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舞」可能:貳 – 黑暗角落》──在黑暗中尋找舞蹈的可能性](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a3217c5389cc4d3a9c3d2f98c97e0970~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a3217c5389cc4d3a9c3d2f98c97e0970~mv2.webp)
![[中] 《「舞」可能:貳 – 黑暗角落》──在黑暗中尋找舞蹈的可能性](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a3217c5389cc4d3a9c3d2f98c97e0970~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a3217c5389cc4d3a9c3d2f98c97e0970~mv2.webp)
[中] 《「舞」可能:貳 – 黑暗角落》──在黑暗中尋找舞蹈的可能性
文:丘思詠 照片由多空間提供 在1950至60年代的美國,在一片反政府、爭取民權及平權(女性、種族、同志)運動的背景下,有一班舞蹈藝術家在紐約的傑德森紀念教堂(Judson Memorial Church)成立了傑德森舞蹈劇場(Judson Dance Theater),詰問舞蹈的定義,實驗舞蹈的可能性,成為後人熟知的「後現代舞蹈」(post-modern dance)。1999年,香港的多空間舞團製作了同樣追問舞蹈及劇場更多可能性的《「舞」可能!?》,背景是香港在九七回離後社會不安的狀態。 這個作品後來發展成為《「舞」可能!?》系列,繼續探索舞蹈本質及生命的作品。二十多年後的今天,他們重演了系列壹至叁(1999 - 2001)的作品。 《「舞」可能!?:貳 - 黑暗角落》源於對舞蹈在暗黑中演出的可能性,亦表達了兩位藝術家(馬才和和嚴明然) 在個人及舞團所經歷的黑暗過去(住房面臨清拆及舞團資助被切斷)。 在舞作開始之前,觀眾被引領經歷一道全黑的通道,讓他們先感受「舞」在黑暗裡的感覺,亦為舞作點題。舞作結構清晰,分兩大部份。第一部分探索在黑暗中「舞
![[中] 失效的蒙太奇:永隔異地的「lonely」人](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cfb55a5005bf4f39a1e7f573ded6d38e~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cfb55a5005bf4f39a1e7f573ded6d38e~mv2.webp)
![[中] 失效的蒙太奇:永隔異地的「lonely」人](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cfb55a5005bf4f39a1e7f573ded6d38e~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cfb55a5005bf4f39a1e7f573ded6d38e~mv2.webp)
[中] 失效的蒙太奇:永隔異地的「lonely」人
文:凌志豪 《窿人.異》/照片由香港舞踏節提供 受疫情和全球旅遊限制影響,本年度的靠邊站藝術節繼續在網上舉行。經過上年度的實踐嘗試,本屆的直播和錄影節目在技術上大有提升,其中大馬雲劇場與藝術節合作,帶來日本舞踏以及印度卡達舞蹈作品《窿人.異》。...
