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在常規的縫隙裡翻轉:評張雨桐、李拓坤《非日常》](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22610ed06a574a50b37f32e728ba276f~mv2.jpg/v1/fill/w_335,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22610ed06a574a50b37f32e728ba276f~mv2.webp)
![[中] 在常規的縫隙裡翻轉:評張雨桐、李拓坤《非日常》](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22610ed06a574a50b37f32e728ba276f~mv2.jpg/v1/fill/w_343,h_256,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22610ed06a574a50b37f32e728ba276f~mv2.webp)
[中] 在常規的縫隙裡翻轉:評張雨桐、李拓坤《非日常》
文:鄧思寧 從藝術裏探討關係似乎是恆久不變的定律,無論是從自身或他者角度出發,於抽象表達中尋找以至創造聯繫都是常有的劇場「方程式」。《非日常》由張雨桐與李拓坤聯合編創而成,在常規的生活場景及物品堆砌中,以不尋常的方式解構人與物,以至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牽絆,建構出一個古靈精怪的異世界空間。 非日常,顧名思義是脫離常規與「正軌」,亦可代表某種不確定性,或可進一步延伸至陌生與危險。作品以日常的生活必需品化作非日常用途,將無聊變有趣,猶如在乏味而理所當然的規條中尋找縫隙。編舞選擇運用大量傢俱例如木桌子、椅子、膠手套作為佈景,散落與重新組合以幻化成各種非常規的形象,由是脫離其本身的「用處」,例如以帽子與掃帚擬人化,形成一種如同稻草人般的存在。有趣的是,編舞刻意安排一段「玩樂」,近乎瘋癲的段落以呈現人與物之間的扭曲關係。舞者於反轉桌子的有限空間裏穿梭,不斷交換手中的物件進行互動,像是把噴壺當成啞鈴,騎上掃帚「飛翔」等等。觀看的過程中筆者不斷聯想到城市中人們的生活狀態,在空間異常狹窄的環境之中,那種被外物壓得動彈不得,於是唯有在有限的空間中尋找樂子自娛自樂的瞬間
![[中] 「好一杯怡人的雞尾酒」參與Just Keep hoofing Tap x hiphoparty 有感](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29f71028c1db45c3a28edbb66292e14d~mv2.jpg/v1/fill/w_37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29f71028c1db45c3a28edbb66292e14d~mv2.webp)
![[中] 「好一杯怡人的雞尾酒」參與Just Keep hoofing Tap x hiphoparty 有感](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29f71028c1db45c3a28edbb66292e14d~mv2.jpg/v1/fill/w_343,h_229,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29f71028c1db45c3a28edbb66292e14d~mv2.webp)
[中] 「好一杯怡人的雞尾酒」參與Just Keep hoofing Tap x hiphoparty 有感
文:程天朗 有些事物走得太前,就無法定義;而人對於未知的東西,好奇中總帶點恐懼和抗拒,例如初次喝酒,或者去的士高跳舞。Just Keep hoofing Tap x hiphoparty (下簡稱 hiphoparty) 這個節目由入場那一刻到結束離場,我就像喝了那杯Welcome drink cocktail 後帶微醺的醉意,感覺輕鬆愉快。 Hiphoparty本身就是一杯以不同酒類混合的雞尾酒,賞心悅目,味道可口。若以酒比喻為一種舞蹈文化,這確是一個誘人的入門契機。 觀眾甫入場即獲發一張「員工卡」,可自行在近入口處的大檯上用顏料筆塗鴉,也可借用發光領帶。室內盡頭小舞台是飲品區及打碟區,背景寫著發光JUST KEEP HOOFING大字。「形館」化身成開放式辦公室,場地兩邊各有數塊白板及鏡面活動展板分隔為「舞台區域」,其中兩塊白板屏風後是設備齊全的「老細房」,「半身模特兒公仔」坐在大班椅上扮老細。入場人士拿了Welcome drink之後可自由在場內打卡,展板及白板上均有塗鴉,寫了打工仔心聲Tired 、「有汗出,無糧出」等。 攝:Sher
