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G] REVIEW: HONG KONG BALLET 45TH ANNIVERSARY INTERNATIONAL BALLET GALA](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2e496bc56a71473891138e6f3406690f~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2e496bc56a71473891138e6f3406690f~mv2.webp)
![[ENG] REVIEW: HONG KONG BALLET 45TH ANNIVERSARY INTERNATIONAL BALLET GALA](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2e496bc56a71473891138e6f3406690f~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2e496bc56a71473891138e6f3406690f~mv2.webp)
[ENG] REVIEW: HONG KONG BALLET 45TH ANNIVERSARY INTERNATIONAL BALLET GALA
Text: Natasha Rogai Hong Kong Ballet (HKB) celebrates its 45th anniversary this year and marked the occasion with international guest stars joining the home team for a gala performance. Gala programmes are inevitably a curate’s egg. If there were a few blips on the radar, this one still offered much to enjoy with some outstanding dancing from the guests and HKB’s own artists in works which ranged from gala staples like the Black Swan and Don Quixote pas de deux to three pi
![[中] 最後一場《馬才和與大嘉紛》](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47b924bde89c4daaba534edeb674dfaa~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47b924bde89c4daaba534edeb674dfaa~mv2.webp)
![[中] 最後一場《馬才和與大嘉紛》](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47b924bde89c4daaba534edeb674dfaa~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47b924bde89c4daaba534edeb674dfaa~mv2.webp)
[中] 最後一場《馬才和與大嘉紛》
文:Freya 《馬才和與大嘉紛》/攝:Tim Chan(照片由 多空間 提供) 《馬才和與大嘉紛》是《馬才和的舞蹈展覽—2024》的一部分,由9月17日開始,每晚邀請不同嘉賓與馬才和(Victor)一同表演。有連看幾場的觀眾分享,Victor 在前幾場回顧前半生的表演藝術之路,演出內容較感性。本來筆者計劃觀賞9月19日的場次,但當天身體抱恙,最後改到尾場。在此感謝多空間行政團隊的協助。 於暴烈的音樂沉著地即興 尾場的演出,除了主角 Victor 外,還有即興音樂人邱立信(Nelson)和舞者曾稑宸 (Terry)。兩位都是風格鮮明的藝術家,而 Victor 和 Terry 的外型相似,使這個組合很有話題性。入場前,後台工作人員提醒觀眾,演出第二部分可上台與表演者跳舞。然而,當晚 Nelson 即興的電子音樂線條又多又粗獷,聲音互相撞擊,整個黑盒劇場彷彿被鉛填滿,讓筆者感到驚嚇。 《馬才和與大嘉紛》/攝:Tim Chan(照片由 多空間 提供) 不過,Victor 一步步由舞台上方獨舞,沉靜地舉步,向觀眾席方向舞動。他用上衣蓋頭,自轉數圈,畫面看
![[中] 「驚喜有趣的舞蹈實驗」——淺評《你係編舞喎》](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37ab6f5432614b3186e854a029c20ab3~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37ab6f5432614b3186e854a029c20ab3~mv2.webp)
![[中] 「驚喜有趣的舞蹈實驗」——淺評《你係編舞喎》](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37ab6f5432614b3186e854a029c20ab3~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37ab6f5432614b3186e854a029c20ab3~mv2.webp)
