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G][中]Global Water Dances: Building Communities Around the World to Raise Environmental Awareness](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98c02d464c02405c87e331179dce09c5~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98c02d464c02405c87e331179dce09c5~mv2.webp)
![[ENG][中]Global Water Dances: Building Communities Around the World to Raise Environmental Awareness](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98c02d464c02405c87e331179dce09c5~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98c02d464c02405c87e331179dce09c5~mv2.webp)
[ENG][中]Global Water Dances: Building Communities Around the World to Raise Environmental Awareness
Text: Vannia Ibarguen The pressure of water concerns is rising, and action is urgent. Growing populations, more water-intensive patterns of growth, increasing rainfall variability, and pollution are combining in many places to make water one of the greatest risks to poverty eradication and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Floods and droughts already impose huge social and economic costs around the world, and climate variability will make water extremes worse. If the world continues o
![[中][ENG]舞蹈進入社區的兩個個案——以R&T(Rhythm & Tempo)和不加鎖舞踊館的「十八有藝」計劃為例](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1639c385a17b4548a0504b059601e240~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1639c385a17b4548a0504b059601e240~mv2.webp)
![[中][ENG]舞蹈進入社區的兩個個案——以R&T(Rhythm & Tempo)和不加鎖舞踊館的「十八有藝」計劃為例](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1639c385a17b4548a0504b059601e240~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1639c385a17b4548a0504b059601e240~mv2.webp)
[中][ENG]舞蹈進入社區的兩個個案——以R&T(Rhythm & Tempo)和不加鎖舞踊館的「十八有藝」計劃為例
文:梁妍 康樂及文化事務署(康文署)於2019年推出「十八有藝」計劃,以「區」為單位,由不同的藝團與該區的社區團體(如青少年服務中心、長者中心等)協作,招募公眾參與以不同表演藝術形式為主導的社區藝術計劃,至今已有四年。今年四月我採訪了R&T(Rhythm & Tempo)(下稱R&T)和不加鎖舞踊館兩個舞團的製作團隊,前者策劃沙田區的《蹄聲足影》踢躂音樂劇計劃(2022-2023),後者策劃西貢區的《身體年輪》(2019-2023)。在我看來,這兩個社區計劃的質感不同,可視作利用公共資源進行表演藝術推廣的兩種案例。 《身體年輪》新進展演 Body in Time - Showcase of Elementary Workshop/ 攝:Vicent Yik (照片由不加鎖舞踊館提供 Photo provide by Unlock Dancing Plaza) R&T:《蹄聲足影》踢躂音樂劇計劃 R&T成立於2008年,是本地的專業踢躂舞團,本身也在坊間開設恆常的踢躂舞班。R&T負責此社區計劃的監製楊晞忻(Harriet)指出,計劃費用全免,對參加
![[中] [ENG]後疫情時代的超前部署國家兩廳院:以藝術推廣建立與觀眾的連結](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8713e31c2091444b8dc1db1bae09e939~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8713e31c2091444b8dc1db1bae09e939~mv2.webp)
