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雪落下的聲音:重複與行進](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7b69a693241642b1b5112bd7783493e0~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7b69a693241642b1b5112bd7783493e0~mv2.webp)
![[中] 雪落下的聲音:重複與行進](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7b69a693241642b1b5112bd7783493e0~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7b69a693241642b1b5112bd7783493e0~mv2.webp)
[中] 雪落下的聲音:重複與行進
文:江祈穎 《雪落下的聲音》/攝:Carmen SO(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提供) 人過盛年,總感無處著力,每一步積雪及膝,舉步為艱,卻又踏雪無痕,彷彿一切努力都變得無跡可尋,六十而耳順,卻似獨自在白茫雪原之中,該走往何處?在《雪落下的聲音》,喬楊找來兩位很想合作的舞者羅凡和麥卓鴻,共同體現在這一困局之下苦苦爭扎的過程。 《雪落下的聲音》/攝:Carmen SO(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提供) 《雪落下的聲音》/攝:Carmen SO(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提供) 純白簡約的舞台,凸顯出舞者在雪花中的無所依靠,唯一能停下的,就是台前暴露人前的椅子,又或那浮動不定的氣床。無論三人共舞、雙人對舞或獨舞,總呈現連續不斷的拉扯與重複,不斷在倒下與爬起來之間掙扎,三人並非互相控制或對抗,只是在空無的處境中,嘗試找到新的發展,卻又迫於無奈地一再攤倒,三人想互相支撐,卻又如河床水草一樣,總被亂流扯作一團。其中兩位男舞者各在舞台左右的一張椅上不斷重複舞姿,有些毫無發展後即時回頭重來一遍,而節奏和力道卻絲毫未減,反而愈發加強,以至死方休的姿態延續。兩小時的演出幾乎沒有一刻
![[中] 從慢舞看「慢」的意義](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11dc0687b0a04cebb54f98e805342eeb~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11dc0687b0a04cebb54f98e805342eeb~mv2.webp)
![[中] 從慢舞看「慢」的意義](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11dc0687b0a04cebb54f98e805342eeb~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11dc0687b0a04cebb54f98e805342eeb~mv2.webp)
[中] 從慢舞看「慢」的意義
文:蘇桔 天邊一彎蛾眉,夜照海上輕波,細浪疊疊,人潮陣陣,光格漫舞,王榮祿提椅子一張,從容進場──李偉能作品《慢舞:一些借來的》開場錄像、聲音與光,以及舞者的進場方式,都叫筆者喜歡。當動作放慢下來,感覺和感知都變得敏銳,思緒反而激盪翻湧。內與外、快與慢、長與短等強烈對比,不僅成為舞者慣常動作之外的挑戰,也給予他們不一樣的感受震撼。 《慢舞:一些借來的》/攝:Ray Leung(照片由不加鎖舞踊館提供) 王榮祿的「慢」,有著最重要的伴侶 這是一場獨舞,卻又不全然如此:擅長中國舞與當代舞的他,坐在椅上閉目,起手,翻掌,擺臂,抱圓……背後影像比他大得多,正是生活中的另一半、同為舞者的周金毅,她張開嫵媚眼睛,透露出自信眼神,在海港上的小舟舉臂漫舞。劇場內傳來交替的預錄獨白,兩人彷彿一條心,談不適、談痛、談過渡:放慢動作,感覺就會被放大;感受到風聲,在皮膚經過;會感到緊張、掙扎,得處理傷患,慢慢體會不適……後來他們談到對方,在自己眼中的美感或重量。這是帶距離又密切的生命重疊,二人有著相似經驗、共同感知、由舞台到生活再回到舞台的人生漫舞。對於觀眾而言,縱未有
![[中] 街舞劇場《THE BOX 5.0》的亍圭彳](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3f27076c5c6545499a412e67adf2e8f0~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3f27076c5c6545499a412e67adf2e8f0~mv2.webp)
![[中] 街舞劇場《THE BOX 5.0》的亍圭彳](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3f27076c5c6545499a412e67adf2e8f0~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3f27076c5c6545499a412e67adf2e8f0~mv2.webp)
