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重點在於參與?還是觀賞?——《第一步》的尷尬之處](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b1522e9d423e4dfca681580ee6af1d67~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b1522e9d423e4dfca681580ee6af1d67~mv2.webp)
![[中]重點在於參與?還是觀賞?——《第一步》的尷尬之處](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b1522e9d423e4dfca681580ee6af1d67~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b1522e9d423e4dfca681580ee6af1d67~mv2.webp)
[中]重點在於參與?還是觀賞?——《第一步》的尷尬之處
文:賴閃芳 作為參與的素人我有過短暫享受的時刻,而我相信身旁的素人比我更投入,或許因為一直從事劇場工作,我對舞台並不陌生。對那些舞台經驗較少的素人,能倚賴錄音指示在短時間內由零開始起舞,到完成《第一步》演出,實屬不易。藝術家利用科技「製造機會讓觀眾在舞台上踏出第一步,再次體會冒險的滋味。」[1]耳機的一大特點是私密感強,讓素人能集中精神聆聽,其表現亦更為大膽。完成演出後的各位素人,眼神流露出喜悅與成功感,宛如經歷一回療癒之旅。以參與式藝術的角度,《第一步》成功誘發素人的自信及建立群體動力(group dynamics)。可惜尷尬的地方在於作品並非單純的參與式藝術,更是表演藝術的作品;宣傳上稱為「編舞新形態」,則言之尚早。 《第一步》/攝:Luster Angle Limited(照片由 香港藝術節 提供) 編舞指示內容有幾種:用動作回答錄音問題如站立或坐下;直接指令如伸手、走到台前排成一行;想像力練習如幻想身體的痛點,並由此拉鬆及打開身體;以及提示大家與燈光或與舞者互動等。中段大夥短暫地跟隨專業舞者的動作,儼如在對戰。或許因時間太短,每種指示雖簡
![[中]狂人派對——一群被生活馴化的獸](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b077cd9064ac4036b3a18f7f9f7cdcb2~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b077cd9064ac4036b3a18f7f9f7cdcb2~mv2.webp)
![[中]狂人派對——一群被生活馴化的獸](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b077cd9064ac4036b3a18f7f9f7cdcb2~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b077cd9064ac4036b3a18f7f9f7cdcb2~mv2.webp)
[中]狂人派對——一群被生活馴化的獸
文:葉瑪 誰是狂人?狂是一個相對主觀的概念,社會體制定義了何謂正常,而對抗這種正常少不免就會被看成狂。魯迅1918年寫了一本《狂人日記》批判社會,裡頭的狂人認為社會人際關係充滿虛偽和欺騙,但無法跟著社會而走的痛苦逐漸地讓狂人失去理智,產生更異常的想法和行為。上百年之後,編舞毛維再以狂人為題發展作品,說的依然是人面對社會價值和規範的掙扎,可是在他的《狂人派對》下,舞者們狂得克制,狂得檢點,說到底也是一個文明理性的狂人。 《狂人派對》(照片由 香港藝術節 提供) 毛維在訪問中提及,《狂人派對》的起點是面對三十而立之年人生關口的感受和覺悟。作品取材於編舞及七位年紀同樣處於盛年的舞者,每個人也有各自的狂,即使處於同一舞台,仍然是七個處於各自時光的孤獨派對。因此,這次作品其中一個難度,就是要將七個並置於同一舞台時空梳理清楚,讓觀眾對每個舞者所代表的「狂」也有想像的空間。 過去毛維另一作品《火滅》之中,已見他有意在舞蹈動作中加以戲劇文本。而這次《狂人派對》有異於前者,以實在的戲劇情景(夫妻共處一室,面對感情破裂的邊緣)先行,而是七人各自的敍事線在沒有實景、角
![[中] 《萬有引力》的詩意:相吸的跌宕](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ff256912bcfc4bafb6197bb8bcc9fbd1~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ff256912bcfc4bafb6197bb8bcc9fbd1~mv2.webp)
![[中] 《萬有引力》的詩意:相吸的跌宕](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ff256912bcfc4bafb6197bb8bcc9fbd1~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ff256912bcfc4bafb6197bb8bcc9fbd1~mv2.webp)