![[中] [ENG]後疫情時代的超前部署國家兩廳院:以藝術推廣建立與觀眾的連結](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8713e31c2091444b8dc1db1bae09e939~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8713e31c2091444b8dc1db1bae09e939~mv2.webp)
[中] [ENG]後疫情時代的超前部署國家兩廳院:以藝術推廣建立與觀眾的連結
文:黃馨儀 國家兩廳院於1987年落成,為台灣表演藝術劇場指標性場館,兼容台灣內外大型製作與實驗性展演。在節目策劃之外,藝術推廣與會員經營等公共溝通也是兩廳院的重點工作,此兩項目長年的經營,也在疫情期間為兩廳院維持穩定的觀眾能量。 嚐劇場《韓德爾先生,您好!》親子說故事(2022)Bon Appétit Theatre's Hello, Mr.Handel! Story Tme for Kids (2022)(照片由兩廳院提供 Photo provided by the National Theater and Concert Hall) 目前兩廳院下設八個部門,分別負責節目企劃、演出技術、業務發展、公共溝通等業務。其中公共溝通部涵蓋公關、行銷、會員與藝術推廣等四個組別,是廳院對外溝通的主要部門,不僅面對買票觀眾,也會面對進到場館的民眾,涵蓋面相廣泛。公關組主責議題、媒體與品牌操作;行銷組則是專營節目銷售。會員組對應到經營兩廳的核心觀眾,以會員制直接和會員產生互動。藝術推廣組主要透過教育推廣的方式,進行觀眾開發,試圖去跟最多的觀眾接觸,讓更多人可
![[中][ENG]講好一場舞蹈:探討香港口述影像發展](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da346be1e7694dddbabecfc91c7fa45c~mv2.jpg/v1/fill/w_456,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da346be1e7694dddbabecfc91c7fa45c~mv2.webp)
![[中][ENG]講好一場舞蹈:探討香港口述影像發展](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da346be1e7694dddbabecfc91c7fa45c~mv2.jpg/v1/fill/w_343,h_188,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da346be1e7694dddbabecfc91c7fa45c~mv2.webp)
[中][ENG]講好一場舞蹈:探討香港口述影像發展
文:陳國慧 當舞蹈欣賞對大部分觀眾來說是自然而然的事,如何令藝術真正邀請不同能力和身體狀況的觀眾共同欣賞和參與,是這個社會要一起關心的事。隨著本地不同組織如香港展能藝術會、香港盲人輔導會等近十多年推動口述影像發展的成果,透過政策倡議、爭取資源、持續培訓、教育推廣等各方面,加強大眾對之的認識,特別是製作人、藝術家和藝團的關注。多年從事口述影像服務與藝術策劃的顏素茵(DD)本期接受訪問。她曾在發表於2021年8月《舞蹈手札》第23(4)期的文章〈不敢評論的困惑——《我的無限舞台》口述影像舞蹈錄像〉內坦言:「在香港講平權是漫漫長路,藝術通達服務是體現平權之舉,畢竟仍是要加以宣傳的事,此舉起碼讓有需要口述影像的觀眾留意得到,如有噱頭效果並非壞事。」 陳國慧與顏素茵就口述影像的發展進行對談 Bernice Chan in conversation with Dorothy Ngan about the development of audio description (照片由國際演藝評論家協會(香港分會)提供 Photo provided by Inter
![[中][ENG] 還舞蹈一個自由的空間吧](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d3932babdc114899a31626b0e043db23~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d3932babdc114899a31626b0e043db23~mv2.webp)
![[中][ENG] 還舞蹈一個自由的空間吧](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d3932babdc114899a31626b0e043db23~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d3932babdc114899a31626b0e043db23~mv2.webp)
[中][ENG] 還舞蹈一個自由的空間吧
Space To Dance With Freedom 文:肥力 《哲學係咁跳》(2022)/ 攝 : Yvonne Chan (照片由 城市當代舞蹈團 提供) 當收到有關舞蹈與(非舞台)空間的題目時,我在想,2024年巴黎奧運會將要加入霹靂舞(breaking)比賽,那廿一世紀迫切要討論的,不盡然再是舞蹈應否或如何發生在舞台之外的空間,而應該反過來提問,舞蹈有回歸正規劇場的必然性嗎?無可置疑,當下舞蹈已存活於不同真實及虛擬空間,而街舞的原點,有部分便是挑戰正規表演場所的權力而誕生,宣揚於任何地方,特別是非正規的場地,更能傳播舞蹈能量;並通過再創造的非自然身體語言,及透過置於日常空間所出現的反差,來展現特殊魅力及美感。如此,就連環境舞蹈這些名稱都顯得有點過時,而因為全球疫情催化,超越地域界限的網上舞蹈又大行其道,及至近年出現大量舞蹈與立體視覺影像結合的串流播放時,每當我要再進入劇院去策劃或觀賞舞蹈演出時,我更會叩問作為創作人、評論人、觀眾及演者,究竟創造者與觀者有否及如何肯定舞蹈之於舞台上的存在價值?更準確的是,當舞蹈已可以於任何空間展現,觀眾能
