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G] Review: City Contemporary Dance Company Home Sweat Home](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06b4d48562ca44fc96b66525379309a9~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06b4d48562ca44fc96b66525379309a9~mv2.webp)
![[ENG] Review: City Contemporary Dance Company Home Sweat Home](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06b4d48562ca44fc96b66525379309a9~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06b4d48562ca44fc96b66525379309a9~mv2.webp)
[ENG] Review: City Contemporary Dance Company Home Sweat Home
Text: Michael Li “I made up my mind not to care so much about the destination, and simply enjoy the journey.” - David Archuleta, Singer-Songwriter This quote from David Achuleta perfectly captures the essence of City Contemporary Dance Company (CCDC)’s (latest production Home Sweat Home, which premiered at Freespace, Art Park, West Kowloon Cultural District on 13 November. Home Sweat Home embodies complex philosophical concepts surrounding diversity, chaos versus order, and i
![[中] 錯置/角色扮演/人工綺夢──二延體的三個短篇](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de431af33b4a49279274fa46343a3a5a~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de431af33b4a49279274fa46343a3a5a~mv2.webp)
![[中] 錯置/角色扮演/人工綺夢──二延體的三個短篇](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de431af33b4a49279274fa46343a3a5a~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de431af33b4a49279274fa46343a3a5a~mv2.webp)
[中] 錯置/角色扮演/人工綺夢──二延體的三個短篇
文:冰慧 今次《二延體》把去年在康文署主辦的《舞蹈新鮮人》中的三個舞作搬上台面。畢竟中間太多變卦,有的編舞選擇依照原來的劇本,又有的完全轉換了情節。在現在的表演中,三位編舞都分別流露出當下不同的現代舞trend [1]。 場域時間性的錯判 〈Simulacra〉/攝:Leung Wing-chun(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舞蹈中心提供) 開場的〈Simulacra〉,題目的字詞是由法國思想家尚・布希亞(Jean Baudrillard)提出,意指與真實脫勾而只是自我指涉的擬仿物。在廖月敏的這個作品之中的擬像,就是被投影出來以人作藍本的虛擬角色。舞美與結構都很簡單,台中央懸起了一度略比門寬的白色流蘇簾作投影,影像中有個人的數碼形像扭曲移動;一位穿著裸色內衣的舞者,在現場以極緩慢的日常行動穿過流蘇。巴赫的經典樂章貫穿整整十多分鐘的演出,直到舞者到簾前躺下作結。視覺藝術家Dan Harris作的投影與廖氏編舞的意圖及編排處於不同的時間軸當中,循環不止卻沒有推進的影像,與舞者的身體以及一首極具結構的古典音樂平行放在一起。創作意圖不統一,沒有絲毫關連!啊,甚至
![[中] 寫在《五十九如一》前 ── 專訪泰國當代編舞家皮歇.克朗淳](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281b181637e74c37b6d75bb2deba24de~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281b181637e74c37b6d75bb2deba24de~mv2.webp)
![[中] 寫在《五十九如一》前 ── 專訪泰國當代編舞家皮歇.克朗淳](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281b181637e74c37b6d75bb2deba24de~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281b181637e74c37b6d75bb2deba24de~mv2.webp)
[中] 寫在《五十九如一》前 ── 專訪泰國當代編舞家皮歇.克朗淳
文:謝嘉豪 照片由皮歇.克朗淳提供 關於皮歇.克朗淳(Pichet Klunchun),資深一點的舞迷,可能是由2008年的香港藝術節開始認識到這位來自泰國的當代編舞家:話說2005年,皮歇.克朗淳與謝洛姆.貝爾(Jérôme Bel)合作,促成《皮歇.克朗淳與我》(Pichet Klunchun and myself)。作品於該年布魯塞爾藝術節作國際首演後,旋即成為當代舞蹈界極受歡迎的作品,經常受邀到世界各地巡迴演出,包括香港。自此,皮歇與香港結緣,曾數度來港參與不同類型的交流活動。2018年的新視野藝術節,皮歇夥同在法國成長的老撾編舞奧里.康坤拉(Olé Khamchanla)來港上演了《碰上碰》;而接續2019年,皮歇受邀到大館指導工作坊以及講座,介紹他的舞蹈創作與經歷。筆者不厭其煩地敘述皮歇與香港的「交往」,為想提醒讀者——其實皮歇與我們「相識」了好一段日子,而他即將再次與香港觀眾見面,在大館以演講式展演,介紹他近年潛心研究所得出的舞蹈技法「No. 60」(第六十步),同時亦會遙距與香港舞者進行動作研究及創作,並與本地觀眾對話。...