[中] 「驚喜有趣的舞蹈實驗」——淺評《你係編舞喎》
文:程天朗 《你係編舞喎》是編舞家馬師雅最新作品,單看作品題目已令人會心微笑,其中的「喎」字又有少許促狹的意味!這次舞台設計師與編舞「從屬」關係逆轉,教人好奇這樣的搭配最終會出了甚麼樣的舞蹈作品? 三位概念編舞也是整個演出的設計師,演出序是佈景及服裝設計張正和的《殞Descent》,燈光設計羅文偉的《ꟻIOИA》及聲音設計梁寶榮的《Hidden》。雖然整個演出由三個短篇構成,但概念上是一個足本的演出,燈光轉換及音響過場的處理令演出一氣呵成。意外驚喜是三位設計師返回設計崗位,為整個演出設計燈光、聲音及佈景時,因為「編舞」沒有特別要求,或者不懂得要求,「台燈聲」的表現發揮得淋漓盡致,格外出位。例如《ꟻIOИA》的粉紅機械人裝置及《Hidden》急促多變的燈光。如果不事先看場刊,也未必一眼看穿哪一段是誰的創作。 《殞Descent》/攝:Maximillian Cheng(照片由 日跳夜跳舞蹈劇場 提供) 《你係編舞喎》舞台設計簡約精巧,是一個可以旋轉的三角形舞台。《殞》著眼於開拓馬師雅動作的空間,三角框架垂吊著代表城市記號的陶瓷小物,舞者以身體跟小物
![[中] 經典舞作《綠野仙蹤》的另類藝術科技觀看體驗](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467e984339724064ba5a680e8e3c1c75~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467e984339724064ba5a680e8e3c1c75~mv2.webp)
![[中] 經典舞作《綠野仙蹤》的另類藝術科技觀看體驗](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467e984339724064ba5a680e8e3c1c75~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467e984339724064ba5a680e8e3c1c75~mv2.webp)
[中] 經典舞作《綠野仙蹤》的另類藝術科技觀看體驗
文:鄧蘭 《綠野仙蹤》/攝:Tony Luk(照片由 香港芭蕾舞團 提供) 香港芭蕾舞團《綠野仙蹤》的編舞及舞團藝術總監衛承天從藝術科技出發打造經典童話芭蕾舞,帶來的效果自是有別於傳統製作。小時看過故事的電影版,當中用上不少特技,今回用在舞台上的科技很不簡單,包括LED大屏幕、全像投影、動態捕捉技術和威吔的運用,在製作中大幅加入科技元素,帶來不一樣的視覺畫面。 《綠野仙蹤》/攝:Conrad Dy-Liacco(照片由 香港芭蕾舞團 提供) 龍捲風和物象在空中漂浮有如卡通呈現眼前,正邪女巫在半空中橫飛。在桃樂絲和三位朋友稻草人、鐵皮人和膽小獅前往翡翠城的路上,西國壞女巫施展法術威嚇他們,不僅把舞台場景變為烈焰滔天,觀眾席也被投影在兩側牆上的烈火包圍。而屏幕上的黃磚路動畫不斷變化,無窮無盡似的,配合四位主角不斷勇往直前,在動態捕捉技術下,台上舞者如在路上起舞,生動有趣。 《綠野仙蹤》/攝:Conrad Dy-Liacco(照片由 香港芭蕾舞團 提供) 《綠野仙蹤》/攝:Tony Luk(照片由 香港芭蕾舞團 提供) 在眾多科技的運用,製作團隊巧妙地
![[中]《六蹈》滋味:陸續有來的「小碟」樂趣和驚喜](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c4b50b9f5fb14d25abf11a926933f22b~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c4b50b9f5fb14d25abf11a926933f22b~mv2.webp)
![[中]《六蹈》滋味:陸續有來的「小碟」樂趣和驚喜](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c4b50b9f5fb14d25abf11a926933f22b~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c4b50b9f5fb14d25abf11a926933f22b~mv2.webp)
[中]《六蹈》滋味:陸續有來的「小碟」樂趣和驚喜
文:葉智仁 《六蹈》是六位年青編舞的一場拼盤相遇。每支舞探索的事物沒有關聯,但整晚演出,卻恰恰給觀眾那份恍如走進小碟料理餐廳,能一次過品嚐多款美食的興奮心情。筆者當晚體驗到的觀賞滋味主要是陸續有來的驚喜感。 《路難SAY》/攝:Ah Sze(照片由 東邊舞蹈團 提供) 「1.3.2.1.4.2」。這不是音樂簡譜,而是筆者記憶每支舞演出者的數目。首先是「1」,殷晉傑自編自跳的獨舞《路難SAY》。令人印象難忘的是,他如被撥弄的琴弦般,快速震顫五指的溝通動作,和那在流動的弧形線條變化組合中,指向無限遠的舞姿。自我的追尋,彷彿行經許多彎路,到達了仍要離開;情緒雖被啟動了,卻要控制身體,讓它不斷延伸、拉長,奔向最遙遠的外圍而終。 《00.01.00》/攝:Ah Sze(照片由 東邊舞蹈團 提供) 駱焯怡的《00.01.00》由三位女舞者充當運動選手。表面上,競賽項目是關於掌控時間的考驗。實質上,作品重點是用一分鐘的時間長度,解放觀眾的腦袋。人因苦或樂,肉身對時間消逝速度的估算很主觀。然而,當時間感依賴有規律的重複,像鐘錶的「嘀嗒聲」(或情緒平穩時的心跳或呼
