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從《跡》探問扎根與創新](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85bd746f9e484ab1a721f5bd90612e4b~mv2.jpg/v1/fill/w_37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85bd746f9e484ab1a721f5bd90612e4b~mv2.we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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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從《跡》探問扎根與創新
文:鄧蘭 香港舞蹈團在3月6至8 日上演了四場名為《跡》的演出,並以「細數(舞團)45年來扎根傳統,破格創新的藝術軌跡」作宣傳,相信無論是舞團的鐵粉或新窺者也具相當吸引力;節目包括七個舞團在2009 - 2024上演過的原創舞作,除了藝術總監楊雲濤,還選有黎海寧、謝茵及黄子翎的作品。約1小時40分的演出是否正如宣傳所說:「扎根傳統,破格創新的藝術軌跡」可能比每個作品的水平更值得探討,本文亦由此出發,希望從一個更宏觀的角度去審視香港舞蹈團的藝術軌跡。 觀眾對於節目評價兩極,有人認為少了傳統中國舞的色彩,也有回應說原來香港舞蹈團的節目沒有太多中國元素,反覺日後可以再捧場。要理解這兩個頗極端的反應,其實先要探討舞作的內容思想和外在表現形式。從內容思想看,其實七個選段幾乎全由中國文學、文間傳說或詩畫擷取靈感而來:黎海寧編的《紅樓‧夢未完》,以及楊雲濤編的《蘭陵‧入陣曲》和《傳說‧孟姜女》,都是從中國文學、小說或傳說中出發,《手帖‧卿佳不》(楊編) 則由書聖王羲之的手帖入題,《靜聽松風》(楊編) 跟《四季‧春初曉》(謝茵編) 則從中國山水和自然界為題,到了
![[中] 女性之書 綿延常新——寫在香港舞蹈團《女書》之後](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ef69086657514556a7803f04eac73d8a~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ef69086657514556a7803f04eac73d8a~mv2.we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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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女性之書 綿延常新——寫在香港舞蹈團《女書》之後
文:李夢 女書是記錄湖南省江永縣一帶方言的文字,流傳至今已有四百年歷史,是全世界唯一只有女性書寫的文字。所謂女書,綿延至今,已不限於女性文字,更拓闊為女性書寫甚至女性文化的一個面向,因其神秘,因其獨特,一直吸引眾多當代藝術家關注。去年十二月中旬,在西九文化區自由空間大盒,香港知名編舞家黎海寧與香港舞蹈團一眾舞者合作,將其十六年前的舞作《女書》再度搬上香港舞台,重又引起編創者及觀者思考女性群體的生活、工作與情感經歷種種,之於當代社會的影響。 《女書》2023年重演劇照 /攝:Worldwide Dancer Project(照片由 香港舞蹈團 提供) 筆者未能有幸於十六年前觀看黎海寧為城市當代舞蹈團編創的《女書》首演,在是次演出的演後藝人談部分,編創團隊談及今次與十六年前首演的兩個版本,其實分別並不算大。儘管時隔十數年,香港的社會景狀、受眾的觀看習慣乃至當代舞蹈藝術語彙本身,都發生了不少變化,但重看《女書》,或許會讓我們發覺,當年述及的挑戰和困境,直到今天,仍有待解決。儘管這些年女權運動此起彼伏,兩性平權等議題動輒在網上網下激起熱烈討論,但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