![[中] 藝術的訊息與留白—— 談綽舞場 《The Last Stone》](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6575e9cb47434aa6814677a47d24e063~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6575e9cb47434aa6814677a47d24e063~mv2.webp)
![[中] 藝術的訊息與留白—— 談綽舞場 《The Last Stone》](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6575e9cb47434aa6814677a47d24e063~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6575e9cb47434aa6814677a47d24e063~mv2.webp)
[中] 藝術的訊息與留白—— 談綽舞場 《The Last Stone》
文:葉瑪 《The Last Stone》/攝:Vincent Jim(照片由綽舞場提供) 最近看一本書,書序直接批評「以藝術改變世界」這迷思。觀點大概是說創作和現實無可割裂,藝術家透過想像表達他們眼中的現實,當中或有疑問,或有批判。然而現實本身複雜且多變,藝術家一但對此嘗試提出更大的願景,思考世界「應然」如何,卻很容易帶有說教或是陳腔濫調的錯覺。 看畢綽舞場 《The Last Stone》四部舞蹈錄像,我反覆回想這論調。創作面向人心陰暗面,五個角色,涵蓋各階級、職業、性別的都市人和他們的恐懼。觀眾於數碼世界內有無限選擇,因此錄像需要清晰和精密計算,才能抓住觀眾的注意力。《The Last Stone》的美學計算相當精準。筆者尤其喜愛車房仔的部分,當高級汽車成為能動的身體,貧窮維修員無從招架,被追趕、捱打,舞者與機械如同跳雙人舞,整段舞蹈都變得別具生命力。相較實時現場演出,機械活動的限制無法以剪接、角度遷就,創作人善用錄像將畫面修整,選輯的技巧,讓角色想像裡的吃人高價車如同活了過來。 創作人將城市街景繁華混雜還是殘破的真實景象歪曲,穿插失真的
![[中] 《「舞」可能!? — 壹、貳、叁 》:舞蹈知識考古以後](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5727e430b86048658df7e70485dd0724~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5727e430b86048658df7e70485dd0724~mv2.webp)
![[中] 《「舞」可能!? — 壹、貳、叁 》:舞蹈知識考古以後](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5727e430b86048658df7e70485dd0724~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5727e430b86048658df7e70485dd0724~mv2.webp)
[中] 《「舞」可能!? — 壹、貳、叁 》:舞蹈知識考古以後
文:俞若玫 當下,疫情未退,國家安全法壓頂,不願停擺的香港人都用勁地追本溯源,思考本心,細量如何走下去,Y-Space在此社會脈絡下,重演他們經典舞碼《「舞」可能》之壹、貳、叁,很有意思,意義多重,除了更脈絡化去理解Y-Space創作理路的發展,同時重訪舞蹈作為創作媒介本身的核心要旨及文化生態基要問題。當中,好些問題老舊,曾經尖銳,但有沒有新的閱讀?今天觀眾的期望及好奇有沒有翻新的基礎?二十年後創作條件可有改變?創作者本身的美學選擇又如何因應時代變化而調較?如果舊問題仍然成立,反映了甚麼?不成立,又為何? Y-Space 的美學,有一種淒風苦雨我倆持行的驕傲,Victor和Mandy一貫地嚴人更嚴己,《「舞」可能!?壹》重現他們當初如何以極簡美學,接近貧窮劇場的創造力去完成二人成行的獨立創作。完場時,所有自攜燈光、擴音器、屏幕、戲服等等安在台前時,安靜又喧囂,物件無話,但自有故事,就是出來謝幕的閃閃明星。到底要多少色、聲、光影、技巧才可成就一場被認可的專業舞蹈演出?二十年來,本地舞蹈創作的文化生態有沒有改變?更多炫目炫技,資助主導,走馬國際展銷以
![[ENG] Review of Hong Kong Ballet, Romeo + Juliet](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807894a84efc4a4db1f15b073dc3b647~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807894a84efc4a4db1f15b073dc3b647~mv2.webp)
![[ENG] Review of Hong Kong Ballet, Romeo + Juliet](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807894a84efc4a4db1f15b073dc3b647~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807894a84efc4a4db1f15b073dc3b647~mv2.webp)
[ENG] Review of Hong Kong Ballet, Romeo + Juliet