![[中][ENG] 通過舞台空間觀照自我:專訪舞台設計師王健偉](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c5699c9d335c41f590b9a7f488f9d72e~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c5699c9d335c41f590b9a7f488f9d72e~mv2.webp)
![[中][ENG] 通過舞台空間觀照自我:專訪舞台設計師王健偉](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c5699c9d335c41f590b9a7f488f9d72e~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c5699c9d335c41f590b9a7f488f9d72e~mv2.webp)
[中][ENG] 通過舞台空間觀照自我:專訪舞台設計師王健偉
Setting the Stage for Self-exploration: Interview with Stage Designer Jan Wong 文:黃寶儀 《一個人的哪吒 》<蓮生>/ 攝 : Henry Wong@S2 Production (照片由 香港舞蹈團 提供) 舞台是一個充滿開放性與可能性的空間。不論是個體抽象的內心世界,抑或具象的生活場景,皆可借舞台設計師之手再現台上。對舞台設計師王健偉而言,舞台不單是呈現作品主題的空間,同時也是探索自我與實驗構想的場域。 以生活體驗連結創作 舞蹈空間設計是一個自我詰問以及與舞作主題對話的過程。戲劇演出有劇本可依,佈景與舞台場景需配合與呈現文本書寫。然而,舞蹈創作起始於富有詮釋空間的概念,意念的成型乃依靠創作團隊以自身生活為養分,來探索與回應舞作主題。王健偉談到:「舞蹈創作是一個自我認識的過程。創作者通過自身生活狀態與舞蹈作品碰撞,並從中尋找與提煉出回應作品主題的方式。」 正因舞蹈與生活緊密連結,舞作成了舞台設計師自我觀照的原點。王健偉以舞劇《一個人的哪吒》為例,哪吒雖然只有一個,但每
![[中][ENG]「舞」的「空/間」](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dd216e65ae6b4412aeb2eecdb975f937~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dd216e65ae6b4412aeb2eecdb975f937~mv2.webp)
![[中][ENG]「舞」的「空/間」](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dd216e65ae6b4412aeb2eecdb975f937~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dd216e65ae6b4412aeb2eecdb975f937~mv2.webp)
[中][ENG]「舞」的「空/間」
Space within Dance 文:何應豐 近日,香港舞蹈團的助理藝術總監謝茵邀請我替她明年新作《如影》的舞蹈員設計連串有關探討「舞蹈行動」的工作坊。事源謝茵過去兩年參加了我策劃的《如花。如水。如母》藝行研究計劃,經歷了母親以「繪。話」的訪談體驗,目睹母親們一邊繪畫一邊說自身故事的特殊情境,從中感悟,回想舞蹈表演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重訪自己過去,從習舞到成為一個「專業舞者」,她一一再問:究竟身心經歷了甚麼?長期以來,由一個製作到另一個製作,舞台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地方?和身體又有怎樣的虛實關係?在一切看似理所當然的進入生產線上的「製作」,究竟製造了怎樣的一個自己?她曾穿越過的「舞蹈空間」,又是甚麼? 《O先生家族死亡事件》上半場/香港文化中心劇場 Set for the first half of The Tragedy of Mr O / Hong Kong Cultural Centre Studio Theatre (照片由作者提供 Photo provided by the author) 工作坊中我以四個「行動框架」,讓舞者分享自己生
![[中][ENG] 與光影構作共舞](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475358d617454ab79e14c459ba277154~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475358d617454ab79e14c459ba277154~mv2.webp)
![[中][ENG] 與光影構作共舞](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475358d617454ab79e14c459ba277154~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475358d617454ab79e14c459ba277154~mv2.webp)
