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belongs to .…?》探索身體的內外空間](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ffa425d4d10148a4a442033db71b836a~mv2.jpg/v1/fill/w_37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ffa425d4d10148a4a442033db71b836a~mv2.webp)
![[中]《belongs to .…?》探索身體的內外空間](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ffa425d4d10148a4a442033db71b836a~mv2.jpg/v1/fill/w_343,h_229,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ffa425d4d10148a4a442033db71b836a~mv2.webp)
[中]《belongs to .…?》探索身體的內外空間
文:Yumi Leung 作為羅智穎和何芳婷的首次自資創作演出,作品《belongs to …?》呈現出頗個人化和內在的質感。這是兩個身體的對話, 在空間的縫隙中,尋找身體的歸屬。兩位舞者的動作在拉扯的力、摩擦的力和撞擊的力中不斷轉換,似乎在展開一場對內外空間邊界的深度探問。 力的形塑與邊界拉扯 當兩位舞者被同一塊彈力布裹挾,在幽暗的劇場邊緣緩步移動,僅有窗外透入的微光勾勒出她們的身體輪廓。彈力布不僅是道具,更放大了她們身體製造的拖拉張力,使兩個軀體被迫縫合。她們的手指與腳趾在極限的延展中,更呈現出一種詭譎而迷人的異化感。 攝:Maximillian Cheng( 照片由 何芳婷 提供) 這場名為「歸屬」的角力,究竟是力的始端還是末端?隨著一聲沈悶的撞擊,舞者羅智穎被重重地拋擲向牆壁,她被布裹著的身體,向上仰靠,配合被水覆蓋的背景聲效,引導觀眾墜入身體最隱秘的內部空間。 兩個身體的解構重置 作品巧妙地運用藝穗會賽馬會劇場空間,展開兩段風格各異的獨舞。舞者羅智穎與彈力布共舞,在燈光形塑的圓形中,重複穿衣與脫下的動作。在這個循環的空間意象裡,
![[中] How to touch? 評自由舞2025:「FIRST創作平台」選段](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71faf2b3e29a4fb1bb6f026aba9819ec~mv2.jpg/v1/fill/w_395,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71faf2b3e29a4fb1bb6f026aba9819ec~mv2.webp)
![[中] How to touch? 評自由舞2025:「FIRST創作平台」選段](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71faf2b3e29a4fb1bb6f026aba9819ec~mv2.jpg/v1/fill/w_343,h_217,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71faf2b3e29a4fb1bb6f026aba9819ec~mv2.webp)
[中] How to touch? 評自由舞2025:「FIRST創作平台」選段
文:Yumi Leung 「FIRST」透過公開徵集,挑選出6組獨立藝術家發布全新創作概念,每組的編排對照都頗具意味。其中選取《Step 0》劉柏康和《身體本錢》馬汶萱的作品進行對看,兩位編舞的作品風格截然不同,又在某些元素上不謀而合,讓筆者重新反思舞蹈是如何真正地接觸及感動觀眾。 兩位舞者的身體符號 舞作《Step 0》以「Free Hug」的邀請開始,觀眾可自由選擇回應。在柔和緩慢的動作節奏中,觀眾屏息,更仔細地駐足觀看。舞者選擇以紗布圍繞頭部和上半身,持續發出低鳴,以去性別化和去主體化的設定,創造出一種安全感。在舞作中段,舞者更以背影、 倒立、昏暗的燈光,呈現去人化的身體,展現出一種萬物的凋零和生長狀態。整體上舞者的身體穩定性和表現力都頗強,嘗試用身體探討內觀和止觀,將舞蹈和身心靈結合起來。但整個作品更像是一個引子,期待故事如何發展下去。 《Step 0》/ 攝:Eric Hong @ Moon 9 Image (照片由 西九文化區管理局 提供) 而《身體本錢》的馬汶萱是當代舞者,也是脫衣舞孃,雙重身份令她不斷思考「身體」與「消