![[中] 二高《步步高》:將文化揉雜、橫向延伸作為表演](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684b4c270c4c4be3bd86b22e122f4269~mv2.jpg/v1/fill/w_37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684b4c270c4c4be3bd86b22e122f4269~mv2.webp)
![[中] 二高《步步高》:將文化揉雜、橫向延伸作為表演](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684b4c270c4c4be3bd86b22e122f4269~mv2.jpg/v1/fill/w_343,h_229,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684b4c270c4c4be3bd86b22e122f4269~mv2.webp)
[中] 二高《步步高》:將文化揉雜、橫向延伸作為表演
文:葉瑪 在粵語語境裡,「步步高」是吉祥語,是勵志歌歌名,代表傳統華人期望「步步向上攀升」的期許。大館表演藝術季「Spotlight 2026」編舞家二高(何其沃)新作命名為《步步高》,加上轉譯英文名「On The Up Grade」,把傳統的期盼並置於二十一世紀全球化的數位網絡之中。步步高升不再僅僅是地位升遷,而是一如手機軟件持續而默默進行,以兼容外在轉變的「自我版本更新」。 照片由 大館 提供 這是一個頗需要事前認知其創作脈絡的演出。在演出前一些訪問中,二高形容是次創作背後是一個田野過程,對象是廣州小北路一帶,混雜著非洲人、阿拉伯人等不同國族,前來中國尋找貿易商機的人。前中文大學人類學教授Gordon Mathews最廣為人知的研究,是於香港一幢重慶大廈看見「低端全球化」,他將其定義為「人與貨品在低資本投入和非正式(半合法或非法)交易下的跨國流動,常與發展中國家聯繫在一起 *1。」這種流動的中心點近年就移到廣州小北路,異鄉人們重複往返進行經濟活動的集合點,漸漸地又自成一個粗糙的、草根的、卻又極其鮮活的社區。 二高將田野考察所取得的,揉雜了不同
![[中] 香港芭蕾舞團之《華麗搖滾》](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2ff4a54a4fe44b5bbbe09a5739d93a0c~mv2.jpg/v1/fill/w_37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2ff4a54a4fe44b5bbbe09a5739d93a0c~mv2.webp)
![[中] 香港芭蕾舞團之《華麗搖滾》](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2ff4a54a4fe44b5bbbe09a5739d93a0c~mv2.jpg/v1/fill/w_343,h_229,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2ff4a54a4fe44b5bbbe09a5739d93a0c~mv2.webp)
[中] 香港芭蕾舞團之《華麗搖滾》
文:李淑嫻 香港芭蕾舞團曾於2024年上演的《突破常規》中,首度展示由希臘編舞家安東尼斯.方尼亞達基斯 (Andonis Foniadakis) 以英國Depeche Mode樂隊的電音流行曲創作之《Strangelove》前衛作品。兩年後,連同胡頌威 (Hu Song Wei Ricky) 與麥靜雯 (Mai Jingwen) 以香港BEYOND樂隊的歌曲聯合編舞的《無腳鳥》(Martlet)及美國編舞家特雷.麥英泰爾 (Trey Mcintyre) 以英國QUEEN 樂隊的歌曲編創的《Mercury Half-Life》,組成《華麗搖滾》(Glam Rock)三個向樂隊致敬的主題節目。三隊樂隊各自有其獨特的曲風,但無獨有偶,各隊當中的重要成員都已離世,為表演增添緬懷之感。 上半場是《無腳鳥》,幕起時台中央吊著彷如大鳥籠的裝置,身穿藍色舞衣的卡諾意 (Luis Cabrera; 10, 12/4場次) 俯仰躺在台中,隨著《祝你愉快》一曲而舞動,此曲是1994年由黃家強為紀念家駒而創作, 跟著是卡諾意與一眾身穿黑衣的男舞者以《我是憤怒》的強勁節拍
