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非關舞蹈祭《I'm Only My Body?》中如何創造身體的幽默感](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4e5f325cf8d9436abc0c4ffa2ddc34c9~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4e5f325cf8d9436abc0c4ffa2ddc34c9~mv2.we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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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非關舞蹈祭《I'm Only My Body?》中如何創造身體的幽默感
文:Yumi Leung 面對以及談論自己時,難免會走入過度沉溺或傷春悲秋,不過兩支舞作〈張利雄〉和〈Kerry & Frieda〉就呈現出明快節奏與幽默感。兩個用人名做標題的舞蹈作品帶領觀眾去尋找「我們如何成為我們」——這裡的「我」是帶著不同身分背景的,有跨界編舞的設計師、演員等等。這些豐富的身分,為舞蹈形式加入了新妙思。 重複元素的運用 〈Kerry & Frieda〉/攝:Michael CW Chiu(照片由不加鎖舞踊館提供) 〈Kerry & Frieda〉採用極簡的視覺設計,將重複的元素用到極致。體型一胖一瘦的兩個女舞者輪流出場,分別展示相同一組的動作,形成對照。胖舞者無法完成的折疊翻轉動作,在舞台中心反覆出現,以調侃式的幽默彰顯一場場自我掙扎。當兩者陷入比較時,舞者全然失去了旁若無人的自信,成為一場暗暗拉緊的角力。舞者的一出場、一停留、一站立、一退場,形成一個舞蹈的圓,也是一個自圓其說的矛盾。 而在〈張利雄〉中,三位表演者重複「我飾演張利雄」這一台詞出場,像是劇作《六個尋找作家的角色》中尋找自己的角色們,只是這一次舞者和編舞都是同一
![[中] 身體去哪了?——由《得體》去思考疫症下的身體](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e104fbe748c24b059cac2b4cf0a6a58a~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e104fbe748c24b059cac2b4cf0a6a58a~mv2.webp)
![[中] 身體去哪了?——由《得體》去思考疫症下的身體](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e104fbe748c24b059cac2b4cf0a6a58a~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e104fbe748c24b059cac2b4cf0a6a58a~mv2.webp)
[中] 身體去哪了?——由《得體》去思考疫症下的身體
文:Yumi Leung 舞作《得體》(英文名字:Dirty)由演出者講述身體的傷開始,在香港與中國貴州的兩位舞者之間,隔空紀錄了一段在場與不在場的身體對話。 1. 身體的在場 《得體》/攝:何舒婷(照片由香港藝術節提供) 舞作分四個章節去探討身體在不同階段進程下的狀態: 本無、虛幻、原點、夢幻泡影。 當舞者半赤裸的身體蜷縮在泥土之間,再慢慢展開肢體站立,鏡頭由上而下去聚焦,這種在天地廣闊中的生命莊嚴感凸顯眼前。這時的身體是自然的身體,即使脫離開演繹,它的出現與孕育是具有原初的張力。進而鏡頭中身體與周遭環境取得契合與並奏:舞作大量出現海浪這一空間元素,當舞者躺臥在海浪中,身體的movement與自然的movement取得某種程度上的融合,身體成為自然的一部分。擺脫某種機械性的演繹後,舞蹈可以與自然的靈性相通。另外,這種在場性也包含了:人的身體可以從自然中獲取靈感,人性與動物性的聯繫。畫面從舞者的身體和魚的身體中切換,舞者以畫外音去講述曾經自己也以魚的身體作為靈感,創作了舞作《一次呼吸的記憶》。 2. 身體的不在場 因為疫情的例外狀態,兩位異地的舞
![[中] 舞蹈與攝影:《回聲二:人為景觀》中的身體表演性](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580ba_15fbe2c037284337b9c675c8755d4e99~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580ba_15fbe2c037284337b9c675c8755d4e99~mv2.webp)
![[中] 舞蹈與攝影:《回聲二:人為景觀》中的身體表演性](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580ba_15fbe2c037284337b9c675c8755d4e99~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580ba_15fbe2c037284337b9c675c8755d4e99~mv2.webp)
[中] 舞蹈與攝影:《回聲二:人為景觀》中的身體表演性
文:Yumi Leung 《回聲二:人為景觀》/攝:Mak Cheong-wai 在《回聲二:人為景觀》中,編舞李偉能延續前作獨舞《回聲摺疊》的探究:身體經驗如何被閱讀,轉移與重現。表演場被架起的幾個手機鏡頭包圍,作為表演藝術的舞蹈在攝影這種視覺藝術的彌合下,被異化為定格的景觀,仿擬看與被看關係中的景觀凝視。而景觀一詞則借用了居伊.德波《景觀社會》中的概念,並加入了編舞對現代社會的思考。德波用「沉默的大多數」來形容「痴迷的觀眾們」,面對舞蹈表演亦然,作為接收的一方,觀眾很容易被動接受創作者的思考體系成果。 景觀如何被建構 編舞在舞作中建構了多重景觀,引導觀眾反思景觀社會的麻木與被動。舞作選取了前身為監倉的大館F倉展室作為演出地點,令這種觀看與被觀看的景觀呈現多了一層現實意味;在表演的開場,五位身著黑衣的表演者站於空間的不同角落,展現著各自不一的舞蹈定格。標誌性的動作被重複演繹,在多個鏡頭下被框起,重複投影於牆壁上,形成對景觀的原始建構,仿似對當今機械複製時代的回應。 除此之外,如同巴特勒將身體的表演性與權威性的話語行為作勾聯,景觀也將看和被看轉