![[中]《寂靜喧動》的藍色濾鏡](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854c311ef52d4b57a1166f23de7bacce~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854c311ef52d4b57a1166f23de7bacce~mv2.webp)
![[中]《寂靜喧動》的藍色濾鏡](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854c311ef52d4b57a1166f23de7bacce~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854c311ef52d4b57a1166f23de7bacce~mv2.webp)
[中]《寂靜喧動》的藍色濾鏡
文:Yumi Leung 「無論是舞者、聲音藝術家創造出來的聲音,或是錄像設計師所創造的錄像,都似是在畫廊內的作品,可以從不同角度欣賞。」導演及編舞林俊浩將《寂靜喧動》化作一塊移動的多媒體畫布,觀眾進場後可以自由選擇座位,從不同角度觀賞都各有得失。此次舞者和觀眾更是擁有一層特別濾鏡,重新思考何為家,何為自我,而這層濾鏡到底幫助我們更加看清,抑或擾亂視線? 多媒體的雙重疊加 三位舞者從不同地方「漂洋過海」,來到香港打拚。牆面上投射的黑白影像交代出她們的身份背景,來自四川重慶的楊怡孜鍾情傳統文化;韓梅來自陝北黃土高坡,腰鼓舞是藏在她身體裡的記憶;來自馬來西亞的林薇薇曾經是一名韻律體操運動員。舞者站在自己的影像下舞動,這種大小對比創造出多重時空,傳遞出回憶的力量,尤為深刻韓梅站在影像下一個回眸的眼神。影像中的海面是香港南區一隅,舞者們站在舢舨上迎風舞動,這艘船作為一個載體,將她們的身體送往遠方目的地,而此時的黃竹坑展藝館也似乎化作那艘船的延續,承載著遙遠的記憶碎片,觀眾與舞者共同漂蕩在海面上。 《寂靜喧動》/攝:Eric Hong @Moon 9
![[中] 看見獨角獸的身體美學](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a12a5b152189465da53fbcf079693e8c~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a12a5b152189465da53fbcf079693e8c~mv2.webp)
![[中] 看見獨角獸的身體美學](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a12a5b152189465da53fbcf079693e8c~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a12a5b152189465da53fbcf079693e8c~mv2.webp)
[中] 看見獨角獸的身體美學
文:Yumi Leung 身高九十八厘米,擁有一對靈動的大眼,屢獲殊榮的意大利藝術家祈亞娜.貝爾薩尼(Chiara Bersani)在第六屆「無限亮」帶來作品《溫柔的獨角獸》。在這場跨越劇場與舞蹈界限的肢體演出中,祈亞娜以每次移動突破身體和心靈的障礙,展現出超越常規的美。 超越舞蹈的身體 在舞台上,祈亞娜從熟睡中醒來,緩慢地活動身體,朝著觀眾的方向靠近。這個身高不足一百厘米的身體完全地展現在場內陌生人的眼光下,「我總是在思考究竟是甚麼在移動我的身體。」祈亞娜用身體探索一個又一個問題,這似乎也是一個關於存在意義的深奧命題。她不諱言殘疾人士在舞台表演的種種障礙,但她不希望將其作為一種完全的表演行為,這是一個擁抱身體差異的過程,更是引導每個觀眾將目光投注到真實的自身。 活躍於表演藝術領域的祈亞娜自 2013 年起運用不同創作媒介,包括聲樂、影像及戲劇,以一系列作品回應社會對身心障礙的詮釋。「所有的身體都值得被看見和發聲。」《溫柔的獨角獸》正是延續這一思考,展現出超越標準的身體美。祈亞娜憑此作品曾受邀到倫敦舞傘舞蹈藝術節、威尼斯雙年展及冰島雷克雅