![[中] 小北路的一匹布 —— 觀二高創作《步步高》有感](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6243b69f1e6b43f29815ab6593d4172d~mv2.jpg/v1/fill/w_37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6243b69f1e6b43f29815ab6593d4172d~mv2.webp)
![[中] 小北路的一匹布 —— 觀二高創作《步步高》有感](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6243b69f1e6b43f29815ab6593d4172d~mv2.jpg/v1/fill/w_343,h_229,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6243b69f1e6b43f29815ab6593d4172d~mv2.webp)
[中] 小北路的一匹布 —— 觀二高創作《步步高》有感
文:陳抒 這是我第二次看二高的表演,上次的《躲貓貓》*1 頗新奇,觀眾透過影像和聲音在虛擬按摩店中感受視障技師的日常生活 —— 以觸覺和聽覺作為與經驗世界連結的方式。這次《步步高》依然把身體實踐和社區連結作為創作的主軸,一個半小時內帶領觀眾在掛滿色彩繽紛蠟染布的大館F倉中玩耍嬉戲,有點鬼馬精靈,有點天馬行空,但這樣充滿童趣地和身體做遊戲,誰又會不喜歡呢? 演出開始前,觀眾圍坐在F倉四角花花綠綠的蠟染軟墊上,牆上是蠟染花布圖案的投影,地上是折成各色形狀、大大小小的布料,舞者身著蒙面綠色連體衣,四處遊走,偶爾和前排觀眾有肢體上的互動,瞬間像進入了一個奇想世界。演出開始,舞者褪去連體衣,露出內裡俗氣得很歡樂的花布拼貼服裝,像波希米亞的裝飾,也似小朋友的手工作品。接著,舞者開始在空間肆意遊走,有時連結在一起,在布匹的掩蓋下騰移纏繞。印象較深的一個畫面:一個女舞者坐在男舞者的肩上,雙臂張開,手肘向下微彎,肅穆的神態和動作,讓人想起舞王濕婆(Nataraja)*2 的一些造型。作品前半段節奏較慢,稍嫌沉悶,有些可辨識的動作型態來自非洲舞、洪拳,但並未在結構上
![[中] 我們都 介乎 於這裡和那裡 之間](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1f03d3bbc4e04825be463fea46600060~mv2.jpg/v1/fill/w_37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1f03d3bbc4e04825be463fea46600060~mv2.webp)
![[中] 我們都 介乎 於這裡和那裡 之間](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1f03d3bbc4e04825be463fea46600060~mv2.jpg/v1/fill/w_343,h_229,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1f03d3bbc4e04825be463fea46600060~mv2.webp)
[中] 我們都 介乎 於這裡和那裡 之間
文:邱穎琳 「大館表演藝術季:SPOTLIGHT 2026」的《介乎之間》,是一個雙劇目的環節,包括《殘存之間:暗室》及《雙生》。前者直面移民處境,後者看似描寫著網絡直播生活,但現代人又何嘗不是網絡世界上的移民?究竟甚麼才是現實? 全球化之下的現實 第一個作品《殘存之間:暗室》由盆栽與金魚缸橫向進場揭開序幕,葉子盆栽躡手躡腳地嘗試探進魚缸,進一步接近它,卻被華裔清潔工長篇大論喝斥:『那不屬於你!』,畫面甚是可愛。演員以星馬口音的英語嘮叨,為劇作首先注入輕鬆諧趣的氛圍,同時隱約透露移工的心聲。場景設定為一名歐洲老人的家,僱有兩名亞裔清潔工,全劇以日常對話為主軸,以舞蹈表達各人的內心。女工的性格較為忠直謹慎,大概是海外典型的基層華人;另一位工人則為比較調皮、演繹上較女性化或非二元性別的菲裔男生,渴望自由,找尋自我。 歐裔老人不良於行,亞裔傭工為他打點家務——率先揭示歷史遺留下來、來到今天仍然重覆上演著的刻板印象。恪守本份的女工把老人的家打理得一塵不染,看到菲裔男生邊玩耍邊工作,忍不住調教他,著他跟從正確的清潔姿勢,不得有半點偏差,更斥男生的 Vog