[中] 街舞劇場《THE BOX 5.0》的亍圭彳
文:葉智仁 亍圭彳,這三個列隊而行的中文字,彷彿像「街」字的倒影,實為筆者觀看《The Box 5.0》過程中,徘徊於腦際的意象 [1] 。「亍」指踏右步,或止步的動作;「彳」指邁開左步或小步走的狀態。文學家慣常書寫的左、右、左地彳亍而行,描繪主角步履蹣跚,走走停停,猶疑於自己該走怎樣的路之心情。倒轉發揮,當街舞舞者靈活地亍彳而跳,亍、彳、亍於劇場,其沉浸於故事裡的肢體韻律能否產生更多嘻哈文化發展的可能性?身處其間,審視舞蹈美學轉向的「圭」(量度準則)又該是甚麼?與所有觀眾一起隨意地坐在地板上,個半小時內近距離觀賞了四支舞,我有以下的感受和聯想。 《你的突然離開》/攝:Henry Wong(照片由 香港街舞發展總會 提供) 第一支舞《你的突然離開》,編舞孫楠運用即興,讓個人的情緒,藉頭、肩、臂膀、腰臀等部位於雙人或三人離離合合的互連互扣式的旋轉和扭動狀態中解鎖迸發。前半部以較慢節奏為底蘊的接觸、親近和別離,重覆表達著無言的拉扯與迎拒。中段有一反地心引力的畫面,就是舞者像壁虎般伏在牆上 [2],抽象地向我(們)質詢,如果別人的街道是我的舞台,那麼我
![[中] 如幻似真的《鏡花微塵》](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047a4b0fed5c4c42b3c9d1ecbdf5c11f~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047a4b0fed5c4c42b3c9d1ecbdf5c11f~mv2.webp)
![[中] 如幻似真的《鏡花微塵》](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047a4b0fed5c4c42b3c9d1ecbdf5c11f~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047a4b0fed5c4c42b3c9d1ecbdf5c11f~mv2.webp)
[中] 如幻似真的《鏡花微塵》
文:朱映霖 虛幻的意境、留白的想像空間,是當代中國舞編舞的慣常手法。《鏡花微塵》的設計風格是現代和古典的混合創作,它不是舞劇的形式,沒有角色扮演和故事內容,一切都在於觀眾能否從舞者的身韻和情感表達連結起來,領悟「人」的自身感受。「鏡」的存在,可以令人沉醉於視覺上的形態,集中於鏡中的影像。當離開鏡子,察覺真實的自我存在如微塵般渺小,到底要如何去感受真我,或是在尋找著甚麼? 《鏡花微塵》/攝:Kav 阿峰(照片由 霏主流 提供) 《鏡花微塵》/攝:Kav 阿峰(照片由 霏主流 提供) 演出的舞者共有六位,編舞以群舞為主,較少以獨舞演出。群舞的編排善用整個舞台空間,構圖連貫多變,排列像畫線也像畫圓,相對於節奏,更著重姿態。雖然是以中國舞為編舞基礎,但並非傳統學院式的古典身韻組合,反而混合了不少現代舞的形態。舞蹈動作有很多以手畫圓的搖臂動作,還有各種旋轉的動作,頭在轉、身在翻滾、手和腳也在扭動。舞者的各種畫圓方式,既自轉又公轉,不難聯想到放大了的微塵在空氣中飄浮的感覺。更深入的聯想,會是人類如微塵組成的線,一直在重複兜圈,緣聚緣散最終也是歸於原點。世界是
![[中]《天鵝湖》── 經典常新](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4ca76a0315be477ebcb6c073e5051d9c~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4ca76a0315be477ebcb6c073e5051d9c~mv2.webp)
![[中]《天鵝湖》── 經典常新](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4ca76a0315be477ebcb6c073e5051d9c~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4ca76a0315be477ebcb6c073e5051d9c~mv2.webp)
[中]《天鵝湖》── 經典常新
文:李夢 《天鵝湖》/攝:Conrad Dy-Liacco(照片由 香港芭蕾舞團 提供) 自從一八七七年在莫斯科首演以來,芭蕾舞劇《天鵝湖》經過一百四十多年的發展,如今已是全世界眾多芭蕾舞團常演常新的經典之作,也是優秀的芭蕾舞者最樂意參與演出的舞碼之一。五月底至六月初,香港文化中心舞台再現這齣芭蕾經典,由英國皇家芭蕾舞團首席舞蹈員馬修.鮑爾與荷蘭國家芭蕾舞團首席舞蹈員康斯坦丁.艾倫,夥拍香港芭蕾舞團(港芭)一眾舞者,演出由三藩市芭蕾舞團駐團編舞家波索克霍夫編舞的全新製作的四幕舞劇《天鵝湖》。 筆者入場觀賞六月二日晚上場次,由馬修.鮑爾以及港芭首席舞蹈員葉飛飛分別飾演男女主角,葉飛飛更是一人分飾白天鵝奧德蒂與黑天鵝奧狄莉兩個角色,從舞蹈技巧到性格呈示都是十足的考驗。依當晚所見,主角及群舞演員的發揮都在水準之上,尤其是港芭男舞者王子飾演的小丑極為傳神,可謂全劇亮點。 《天鵝湖》/攝:Conrad Dy-Liacco(照片由 香港芭蕾舞團 提供) 俄羅斯著名作曲家柴可夫斯基譜曲的這部《天鵝湖》,雖說如今是家喻戶曉的芭蕾經典,不過一個多世紀前在莫斯科大劇