![[中]《和光同塵》中身體的有序VS失序](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75a79de9a5db4ef7a669c021f8b09dd9~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75a79de9a5db4ef7a669c021f8b09dd9~mv2.webp)
![[中]《和光同塵》中身體的有序VS失序](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75a79de9a5db4ef7a669c021f8b09dd9~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75a79de9a5db4ef7a669c021f8b09dd9~mv2.webp)
[中]《和光同塵》中身體的有序VS失序
文:Yumi Leung 桑吉加新作《和光同塵》帶有末日般的整體基調,讓我想起其2019年作品《Re-Mark》,甚至其中一個舞段——舞者用身體搭成一座供人行走的橋也頗有異曲同工之妙。相較之下,《和光同塵》的舞台設計更為大膽新穎,背景也由香港的城市命運移至整個宇宙。創作團隊充分利用整個「大盒」空間,突破傳統舞台的格局,觀眾的每次介入也成為了其中一種秩序,看出作品中有序與失序的玩味。 開場前一個由樹枝和鋼材交錯組成的巨型鏤空圓球被放置於入口處,張藝生在圓球中緩慢移動,球體隨著移動的重心轉變,不時壓過地面上密密麻麻的小黑球,發出無法預測的爆破聲,像是一種入場前的預備指引。這個聲音可以是慶賀的爆竹聲,也可以是破裂毀滅的悲劇,桑吉加將意義的解讀留白。而在倒計時的映照下,不確定性被放大,帶給觀者一種強烈的「不安全」訊號。接近開場時,張藝生嘗試從大型圓球中透過鏤空處將小黑球逐一拋出,觀眾也隨之將這個動作指引帶入場內。 「城市當代舞蹈節2023」開幕節目:和光同塵/攝:Carmen SO(照片由 城市當代舞蹈團 提供) 以即興打破固有秩序 場內的小黑球整齊排列
![[中]芭蕾,作為一種舞蹈奇觀?由《舞姬》談起](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cded507eb9b444c589d921214c9d2830~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cded507eb9b444c589d921214c9d2830~mv2.webp)
![[中]芭蕾,作為一種舞蹈奇觀?由《舞姬》談起](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cded507eb9b444c589d921214c9d2830~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cded507eb9b444c589d921214c9d2830~mv2.webp)
[中]芭蕾,作為一種舞蹈奇觀?由《舞姬》談起
文:Yumi Leung 此次香港芭蕾舞團版本的古典芭蕾舞作《舞姬》可謂眾星雲集,英國皇家芭蕾舞團兩位首席舞蹈員瑪麗安莉拉.努尼斯(Marianela Núñez)和華第.蒙塔吉諾夫(Vadim Muntagirov),以及來自柏林國家芭蕾舞團的首席舞蹈員伊安娜.莎蘭高(Iana Salenko)同台演繹經典,各種高難度動作盡顯舞者實力,吸引觀眾喝彩連連。 古典芭蕾作為一種十九世紀的產物,面對近現代的多種改編重演又該如何欣賞?考夫曼(Sarah Kaufman)曾在《凝視優雅》一書中對比當代舞與芭蕾舞——芭蕾的美講求「身體的和諧、平衡與自在」,而當代舞蹈「傾向解構、重組身體與意義,於是脆弱的身體,醜陋的身體,不協調的身體紛紛立足於舞台上,它們一點也不優雅」。當我們凝視極致的優雅時,會產生一種莊重的力量,對身體的敬畏,但也不可避免使身體和表演淪為一種奇觀化現象,忽略了其中的內容與情感起伏。《舞姬》本是印度七幕詩劇,後來被俄國古典芭蕾之父馬里斯.裴堤帕(Marius Petipa)改編成芭蕾舞劇,成了古典芭蕾輝煌時期其中一個經典,曾被改編為多個版本。
