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ENG] 通過舞台空間觀照自我:專訪舞台設計師王健偉](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8854a3eddbd74392b4643801fa3e26ae~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8854a3eddbd74392b4643801fa3e26ae~mv2.we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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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ENG] 通過舞台空間觀照自我:專訪舞台設計師王健偉
Lighting – dancing with the dancers —An Interview with Lighting Designer Leo Cheung 文:黃寶儀 《Nezha: Untold Solitude》<The Game>/ credit : Henry Wong@S2 Production (provided by Hong Kong Dance Company) 舞台是一個充滿開放性與可能性的空間。不論是個體抽象的內心世界,抑或具象的生活場景,皆可借舞台設計師之手再現台上。對舞台設計師王健偉而言,舞台不單是呈現作品主題的空間,同時也是探索自我與實驗構想的場域。 以生活體驗連結創作 舞蹈空間設計是一個自我詰問以及與舞作主題對話的過程。戲劇演出有劇本可依,佈景與舞台場景需配合與呈現文本書寫。然而,舞蹈創作起始於富有詮釋空間的概念,意念的成型乃依靠創作團隊以自身生活為養分,來探索與回應舞作主題。王健偉談到:「舞蹈創作是一個自我認識的過程。創作者通過自身生活狀態與舞蹈作品碰撞,並從中尋找與提煉出回應作品主題的方式。」...
![[中]《再生瑪莉亞》:身體只是副歌](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2a4d1bd2b5b54a03b858923182cbe2a5~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2a4d1bd2b5b54a03b858923182cbe2a5~mv2.webp)
![[中]《再生瑪莉亞》:身體只是副歌](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2a4d1bd2b5b54a03b858923182cbe2a5~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2a4d1bd2b5b54a03b858923182cbe2a5~mv2.webp)
[中]《再生瑪莉亞》:身體只是副歌
文:俞若玫 《再生瑪莉亞》/攝 : Carmen So (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提供) 首先,很關鍵,《再生瑪莉亞》說不上是舞蹈藝術家黎海寧的全新作品,它本身有創作脈絡:去年是皮亞佐拉誕辰100週年誌慶,她應澳門指揮家廖國敏及高雄衛武營藝術總監簡文彬之邀,共製「一個製作、兩地執行」的作品,因此不論音樂(皮亞佐拉)、文本(費雷爾)、劇種(探戈輕歌劇)都是既定而且主導,也是市場推廣的亮點。黎的角色是導演及編舞。而我好奇的是,反制式化的現代舞如何進入音樂劇的前身輕歌劇?現代舞以身體直接產生意義,如何跟故事性很強、敘事深入淺出的輕歌劇碰撞? 結果,有種難言的尷尬:《再生瑪莉亞》的舞動沒有脫離再現邏輯的同時,身體只跟文本擦身而過,在浮像裡起動,努力去放大縮小某個情節、某種情感,卻只是空間移動的副歌。 《再生瑪莉亞》/攝 : Carmen So (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提供) 自己是文字人也從事劇場文本創作,深明當中之難,舞者對文本抽象意旨、情感、意象、詩意似乎掌握未夠,很難推展文本以外的意義,結果只是用技巧來投射情感,拘謹小心,沒有光芒,似為文本服務。相反,女
![[中] 香港舞蹈團《九歌》演繹出色](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7c33236416f14ef3a7760993f72673f3~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7c33236416f14ef3a7760993f72673f3~mv2.webp)
![[中] 香港舞蹈團《九歌》演繹出色](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7c33236416f14ef3a7760993f72673f3~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7c33236416f14ef3a7760993f72673f3~mv2.webp)
[中] 香港舞蹈團《九歌》演繹出色
文:聞一浩 香港舞蹈團與西九文化區自由空間合作的「自由駐:香港舞蹈團」項目,來到第二年,送上了三十年前由城市當代舞蹈團首演、本地著名編舞家黎海寧、譚盾作曲的經典作品《九歌》。這是《九歌》第四度在香港上演,演出的是由葉錦添重新設計服裝及舞台、2002年上演的第三次演出版本。這次演出,除了〈水巫〉是由同一對舞者擔演,其他主要角色安排了兩組舞者演出,也叫人看到不同舞者如何演繹同一角色。 譚盾的《九歌》是根據戰國時代楚國詩人屈原同名作品而來,而黎海寧由譚盾的音樂產生了舞作的靈感。屈原採風而編撰成《九歌》,當中記錄了由向天神的膜拜到哀悼烈士的亡魂,楚地人民對巫祀的重視及傳說,透現了屈原對家國及人民的關懷。譚盾的音樂,保留了楚地先民巫祀的氛圍,既有民俗音樂的元素,也作了樂器及人聲的實驗,營造了一種質樸、土地的色彩。 《九歌》/攝 : Mak Cheung Wai (照片由香港舞蹈團提供) 黎海寧由此出發,用舞者的身體與動作,透過神巫原始氣息,以現代舞手法及語言,呈現對人類生存及死亡最深刻的哲思。舞作共分九章,並沒有故事情節,也沒有明顯關聯,但是充滿了戲劇的張
![[中] 跳格國際舞蹈影像節《女書 — 序》](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f0d044a1189543749adf27edeefedb60~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f0d044a1189543749adf27edeefedb60~mv2.webp)
![[中] 跳格國際舞蹈影像節《女書 — 序》](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f0d044a1189543749adf27edeefedb60~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f0d044a1189543749adf27edeefedb60~mv2.webp)
[中] 跳格國際舞蹈影像節《女書 — 序》
舞後對談 Dialogue on Dance 對談:鄧小樺、盧偉力 文字整理:《舞蹈手札》編輯部 由許雅舒執導的舞蹈影片《女書 — 序》,是今屆跳格國際舞蹈影像節的開幕作品,呈現九位本地女性編舞於2018至2020年間的創作及排練片段之餘,亦加入她們對「女性」關鍵詞和女性創作經驗的看法。我們這次邀請了作家、詩人、文化評論人鄧小樺(鄧),跟資深藝評人盧偉力(盧)於影片首映過後,來一段對談,以下為當中節錄。 《女書 — 序》/照片由旅行兔子提供 鄧:以前我們看書時會說,舞蹈都是anti(反)語言的,舞者通常都不說話,但其實今次這個片段入面有好多好多話語,包括是他們的看法、意見、經歷、故事和引文。我覺得有引文的地方其實都幾好,剛才許雅舒說她很喜歡那個,最尾黎海寧《女書》裡邊讀黃碧雲,配上雙妹嘜那個舞蹈的畫面是很好的,我覺得那個出來都幾天衣無縫,是一個隔代對話。 盧:如果從評論的角度要問的就是:其實芭蕾舞,或者是,甚至街舞,都有訊息可以講,有他們要表達的、身體的、社會的、時代的命題。那為甚麼要選擇、確定,規範於現代舞呢?這個是在我們評論的角度,我們會問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