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互(換)玩》:網上互動的觀看方式和關於舞蹈的兩種影像](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28882bc223f14a5c9a7afc3cf15558cf~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28882bc223f14a5c9a7afc3cf15558cf~mv2.webp)
![[中] 《互(換)玩》:網上互動的觀看方式和關於舞蹈的兩種影像](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28882bc223f14a5c9a7afc3cf15558cf~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28882bc223f14a5c9a7afc3cf15558cf~mv2.webp)
[中] 《互(換)玩》:網上互動的觀看方式和關於舞蹈的兩種影像
文:凌志豪 不加鎖舞踊館在疫情下表演空間消弭的困境中另闢蹊徑,開拓網路空間,策劃了《互(換)玩-舞蹈與錄像的互動實驗》,邀請分別來自舞蹈和影像創作界別的創作者創作影像作品,「建立同時解構有關舞蹈被轉譯成影像的各種關係」。觀諸計劃中的六部作品,大致可分為兩種截然不同的傾向:舞蹈錄像以及以舞蹈為題材的錄像作品,某程度突顯出兩個界別出生的創作者自然不同的思維。另外計劃也突破了以往觀賞網上節目的模式,部分作品開拓了舞蹈新的觀賞及互動可能。礙於篇幅所限,本文就只抽取部分作品為例說明。 網路空間引發新的觀看機制 《Two Solos, One Dance, Three Frames》/ 照片由不加鎖舞踊館提供 李偉能的作品《Two Solos, One Dance, Three Frames》充分利用網路空間提供的條件,讓觀眾自由組合觀看的影像部分,並且藉此視覺化地呈現拉丁舞中兩舞伴之間複雜的關係。作品分為兩段短片:〈Two Solos, One Dance〉和〈1 Dance 3 Frames〉。兩條短片的播放視框旁邊皆有滑杆可以控制呈現哪一部分的影像,例
![[中] 不敢評論的困惑——《我的無限舞台》口述影像舞蹈錄像](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7a09cc14f73d49b1a6cbdf0ab945a4c3~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7a09cc14f73d49b1a6cbdf0ab945a4c3~mv2.webp)
![[中] 不敢評論的困惑——《我的無限舞台》口述影像舞蹈錄像](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7a09cc14f73d49b1a6cbdf0ab945a4c3~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7a09cc14f73d49b1a6cbdf0ab945a4c3~mv2.webp)
[中] 不敢評論的困惑——《我的無限舞台》口述影像舞蹈錄像
文:顏素茵 《我的無限舞台》/照片由藝造人才提供 「大部份的展能舞蹈都不好看。」誰敢說這樣的話?換成這樣說又如何?「大部份的芭蕾舞都不好看。」 舞者是殘疾人士,他的演出就歸類為展能或殘疾藝術(Disability Arts)似乎不太好說。如果舞者限制自身的身體條件編舞,作品會被稱為殘疾藝術嗎?假如編舞是殘疾人士,讓其他舞者演出他的作品,他的作品是殘疾藝術嗎?在忙於思考歸類和評論框架時,作為觀眾其實究竟在欣賞甚麼呢?是單純欣賞舞蹈的原創性、藝術性嗎?是否真的需要先歸類,而歸類又真的份外重要? 我的生命不是你的啟發 《我的無限舞台》/照片由藝造人才提供 與其抱著一筐懷疑去觀賞殘疾(disability)不如先看能力(ability)。《我的無限舞台》明顯有意圖集合不同背景的舞者去述說不同的「我」,當中包括不同年齡和身份的舞者,身障、聽障、視障可視作舞者此刻身份的一部份。「我」的舞台無限——「我」能夠舞動,毋論身心如何。這是以第一身呈現「我」的生命,不是為了啟發你而舞動。倘若因著「我」的舞蹈讓你有啟發,可能是你看見「我」能夠享受自己的無限。如果換上其他
![[中] 《「舞・樂互碰 2021」階段展演》——從威權到觀照自我](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6f107c07573e4b64ad90558c38eba0bb~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6f107c07573e4b64ad90558c38eba0bb~mv2.webp)
![[中] 《「舞・樂互碰 2021」階段展演》——從威權到觀照自我](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6f107c07573e4b64ad90558c38eba0bb~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6f107c07573e4b64ad90558c38eba0bb~mv2.webp)
[中] 《「舞・樂互碰 2021」階段展演》——從威權到觀照自我
