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ENG] 香港舞蹈團初試5G網絡應用──務求最大化直播優勢](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4ac2ee9264eb4222ba6bb63a10217abe~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4ac2ee9264eb4222ba6bb63a10217abe~mv2.webp)
![[中][ENG] 香港舞蹈團初試5G網絡應用──務求最大化直播優勢](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4ac2ee9264eb4222ba6bb63a10217abe~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4ac2ee9264eb4222ba6bb63a10217abe~mv2.webp)
[中][ENG] 香港舞蹈團初試5G網絡應用──務求最大化直播優勢
Maximizing the Advantages of Livestreaming - Hong Kong Dance Company Launches Trials of Using 5G Network 文:楊文娟 「《紫玉成煙》——綵排直撃」/照片由香港舞蹈團提供 新冠肺炎的情況下,因劇場關閉及限聚令,香港許多藝術團體紛紛嘗試直播表演及教育課程。觀眾從習慣欣賞舞台上的演出,變為欣賞螢幕上的演出,觀賞方式的改變,間接加快香港舞蹈團運用5G網絡科技。剛過去的暑假,他們初試啼聲,嘗試運用5G網絡作了三次直播,到底有何小階段總結?而這種新科技的出現,又會怎樣影響香港舞蹈團的未來規劃? 「應用5G技術,一直放在董事會會議的議程,但一直沒有正視。」香港舞蹈團行政總監崔德煒(David)表示,適逢香港政府鼓勵應用5G科技,香港舞蹈團透過政府的「鼓勵及早使用5G技術資助計劃」獲得資助,繼香港中樂團及香港管弦樂團後,應用新科技推動藝術發展。 硬件備妥,軟件仍在探索 透過資助,香港舞蹈團與3香港合作,於團內全面鋪設5G網絡。千萬不要以為要盡享5G網絡的優勢
![[中][ENG] 青年精英舞蹈課程──從業餘到專業之路 Gifted Young Dancer Programme (GYDP) - From Amateur to Professional](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7ff9f66e98f04c928287e31527ab46a5~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7ff9f66e98f04c928287e31527ab46a5~mv2.webp)
![[中][ENG] 青年精英舞蹈課程──從業餘到專業之路 Gifted Young Dancer Programme (GYDP) - From Amateur to Professional](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7ff9f66e98f04c928287e31527ab46a5~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7ff9f66e98f04c928287e31527ab46a5~mv2.webp)
[中][ENG] 青年精英舞蹈課程──從業餘到專業之路 Gifted Young Dancer Programme (GYDP) - From Amateur to Professional
文:林喜兒 香港演藝學院的青年精英舞蹈課程(Gifted Young Dancer Programme,簡稱GYDP)針對有志於舞蹈發展的青少年而設,可說是從業餘的興趣課程至專業舞蹈訓練的一個過渡期。不少學員參與過三年的GYDP課程後,也會投考演藝學院,向專業舞者之路進發,好像香港芭蕾舞團的群舞領舞員黎珮琪(Peggy)、今天還在演藝學院修讀中國舞的Lucy Lo和當代舞的Felix Chun,還有在澳洲升學的Kelly Kong。當他們還是愛跳舞的中學生時,已經踏進演藝學院的排練室;當時他們大概也不知道,這個每逢周六的約會,原來正替他們打開藝術大門。 芭蕾舞者初嘗hip hop 「回頭看,才發覺GYDP對我的影響。」Peggy 除了是香港芭蕾舞團的舞者, 也正在演藝學院修讀碩士課程。Peggy三歲已學習芭蕾舞,成長過程中參加了很多比賽,因此而認識了青年精英舞蹈課程組長劉燕玲(Stella)老師。「Stella 老師問我有沒有興趣讀演藝,當時也有想過,不過當時對芭蕾舞蹈員這個職業也沒甚麼概念。我只知道有香港芭蕾舞團,但一個中學生不會知有甚麼途徑可
![[中][ENG] 香港舞蹈專業訓練前的大環境 Background of Pre-professional Dance Education in Hong Kong](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016bf1e7dcd54614b585ce2ee6781b73~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016bf1e7dcd54614b585ce2ee6781b73~mv2.webp)