![[中] 戲曲人物在當代舞蹈中的角色轉化——小龍鳳舞蹈劇場《夜奔》](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2293d281bef040b39524cda214646b05~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2293d281bef040b39524cda214646b05~mv2.webp)
![[中] 戲曲人物在當代舞蹈中的角色轉化——小龍鳳舞蹈劇場《夜奔》](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2293d281bef040b39524cda214646b05~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2293d281bef040b39524cda214646b05~mv2.webp)
[中] 戲曲人物在當代舞蹈中的角色轉化——小龍鳳舞蹈劇場《夜奔》
文:Yumi Leung 小龍鳳舞蹈劇場十周年製作《夜奔》,邀請了三位概念編舞周佩韻、馬師雅和黃家駒,與創作舞者李婷炘和許俊傑一同想像,將《水滸傳》中的林沖夜奔改編成當代舞,從不變的文字中找尋流動的角色與身份。 崑曲《夜奔》是明朝李開先《寶劍記》裡的一齣戲,主要描寫了林沖在夜奔梁山的路上,「專心投水滸,回首望天朝」的複雜心情,一種對未來生活的茫然。三位編舞以不同方式進入這個戲曲文本,創作出三個風格截然不同的舞作,可見在戲曲世界裡所有東西都是既定的,而當代舞則是一個找尋的過程。 《夜奔》/攝:Eric Hong @Moon 9 Image(照片由小龍鳳舞蹈劇場提供) 對抗性的留白 與戲曲表演相比,當代舞中的矛盾和張力更為內在化,《夜奔》採取獨舞的形式,林沖的個人形象和內心世界得以被放大,而他的對手角色和背景交代則採取了較為意象的呈現。在舞台設置上,用燈光營造湖水藍色的草原,背後的簾幕則作為林沖掙破枷鎖的象徵。 周佩韻在作品中突出了林沖的英雄戰士形象,獨舞中林沖的對抗角色失位,舞台上運用投影的大影子去演繹林沖的敵人和內心世界;馬師雅作品中的林沖塗黑眼
![[中]「舞蹈新鮮人」系列2022:身體敘事的荒誕性](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73deabb33b394fdf9bbcda836df976e9~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73deabb33b394fdf9bbcda836df976e9~mv2.webp)
![[中]「舞蹈新鮮人」系列2022:身體敘事的荒誕性](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73deabb33b394fdf9bbcda836df976e9~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73deabb33b394fdf9bbcda836df976e9~mv2.webp)
[中]「舞蹈新鮮人」系列2022:身體敘事的荒誕性
文:Yumi Leung 此次三位編舞彭春、劉燕珺和董仲勤的背景非常不同——彭春的舞蹈風格以流行編舞及街舞為主;劉燕珺是芭蕾舞系出身;董仲勤則畢業於香港演藝學院戲劇學院表演系。他們分別用各自的舞蹈語言去詮釋荒誕性。 攝:Carmen So(照片由 香港舞蹈聯盟 提供) 被凝視的他者、身體的荒誕性 沙特在《存在與虛無》中分析了「身體」這概念的三個面向,而其中首要的是身體於人「在世界中存在」的根本作用。其中身體的荒誕性正正體現在「為他人存在的身體」,即我們的身體受困於社會的標準和他人的目光之下。劉燕珺作為芭蕾舞演員,在作品《Observing incorrect correctness》表達了她對芭蕾動作的所謂「美」和「不美」的思考,舞者的身體被置於如博物館的玻璃框中,承受著被凝視。即使從框中出來後,舞者依然擺脫不了標準的束縛,這種「美」中透露著荒誕。在各種規範之下的舞蹈是否也淪為了視覺中心主義的產物? 而在董仲勤作品《數位世界絕對的0與1》中,這種荒誕性更為突出,演出中的裸男形象成為了被凝視的對象,淪為權力機制下的「他者」,兩個白衣人不斷地將其推倒