文:格子 2021年「舞・樂互碰」來到第四屆,繼續為年青的藝術家提供表演平台,鼓勵以不同的藝術語言溝通實驗創作。今年兩組編舞家碰巧一白一黑先後出場,音樂風格迥異表現兩組藝術家的內心風景。曾景輝的作品明顯還是實驗階段有待發展,但有了劉靜的音樂、文字聲演和牆上投射的文字輔助,又令人聯想到大眾在威權壓迫下苟且偷安過活,變奏成一曲鬼魅魍魎的末世憤怒搖滾樂章。對比之下,毛維的作品經過三年思索出來,段與段之間的起承轉合變化明顯,亦很清楚向觀眾解說他創作的心路歷程,是一個相對較完整的實驗作品。 照片由西九文化區自由空間提供 表演場地自由空間細盒不大,創作團隊只選取盒子一隅,地板貼上反光玻璃板。首個作品中,曾景輝、Jonathan Yang、劉靜三人從頭到腳塗白,當下給人第一強烈印象就是日本的舞踏,耐人尋味的是兩男踩著高蹺和持手杖,跟舞踏用腳連繫大地又有點不相似,高高在上俯瞰坐在地上的劉靜。強勁的搖滾節拍,配以劉靜妖姬般的呢喃、哼哈和朗讀,整個演出以綠紅藍霓虹燈分成三部份(Prisoners、Worms、Joy before Death),詭異氛圍貫穿整個演出。
![[ENG] Designing Dance as an Intermedia Installation with the Uncertainty of the COVID-19 Pandemic](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c128686ebb324444ac6c60880f9f2093~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c128686ebb324444ac6c60880f9f2093~mv2.webp)
![[ENG] Designing Dance as an Intermedia Installation with the Uncertainty of the COVID-19 Pandemic](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c128686ebb324444ac6c60880f9f2093~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c128686ebb324444ac6c60880f9f2093~mv2.webp)
[ENG] Designing Dance as an Intermedia Installation with the Uncertainty of the COVID-19 Pandemic
Text: Allen Lam Sounding Bodies: Light, Image, and Empty Spaces / Photo: Leonardo Leung (Photo provided by Folded Paper Dance and Theatre Limited) In her latest research project, Sounding Bodies: Light, Image, and Empty Spaces, the choreographer, director, and curator, Kanta Kochhar, an Indian American artist, collaborated with a diverse multi-disciplinary local artistic team to incorporate video, architecture, and various materials into choreography to examine the relationsh
![[中] 從名字浮想到舞人身分 ── 看《原度對覺》](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a0b516deca6c4b358a67ebbd9717bb1b~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a0b516deca6c4b358a67ebbd9717bb1b~mv2.webp)
![[中] 從名字浮想到舞人身分 ── 看《原度對覺》](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a0b516deca6c4b358a67ebbd9717bb1b~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a0b516deca6c4b358a67ebbd9717bb1b~mv2.webp)
[中] 從名字浮想到舞人身分 ── 看《原度對覺》
文:盧偉力 〈磚 . 牆〉/攝:Ah Sze(照片由東邊舞蹈團提供) 2021年上半年,全世界仍然在「新冠肺炎」肆虐之中,香港疫情雖然稍稍放緩,但政府還是高度戒備,除了公共場所口罩令、進入處所要申報、安心出行、四人限聚令之外,還先後推出了指定檢測、鼓勵接種預防疫苗等社會政策。正正在這背景下,東邊舞蹈團新舞季第一個節目公演了。 這次演出以《原度對覺》為名,藝術總監余仁華(Jacky)安排了四個組合,兩個人一組,每組提供18分鐘舞台呈現。或者是因為參與者眾,或者是珍惜現場演出的恢復,有許多舞蹈界朋友到來,演後座談熱烈,使演出多了一份儀式感。 名字浮想 《原度對覺》四個字有許多浮想。首先會聯想到羅蘭.巴特(Roland Barthes)1953年出版的評論名著《寫作零度》(Writing Degree Zero)。那是一本探討寫作本質的論文集。余仁華這次的策劃方向,表面上亦可理解為:引進資深編舞,讓他們自由自主地伙拍創作搭檔,以「原度」為想像範式,在此時此地展開探討舞蹈本質的創作。 「原度」與「零度」不同,「零度」在英語法語的用法zero...