![[中] 雪落下的聲音:重複與行進](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7b69a693241642b1b5112bd7783493e0~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7b69a693241642b1b5112bd7783493e0~mv2.webp)
![[中] 雪落下的聲音:重複與行進](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7b69a693241642b1b5112bd7783493e0~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7b69a693241642b1b5112bd7783493e0~mv2.webp)
[中] 雪落下的聲音:重複與行進
文:江祈穎 《雪落下的聲音》/攝:Carmen SO(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提供) 人過盛年,總感無處著力,每一步積雪及膝,舉步為艱,卻又踏雪無痕,彷彿一切努力都變得無跡可尋,六十而耳順,卻似獨自在白茫雪原之中,該走往何處?在《雪落下的聲音》,喬楊找來兩位很想合作的舞者羅凡和麥卓鴻,共同體現在這一困局之下苦苦爭扎的過程。 《雪落下的聲音》/攝:Carmen SO(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提供) 《雪落下的聲音》/攝:Carmen SO(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提供) 純白簡約的舞台,凸顯出舞者在雪花中的無所依靠,唯一能停下的,就是台前暴露人前的椅子,又或那浮動不定的氣床。無論三人共舞、雙人對舞或獨舞,總呈現連續不斷的拉扯與重複,不斷在倒下與爬起來之間掙扎,三人並非互相控制或對抗,只是在空無的處境中,嘗試找到新的發展,卻又迫於無奈地一再攤倒,三人想互相支撐,卻又如河床水草一樣,總被亂流扯作一團。其中兩位男舞者各在舞台左右的一張椅上不斷重複舞姿,有些毫無發展後即時回頭重來一遍,而節奏和力道卻絲毫未減,反而愈發加強,以至死方休的姿態延續。兩小時的演出幾乎沒有一刻
![[中] 從慢舞看「慢」的意義](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11dc0687b0a04cebb54f98e805342eeb~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11dc0687b0a04cebb54f98e805342eeb~mv2.webp)
![[中] 從慢舞看「慢」的意義](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11dc0687b0a04cebb54f98e805342eeb~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11dc0687b0a04cebb54f98e805342eeb~mv2.webp)
[中] 從慢舞看「慢」的意義
文:蘇桔 天邊一彎蛾眉,夜照海上輕波,細浪疊疊,人潮陣陣,光格漫舞,王榮祿提椅子一張,從容進場──李偉能作品《慢舞:一些借來的》開場錄像、聲音與光,以及舞者的進場方式,都叫筆者喜歡。當動作放慢下來,感覺和感知都變得敏銳,思緒反而激盪翻湧。內與外、快與慢、長與短等強烈對比,不僅成為舞者慣常動作之外的挑戰,也給予他們不一樣的感受震撼。 《慢舞:一些借來的》/攝:Ray Leung(照片由不加鎖舞踊館提供) 王榮祿的「慢」,有著最重要的伴侶 這是一場獨舞,卻又不全然如此:擅長中國舞與當代舞的他,坐在椅上閉目,起手,翻掌,擺臂,抱圓……背後影像比他大得多,正是生活中的另一半、同為舞者的周金毅,她張開嫵媚眼睛,透露出自信眼神,在海港上的小舟舉臂漫舞。劇場內傳來交替的預錄獨白,兩人彷彿一條心,談不適、談痛、談過渡:放慢動作,感覺就會被放大;感受到風聲,在皮膚經過;會感到緊張、掙扎,得處理傷患,慢慢體會不適……後來他們談到對方,在自己眼中的美感或重量。這是帶距離又密切的生命重疊,二人有著相似經驗、共同感知、由舞台到生活再回到舞台的人生漫舞。對於觀眾而言,縱未有
![[中] 街舞劇場《THE BOX 5.0》的亍圭彳](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3f27076c5c6545499a412e67adf2e8f0~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3f27076c5c6545499a412e67adf2e8f0~mv2.webp)
![[中] 街舞劇場《THE BOX 5.0》的亍圭彳](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3f27076c5c6545499a412e67adf2e8f0~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3f27076c5c6545499a412e67adf2e8f0~mv2.webp)
