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觀看聲音下寨 #44: 雙駐場計劃2024:以「過程」為目標的實驗空間](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977b2e901e0d49588b62ac3869e94115~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977b2e901e0d49588b62ac3869e94115~mv2.webp)
![[中] 觀看聲音下寨 #44: 雙駐場計劃2024:以「過程」為目標的實驗空間](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977b2e901e0d49588b62ac3869e94115~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977b2e901e0d49588b62ac3869e94115~mv2.webp)
[中] 觀看聲音下寨 #44: 雙駐場計劃2024:以「過程」為目標的實驗空間
文:葉瑪 現在音樂和香港藝術中心合辦,提供當代音樂/聲音藝術實驗空間的「聲音下寨」計劃由2012年開辦至今已來到第44回。是次駐場計劃打開藝術形式的界限,與不加鎖舞踊館合作,讓他們的兩位舞蹈藝術家鄭雯娜和姜凱翎分別與以聲音或音樂作主要創作媒介的蘇恩霆和朱美璇合作。經過四個月的交流後,四人於麥高利小劇場與觀眾分享雙駐場的合作經歷。 藝術家受邀駐場進行藝術、創作研究,或進行跨媒介交流的計劃於近年屢見不鮮。在時間、空間和資源的限制下,加上牽涉藝術家們各自的志向和興趣未必相近,計劃往往無法保證能撒下怎樣的種子。筆者過去亦曾經參與數次表演創作相關的交流活動,考慮到最終需要交出一個「見得人」的展演,心神總會有些權宜及將就,下意識就緊抓住自己的板斧不放,有違相關計劃促進藝術探索的原意。 聲音下寨 # 44: 雙駐場計劃2024/攝:Manet Tam(照片由 現在音樂 及 不加鎖舞踊館 提供) 聲音下寨 # 44: 雙駐場計劃2024/攝:Winston Yeung(照片由 現在音樂 及 不加鎖舞踊館 提供) 是次「聲音下寨」的呈現明顯抹去了目標為本的精神
![[中] 誰在指揮你的身體?《快樂頌 Evolving》的指令實驗](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4566cc86ea634de7874ae0cbd9053fcb~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4566cc86ea634de7874ae0cbd9053fcb~mv2.webp)
![[中] 誰在指揮你的身體?《快樂頌 Evolving》的指令實驗](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4566cc86ea634de7874ae0cbd9053fcb~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4566cc86ea634de7874ae0cbd9053fcb~mv2.webp)
[中] 誰在指揮你的身體?《快樂頌 Evolving》的指令實驗
文:Maze Chan 在ChatGPT掀起全球熱潮之前,其實聊天機器(chatbot)應用已十分普及,雖然未有ChatGPT般醒目,能自動解讀文字產生相應回覆,但透過一條又一條指令,聊天機器也能產生自動回覆。如果將身體代入為聊天機器(即執行指令者)呢?以下為模擬情境: 我向身體設定[指令]:有人向你點頭微笑時.*要看著對方眼睛+點頭微笑 =(有人向我點頭微笑)[觸發指令](我看著對方眼睛點頭微笑) 《快樂頌 Evolving》/攝:Carmen So(照片由 城市當代舞蹈團 提供) 《快樂頌 Evolving》/攝:Mak Cheong-wai @Moon 9 Image(照片由 城市當代舞蹈團 提供) 一個身體兩位指揮官:指令和意志 以上模擬情境強調「指令」,看似非常機械,但其實我們自身不斷在重複大大小小的「指令」:當大腦感知到痛覺時會透過「指令」驅使身體作出反應,以保護身體免受進一步傷害,最簡單的例子就是被熱水澆到的人,都會馬上跳起身。但是否遵從「指令」就是最好的選擇呢?假如你是濕疹患者,大腦釋放的痕癢感會觸發抓癢的指令,但為了你的皮膚
![[中]《白牆上的筆觸與腳印》——踢躂,敲擊七彩人生節奏](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87c02df6e79e45b2b044914e596daa22~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87c02df6e79e45b2b044914e596daa22~mv2.webp)
![[中]《白牆上的筆觸與腳印》——踢躂,敲擊七彩人生節奏](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87c02df6e79e45b2b044914e596daa22~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87c02df6e79e45b2b044914e596daa22~mv2.webp)