![[中] 《當代十年》的香港舞蹈風景](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1dfbb493ce544f82a07aaaeb6b7f0e31~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1dfbb493ce544f82a07aaaeb6b7f0e31~mv2.webp)
![[中] 《當代十年》的香港舞蹈風景](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1dfbb493ce544f82a07aaaeb6b7f0e31~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1dfbb493ce544f82a07aaaeb6b7f0e31~mv2.webp)
[中] 《當代十年》的香港舞蹈風景
文:聞一浩 香港藝術節去年因為疫情關係沒有舉行,原本去到第九屆的香港賽馬會當代舞蹈平台(CDS)也因而取消。2021年香港藝術節繼續受疫情影響,大部份演出改為網上放映,第十屆CDS的五個節目只有兩個能夠維持現場演出,其餘三個,包括集合十個短篇作品的《當代十年》,則改為預先拍攝,然後網上放映。 十個作品中,群舞作品佔三,獨舞作品佔了七個,多少反映了中/新生代創作以自編自跳為主的現狀。當中有尋問舞蹈本質的意義,也有扣連當下社會世道的作品。 〈如果身體是一個出口〉/攝:Chloe Wong(照片由香港藝術節提供) 黃靜婷的〈如果身體是一個出口〉是眾多作品中,最著意反映當下香港社會和舞蹈生態現狀。這作品延續了黃靜婷創作中一向對人在社會環境中如何自處的關注。她找來曾經跟她合作過的四位舞者,向他們提問關於自由與選擇的思考,讓他們以說話及身體來述說自己在過去兩年困難的社會環境中的感受。四位舞者選取了不同的場景:在輕鐵軌行人過路處的許俊傑、在19樓梯間與戶外某角落的呂沅蔚、樹木間的陳曉玲和鬧市馬路邊的陳伯顯。舞者在城市中的環境回應相關問題。觀眾聽到了他們面對這些
![[中] 身體去哪了?——由《得體》去思考疫症下的身體](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e104fbe748c24b059cac2b4cf0a6a58a~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e104fbe748c24b059cac2b4cf0a6a58a~mv2.webp)
![[中] 身體去哪了?——由《得體》去思考疫症下的身體](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e104fbe748c24b059cac2b4cf0a6a58a~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e104fbe748c24b059cac2b4cf0a6a58a~mv2.webp)
[中] 身體去哪了?——由《得體》去思考疫症下的身體
文:Yumi Leung 舞作《得體》(英文名字:Dirty)由演出者講述身體的傷開始,在香港與中國貴州的兩位舞者之間,隔空紀錄了一段在場與不在場的身體對話。 1. 身體的在場 《得體》/攝:何舒婷(照片由香港藝術節提供) 舞作分四個章節去探討身體在不同階段進程下的狀態: 本無、虛幻、原點、夢幻泡影。 當舞者半赤裸的身體蜷縮在泥土之間,再慢慢展開肢體站立,鏡頭由上而下去聚焦,這種在天地廣闊中的生命莊嚴感凸顯眼前。這時的身體是自然的身體,即使脫離開演繹,它的出現與孕育是具有原初的張力。進而鏡頭中身體與周遭環境取得契合與並奏:舞作大量出現海浪這一空間元素,當舞者躺臥在海浪中,身體的movement與自然的movement取得某種程度上的融合,身體成為自然的一部分。擺脫某種機械性的演繹後,舞蹈可以與自然的靈性相通。另外,這種在場性也包含了:人的身體可以從自然中獲取靈感,人性與動物性的聯繫。畫面從舞者的身體和魚的身體中切換,舞者以畫外音去講述曾經自己也以魚的身體作為靈感,創作了舞作《一次呼吸的記憶》。 2. 身體的不在場 因為疫情的例外狀態,兩位異地的舞
![[中] 舞現畫中意,武出山與水── 我看香港舞蹈團《山水》](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efbb258a7e8b4b45b9ab739d8bd0fe01~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efbb258a7e8b4b45b9ab739d8bd0fe01~mv2.webp)
![[中] 舞現畫中意,武出山與水── 我看香港舞蹈團《山水》](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efbb258a7e8b4b45b9ab739d8bd0fe01~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efbb258a7e8b4b45b9ab739d8bd0fe01~mv2.webp)
[中] 舞現畫中意,武出山與水── 我看香港舞蹈團《山水》