![[中] 當食物具有表演性,從《品品》去思考食物與創作以及觀眾介入](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488cc0f5a4dc455dab92aa38ce2def6d~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488cc0f5a4dc455dab92aa38ce2def6d~mv2.webp)
![[中] 當食物具有表演性,從《品品》去思考食物與創作以及觀眾介入](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488cc0f5a4dc455dab92aa38ce2def6d~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488cc0f5a4dc455dab92aa38ce2def6d~mv2.webp)
[中] 當食物具有表演性,從《品品》去思考食物與創作以及觀眾介入
文:Yumi Leung 陸肇欣〈吔你果份〉/攝 : Carmen So (照片由不加鎖舞踊館提供) 「食」佔據生活之重,是一種最日常的經驗,當它被搬上舞台作為主題和引子,這種可展演性也揭露著食物與創作之間的關係,創作者如何將這些平淡無奇、習以為常的日常習慣,形成和觀眾溝通的可能性?《品品》當中的身體即興與觀眾介入又是否達成? 《品品》是不加鎖舞踊館全新舞作,當中有六個獨立的房間和故事,牽連出一場相遇又充滿偶遇的旅程,在三小時內,這個空間的人、事、物不斷流轉,每個人選擇不同則會構築出不同的故事旅程和篇章。 當食物作為一種表演載體 胡境陽〈開胃自療〉/攝 : Carmen So (照片由不加鎖舞踊館提供) 邱加希的身分由慣常的編舞轉變為概念人,由「食」作起步點,再延伸對「食」的聯想,邀請六位藝術家胡境陽、陳偉洛、周金毅、陸肇欣、譚孔文、黃杜茹攜手創造。他們分別是舞蹈形體、視覺藝術、文字創作出身,有著截然不同的思考模式、排練方式,因此今次的創作,也被視為是一場跨媒介的試驗和碰撞。 有別於傳統劇場,《品品》充分調動觀眾的五感,在空間中感受食物及勾起回憶
![[中] 你想和誰跳一隻雙人舞?論《觀.影:城市舞畫組曲》中舞蹈的多重投影](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7b98905a3ac04235bad3a9af1eb9ee70~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7b98905a3ac04235bad3a9af1eb9ee70~mv2.webp)
![[中] 你想和誰跳一隻雙人舞?論《觀.影:城市舞畫組曲》中舞蹈的多重投影](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7b98905a3ac04235bad3a9af1eb9ee70~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7b98905a3ac04235bad3a9af1eb9ee70~mv2.webp)
[中] 你想和誰跳一隻雙人舞?論《觀.影:城市舞畫組曲》中舞蹈的多重投影
文:Yumi Leung 《觀.影:城市舞畫組曲》/攝 : Eric Hong (照片由西九文化區提供) 2016年蘇.希利受西九文化區委約創作了《觀.影–香港舞者》,再到現階段的《觀.影:城市舞畫組曲》,這是一個歷時八年的大型舞蹈影像裝置。蘇.希利為香港、日本和澳洲三地共27位,年齡由28至106歲的舞蹈藝術家攝下身影,提煉成數段影像。作品構成一隻雙人舞,舞者與城市,鏡頭與舞者,觀眾與影像,各種關係互動在黑盒空間中交纏互動。 《觀.影:城市舞畫組曲》/攝 : Eric Hong (照片由西九文化區提供) 舞蹈作品中的影子關係 這個作品中有不少影子遊戲,觀眾被三個影像屏幕包圍在黑盒正中,數段影像輪流或同時地被投放於不同多媒體效果的屏幕上:一側是三重頂天立地半透明布幕,對面是一列五個高掛的較小型屏幕,最後一邊是比成年人高一點又有點斜度的單幅大型屏幕。觀眾時而受到背面或側面屏幕的光影吸引,選擇轉身或重新投放視覺關注點。 還有澳洲藝術家珍.梭羅受邀請製作了七個真人大小織品雕塑裝置,每一個線人像代表一位參與這個作品的舞者。它們被放置在一側的小舞台上,被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