![[中] 陸慧珊:百份百的搏盡無悔](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6382c63ea418492dac2449da6e4acab5~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6382c63ea418492dac2449da6e4acab5~mv2.webp)
![[中] 陸慧珊:百份百的搏盡無悔](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6382c63ea418492dac2449da6e4acab5~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6382c63ea418492dac2449da6e4acab5~mv2.webp)
[中] 陸慧珊:百份百的搏盡無悔
文:藝文記 《考古》創作團隊排練/攝:《舞蹈手札》編輯部 陸慧珊(Vivian)的舞蹈之路不算特別平坦,比起其他同行甚至都要漫長:一次教會活動讓她首次接觸當代舞,並且從此深深愛上;本身並無甚麼舞蹈底子的她,第一次投考香港演藝學院舞蹈學院時失敗告終,負面情緒自難避免。「當時可能都嬲了一個月時間,」但她完全沒有想過放棄,「如果人生有時需要兜一些圈,我就去學習等待、學習patience(耐性)、學習接受。」然後她透過報讀舞蹈課程努力自我增值,最終都得以成功入學,正式開始接受全天候的專業訓練。回看自己舞蹈之路的起點,Vivian歸納出關鍵在於「決心」二字:「無去諗入唔到(舞蹈學院)可以點,只係諗點先會入得到。」沒有退路,才有出路,也許人生就是如此。 有別於其他從小習舞的同行,Vivian與舞蹈的結緣倒是有些意外成份,當時她在教會受到其他教友邀請,與一些唐氏綜合症患者一同參與一個當代舞節目,「完全是第一次接觸呢個舞種,之前就連CCDC(城市當代舞蹈團)同『舞青』(全名為『舞蹈青年』,即是該團的社區舞蹈大使計劃)都完全無聽過。」因為喜愛舞蹈,所以決定報讀香港
![[中] 舞踏與卡達的鏡像交匯](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2af526c4553a400cb637b47099d98528~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2af526c4553a400cb637b47099d98528~mv2.webp)
![[中] 舞踏與卡達的鏡像交匯](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2af526c4553a400cb637b47099d98528~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2af526c4553a400cb637b47099d98528~mv2.webp)
[中] 舞踏與卡達的鏡像交匯
文:梁偉傑、陳志芬 《窿人》過去曾在香港及日本上演,但一直都是單人舞作品。香港經過過去兩年的動盪不穩,編舞/舞者梁偉傑(Grad)覺得需要重新反思作品主題,遂邀請了孟加拉舞者Annesha BISWAS Agni聯手創作了《窿人.異》錄像作品,早前在靠邊站藝術節2021(Along the Edge Arts Festival)網上平台上演了一星期。為了讓更多觀眾有機會看到這個演出,主辦方聯同社區文化發展中心把作品放到Art-mate Video Room,現觀眾可隨時購票欣賞。 《窿人》的演變 此作品內容源自第四屆香港舞踏節(Butoh Butoh Fest Hong Kong)《沙丘上的巴別塔:舞踏深水埗》,該作品曾入圍角逐2018年香港舞蹈年獎之「年度傑出舞蹈教育/社區舞蹈獎」。Grad在創作《沙》期間,曾與深水埗露宿者對話,於是萌生了《窿人》的雛形。以基層的角度窺探充滿壓迫的社會,如何掏空基層的生存空間,主題貼地且帶出社會實況。 及後,香港經歷了2019年社運及2020年的疫情,香港舞踏節主辦人Grad重新審視社會發展的軌跡,以過往《窿人
![[中] 麥琬兒:無所畏懼,持續探索](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1ef810eba74149b2803446d7c6b387cf~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1ef810eba74149b2803446d7c6b387cf~mv2.webp)
![[中] 麥琬兒:無所畏懼,持續探索](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1ef810eba74149b2803446d7c6b387cf~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1ef810eba74149b2803446d7c6b387cf~mv2.webp)
[中] 麥琬兒:無所畏懼,持續探索