[中][ENG] 與光影構作共舞
Dancing with the Dramaturgy of Light and Shadow 文:陳一云 “(...) what did Heiner Müller say about Robert Wilson ’art without stress, the step plants the path’ where he is certainly making reference to the light which seems step by step to create the way where performers move.” Hans-Thies Lehmann (1944-2022) 在闡明光於當代劇場中的重要性時,著名劇場學者漢斯–提斯.雷曼引用劇作家穆勒形容威爾森劇場作品的光影作為點題。威爾森的作品以光影、空間、時間、表演者的身體及動作去建構跨界、模糊、夢幻的舞台意象而見稱。穆勒藉「沒有壓力的藝術」點出光不具實體形態及高度可塑的本質。光雖無形,卻能一步步栽種出表演者在舞台空間遊走的路徑,光正是結合表演者和空間不可或缺的劇場要
![[中][ENG] 通過舞台空間觀照自我:專訪舞台設計師王健偉](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8854a3eddbd74392b4643801fa3e26ae~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8854a3eddbd74392b4643801fa3e26ae~mv2.webp)
![[中][ENG] 通過舞台空間觀照自我:專訪舞台設計師王健偉](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8854a3eddbd74392b4643801fa3e26ae~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8854a3eddbd74392b4643801fa3e26ae~mv2.webp)
[中][ENG] 通過舞台空間觀照自我:專訪舞台設計師王健偉
Lighting – dancing with the dancers —An Interview with Lighting Designer Leo Cheung 文:黃寶儀 《Nezha: Untold Solitude》<The Game>/ credit : Henry Wong@S2 Production (provided by Hong Kong Dance Company) 舞台是一個充滿開放性與可能性的空間。不論是個體抽象的內心世界,抑或具象的生活場景,皆可借舞台設計師之手再現台上。對舞台設計師王健偉而言,舞台不單是呈現作品主題的空間,同時也是探索自我與實驗構想的場域。 以生活體驗連結創作 舞蹈空間設計是一個自我詰問以及與舞作主題對話的過程。戲劇演出有劇本可依,佈景與舞台場景需配合與呈現文本書寫。然而,舞蹈創作起始於富有詮釋空間的概念,意念的成型乃依靠創作團隊以自身生活為養分,來探索與回應舞作主題。王健偉談到:「舞蹈創作是一個自我認識的過程。創作者通過自身生活狀態與舞蹈作品碰撞,並從中尋找與提煉出回應作品主題的方式。」...
![[中][ENG] 用減法,尋找自己的語言——一場關於燈光與身體的對談](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a5e813e251c84c56abc94cdf8773a2d0~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a5e813e251c84c56abc94cdf8773a2d0~mv2.webp)
![[中][ENG] 用減法,尋找自己的語言——一場關於燈光與身體的對談](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a5e813e251c84c56abc94cdf8773a2d0~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a5e813e251c84c56abc94cdf8773a2d0~mv2.webp)
[中][ENG] 用減法,尋找自己的語言——一場關於燈光與身體的對談
Subtracting light to find your own language — A dialogue o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lighting and the body in dance performances 文:莫兆忠 九十年代剛參與劇場的時候,澳門表演藝術仍處於業餘性質,劇場分工並不明顯,導演常兼任燈光、佈景設計及舞台監督。隨著劇場愈來愈重視原創及專、職業化轉向,劇場設計才回到由專人負責,但燈光設計的概念卻又從何而來?近十年來,一批年青學子到香港、台灣等地修讀劇場技術、設計專業回澳,整個表演藝術生態、美學的追尋又呈現了另一種面貌,燈光、表演之間的關係又如何並行、對話? 從「平衡」到「想像」 八十年代開始習舞的盧頌寧(下稱小寧)提到,燈光與舞蹈的關係一定在台上,但舞者總是在排練室的時間比在台上的長很多,而那時代可以讓學生上台的機會有限,一年大概只有一到兩次。一到台上,馬上就要適應很多事情,例如「燈光」,「第一次意識到燈光與身體的關係一定是平衡。」小寧說。燈光進入,觀眾席消失,意味著方向、空間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