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重黑」之「雨」——舞蹈劇場與文學改編](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ec500f3f85124717bbafff834c03688f~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ec500f3f85124717bbafff834c03688f~mv2.webp)
![[中]「重黑」之「雨」——舞蹈劇場與文學改編](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ec500f3f85124717bbafff834c03688f~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ec500f3f85124717bbafff834c03688f~mv2.webp)
[中]「重黑」之「雨」——舞蹈劇場與文學改編
文:陳抒 毛姆常被認為是二流文學家。的確,他在現代文學語言上的貢獻有限,人物比較典型化,故事背景常悖離當時英國的主流市俗生態,充滿異國情調。1921年的短篇小說《雨》,講了一個這樣的故事:南太平洋小島上難熬的雨季,瘟疫乍起,一行人被困在島上。「我」是一名醫生,旁觀一名狂熱的傳教士堅持把一名妓女遣送回國接受懲罰,妓女一度抗爭,最終同意懺悔,不料傳教士卻在臨行前的一晚自殺,於是妓女重操舊業。這篇小說符合毛姆一貫的風格:一個冷靜克制的敘事者,一個道德價值的承擔者——基督徒,一個來自曠野、自然、殖民地的他者,所有的人物都可做一種象徵式的分析。 新視野藝術節2023《RAIN》(照片由新視野藝術節2023提供) 毛姆小說原作於1921年所登載的雜誌封面(照片取自網路) 能將這樣的一篇短篇小說改編成舞蹈嗎?人物該如何塑造呢?如今,有幸看到了編舞家鈴木竜的大膽嘗試。鈴木說,之所以選擇《雨》作為改編文本,是因為舞踊空間橫濱舞團行政總監騰見博光一再推薦,創作時恰逢疫情初啟,那惶惶的威脅和焦躁不安的人心宛如《雨》中的場景,使他更有靈感。 鈴木的作法比較高明,舞作中只
![[中][ENG]在急流中遇見自己——舞者的自我關懷](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08d310516d884fb7bac9fff31d62cbc2~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08d310516d884fb7bac9fff31d62cbc2~mv2.webp)
![[中][ENG]在急流中遇見自己——舞者的自我關懷](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08d310516d884fb7bac9fff31d62cbc2~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08d310516d884fb7bac9fff31d62cbc2~mv2.webp)
[中][ENG]在急流中遇見自己——舞者的自我關懷
文﹕馮曉瀅 在陽光明媚的週日下午,我興致勃勃地在布里斯班河划獨木舟。不料,當天水流格外湍急,我被推向下游……「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這句話不斷浮現心頭,讓我憶起舞蹈生涯中的自己及同路人。 大多舞者都煉成面對急流的堅忍。在每次超越自我的成功經驗中,我們享受快感,成為別人心目中的「高成就者」(High achiever)。然而,無盡的、對完美的追尋,除了大部分研究(例如Hall & Hill, 2012; Wright et al., 2021)所提到對身心健康之影響外,其最大的代價可能是使人忘卻知足的樂趣。 在進修社會工作、輔導及舞蹈治療的自我探索旅程中,平安滿足常常臨在我心。那跟快樂不太一樣,不像獲得掌聲喝采的痛快。反而,在遇見最真實的自我,承認自身滿有限制,並嘗試關愛自己中感到寬懷、踏實。學習並經歷自我關懷(Self-compassion),讓人開放地反思自己的價值觀及光景,迎向內心深處的恐懼,然後坦然活在當下。要在分秒必爭的職業舞蹈環境中實踐自愛的意識和行動,我自覺面對重複的掙扎,卻也逐步釐清對自我關懷的誤解及其在舞蹈中的可貴。本文將就自我關懷
![[中] 飄「緒」三弄:你爭我競 // 你屬我吧!/ (我)接納我?](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7d6dde2f3ae64e2694c66e2da34a522c~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7d6dde2f3ae64e2694c66e2da34a522c~mv2.webp)
![[中] 飄「緒」三弄:你爭我競 // 你屬我吧!/ (我)接納我?](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7d6dde2f3ae64e2694c66e2da34a522c~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7d6dde2f3ae64e2694c66e2da34a522c~mv2.webp)
[中] 飄「緒」三弄:你爭我競 // 你屬我吧!/ (我)接納我?
