闊中的生命莊嚴感凸顯眼前。這時的身體是自然的身體,即使脫離開演繹,它的出現與孕育是具有原初的張力。進而鏡頭中身體與周遭環境取得契合與並奏:舞作大量出現海浪這一空間元素,當舞者躺臥在海浪中,身體的movement與自然的movement取得某種程度上的融合,身體成為自然的一部分。擺脫某種機械性的演繹後,舞蹈可以與自然的靈性相通。另外,這種在場性也包含了:人的身體可以從自然中獲取靈感,人性與動物性的聯繫。畫面從舞者的身體和魚的身體中切換,舞者以畫外音去講述曾經自己也以魚的身體作為靈感,創作了舞作《一次呼吸的記憶》。 2. 身體的不在場 因為疫情的例外狀態,兩位異地的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