![[中]《新世界交響頌》──用眼觀看的霹靂交響樂](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366e481307cf4876ad81edfc66eb1a59~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366e481307cf4876ad81edfc66eb1a59~mv2.webp)
![[中]《新世界交響頌》──用眼觀看的霹靂交響樂](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366e481307cf4876ad81edfc66eb1a59~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366e481307cf4876ad81edfc66eb1a59~mv2.webp)
[中]《新世界交響頌》──用眼觀看的霹靂交響樂
文:蘇桔 《新世界交響頌》是必須用眼睛觀賞的管弦樂,趣味由試音開始:舞台上的木管和銅管樂器發出零碎不一、中西混雜的旋律,此起彼落;這時,另外數十人才浩浩蕩蕩進場,舞者與弦樂手相間,當幾乎佔滿舞台時,隊伍停步、定型,其中的弦樂手就座,舞者才往右離開──簡單而獨特的進場儀式,預告一場驚喜的樂舞相會即將展開。 指揮莎雅‧齊奧妮(Zahia Ziouani)精挑十多支古典名曲,來自歐、亞、非、大洋洲及南美洲,帶領法國嬉戲交響樂團(Divertimento Symphony Orchestra)及香港城巿室樂團合奏,樂曲各具特色,編排自然,耳朵聽得舒適而時有驚喜;編舞穆哈‧莫蘇奇(Mourad Merzouki)帶領卡菲舞團(Compagnie Käfig)展現的舞蹈,巧妙揉合嘻哈舞、霹靂舞、芭蕾舞、當代舞、馬戲、武術等,舞者的神態和肢體律動竟與古典音樂配合得天衣無縫,嘆為觀止。 《新世界交響頌》霹靂交響樂/攝:Eric Hong(照片由 法國五月藝術節 提供) 是次演出中,音樂與舞蹈不分主次,龐大樂隊合共65人全被擺上舞台,樂手會唱歌、拍手,連演奏時的動
![[中] 在《愛情列車2020》中尋找記憶與激情](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80798342579e405c97b6e1ae14d5e250~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80798342579e405c97b6e1ae14d5e250~mv2.webp)
![[中] 在《愛情列車2020》中尋找記憶與激情](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80798342579e405c97b6e1ae14d5e250~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80798342579e405c97b6e1ae14d5e250~mv2.webp)
[中] 在《愛情列車2020》中尋找記憶與激情
文:狄迪莫斯 法國五月藝術節 2024 邀得以色列艾曼紐.蓋特舞團來港演出,呈獻了《愛情列車 2020》(LOVETRAIN2020);作品由编舞家艾曼紐.蓋特(Emanuel Gat)所創作,以英國經典樂團Tear For Fear作為主軸,重新詮釋樂曲的意義與時代性。 《愛情列車 2020》是一部誕生於2020年的作品,正值全球疫情大流行期間,或者正是我們反思生活與存在境遇的時代。 雖然處於隔閡的狀態,但艾曼紐.蓋特和他的舞團卻在舞作中,流露著對重聚、歡聚的希望,他們透過純粹的肢體動作,表現出群體的歡樂與激昂的能量,加上Tear for Fear旋律優美,又節奏明快的歌曲,使整個舞作勁度十足,而且叫人看得心情舒暢! 《愛情列車2020》/攝:Eric Hong(照片由 法國五月藝術節 提供) 《愛情列車2020》/攝:Eric Hong(照片由 法國五月藝術節 提供) 正如Tear for fear的Mad World所說,我們正生活在一個瘋狂的世界裡,周圍充滿「破爛的地方,陳舊的臉孔」,編舞蓋特也試圖營造一種破爛的氣氛:陰淡的燈光,配合
![[中]《馬克白夫人》——被恐懼與後悔塞住了血液流動](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78fd5c81978e4c5584c20ad50224e397~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78fd5c81978e4c5584c20ad50224e397~mv2.webp)
![[中]《馬克白夫人》——被恐懼與後悔塞住了血液流動](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78fd5c81978e4c5584c20ad50224e397~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78fd5c81978e4c5584c20ad50224e397~mv2.webp)
[中]《馬克白夫人》——被恐懼與後悔塞住了血液流動