Text: Selina Tang Dancers: Daniel Camargo (left), Chen Zhiyao (right) / Photo: Conrad Dy-Liacco (Photo provided by Hong Kong Ballet) Shakespeare’s famous story of star-crossed lovers, Romeo and Juliet, is transported from Verona in the 14th century to Hong Kong in the 1960s in Hong Kong Ballet’s new production Romeo + Juliet. Septime Webre is the choreographer, and Hong Kong Sinfonietta performs the score composed by Sergei Prokofiev. The dancers bring out an intense emotiona
![[中] 當舞蹈遇上裝置藝術](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96c9145c045b4e43aa2779936081ca7a~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96c9145c045b4e43aa2779936081ca7a~mv2.webp)
![[中] 當舞蹈遇上裝置藝術](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96c9145c045b4e43aa2779936081ca7a~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96c9145c045b4e43aa2779936081ca7a~mv2.webp)
[中] 當舞蹈遇上裝置藝術
舞後對談 Dialogue on Dance 對談:林嵐、馬師雅 文字整理:《舞蹈手札》編輯部 西九文化區2021-2022年度的表演藝術季,於七月上旬率先為本地舞迷帶來當代舞蹈先驅威廉.科西(William Forsythe)的大型互動藝術裝置《無處又遍處(二)》(Nowhere and Everywhere at the Same Time No. 2)。我們特別邀來裝置藝術家林嵐(林),跟今年藝術發展獎藝術新秀獎(舞蹈)得主馬師雅(馬),來一段展後對談。 勞力士呈獻:威廉・科西《無處又遍處(二)》/照片由西九文化區管理局提供 林:你剛才會不會想在裝置藝術中跳舞? 馬:會呀,我之前已經來過一次,當時來到會想的。但剛才第二次在門口看的時候,會有點兒害怕,不太敢進去。但進場之後,我覺得站在門口看和站在場內感受裝置藝術的構造和它的律動是很不一樣的。即是在門外看的是眼睛看到的律動,在場內要用其他感官。 林:你會想辦法去走,還是會嘗試在中間跳舞? 馬:我會想方法避開那些裝置。我覺得這個裝置作品會令你不會去想如何編舞或跳舞,因為你出現在作品中,那就要想辦
![[ENG] A Review of Hong Kong’s Recent Dance Film - Amadeus (a cyberpunk dream)](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5fbab536be044ec9928a8a6172ae4e24~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5fbab536be044ec9928a8a6172ae4e24~mv2.webp)
![[ENG] A Review of Hong Kong’s Recent Dance Film - Amadeus (a cyberpunk dream)](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5fbab536be044ec9928a8a6172ae4e24~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5fbab536be044ec9928a8a6172ae4e24~mv2.webp)
[ENG] A Review of Hong Kong’s Recent Dance Film - Amadeus (a cyberpunk dream)
Text: Koala Yip Amadeus (a cyberpunk dream) / Photo provided by the Hong Kong Ballet and the Hong Kong Philharmonic Orchestra Amadeus (a cyberpunk dream) is a new dance film presented by Hong Kong Ballet and Hong Kong Philharmonic Orchestra in April 2021. Directed by Ahong Cheung and choreographed by Septime Webre, this is a captivating 5-minute location-based dance and music performance delivered in a short film format. The introduction says “With this compelling short film…
![[中][ENG] CCDC青年舞蹈訓練計劃──往專業訓練之路出發](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73dcaab4584e4c1a91ff1adafe0a5edb~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73dcaab4584e4c1a91ff1adafe0a5edb~mv2.webp)
![[中][ENG] CCDC青年舞蹈訓練計劃──往專業訓練之路出發](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73dcaab4584e4c1a91ff1adafe0a5edb~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73dcaab4584e4c1a91ff1adafe0a5edb~mv2.webp)