![[中][ENG] 香港舞蹈專業訓練前的大環境 Background of Pre-professional Dance Education in Hong Kong](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016bf1e7dcd54614b585ce2ee6781b73~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016bf1e7dcd54614b585ce2ee6781b73~mv2.webp)
[中][ENG] 香港舞蹈專業訓練前的大環境 Background of Pre-professional Dance Education in Hong Kong
文:劉天明 全港學界舞蹈音樂節SDMF/照片由全港學界舞蹈音樂節SDMF提供 要怎樣證明一個小朋友有跳舞的才能呢?有時候看見還未懂講話的孩子聽到音樂都已經手舞足蹈,這已經足夠嗎?當我上網搜尋甚麼年紀最適合開始專業舞蹈訓練,普遍答案都是愈早就愈好。香港舞蹈的基礎教育其實是甚麼來的?課外活動?考試班?香港演藝學院目前提供舞蹈專業的大學學位課程,但要一位舞蹈藝術家由培養興趣到發展成專業,當中需要幾多的引導,和幾多時間的培養呢?我曾經在高中入學面試時遇見過身體條件優秀的年青人,十五歲多,但她說對舞蹈完全失去興趣,要兼顧繁重的學業,跳舞時又要迫住去考分級試、比賽,舞蹈好像除了加強個人競爭力以外,就沒有其他原因,舞蹈反而成為了一種負擔。這太極端了吧?我也見過另一種極端,就是年青人在中四開始發現對舞蹈原來好有興趣,莫講伸展度,就連平穩和協調都要花心機長時間去練習,把身體的壞習慣褪去。要在完成高中三年後考入演藝學院舞蹈學系?當中還要花幾多心機和時間去應付中學文憑試33222的基本要求呢?如果家庭經濟能力普通,補習與舞蹈班只能二選一,最終的抉擇又會是如何?...
![[中][ENG] CCDC青年舞蹈訓練計劃──往專業訓練之路出發](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73dcaab4584e4c1a91ff1adafe0a5edb~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73dcaab4584e4c1a91ff1adafe0a5edb~mv2.webp)
![[中][ENG] CCDC青年舞蹈訓練計劃──往專業訓練之路出發](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73dcaab4584e4c1a91ff1adafe0a5edb~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73dcaab4584e4c1a91ff1adafe0a5edb~mv2.webp)
[中][ENG] CCDC青年舞蹈訓練計劃──往專業訓練之路出發
CCDC Youth Dance Training Programme – Starting on the Path of Professional Training 文:丘思詠 「舞蹈青年」/攝:Leung Wing-chun(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舞蹈中心提供) 城市當代舞蹈團(CCDC)在組織青少年的舞蹈培訓計劃已有很久歷史。早在1992年已應區域市政局邀請合辦「現代舞培訓計劃」(即現在的康樂及文化事務署(康文署)「少年登台:學校演藝實踐計劃 」的前身),外展到不同學校推廣當代舞,並隨後發展了讓有潛質的學生繼續進修的平台──「舞蹈培訓獎學金計劃」的「612未來舞士」(「612」)及「彩色青春」(對象分別是6至12歲的小學生及13至18歲的中學生)。 隨著康文署在1999年推出「社區文化大使計劃」,CCDC也被邀請發展了「年青的天空」及在2003年自資的「舞蹈青年」(「舞青」)計劃,每年遴選二十至三十位來自香港各個社區的青年舞者(16至27歲),就計劃的理念「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把密集的排練成果帶回群眾,並利用環境舞蹈及公共藝術的概念,以「
![[中][ENG] 全然地接受未知,在彈性與慣性之間,探索生命對等的可能──專訪台灣編舞者、新媒體藝術家蘇文琪 An interview with Su Wen-Chi](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580ba_5cda83275fb5464d865ccfb9773953ce~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580ba_5cda83275fb5464d865ccfb9773953ce~mv2.webp)
![[中][ENG] 全然地接受未知,在彈性與慣性之間,探索生命對等的可能──專訪台灣編舞者、新媒體藝術家蘇文琪 An interview with Su Wen-Chi](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580ba_5cda83275fb5464d865ccfb9773953ce~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580ba_5cda83275fb5464d865ccfb9773953ce~mv2.webp)
[中][ENG] 全然地接受未知,在彈性與慣性之間,探索生命對等的可能──專訪台灣編舞者、新媒體藝術家蘇文琪 An interview with Su Wen-Chi
全然地接受未知,在彈性與慣性之間,探索生命對等的可能──專訪台灣編舞者、新媒體藝術家蘇文琪 文:張欣怡 《人類黑區》/攝:林敬原 2021年5月,全球疫情大爆發已一年多,相較於彼時疫情狀況未明以及確診人數高居不下的狀態,此時因為疫苗於各地開始接種,似乎也讓人類看見重返常態的...