文:肥力 或因對莎士比亞劇本過於熟悉,故很留意鄧樹榮戲劇工作室舉辦的「香港國際莎劇節」,並對由imPerfect舞蹈團的編舞華特・馬泰尼及伊娜・布雷克斯以舞劇形式創作,香港舞蹈團舞者演出的《馬克白夫人》最感興趣。當然劇場與舞蹈不同,如果劇場是提問問題,觀察行動,舞蹈可能更為純粹在關心內容所盛載的情緒、動能、關係,以及人與空間(背景)的象徵與結構。舞劇《馬》正好在原著中抽取出馬克白、馬克白夫人、班柯、女巫等情態,不拘泥於表達大眾已認知的故事,而是塑造各人的內心風景,特別是馬克白伉儷由決定弒君殺友的恐懼、憤怒、殺人衝動、互相指責、惶恐,以致後悔。然而整個長達一小時的舞作,卻好像擠塞於恐懼與後悔之中。動作是華麗,結構是工整,但力量就是出不了來,那不是因劇本本身壓抑,而是動作與舞者不協調,力不從心的形狀。 《馬克白夫人》/攝:Fung Wai-sun(照片由 鄧樹榮戲劇工作室 提供) 《馬克白夫人》/攝:Fung Wai-sun(照片由 鄧樹榮戲劇工作室 提供) 為此,我在網上找回編舞之前在歐洲演出此《馬克白夫人》的選段參考,發現原製作中歐洲舞者的力量及
![[中] 觀看聲音下寨 #44: 雙駐場計劃2024:以「過程」為目標的實驗空間](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977b2e901e0d49588b62ac3869e94115~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977b2e901e0d49588b62ac3869e94115~mv2.webp)
![[中] 觀看聲音下寨 #44: 雙駐場計劃2024:以「過程」為目標的實驗空間](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977b2e901e0d49588b62ac3869e94115~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977b2e901e0d49588b62ac3869e94115~mv2.webp)
[中] 觀看聲音下寨 #44: 雙駐場計劃2024:以「過程」為目標的實驗空間
文:葉瑪 現在音樂和香港藝術中心合辦,提供當代音樂/聲音藝術實驗空間的「聲音下寨」計劃由2012年開辦至今已來到第44回。是次駐場計劃打開藝術形式的界限,與不加鎖舞踊館合作,讓他們的兩位舞蹈藝術家鄭雯娜和姜凱翎分別與以聲音或音樂作主要創作媒介的蘇恩霆和朱美璇合作。經過四個月的交流後,四人於麥高利小劇場與觀眾分享雙駐場的合作經歷。 藝術家受邀駐場進行藝術、創作研究,或進行跨媒介交流的計劃於近年屢見不鮮。在時間、空間和資源的限制下,加上牽涉藝術家們各自的志向和興趣未必相近,計劃往往無法保證能撒下怎樣的種子。筆者過去亦曾經參與數次表演創作相關的交流活動,考慮到最終需要交出一個「見得人」的展演,心神總會有些權宜及將就,下意識就緊抓住自己的板斧不放,有違相關計劃促進藝術探索的原意。 聲音下寨 # 44: 雙駐場計劃2024/攝:Manet Tam(照片由 現在音樂 及 不加鎖舞踊館 提供) 聲音下寨 # 44: 雙駐場計劃2024/攝:Winston Yeung(照片由 現在音樂 及 不加鎖舞踊館 提供) 是次「聲音下寨」的呈現明顯抹去了目標為本的精神
![[中] 誰在指揮你的身體?《快樂頌 Evolving》的指令實驗](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4566cc86ea634de7874ae0cbd9053fcb~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4566cc86ea634de7874ae0cbd9053fcb~mv2.webp)
![[中] 誰在指揮你的身體?《快樂頌 Evolving》的指令實驗](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4566cc86ea634de7874ae0cbd9053fcb~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4566cc86ea634de7874ae0cbd9053fcb~mv2.webp)
[中] 誰在指揮你的身體?《快樂頌 Evolving》的指令實驗
文:Maze Chan 在ChatGPT掀起全球熱潮之前,其實聊天機器(chatbot)應用已十分普及,雖然未有ChatGPT般醒目,能自動解讀文字產生相應回覆,但透過一條又一條指令,聊天機器也能產生自動回覆。如果將身體代入為聊天機器(即執行指令者)呢?以下為模擬情境: 我向身體設定[指令]:有人向你點頭微笑時.*要看著對方眼睛+點頭微笑 =(有人向我點頭微笑)[觸發指令](我看著對方眼睛點頭微笑) 《快樂頌 Evolving》/攝:Carmen So(照片由 城市當代舞蹈團 提供) 《快樂頌 Evolving》/攝:Mak Cheong-wai @Moon 9 Image(照片由 城市當代舞蹈團 提供) 一個身體兩位指揮官:指令和意志 以上模擬情境強調「指令」,看似非常機械,但其實我們自身不斷在重複大大小小的「指令」:當大腦感知到痛覺時會透過「指令」驅使身體作出反應,以保護身體免受進一步傷害,最簡單的例子就是被熱水澆到的人,都會馬上跳起身。但是否遵從「指令」就是最好的選擇呢?假如你是濕疹患者,大腦釋放的痕癢感會觸發抓癢的指令,但為了你的皮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