[中] 《萬有引力》的詩意:相吸的跌宕
文:俞若玫 如果共融藝術(Inclusive Art) 不只是一種姿態,不單把能力各異的朋友放在舞台或展場上,也可以產生更多意義,指向更多,能構建另一種美學嗎?我們的創作圈子少談美學,也少討論如何讓不同界別及能力的藝術家產生有質素的對話,協作的基礎在哪?來自德國科隆的無標籤藝術團(Un-Label Performing Arts Company)將在今年香港藝術節「無限亮」中亮相,可能給我們多些有關共融和協作的想像及可能。 《萬有引力》/ 攝 : Johann Bentele(照片由香港藝術節提供) 無標籤藝術團在德國早已走得很前,他們參考的模式是已有四十多年歷史的英國老牌共融劇團Graeae Theater,均針對聽覺及視覺有障礙的社群,追求研究及演出的質素,而且非常國際化,而這次演出《萬有引力》是歷時兩年名為ImPArt的歐洲計劃的三個演出成果之一。2018至2020年間,350位國際藝術家一起協作及研習,集科學及創作研究、演出及公眾對話(工作坊及國際會議)一身,同時,有系統地在網上分享研究成果。 沒有共同信念,很難有協作的可能,無標籤藝術團
![[中] 《無極》的疫下交流](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11adef_1325f64bf4cd43a8904cf9a2297e5a5b~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11adef_1325f64bf4cd43a8904cf9a2297e5a5b~mv2.webp)
![[中] 《無極》的疫下交流](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11adef_1325f64bf4cd43a8904cf9a2297e5a5b~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11adef_1325f64bf4cd43a8904cf9a2297e5a5b~mv2.webp)
[中] 《無極》的疫下交流
文:聞一浩 《無極》 / 攝:Maximillian Cheng(照片由香港藝術節提供) 澳洲編舞史蒂芬妮.雷克創作的《無極》,舞台表演者可多達五十人,而且會在演出所在地區挑選非職業舞者擔演。非職業表演者演出也是近年頗受藝術家重視的一條創作探索路線,期望為藝術演出提供不一樣...
![[中] 《當代十年》的香港舞蹈風景](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1dfbb493ce544f82a07aaaeb6b7f0e31~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1dfbb493ce544f82a07aaaeb6b7f0e31~mv2.webp)
![[中] 《當代十年》的香港舞蹈風景](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1dfbb493ce544f82a07aaaeb6b7f0e31~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1dfbb493ce544f82a07aaaeb6b7f0e31~mv2.webp)
[中] 《當代十年》的香港舞蹈風景
文:聞一浩 香港藝術節去年因為疫情關係沒有舉行,原本去到第九屆的香港賽馬會當代舞蹈平台(CDS)也因而取消。2021年香港藝術節繼續受疫情影響,大部份演出改為網上放映,第十屆CDS的五個節目只有兩個能夠維持現場演出,其餘三個,包括集合十個短篇作品的《當代十年》,則改為預先拍攝,然後網上放映。 十個作品中,群舞作品佔三,獨舞作品佔了七個,多少反映了中/新生代創作以自編自跳為主的現狀。當中有尋問舞蹈本質的意義,也有扣連當下社會世道的作品。 〈如果身體是一個出口〉/攝:Chloe Wong(照片由香港藝術節提供) 黃靜婷的〈如果身體是一個出口〉是眾多作品中,最著意反映當下香港社會和舞蹈生態現狀。這作品延續了黃靜婷創作中一向對人在社會環境中如何自處的關注。她找來曾經跟她合作過的四位舞者,向他們提問關於自由與選擇的思考,讓他們以說話及身體來述說自己在過去兩年困難的社會環境中的感受。四位舞者選取了不同的場景:在輕鐵軌行人過路處的許俊傑、在19樓梯間與戶外某角落的呂沅蔚、樹木間的陳曉玲和鬧市馬路邊的陳伯顯。舞者在城市中的環境回應相關問題。觀眾聽到了他們面對這些
![[中] 身體去哪了?——由《得體》去思考疫症下的身體](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e104fbe748c24b059cac2b4cf0a6a58a~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e104fbe748c24b059cac2b4cf0a6a58a~mv2.webp)
![[中] 身體去哪了?——由《得體》去思考疫症下的身體](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e104fbe748c24b059cac2b4cf0a6a58a~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e104fbe748c24b059cac2b4cf0a6a58a~mv2.webp)