文:藝文記 《由離分子》創作團隊排練/攝:《舞蹈手札》編輯部 由暫時放下專業舞團全職舞者身分,選擇走上自由身藝術家的道路;從非常純粹的表演者,進一步擔當起編舞的角色,麥琬兒(Natalie)正經歷其舞蹈藝術生涯相當關鍵的轉捩點。當落實參與「舞蹈新鮮人」系列、正式踏上編舞旅程關鍵一步時,Natalie作出了大膽的決定:不論是藝術顧問抑或是表演者,她都揀選了和自己來自不同訓練系統的戲劇人,而非理論上和自己更加同聲同氣的舞蹈人。「我都好似有少少刻意無搵跳舞的人去做,可能浸淫在跳舞的training(訓練)入面,反而令人偏向緊握著某種技巧或者某種表達方法;我想試下同其他領域的伙伴合作,期待他們會不會刺激到我,令我唔好太過鎖死在一些以往自己認識的領域。」 早於2016年,當時仍在城市當代舞蹈團(CCDC)擔任全職舞者的Natalie曾經發表編舞作品《被扔到世上的石頭》(《舞人習作2016》(節目一))。在這支獨舞中,她身兼編舞及舞者雙重角色;來到今次的《由離分子》,Natalie進一步挑戰自己,將舞台呈現這重任交到戲劇人陳庭軒與舞蹈人林靖嵐身上,自己則退居
![[中] 把一個(人)放在房間裡的原因](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b018b0092311444ca71ac750345970cd~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b018b0092311444ca71ac750345970cd~mv2.webp)
![[中] 把一個(人)放在房間裡的原因](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b018b0092311444ca71ac750345970cd~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b018b0092311444ca71ac750345970cd~mv2.webp)
[中] 把一個(人)放在房間裡的原因
文:無聞花 騷 首先,當我們談論劇場和展覽的時候,內在的好奇心來自於為甚麼要把人放入一個發生事件的房間(公共領域)。 甚麼定義了事件以及不同的事件如何影響一個人的存在(或不影響)?劇場或展覽,畢竟只是把人放在一個房間裡。 然而,在評論中,一些關於它的儀式似乎總是給評論者一個假設:要帶走相同性質的東西。 我們不試圖討論一場表演/展覽的策展人和創作者有爭議的意圖。 也許你會質疑,但我們純粹希望分享觀看這個劇場展覽之後,在我們腦海中的隨機想法。 隨機想法: 標題遊戲:眾觀 眾觀眾或觀眾觀。 觀作品的節奏。 ~流動的作品with流動的觀眾* 往常孤獨的作品聚集在同一時間空間存在。 是日房間:一間鐘錶行。 多條時間線路並行交錯, 跟隨自己的時鐘, 經歷作品的時差。 隱形手指指向, 能指指所指。 ─────█▀▀▀▀▀▀▀▀█─── ───▄▀──────────█── ──▄▀───────────█── ─▄▀─█───────────█─ █──▄█────────▄──█─ ▀▀▀█──█──█──█▄▀▀ ───█──█──█▀▀ ───█──█▄
![[ENG] A Review of Hong Kong’s Recent Dance Film - Amadeus (a cyberpunk dream)](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5fbab536be044ec9928a8a6172ae4e24~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5fbab536be044ec9928a8a6172ae4e24~mv2.webp)
![[ENG] A Review of Hong Kong’s Recent Dance Film - Amadeus (a cyberpunk dream)](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5fbab536be044ec9928a8a6172ae4e24~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5fbab536be044ec9928a8a6172ae4e24~mv2.webp)
[ENG] A Review of Hong Kong’s Recent Dance Film - Amadeus (a cyberpunk dream)
Text: Koala Yip Amadeus (a cyberpunk dream) / Photo provided by the Hong Kong Ballet and the Hong Kong Philharmonic Orchestra Amadeus (a cyberpunk dream) is a new dance film presented by Hong Kong Ballet and Hong Kong Philharmonic Orchestra in April 2021. Directed by Ahong Cheung and choreographed by Septime Webre, this is a captivating 5-minute location-based dance and music performance delivered in a short film format. The introduction says “With this compelling short film…