![[中] 從「刻板」到「鏡像」─ 談當代舞雙劇目《介乎之間》](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662b11551f204e10adf9dd626b1a0def~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662b11551f204e10adf9dd626b1a0def~mv2.webp)
![[中] 從「刻板」到「鏡像」─ 談當代舞雙劇目《介乎之間》](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662b11551f204e10adf9dd626b1a0def~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662b11551f204e10adf9dd626b1a0def~mv2.webp)
[中] 從「刻板」到「鏡像」─ 談當代舞雙劇目《介乎之間》
文:葉智仁 否定?並存?是否比「介乎兩者之間」更好?「介乎」(in between) 在廣東話中意即「喺兩樣嘢中間」。這樣的存在究竟是艱難的掙扎,還是至少好過什麼都不是? 雙劇目《介乎之間》是「大館表演藝術季:SPOTLIGHT」 (2026) 委約的獨立編舞創作。整體構思提出的大哉問是「我是誰」,並由兩個獨特視角展開。第一個作品《殘存之間:暗室》探討「我和他人」在權力關係中所牽涉的身份認同。編舞何樂宜直面族裔、膚色和語言文化差異所投射在移民身上的刻板印象,揭示隱晦的歧視如何根深蒂固,並在不自覺間造成心理糾結。第二個作品《雙生》則轉向內心世界,由編舞兼舞者劉卿羽藉鏡像投影,關注「我和另一個自己」的多重自我困惑,描繪過度自我反芻所產生的心理幻像。兩個中篇作品同樣以當代舞為媒介,無論是批判社會問題,還是側重擺脫傳統的實驗形式,都呈現了肢體動作如何喚起我們「應該多想一些」的力量,鼓勵觀眾關心他人與自身的掙扎與感受。以下將分別談論其特點。 介乎「骯髒」與「純潔」之間的核板印象 來自香港的清潔女工勤勞、服從、遵守規則,卻始終活在可能遭受歧視的陰影之
![[中] 充滿詩意及簡潔美學的合家歡劇場](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ecd85283d0d2478e8bc3239a74ad8f1e~mv2.jpg/v1/fill/w_37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ecd85283d0d2478e8bc3239a74ad8f1e~mv2.webp)
![[中] 充滿詩意及簡潔美學的合家歡劇場](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ecd85283d0d2478e8bc3239a74ad8f1e~mv2.jpg/v1/fill/w_343,h_229,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ecd85283d0d2478e8bc3239a74ad8f1e~mv2.webp)
[中] 充滿詩意及簡潔美學的合家歡劇場
文:邱穎琳 自由空間大盒坐滿等待開場的爸爸媽媽和孩子,劇場內白皚皚一片,右面一堵攀石牆,左面由一格格的四方體堆疊出的小山;坐在有如大冰塊的觀演區域,聽著猶如主題樂園的音樂,伴著襲襲藍光——感覺彷如氣溫也降低了。佈景設計成功引起觀眾的好奇心,令人從外面的紛擾慢慢投入到雪嶺場景之中。 攝:Carmen So(相片由 Artists who Love Animals and Nature (ALAN) 提供) 一眾披著藍色長袍的演員,率先跑進圍繞觀眾的演區,先拉近與觀眾之間的距離,試著建立兩者之間的連繫,為演出揭開序幕。三位外籍舞者首先於右面的「懸崖」附近輪流起舞,日本舞者的身體流動尤其好看,每次出場都讓人目不轉睛;這一幕,服裝與背景色相同,加上視覺投射效果,舞動的身體若隱若現,加上內斂的呈現,讓人有對於雪山群獸百態的想像。我很喜歡這種抽象而簡約的美學,心靈好像被淨化了一趟。 攝:Carmen So(相片由 Artists who Love Animals and Nature (ALAN) 提供) 然後,故事便開始了。 小孫悟空...