[中][ENG] CCDC青年舞蹈訓練計劃──往專業訓練之路出發
CCDC Youth Dance Training Programme – Starting on the Path of Professional Training 文:丘思詠 「舞蹈青年」/攝:Leung Wing-chun(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舞蹈中心提供) 城市當代舞蹈團(CCDC)在組織青少年的舞蹈培訓計劃已有很久歷史。早在1992年已應區域市政局邀請合辦「現代舞培訓計劃」(即現在的康樂及文化事務署(康文署)「少年登台:學校演藝實踐計劃 」的前身),外展到不同學校推廣當代舞,並隨後發展了讓有潛質的學生繼續進修的平台──「舞蹈培訓獎學金計劃」的「612未來舞士」(「612」)及「彩色青春」(對象分別是6至12歲的小學生及13至18歲的中學生)。 隨著康文署在1999年推出「社區文化大使計劃」,CCDC也被邀請發展了「年青的天空」及在2003年自資的「舞蹈青年」(「舞青」)計劃,每年遴選二十至三十位來自香港各個社區的青年舞者(16至27歲),就計劃的理念「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把密集的排練成果帶回群眾,並利用環境舞蹈及公共藝術的概念,以「
![[中] 潘振濠:藝術家的二次轉化](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9c95bf977b5f4d90a2de793e7922dce8~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9c95bf977b5f4d90a2de793e7922dce8~mv2.webp)
![[中] 潘振濠:藝術家的二次轉化](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9c95bf977b5f4d90a2de793e7922dce8~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9c95bf977b5f4d90a2de793e7922dce8~mv2.webp)
[中] 潘振濠:藝術家的二次轉化
文:藝文記 《Before...》創作團隊排練/照片由潘振濠提供 在一個星期二下午,《Before…》創作團隊在牛頭角一幢工廈的排練室進行綵排,訪問約好了在五點進行,當時團員剛巧「放break」;甫踏進排練室,概念構思、編舞兼表演者潘振濠立即上前打招呼,就算疫情限制了人與人的接觸,他都熱情地握手,並且逐一介紹每一位團員,包括創作表演者、作曲兼聲音設計,以及另一位概念構思。完成一小段階段式展示後,他又主動地詢問自己能否先完成和團隊的debrief(簡報),然後才開始正式訪問。如果見微能夠知著,潘振濠應該至少是一個關心人、注重別人感受的人。 對本地表演藝術的觀眾來說,潘振濠(潘潘)不會是太過陌生的名字,特別是他經常遊走於戲劇及舞蹈兩個界別,認知度甚至較其他純粹的戲劇人或舞蹈人更高,並且較易辨識。潘潘畢業於香港演藝學院戲劇學院,主修表演,考獲榮譽學士學位;在學期間曾獲多項獎學金及演員獎,畢業後隨即加入進劇場擔任見習全職演員,此外亦參與過多個不同的戲劇作品,包括鄧樹榮戲劇工作室的《馬克白》歐洲巡迴演出及香港話劇團的「新戲匠」系列《傾城無方》,他更憑著後者
![[中] 影像再現轉化編舞策略——淺談陳偉洛、廖月敏和馬師雅的舞蹈影片](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580ba_434a6f05c60541f284fbebcc90dd79d8~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580ba_434a6f05c60541f284fbebcc90dd79d8~mv2.webp)
![[中] 影像再現轉化編舞策略——淺談陳偉洛、廖月敏和馬師雅的舞蹈影片](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580ba_434a6f05c60541f284fbebcc90dd79d8~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580ba_434a6f05c60541f284fbebcc90dd79d8~mv2.webp)
[中] 影像再現轉化編舞策略——淺談陳偉洛、廖月敏和馬師雅的舞蹈影片
文:尼克遜 原定去年年底於葵青黑盒劇場演出的「舞蹈新鮮人」系列,因疫情影響,各演藝場地相應關閉,三位編舞陳偉洛、廖月敏和馬師雅的舞作無奈未能作現場表演,但就即將透過網上播放方式發放新作。對於三位編舞而言,或許這是一場惡耗,但正因為種種突如其來的改變,他們必須重新思考新課題,譬如作品與「當下」的關係,如何以影像表現形體等。你不得不佩服的是,在惋惜和震撼之中他們卻找到自己可以一再嘗試的新楔子,甚或藉影像特質建構與別不同的舞蹈作品。 〈POV〉/照片由香港舞蹈聯盟提供 推倒重來,陳偉洛再看影像主體呈現 由劇場呈現改為網上放映,相信最大的影響就是陳偉洛的作品。他本來的作品《Click》是希望探討「現實」、「虛擬」與我們身體的關係,但正因為觀眾不能親臨現場,如以網上觀賞,「現實」的體現就變得不合理亦不成立,整件事似乎和本有的概念經已背道而馳,迫使陳偉洛重新構想作品。 「我想做一段適合影片的作品。關於影像、動作、身體,我很快就想到色情影片。」陳偉洛坦言自己是酷兒一員,以自身經驗出發,回想自己在推突看過的情色片段大都是只把焦點放在性愛過程或高潮。「那麽前事和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