文:陳瑋鑫 《山水》/攝:Henry Wong @ S2 Production(照片由香港舞蹈團提供) 香港舞蹈團以其藝術總監楊雲濤全新創作的大型舞蹈詩《山水》,作為舞蹈團40週年的開季節目,可說別具意義。其重點不在製作如何宏大吸引,又或者演者姿態多麼婀娜迷人,而是讓觀眾看到舞蹈團的最新探索方向跟視野。縱使整體演出未臻完美,但至少沒有老調重彈,而且個別舞段設計也見心思,效果相當不錯。 整齣一小時多的舞蹈詩共分成三個章節,除了第二章《觀》,以現場之古箏演奏,配合不同舞者的肢體延展與組合,呈獻出五節山水畫中常見,但別具特色的經典元素和面貌,以及與之相呼應的畫中意境外,開首的第一章《見》與結尾之第三章《澄》,皆著眼於表達對大自然高山大水的感覺跟聯想,多於針對一幅幅平面畫作之風格特色去進行轉化及再創作,並且同時滲入了中國武術的氣韻功架於其中。 坦白說,初看節目之題字與宣傳圖像,再讀過介紹文章,還以為《山水》只是另一齣以身體舞動去呈現傳統中國山水畫筆法的舞作,彷彿是延續多年前楊雲濤於《蘭亭.祭姪》內跟書法世界的對話。然而,當大幕一打開,一眾身穿上白下黑的舞
![[中] 淺評《The Box 2.0 - Street Style Lab》](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6a13a847c0a44b769ee545f252b6bfab~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6a13a847c0a44b769ee545f252b6bfab~mv2.webp)
![[中] 淺評《The Box 2.0 - Street Style Lab》](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6a13a847c0a44b769ee545f252b6bfab~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6a13a847c0a44b769ee545f252b6bfab~mv2.webp)
[中] 淺評《The Box 2.0 - Street Style Lab》
文:謝嘉豪 〈一些碎片〉;編舞:黃振邦/攝:Henry Wong ﹝照片由香港街舞發展聯盟提供﹞ 香港街舞發展聯盟(下稱:聯盟)舉辦了名為「街舞劇場發展計劃」(下稱:計劃),旨在進一步探索街舞的可能性,並以《The Box 2.0 - Street Style Lab》的展演作為階段性成果發佈,更邀得三位資深編舞,參與計劃的學員,並同編創了三個舞作,嘗試讓香港街舞走進劇場,打開更闊的想像。 自從街舞被列入2024年法國奧運的競賽項目,相信對於街舞愛好者來說,是一大喜訊,街舞發展得到了一個新的出路。街舞從街頭開始發展,慢慢承著流行文化的推力,一併進入了大眾的視野。近年不少國外內電視綜藝節目,都加入了街舞元素,令其成為了一股興盛的潮流。作為一種充滿活力的流行舞蹈,以「競技」(Battle)為目標的街舞,一般以年青人為主體,在世界各地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文化圈;而香港也不例外,街舞文化一直流傳,又特別以大專學界最為活躍,每年學界的街舞比賽,加上各區大大小小民間營辦的街舞活動,這個舞蹈圈的規模也絕不算少。但街舞就只能成為娛樂和運動競技的「活動」嗎?既然它作為
![[中] 切開身體與世界的棱點](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a5d92acd214447ee87763701c7599743~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a5d92acd214447ee87763701c7599743~mv2.webp)
![[中] 切開身體與世界的棱點](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a5d92acd214447ee87763701c7599743~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a5d92acd214447ee87763701c7599743~mv2.webp)
[中] 切開身體與世界的棱點
文:小西 由東邊舞蹈團主辦的「當代舞林」,今年以「棱點」為主題,展現了六道銳利的鋒口,有智性,也有感性,有沉重,也有幽默,有指向舞藝,也有指向時代。 探索身體的表與裡 今年「當代舞林」的六個作品中,有不少都在探索身體的狀態與關係,有的聚焦在形體的表演性自身,有的則透過身體的狀態以及身體之間的張力,展現更深沉的內在情感與情緒。歐倬言的雙人舞作〈介乎于之間〉便開宗明義探討兩個身體的「之間」狀態。雖然作品只有短短九分多鐘,卻可以分為上下兩部分。在上半部分中,歐倬言安排了自己與另一位舞者梁天朗以幾個簡約的重複舞步,展現兩個本可碰上的身體的錯開。這種「之間」所構成的期待與落空,本身就是觀賞現代舞蹈的基本趣味之一。至於下半部分,兩個身體終於碰上,但歐倬言卻安排了兩位舞者在宛如摔角沙圈的燈區中,既渴望擁抱,又亟欲掙脫糾纏。這跟上半部分恰成有趣的對照。 〈稻草〉/攝:黃榮基(照片由東邊舞蹈團提供) 至於劉柏康的〈稻草〉與譚之卓的〈域匯〉則分別展現了身體的「內縮」與「擴張」。由始至終,〈稻草〉都以天主教會彌撒分餅禮中唱出的祈禱文《羔羊頌》(Agnu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