![[中][ENG] 舞蹈與科技──如何證明身體是有意義? Dance and Technology – how do we show the meaning of bodies?](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580ba_84c441496b1a4016ac552af4715f1b14~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580ba_84c441496b1a4016ac552af4715f1b14~mv2.webp)
![[中][ENG] 舞蹈與科技──如何證明身體是有意義? Dance and Technology – how do we show the meaning of bodies?](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580ba_84c441496b1a4016ac552af4715f1b14~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580ba_84c441496b1a4016ac552af4715f1b14~mv2.webp)
[中][ENG] 舞蹈與科技──如何證明身體是有意義? Dance and Technology – how do we show the meaning of bodies?
舞蹈與科技──如何證明身體是有意義? 文:肥力 《留給未來的殘影》(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提供) 由於疫情及工作關係,近兩年幾乎沒看太多作品,反倒參與了大量關於未來科技、疫情影響及表演藝術的關係的線上討論會,也訪問了不少創作人及行政部門如何看待未來藝術與科技的結合,故此,或者我並不能以評論的角度去分析作品,而是以提問的方式,去整理後瘟疫時代對表演藝術的影響力,及當科技,特別是虛擬實景Virtual Reality(VR)等技術成為表演藝術界的新嘗試及熱潮時,創作人、評論者及觀眾是如何思考及面對這些技術介入,我們未來要感受甚麼,或被改變感受的方式到何種程度才是?這才是我比較關心的課題。 當提及「舞蹈與科技」,我們必先理解科技的意指會隨時間而變,如1900年攝影改變了人觀賞身體的方法,但來到廿一世紀當我們每天用大量圖像展示身體時,攝影並不常稱為衝擊人類視覺與思維的科技,來與藝術對弈。同樣地,不論舞蹈電影,3D影像,乃至VR、XR(Extended Reality)等模式開始日漸普及時,當劇場能夠充分掌握這些技術時,我們就不會再稱之為科技。即現在很少會有
![[中][ENG] 絲、光、舞──有關舞蹈科技、香港足跡及其他 Light, Silk, Dance – on dance-tech, Hong Kong footprint & others](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580ba_314e00e7e68c497d8047080ea5776612~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580ba_314e00e7e68c497d8047080ea5776612~mv2.webp)
![[中][ENG] 絲、光、舞──有關舞蹈科技、香港足跡及其他 Light, Silk, Dance – on dance-tech, Hong Kong footprint & others](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580ba_314e00e7e68c497d8047080ea5776612~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580ba_314e00e7e68c497d8047080ea5776612~mv2.webp)
[中][ENG] 絲、光、舞──有關舞蹈科技、香港足跡及其他 Light, Silk, Dance – on dance-tech, Hong Kong footprint & others
絲、光、舞──有關舞蹈科技、香港足跡及其他 原文:葉彩鳳 《繼承之物》(照片由黃心健提供) 電燈被發明之初,大概無人能想像到,這簡單的照明裝置將啟發像洛伊.富勒的《蛇舞》這麼一部藝術作品。段段絲綢與彩色燈光效果在這部作品中的運用叫人目不暇給,絲與光亦成為這種全新舞蹈藝術形式...