[中] 街舞劇場《THE BOX 5.0》的亍圭彳
文:葉智仁 亍圭彳,這三個列隊而行的中文字,彷彿像「街」字的倒影,實為筆者觀看《The Box 5.0》過程中,徘徊於腦際的意象 [1] 。「亍」指踏右步,或止步的動作;「彳」指邁開左步或小步走的狀態。文學家慣常書寫的左、右、左地彳亍而行,描繪主角步履蹣跚,走走停停,猶疑於自己該走怎樣的路之心情。倒轉發揮,當街舞舞者靈活地亍彳而跳,亍、彳、亍於劇場,其沉浸於故事裡的肢體韻律能否產生更多嘻哈文化發展的可能性?身處其間,審視舞蹈美學轉向的「圭」(量度準則)又該是甚麼?與所有觀眾一起隨意地坐在地板上,個半小時內近距離觀賞了四支舞,我有以下的感受和聯想。 《你的突然離開》/攝:Henry Wong(照片由 香港街舞發展總會 提供) 第一支舞《你的突然離開》,編舞孫楠運用即興,讓個人的情緒,藉頭、肩、臂膀、腰臀等部位於雙人或三人離離合合的互連互扣式的旋轉和扭動狀態中解鎖迸發。前半部以較慢節奏為底蘊的接觸、親近和別離,重覆表達著無言的拉扯與迎拒。中段有一反地心引力的畫面,就是舞者像壁虎般伏在牆上 [2],抽象地向我(們)質詢,如果別人的街道是我的舞台,那麼我
![[中] 如幻似真的《鏡花微塵》](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047a4b0fed5c4c42b3c9d1ecbdf5c11f~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047a4b0fed5c4c42b3c9d1ecbdf5c11f~mv2.webp)
![[中] 如幻似真的《鏡花微塵》](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047a4b0fed5c4c42b3c9d1ecbdf5c11f~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047a4b0fed5c4c42b3c9d1ecbdf5c11f~mv2.webp)
[中] 如幻似真的《鏡花微塵》
文:朱映霖 虛幻的意境、留白的想像空間,是當代中國舞編舞的慣常手法。《鏡花微塵》的設計風格是現代和古典的混合創作,它不是舞劇的形式,沒有角色扮演和故事內容,一切都在於觀眾能否從舞者的身韻和情感表達連結起來,領悟「人」的自身感受。「鏡」的存在,可以令人沉醉於視覺上的形態,集中於鏡中的影像。當離開鏡子,察覺真實的自我存在如微塵般渺小,到底要如何去感受真我,或是在尋找著甚麼? 《鏡花微塵》/攝:Kav 阿峰(照片由 霏主流 提供) 《鏡花微塵》/攝:Kav 阿峰(照片由 霏主流 提供) 演出的舞者共有六位,編舞以群舞為主,較少以獨舞演出。群舞的編排善用整個舞台空間,構圖連貫多變,排列像畫線也像畫圓,相對於節奏,更著重姿態。雖然是以中國舞為編舞基礎,但並非傳統學院式的古典身韻組合,反而混合了不少現代舞的形態。舞蹈動作有很多以手畫圓的搖臂動作,還有各種旋轉的動作,頭在轉、身在翻滾、手和腳也在扭動。舞者的各種畫圓方式,既自轉又公轉,不難聯想到放大了的微塵在空氣中飄浮的感覺。更深入的聯想,會是人類如微塵組成的線,一直在重複兜圈,緣聚緣散最終也是歸於原點。世界是
![[中]《天鵝湖》── 經典常新](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4ca76a0315be477ebcb6c073e5051d9c~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4ca76a0315be477ebcb6c073e5051d9c~mv2.webp)
![[中]《天鵝湖》── 經典常新](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4ca76a0315be477ebcb6c073e5051d9c~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4ca76a0315be477ebcb6c073e5051d9c~mv2.webp)
[中]《天鵝湖》── 經典常新
文:李夢 《天鵝湖》/攝:Conrad Dy-Liacco(照片由 香港芭蕾舞團 提供) 自從一八七七年在莫斯科首演以來,芭蕾舞劇《天鵝湖》經過一百四十多年的發展,如今已是全世界眾多芭蕾舞團常演常新的經典之作,也是優秀的芭蕾舞者最樂意參與演出的舞碼之一。五月底至六月初,香港文化中心舞台再現這齣芭蕾經典,由英國皇家芭蕾舞團首席舞蹈員馬修.鮑爾與荷蘭國家芭蕾舞團首席舞蹈員康斯坦丁.艾倫,夥拍香港芭蕾舞團(港芭)一眾舞者,演出由三藩市芭蕾舞團駐團編舞家波索克霍夫編舞的全新製作的四幕舞劇《天鵝湖》。 筆者入場觀賞六月二日晚上場次,由馬修.鮑爾以及港芭首席舞蹈員葉飛飛分別飾演男女主角,葉飛飛更是一人分飾白天鵝奧德蒂與黑天鵝奧狄莉兩個角色,從舞蹈技巧到性格呈示都是十足的考驗。依當晚所見,主角及群舞演員的發揮都在水準之上,尤其是港芭男舞者王子飾演的小丑極為傳神,可謂全劇亮點。 《天鵝湖》/攝:Conrad Dy-Liacco(照片由 香港芭蕾舞團 提供) 俄羅斯著名作曲家柴可夫斯基譜曲的這部《天鵝湖》,雖說如今是家喻戶曉的芭蕾經典,不過一個多世紀前在莫斯科大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