[中]《白牆上的筆觸與腳印》——踢躂,敲擊七彩人生節奏
文:格子 本身喜歡聽爵士樂(Jazz)也愛看昔日美國踢躂舞(Tap Dance)黑白電影,而是次表演不只囿於舞蹈和音樂,還有視覺藝術和展覽同場演出,於是又令人添了一份好奇。踢躂舞/踢踏舞源起十九世紀,由愛爾蘭移民和非洲奴隸兩個種族舞蹈結合,在反種族歧視與階級打壓的歷史背景下產生。舞者穿上底部有鐵片設計的特製舞鞋,配合不同步法踩踏和敲擊地板,發出豐富且複雜多變的節奏和律動特色,吸收了爵士樂節奏,其風格比較自由和即興,是一種聽得見的舞蹈,隨後經過不同國家的文化交流與融合演變出不同的風格。 這次演出選址在牛棚藝術村12號單位,非正規場地有趣玩味的地方是挑戰其限制,怎樣善用該空間去凸顯主題則靠藝術家的創造力和洞察力。12號單位樓底高面積廣,中間夾著一條長長的水泥飲食槽,槽的首尾附近還有兩條石柱支撐。演出主要分成三個區域,正門口處是中央舞台,其他演區由舞台中央向兩角推展,觀眾亦可在場內隨意走動。R&T(Rhythm & Tempo)藝術總監暨編舞郭偉傑與監製楊晞忻稱,在三個演出區域裡演出隨著不同音樂和歌聲轉換心情,設計成涼茶、咖啡和香檳,喻意憂傷、平靜、歡
![[中] 探索武與舞之靈的《蘭陵.入陣》](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06c0237b5539420dadb56b5ad1a6c988~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06c0237b5539420dadb56b5ad1a6c988~mv2.webp)
![[中] 探索武與舞之靈的《蘭陵.入陣》](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06c0237b5539420dadb56b5ad1a6c988~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06c0237b5539420dadb56b5ad1a6c988~mv2.webp)
[中] 探索武與舞之靈的《蘭陵.入陣》
文:朱映霖 武術與舞蹈的訓練,雖然有不同的技巧和招式,但是心靈上的訓練同樣重要。《蘭陵.入陣》以歷史人物蘭陵王為題,把武術交給舞者,讓舞台成為舞者身、心、靈的戰場,展示不一樣的剛勁力量。此舞劇不著重於故事情節,只引述蘭陵王是北齊時期一位驍勇善戰的將軍,戴著面具去打仗,能力出眾但結局悲慘,被賜毒酒而死。是次舞台沒有華麗的衣飾或動聽的音樂旋律,而是更著重表達舞者內心的意志和身體的姿態。 昏暗的燈光效果、仿泥沙地的戰場佈置、背景音樂沒有樂章的韻律、大地色系的舞衣等,台上呈現著苦悶和孤寂的感覺,更顯蘭陵王的內心悲壯又淒涼。據說蘭陵王才武雙全而貌美,戴面具上戰場,是為了隱藏自己男生女相的外貌,以兇惡的面具恐嚇敵人。台上有兩位蘭陵王,分別是主角和他的內心世界,二人分飾一角,難度在於舞者的心智。群舞員的演出,亦看到武多於舞,耍棍已不是平常中國舞的耍棍,相比追求美感,更專注於力量。 《蘭陵.入陣》/攝:Mak Cheong-wai @Moon 9 Image(照片由 香港舞蹈團 提供) 舞蹈員要修煉到甚麼境界,才會變得更像武者,甚至變成真正的武者?要知道參與
![[中]《寂靜喧動》的藍色濾鏡](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854c311ef52d4b57a1166f23de7bacce~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854c311ef52d4b57a1166f23de7bacce~mv2.webp)
![[中]《寂靜喧動》的藍色濾鏡](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854c311ef52d4b57a1166f23de7bacce~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854c311ef52d4b57a1166f23de7bacce~mv2.webp)
[中]《寂靜喧動》的藍色濾鏡
文:Yumi Leung 「無論是舞者、聲音藝術家創造出來的聲音,或是錄像設計師所創造的錄像,都似是在畫廊內的作品,可以從不同角度欣賞。」導演及編舞林俊浩將《寂靜喧動》化作一塊移動的多媒體畫布,觀眾進場後可以自由選擇座位,從不同角度觀賞都各有得失。此次舞者和觀眾更是擁有一層特別濾鏡,重新思考何為家,何為自我,而這層濾鏡到底幫助我們更加看清,抑或擾亂視線? 多媒體的雙重疊加 三位舞者從不同地方「漂洋過海」,來到香港打拚。牆面上投射的黑白影像交代出她們的身份背景,來自四川重慶的楊怡孜鍾情傳統文化;韓梅來自陝北黃土高坡,腰鼓舞是藏在她身體裡的記憶;來自馬來西亞的林薇薇曾經是一名韻律體操運動員。舞者站在自己的影像下舞動,這種大小對比創造出多重時空,傳遞出回憶的力量,尤為深刻韓梅站在影像下一個回眸的眼神。影像中的海面是香港南區一隅,舞者們站在舢舨上迎風舞動,這艘船作為一個載體,將她們的身體送往遠方目的地,而此時的黃竹坑展藝館也似乎化作那艘船的延續,承載著遙遠的記憶碎片,觀眾與舞者共同漂蕩在海面上。 《寂靜喧動》/攝:Eric Hong @Moon 9