![[中] 如此華麗,如此愉悅](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56455871bad743f3ba55dba10d524d6d~mv2.jpg/v1/fill/w_37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56455871bad743f3ba55dba10d524d6d~mv2.webp)
![[中] 如此華麗,如此愉悅](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56455871bad743f3ba55dba10d524d6d~mv2.jpg/v1/fill/w_343,h_229,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56455871bad743f3ba55dba10d524d6d~mv2.webp)
[中] 如此華麗,如此愉悅
文:陳抒 前些日子,荷里活男星Timothée Chalamet出言戲謔,稱芭蕾與歌劇皆是「將死的藝術形式」(dying art forms)。此言雖引來一片反彈,卻也帶出了一個尷尬現狀:觀眾群日漸凋零,各大機構仰賴公帑維繫,而關於芭蕾舞是否走向衰亡的爭議,竟比對藝術本身的討論引來了更多迴響。芭蕾舞若要保有生命力,必須直面一個命題:如何走向當代,如何承載此刻社會的悸動、焦慮與多元的身分認同?正因如此,香港芭蕾舞團新舞季的開幕演出來得恰是時候,這場演出清楚說明了一件事:芭蕾未死,其動作語言有強大的潛力,舞出搖滾的叛逆與情歌的失落,結結實實震撼觀眾。 「華麗搖滾」 (Glam Rock)由三個獨立的單元(Martlet, Strangelove, Mercury Half-Life )組成,編舞靈感來自三支搖滾勁旅,分別是 Beyond, Depeche Mode, Queen。三個舞段風格各異,以藝術完整度而言,《Strangelove》最為突出,前後兩場各有可圈可點之處。 Andonis Foniadakis的《Strangelove》(以D
![[中] 流於聲光電的「如花美眷」](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6e98f973a8014f6589757c1411ba65b9~mv2.jpg/v1/fill/w_385,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6e98f973a8014f6589757c1411ba65b9~mv2.webp)
![[中] 流於聲光電的「如花美眷」](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6e98f973a8014f6589757c1411ba65b9~mv2.jpg/v1/fill/w_343,h_22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6e98f973a8014f6589757c1411ba65b9~mv2.webp)
[中] 流於聲光電的「如花美眷」
文:陳抒 近來舞劇在國內大行其道,熱愛表演藝術的劇院常客(Theatre Goer)之間,把「爆款」舞劇如《詠春》、《永不消逝的電波》奉為極高級、極美的舞蹈劇場。筆者友人觀賞新製作的舞劇《牡丹亭》後盛讚:「那個小丫頭演得好活潑有趣,私塾先生把花偷偷撿起來插在鬢邊,這些細節讓人物好豐滿⋯⋯單為了舞台設計也要去看,從頭到尾陣陣白霧瀰漫,宛如仙境⋯⋯延展台上雙人舞可以看到很多技巧細節,你一定喜歡的。」年少時曾被《牡丹亭・驚夢》中「則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一句深深打動的我,自然不會錯過第54屆香港藝術節的閉幕演出舞劇《牡丹亭》。 此版《牡丹亭》兩幕各有亮點。三個小時的舞劇熱熱鬧鬧,台下幾乎滿座,台上機關設計、燈光轉換、霧氣繚繞未曾停歇。然而走出劇場,竟無先前觀看中國經典文學改編舞蹈劇場時的驚喜。相較之下,同樣以古典文學作為藍本,林懷民、胡陽、黎海寧的《九歌》,將楚地神祇轉化為極癲狂、詭奇的現代審美語彙;而楊雲濤受東方身體哲學啟發的《山水》;雲門的《行草三部曲》於呼吸動靜之間的酣暢淋漓,皆將中國傳統文化以當代的美學形式展現。以此為參照,更顯出《牡丹亭》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