![[中] 潘振濠:藝術家的二次轉化](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9c95bf977b5f4d90a2de793e7922dce8~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9c95bf977b5f4d90a2de793e7922dce8~mv2.webp)
![[中] 潘振濠:藝術家的二次轉化](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9c95bf977b5f4d90a2de793e7922dce8~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9c95bf977b5f4d90a2de793e7922dce8~mv2.webp)
[中] 潘振濠:藝術家的二次轉化
文:藝文記 《Before...》創作團隊排練/照片由潘振濠提供 在一個星期二下午,《Before…》創作團隊在牛頭角一幢工廈的排練室進行綵排,訪問約好了在五點進行,當時團員剛巧「放break」;甫踏進排練室,概念構思、編舞兼表演者潘振濠立即上前打招呼,就算疫情限制了人與人的接觸,他都熱情地握手,並且逐一介紹每一位團員,包括創作表演者、作曲兼聲音設計,以及另一位概念構思。完成一小段階段式展示後,他又主動地詢問自己能否先完成和團隊的debrief(簡報),然後才開始正式訪問。如果見微能夠知著,潘振濠應該至少是一個關心人、注重別人感受的人。 對本地表演藝術的觀眾來說,潘振濠(潘潘)不會是太過陌生的名字,特別是他經常遊走於戲劇及舞蹈兩個界別,認知度甚至較其他純粹的戲劇人或舞蹈人更高,並且較易辨識。潘潘畢業於香港演藝學院戲劇學院,主修表演,考獲榮譽學士學位;在學期間曾獲多項獎學金及演員獎,畢業後隨即加入進劇場擔任見習全職演員,此外亦參與過多個不同的戲劇作品,包括鄧樹榮戲劇工作室的《馬克白》歐洲巡迴演出及香港話劇團的「新戲匠」系列《傾城無方》,他更憑著後者
![[中] 那些數字說得出與說不出的故事——寫在城市當代舞蹈團《42.36.42》之前](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21c459_230602c0b7664ab8a044a20fdcc63367~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21c459_230602c0b7664ab8a044a20fdcc63367~mv2.webp)
![[中] 那些數字說得出與說不出的故事——寫在城市當代舞蹈團《42.36.42》之前](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21c459_230602c0b7664ab8a044a20fdcc63367~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21c459_230602c0b7664ab8a044a20fdcc63367~mv2.webp)
[中] 那些數字說得出與說不出的故事——寫在城市當代舞蹈團《42.36.42》之前
文:李夢 黃振邦,42歲;莫嫣,36歲;李思颺,42歲。在不惑之年的前四年及後兩年,三位香港中生代編舞在一齣名為《42.36.42》的作品中,與城市當代舞蹈團(CCDC)一眾舞者共同完成一場關乎生命及成長的追問與窮究: 如何尋找與上一代同行的步調?如何拿捏與下一代對話的頻率?抑或在時間延展的脈絡之外,探索另一重說故事的情境? 〈花從蘇菲的世界路過〉/攝:Terry Tsang(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提供) 莫嫣〈花從蘇菲的世界路過〉 莫嫣作品〈花從蘇菲的世界路過〉原本由CCDC駐團藝術家喬楊擔任獨舞,可是在作品排練的首三個星期,編舞與舞者的磨合並不順利,以至於喬楊幾乎要放棄演出這作品。 「開始排練後的三個星期,一直找不到方向。」3月底的一次排練後,喬楊回憶當初那些被誤讀糾纏的日子:「我甚至去找過Yuri(CCDC藝術總監伍宇烈),對他說:『不如我退出吧,Jennifer(莫嫣)自己編、自己跳,把她對於創作、對於生活的那些困惑和迷茫都痛快釋放出來。』」 在伍宇烈和劇場構作董言的斡旋下,〈花從蘇菲的世界路過〉改為雙人舞。莫嫣既編,也跳,與年長她21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