![[中] 當流行音樂撞擊當代舞蹈火花四濺的《愛情列車2020》](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269ba18aabbd49638c156bf69fc2107c~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269ba18aabbd49638c156bf69fc2107c~mv2.webp)
![[中] 當流行音樂撞擊當代舞蹈火花四濺的《愛情列車2020》](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269ba18aabbd49638c156bf69fc2107c~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269ba18aabbd49638c156bf69fc2107c~mv2.webp)
[中] 當流行音樂撞擊當代舞蹈火花四濺的《愛情列車2020》
文:余拜仁 有人喜歡流行音樂,可能覺得充滿娛樂養份;有人愛好當代舞蹈,或者認為有助刺激思考:當流行音樂碰上當代舞蹈,兩者將會擦出怎樣的火花?一個偶然的機會下,國際知名的以色列編舞艾曼紐.蓋特(Emmanuel Gat)聽到紅遍全球的英國樂團驚懼之淚(Tears for Fears)的歌曲,深深受到打動,並決意將對方的多首經典金曲「入舞」,創作出《愛情列車2020》(LOVETRAIN2020),作品2020年面世,同年一舉拿下法國年度最佳舞蹈表演獎,全球巡迴演出至今超過100多場;今年5月,這首愛情列車終於駛入香港舞台,成為法國五月藝術節的重頭表演節目之一,蓋特娓娓道來創作緣由。 現任巴黎夏約宮國家劇院駐院編舞家艾曼紐.蓋特近二十年來編創舞作眾多,涉獵多個音樂範疇,選用不同作曲家的曲目,包括音樂神童莫札特、美國黑人爵士樂手約翰・柯川及外號Squarepusher的英國實驗電子音樂家等等;來到今次的《愛情列車2020》,驚懼之淚就成為了他的繆斯,包括《瘋狂世界》、《大叫》、《眾人都想統治世界》、《改變》及《播下愛的種子》等多首樂曲建構了舞作的主
![[中] 奧林匹克序曲:嘻哈交響之相遇](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e386b5f757a843f39886fc68975e7e06~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e386b5f757a843f39886fc68975e7e06~mv2.webp)
![[中] 奧林匹克序曲:嘻哈交響之相遇](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e386b5f757a843f39886fc68975e7e06~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e386b5f757a843f39886fc68975e7e06~mv2.webp)
[中] 奧林匹克序曲:嘻哈交響之相遇
文:陳志芬 隨著霹靂舞今年成為奧運項目,編舞穆哈・莫蘇奇 (Mourad Merzouki)如何跟指揮莎雅・齊奧妮(Zahia Ziouani)重新想像街舞和古典音樂,且透過嬉戲交響樂團(Divertimento Symphony Orchestra)及香港城市室樂團的活力,開啟一場《新世界交響頌》的冒險之旅? 要了解這個開創性作品,也許先要認識兩位藝術家的背景。 編舞Mourad自1990年代以來一直擔當嘻哈舞蹈的先鋒人物,他在嘻哈舞蹈探索中加入了馬戲、武術、錄像及現場音樂等元素。1994年,他與另外三位藝術家創辦的舞團Accroap在里昂舞蹈雙年展上演了《雅典》,將嘻哈舞蹈從街頭搬上舞台,贏得了國際讚譽。後來他成立自己的舞團,並以他首部作品Käfig命名(Käfig在阿拉伯語和德語中意為「籠子」),自相矛盾的象徵性正代表了他試圖擺脫並打開現有的框架,在不同學科的十字路口架起橋樑,為更廣泛的觀眾開放多樣化的空間。 指揮Zahia在音樂愛好者家庭長大,師承羅馬尼亞指揮大師傑利畢達克 (Sergiu Celibidache),現為阿爾及利亞國家交響
![[中] 看《謝洛姆.貝爾》之後的工作](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b01650b0d7154eaabe0f07e5cb3329d1~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b01650b0d7154eaabe0f07e5cb3329d1~mv2.webp)
![[中] 看《謝洛姆.貝爾》之後的工作](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b01650b0d7154eaabe0f07e5cb3329d1~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b01650b0d7154eaabe0f07e5cb3329d1~mv2.webp)
[中] 看《謝洛姆.貝爾》之後的工作
