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凝望城市今日是誰 —《歲月如舞•城市和身體的故事》演前專訪](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81b1fdf7530f414f9195ec0fb7336b19~mv2.jpg/v1/fill/w_37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81b1fdf7530f414f9195ec0fb7336b19~mv2.we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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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凝望城市今日是誰 —《歲月如舞•城市和身體的故事》演前專訪
文:鄧思寧 「舞者會否有引退的一天?」這似乎是舞蹈界長久以來的未解之謎,而維持身體的最佳狀態是每位舞者窮盡一生對自我的鞭策,屬於一種默認的自律。今年九月,新約舞流的年度大作《歲月如舞 • 城市和身體的故事》*由挪威及本地編舞,夥同三位本地資深舞蹈藝術家,以及一位挪威舞者,共同編寫一部「歲月之詩」。為了深入了解這個作品,筆者訪問了三名本地舞者周佩韻 (Pewan)、麥秀慧 (Antoinette)、劉燕玲 (Stella),且看年月在她們身上留下的痕跡如何轉化,成為每一記沉澱下的舞步。 照片由 新約舞流 提供 友情與歲月 是次作品採用雙節目 (Double Bill) 的架構,由香港與挪威的編舞,分別為幾位舞者編創的兩個作品 ,而談及項目的構想,Pewan表示一切源於對年齡的自我叩問。 「我已經六十歲了,是不是應該退下來呢?但如果我想繼續創作,我可不可以重新審視創作是怎麼一回事?所以,我就想換一個角度重拾舞者身份,像年輕時去觀察編舞在創作過程裡的點點滴滴。無論是手法、概念、空間...... 」Pewan說。 於是,她希望組織一群「60+
![[中] 《當代十年》的香港舞蹈風景](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1dfbb493ce544f82a07aaaeb6b7f0e31~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1dfbb493ce544f82a07aaaeb6b7f0e31~mv2.we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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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當代十年》的香港舞蹈風景
文:聞一浩 香港藝術節去年因為疫情關係沒有舉行,原本去到第九屆的香港賽馬會當代舞蹈平台(CDS)也因而取消。2021年香港藝術節繼續受疫情影響,大部份演出改為網上放映,第十屆CDS的五個節目只有兩個能夠維持現場演出,其餘三個,包括集合十個短篇作品的《當代十年》,則改為預先拍攝,然後網上放映。 十個作品中,群舞作品佔三,獨舞作品佔了七個,多少反映了中/新生代創作以自編自跳為主的現狀。當中有尋問舞蹈本質的意義,也有扣連當下社會世道的作品。 〈如果身體是一個出口〉/攝:Chloe Wong(照片由香港藝術節提供) 黃靜婷的〈如果身體是一個出口〉是眾多作品中,最著意反映當下香港社會和舞蹈生態現狀。這作品延續了黃靜婷創作中一向對人在社會環境中如何自處的關注。她找來曾經跟她合作過的四位舞者,向他們提問關於自由與選擇的思考,讓他們以說話及身體來述說自己在過去兩年困難的社會環境中的感受。四位舞者選取了不同的場景:在輕鐵軌行人過路處的許俊傑、在19樓梯間與戶外某角落的呂沅蔚、樹木間的陳曉玲和鬧市馬路邊的陳伯顯。舞者在城市中的環境回應相關問題。觀眾聽到了他們面對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