![[中] 評《在不明確的世界中尋找意義》──為甚麼要反對闡釋?當現代舞作為一種語言](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580ba_85d1023115bc4da6861d067bbb3fec2d~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580ba_85d1023115bc4da6861d067bbb3fec2d~mv2.webp)
![[中] 評《在不明確的世界中尋找意義》──為甚麼要反對闡釋?當現代舞作為一種語言](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580ba_85d1023115bc4da6861d067bbb3fec2d~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580ba_85d1023115bc4da6861d067bbb3fec2d~mv2.webp)
[中] 評《在不明確的世界中尋找意義》──為甚麼要反對闡釋?當現代舞作為一種語言
文:Yumi Leung 《在不明確的世界中尋找意義》/攝:Asia Chow(照片由香港藝術節提供) 一、帶著問題去感知 習慣從一個問題去展開舞作,在2019年舞作《從頭(再)開始》中,編舞馮樂恆便開始探究編舞與舞者之間的權力關係。此次新作《在不明確的世界中尋找意義》,馮延續了上一個問題,並進一步追問舞作與觀眾之間的關係傳遞,頗具實驗與探究意味。 開場前每個觀眾都會獲發一對匹配多個頻道播放的耳機:一個頻道是觀眾的閒聊,一個頻道是編舞的闡釋,最後一個是評論學者對舞作意圖的分析。整個錄音貫穿演出全程,觀眾可自行選擇收聽哪一頻道或者在何時關閉耳機。拾取兩個較典型的接收圖鑑:一個觀眾在拿耳機的一刻便對工作人員發問「可唔可以關左唔聽㗎?」,一種對接收方式的主動選擇與取態;另一前排觀眾在演出開始時果斷關掉耳機,但也在中斷或停頓處反覆重新找尋耳機中的音頻聲音,另一種對尋找意義和重組碎片的天然焦慮感。戴著口罩和耳機的觀眾在這一刻意設置的「隔」中,究竟會如何重組自己與這個空間的遠近關係?創作者似乎將感知作為一項任務交給了每個觀眾。 二、舞作本身的多重隔...
![[中] 《SWITCH》 在黑盒中用身體找尋模糊化的身份](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fee208d1fb4e4e18818af20d51b6da35~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fee208d1fb4e4e18818af20d51b6da35~mv2.we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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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SWITCH》 在黑盒中用身體找尋模糊化的身份
文:Yumi Leung 《Switch》/攝:Matthew Ma 回歸到人與空間,從黑盒劇場的實驗性談起 雖然黑盒劇場早已不是甚麼新鮮事,但它的邊界依然在被不斷探索中,打破傳統劇場「舞台」和「觀眾」面對面的擺放方式,在四方黑暗的同一平面上,前後高低的固有定義邊界被消除,更寬廣的實驗性成為可能。今次梁芷茵的全新舞作《SWITCH》走入葵青黑盒,由一盞從高處吊落的燈延申開去,配合著如時間走動的不規律鼓點音,全黑空間將想象力無限擴展。 打破觀眾主客關係的第四面牆之餘,舞作亦創造性地運用地面作為第五面牆,讓舞者運用粉筆在地面上描畫觀眾的簡筆人像,如鏡面式倒影了整個黑盒空間,將觀眾也囊括其中。這樣的簡筆速寫更有幾分「人種誌劇場」的味道,帶著口罩的觀眾眼目是模糊的,像一個個失去身份的個體,只剩下一對眼睛去看。 舞者將這種模糊化的身份延伸至展演各處,包括宣傳單張上舞者的眼目也是被遮蓋的,似乎他們只是一個載體,或許也像舞作的名字〈記憶奴隸〉所呈現的,故事中的人也只是一個器皿,而記憶才是故事的主角。舞台的一角堆放著一堆衣物,衣物作為一種身份的象徵,每一件衣服都
![[中] 舞蹈作為一種鏡像——《佚乙》中的「雙生花」隱喻](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16abc8_79ae0b0cf5ac42099bdd456d201f8edb~mv2.png/v1/fill/w_476,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16abc8_79ae0b0cf5ac42099bdd456d201f8edb~mv2.webp)
![[中] 舞蹈作為一種鏡像——《佚乙》中的「雙生花」隱喻](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16abc8_79ae0b0cf5ac42099bdd456d201f8edb~mv2.png/v1/fill/w_343,h_180,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16abc8_79ae0b0cf5ac42099bdd456d201f8edb~mv2.webp)
[中] 舞蹈作為一種鏡像——《佚乙》中的「雙生花」隱喻
文:Yumi Leung 繼《雙雙》後,城市當代舞蹈團(CCDC)再次推出線上舞作《佚乙》,給予「雙」這個概念更進一步的探究與不一樣的思考。 女性鏡像的矛盾自縛 同為雙人舞,《佚乙》中的兩位舞者將關係抽象化,結合動作、佈景、音樂、服裝等呈現出一對女性鏡像。作品的英文譯名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