文:俞若玫 其實演後評論文字是甚麼?文化消費最後一個環節?作為下一次消費的參考,還是知識分享,對不能重複的演出的某種紀錄?班雅明說過,評論的工作不是提供意見,而是透過批判分析去讓人找出自己的意見。[1] 容我以筆記形式,分享有關對作為藝術家及節目的《謝洛姆.貝爾》的思考。 謝洛姆.貝爾(生於1964年)作為舞者及藝術家的重要成長脈絡 1960年代,後現代舞蹈在美國興起,舞蹈不需要敘事,著重編排時間及空間、日常生活動作、物件互動。同時,思考觀眾如何可以看見內在的動作。 1980年代,法國政府設立地區性的Centres chorégraphique nationaux(CNN),直接干預舞蹈教育及製作,把精緻舞蹈下放到尋常社區,但貝爾不認同制度化下當代舞的發展,包括只著重特定的風格。 1960年代開始,法國的後結構主義(貝爾的製作公司叫R.B. Jérôme Bel,R.B.可就是Roland Barthes的縮寫?)、批判理論及情境主義(如Guy Debord)、美學政治(如洪席耶)都是歐洲年青人的重要哲學資源。貝爾曾放下工作兩年,好好讀書
![[中] 雪地上的仙人掌——淺談綽舞場《再見.四季》的四重驚豔](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9df7f7a3cb1c45bea7e86db0ba511aa5~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9df7f7a3cb1c45bea7e86db0ba511aa5~mv2.webp)
![[中] 雪地上的仙人掌——淺談綽舞場《再見.四季》的四重驚豔](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9df7f7a3cb1c45bea7e86db0ba511aa5~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9df7f7a3cb1c45bea7e86db0ba511aa5~mv2.webp)
[中] 雪地上的仙人掌——淺談綽舞場《再見.四季》的四重驚豔
文:程天朗 《再見.四季》規模大,創作人野心也大,它兼具過往綽舞場作品的特點,卻添了幾分從容和優 雅。綽舞場的四季兼備了溫柔與暴烈,瑰麗炫目卻餘韻悠長,有如沐春風的窩心、炎夏驕陽的熾 熱、黃葉紛飛的蕭瑟及寒氣沁骨的冬雪,是難得視聽感覺豐盛的表演盛宴。 節目序曲令我想起雲門 2、伍國柱編舞的《斷章》,麥卓鴻等舞者身穿歐陸色彩服裝列隊出場,展開急促而輕快的舞步。《斷章》寫願望背後的憂愁,憂愁背後又滲著希望的曙光,就像生命無常。《再 見.四季》寫生命旅途的起跌轉承,有異曲同工之妙,舞者以拇指與食指相捻說法印,表明身心清 淨去除煩惱的意思,有療癒之效,臂重複張合的舞姿有擁抱彼此的意味,起手式已帶出作品的療癒 調子。 《再見.四季》/攝:Chan Kwun Fung@fungggraphy(照片由 綽舞場 提供) 《再見.四季》/攝:Chan Kwun Fung@fungggraphy(照片由 綽舞場 提供) 春到人間草木知 第一重驚豔是音樂編排,作品選用韋華第《四季》為配樂,重新編曲之餘也穿插了韋華第其他作 品,由 Asiartic Camerata..
![[中] 憶舊日年少輕狂之慨嘆——淺評《杯中迴影》](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2255cd507222497da37ec4b2b806c619~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2255cd507222497da37ec4b2b806c619~mv2.webp)
![[中] 憶舊日年少輕狂之慨嘆——淺評《杯中迴影》](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2255cd507222497da37ec4b2b806c619~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2255cd507222497da37ec4b2b806c619~mv2.webp)
[中] 憶舊日年少輕狂之慨嘆——淺評《杯中迴影》
文:Cliff Freya 《杯中迴影》的第一段舞,台上有位中年男子坐在吧檯一角,獨自拿著酒杯。音樂徐徐響起,年輕女子與其他人的舞蹈開始,起初筆者還以為這是一個關於年輕人在派對中玩樂的作品。 直至演後談,編舞毛維提到此作品由兩年前澳門文化中心委約的《當打之年》發展而來,創作的背景是,某夜他喝到醉醺醺,忽然憶起前作《當打之年》的不足之處,慨嘆當時自己太稚嫩,功力未夠。於是,他要以另一創作,讓現在的自己,回看年少時的荒唐。 《杯中迴影》/攝:Henry Wong(照片由 末未舞蹈劇場 提供) 《杯中迴影》/攝:Henry Wong(照片由 末未舞蹈劇場 提供) 直率編出回憶 卻編不起想像的力量 毛維在《杯中迴影》回顧年輕的自己,表達自身的成長,筆者認為創作出發點也許是真誠的,在演出內容上也看到毛維的直抒胸臆。不過,人的想法會變,記憶的呈現角度也會跟著改變。 而筆者納悶的地方,在於毛維花很多心力,直白地表現一個在酒吧中任性妄為,同時哀悼純真快樂的故事。演出中有不少狂歡式群舞,以及男女主角互相挑釁,憤怒對峙。坦白說,由於欠缺一些導演或舞台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