![[中][ENG] 新常態之下,我的回顧與展望 Looking back and looking ahead at dance in the ‘new normal’](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b4c47_c655db520d25460a8a569c4e19eeaa6f~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b4c47_c655db520d25460a8a569c4e19eeaa6f~mv2.webp)
![[中][ENG] 新常態之下,我的回顧與展望 Looking back and looking ahead at dance in the ‘new normal’](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b4c47_c655db520d25460a8a569c4e19eeaa6f~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b4c47_c655db520d25460a8a569c4e19eeaa6f~mv2.webp)
[中][ENG] 新常態之下,我的回顧與展望 Looking back and looking ahead at dance in the ‘new normal’
新常態之下,我的回顧與展望 編按:為更了解疫情下大家的不同經驗,與及對未來的期盼,我們特別邀請了一眾背景各異,但同樣與舞蹈有密切接觸的朋友,來回答以下的兩條問題: 過去一年,在你自己的舞蹈創作/學習/表演/觀賞中,最大的挑戰/困難是甚麼? 面對要與疫症共存的新常態,你認為未來的舞蹈創作/學習/表演/觀賞會有怎樣的改變呢? (先後以受訪者中文姓名筆劃序) 朱永康及鄭勵 2011年亞洲區分賽及2014年中國賽區冠軍,並兩度晉身世界總決賽30強。他們於2006年在香港成立OtroTango Dance Studio,並曾獲邀到亞洲多個城市表演及客席授課。 阿根廷探戈是雙人舞,過去一年疫情下身體接觸的活動好像是犯罪似的…… 我們敎課的時候都緊守防疫措施,但還是有學生會擔心,在歌舞羣組出現之後,更多學生因為上司同事家人朋友等的壓力下也要暫停下來…… 部份涉舞未深的學生更放棄學下去…… 疫情下堅持下來的學生也只能練習一些單人技巧,Online Zoom課程或者視覺上更清晰又可以重溫,教學上被逼發展出將舞步編成獨舞來練習,但最終雙人互動直接身體接觸感受動力牽引
![[中][ENG] 疫後一年:與中小型舞團談網上演出的愛與恨](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b4c47_15aaf07dbae046f499e94f32740cc2c7~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b4c47_15aaf07dbae046f499e94f32740cc2c7~mv2.webp)
![[中][ENG] 疫後一年:與中小型舞團談網上演出的愛與恨](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b4c47_15aaf07dbae046f499e94f32740cc2c7~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b4c47_15aaf07dbae046f499e94f32740cc2c7~mv2.webp)
[中][ENG] 疫後一年:與中小型舞團談網上演出的愛與恨
疫後一年:與中小型舞團談網上演出的愛與恨 文:尉瑋 《球賽》/攝 :Cheung Chiwai(照片由多空間提供) 疫情之下,全球網上演出呈井噴之勢。賽博空間是否會成為新的演出「現場」仍待商榷,但對於本地的中小型舞團而言,過去一年所體驗到的,是對節目數碼化的「又愛又恨」。愛...
![[中][ENG] 從疫情下的危機處理,到策劃新舞季節目——與三大旗艦舞團的藝術總監對談](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b4c47_dfe088c9196f4b9192586ae881b8e080~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b4c47_dfe088c9196f4b9192586ae881b8e080~mv2.webp)
![[中][ENG] 從疫情下的危機處理,到策劃新舞季節目——與三大旗艦舞團的藝術總監對談](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b4c47_dfe088c9196f4b9192586ae881b8e080~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b4c47_dfe088c9196f4b9192586ae881b8e080~mv2.webp)
[中][ENG] 從疫情下的危機處理,到策劃新舞季節目——與三大旗艦舞團的藝術總監對談
從疫情下的危機處理,到策劃新舞季節目 ——與三大旗艦舞團的藝術總監對談 文:陳瑋鑫 舞蹈員:劉奕詩在「盡演(芭蕾)藝術節」《六人五作》之《Handelwerk》/攝:Conrad Dy-Liacco(照片由香港芭蕾舞團提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