[中] 身體去哪了?——由《得體》去思考疫症下的身體
文:Yumi Leung 舞作《得體》(英文名字:Dirty)由演出者講述身體的傷開始,在香港與中國貴州的兩位舞者之間,隔空紀錄了一段在場與不在場的身體對話。 1. 身體的在場 《得體》/攝:何舒婷(照片由香港藝術節提供) 舞作分四個章節去探討身體在不同階段進程下的狀態: 本無、虛幻、原點、夢幻泡影。 當舞者半赤裸的身體蜷縮在泥土之間,再慢慢展開肢體站立,鏡頭由上而下去聚焦,這種在天地廣闊中的生命莊嚴感凸顯眼前。這時的身體是自然的身體,即使脫離開演繹,它的出現與孕育是具有原初的張力。進而鏡頭中身體與周遭環境取得契合與並奏:舞作大量出現海浪這一空間元素,當舞者躺臥在海浪中,身體的movement與自然的movement取得某種程度上的融合,身體成為自然的一部分。擺脫某種機械性的演繹後,舞蹈可以與自然的靈性相通。另外,這種在場性也包含了:人的身體可以從自然中獲取靈感,人性與動物性的聯繫。畫面從舞者的身體和魚的身體中切換,舞者以畫外音去講述曾經自己也以魚的身體作為靈感,創作了舞作《一次呼吸的記憶》。 2. 身體的不在場 因為疫情的例外狀態,兩位異地的舞
![[中] 舞維回音──觀香港藝術節賽馬會當代舞蹈平台第十屆委約的五個新創作](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580ba_3af0154bee6b459d9f0e6c9ee9371bc0~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580ba_3af0154bee6b459d9f0e6c9ee9371bc0~mv2.webp)
![[中] 舞維回音──觀香港藝術節賽馬會當代舞蹈平台第十屆委約的五個新創作](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580ba_3af0154bee6b459d9f0e6c9ee9371bc0~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580ba_3af0154bee6b459d9f0e6c9ee9371bc0~mv2.webp)
[中] 舞維回音──觀香港藝術節賽馬會當代舞蹈平台第十屆委約的五個新創作
文:徏如 〈Mokita〉/攝:Asia Chow(照片由香港藝術節提供) 關鍵詞:控制 x 時空 迪克森.姆比(Dickson Mbi)出生於喀麥隆,是屢獲殊榮的倫敦嘻哈舞者及編舞。這次他遠程編排的作品〈Mokita〉,取材於頭髮及原始動作的質感,突出了對身體的控制。最開...
![[中] 評《在不明確的世界中尋找意義》──為甚麼要反對闡釋?當現代舞作為一種語言](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580ba_85d1023115bc4da6861d067bbb3fec2d~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580ba_85d1023115bc4da6861d067bbb3fec2d~mv2.webp)
![[中] 評《在不明確的世界中尋找意義》──為甚麼要反對闡釋?當現代舞作為一種語言](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580ba_85d1023115bc4da6861d067bbb3fec2d~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580ba_85d1023115bc4da6861d067bbb3fec2d~mv2.webp)
[中] 評《在不明確的世界中尋找意義》──為甚麼要反對闡釋?當現代舞作為一種語言
文:Yumi Leung 《在不明確的世界中尋找意義》/攝:Asia Chow(照片由香港藝術節提供) 一、帶著問題去感知 習慣從一個問題去展開舞作,在2019年舞作《從頭(再)開始》中,編舞馮樂恆便開始探究編舞與舞者之間的權力關係。此次新作《在不明確的世界中尋找意義》,馮延續了上一個問題,並進一步追問舞作與觀眾之間的關係傳遞,頗具實驗與探究意味。 開場前每個觀眾都會獲發一對匹配多個頻道播放的耳機:一個頻道是觀眾的閒聊,一個頻道是編舞的闡釋,最後一個是評論學者對舞作意圖的分析。整個錄音貫穿演出全程,觀眾可自行選擇收聽哪一頻道或者在何時關閉耳機。拾取兩個較典型的接收圖鑑:一個觀眾在拿耳機的一刻便對工作人員發問「可唔可以關左唔聽㗎?」,一種對接收方式的主動選擇與取態;另一前排觀眾在演出開始時果斷關掉耳機,但也在中斷或停頓處反覆重新找尋耳機中的音頻聲音,另一種對尋找意義和重組碎片的天然焦慮感。戴著口罩和耳機的觀眾在這一刻意設置的「隔」中,究竟會如何重組自己與這個空間的遠近關係?創作者似乎將感知作為一項任務交給了每個觀眾。 二、舞作本身的多重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