文:葉智仁 東邊舞蹈團之「當代舞林系列16」《細緒絲編》,長約七十分鐘,由三個獨立的舞作組合而成。打頭陣是柯志輝編舞的《Fair Game》。觀眾還未進場,一切準備就緒的,已有立於前台一左一右亦一高一矮的兩支麥克風。服裝帶半點日本動畫《櫻桃小丸子》美學色彩,身穿黑上衣綠褲子的一男一女雙人配蕭遊及駱焯怡出場後,先儀式化地用麥克風介紹自己,旋即在紅遍網絡世界的「歌詞無意義」神曲《Chacarron》襯托下,開始肢體動作「較量遊戲」,於運動計分牌前展演一連串舞蹈式競賽項目——包括投影遊戲機跳舞公仔在大銀幕計分、猜包剪的一字馬劈腿跨前進攻戰、瑜珈樹式站立耐力對決、《胡桃夾子》蘆笛舞曲芭蕾炫技比拼等等。過程既像即興,又似策定。結果女舞者興高雀躍地獲勝而回,剩下男舞者獨自無奈站在台中,欲言又止、欲哭卻強忍地等待觀眾給予回應。一兩分鐘過去,等不到甚麼,他接納(?)了現實,離場。留下努力後的惆悵,也留下了回想觀念式編舞是如何促使運動爭競以日常勝敗情感介入舞蹈展演場域的餘韻。 《細緒絲編》《A Fair Game》(照片由 東邊舞蹈團 提供) 《細緒絲編》《K小姐
![[ENG] Farruquito – Flamenco](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117ba2ef490d4a79a9c9a9f2e3f355ab~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117ba2ef490d4a79a9c9a9f2e3f355ab~mv2.webp)
![[ENG] Farruquito – Flamenco](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117ba2ef490d4a79a9c9a9f2e3f355ab~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117ba2ef490d4a79a9c9a9f2e3f355ab~mv2.webp)
[ENG] Farruquito – Flamenco
Text: Angela Lee Heir to a world-class flamenco family, Farruquito, at his 41-year-old, first appeared in Hong Kong for the 52nd Hong Kong Arts Festival. He led a team with Manuel Valencia as the guitarist, Paco Vega as the percussionist, Ezequiel Montoya, Manuel de la Nina and Mari Vizarraga as singers, as well as Marina Valiente and Auxi Fernández as the bailoras (female dancers) and brought 1.5hours of non-stopping stunning songs, music and dances to the audience that
![[中]《花樣年華》瀰漫孤寂悲情](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dc58e701b94f4061a2a05e8569af9f83~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dc58e701b94f4061a2a05e8569af9f83~mv2.webp)
![[中]《花樣年華》瀰漫孤寂悲情](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dc58e701b94f4061a2a05e8569af9f83~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dc58e701b94f4061a2a05e8569af9f83~mv2.webp)
[中]《花樣年華》瀰漫孤寂悲情
文:鄧蘭 本屆香港藝術節上海芭蕾舞團(上芭)之節目《花樣年華》跟王家衛的電影同名,吸引了筆者入場。看了3月22日的首演閉幕場,感其故事、人物基本由電影出發。只是電影背景是六、七十年代的香港,舞劇則以三、四十年代的上海,並藉這時代重現老上海的景象與情懷。繁華、懷舊、旗袍、老歌和中西共融,跟錯過的愛情是本舞碼的焦點,甚至是宣傳重點。看畢約兩小時節目,反覺伯特蘭‧德阿特的編舞和上芭的製作最成功是營造出一片孤寂悲情的氣氛,同時也可能是其不足處。 人設李先生與王太太各自有另一半,又分別租住在石庫門區同一座,是左右房的住客。二人的另一半卻因而出軌,面對這失落處境,二人由忐忑不安,同病相憐,壓抑內心情感到最後也出軌。本來真心,但戰火把二人冲散,和平後在舊地卻是擦身而過,未能重逢。要在芭蕾舞劇中營造電影含蓄的調子和細膩的手法殊不簡單。電影中的鏡頭、攝影、燈光、剪接以至服裝和佈景不可能全搬到舞台上,而這方面《花樣年華》就靠著細緻的編舞,透過兩位舞者吳虎生和戚冰雪把男女主的孤寂、壓抑和悲情展現到觀眾眼前。 《花樣年華》(照片由 香港藝術節 提供) 《花樣年華》(照片
![[中] 跳進展覽劇場的《部落祭壇》](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71ed6abc779c4f9189b748ad14fd129f~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71ed6abc779c4f9189b748ad14fd129f~mv2.webp)
![[中] 跳進展覽劇場的《部落祭壇》](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71ed6abc779c4f9189b748ad14fd129f~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71ed6abc779c4f9189b748ad14fd129f~mv2.webp)
[中] 跳進展覽劇場的《部落祭壇》
文:朱映霖 結合舞蹈劇場和部落文化展覽的演出,包含著豐富的創意及傳統民族風格的特色,讓觀眾置身於活動式的展覽當中,自由走動或隨意靜坐,欣賞多種關於祭典的民族舞。小劇場內的仿泥沙地及禾稈草的佈置猶如進入了異域的部落世界,穿上大地色系舞衣的四位舞者,靜坐在四角的小舞台上,看似柱上的神像或展館的擺設。他們各自扮演不同部落的神像,由坐在劇場中央的表演者,用敲響頌缽的聲音,以順時針方向的祭神形式,開始喚醒四尊神像活動起來。 第一位舞者是蛇神的形象,服飾有古埃及和印度的感覺,舞姿展現女性的曲線美,手部動作有中國舞的蓮花手和孔雀手勢,腰部和盆骨的扭動較偏向印度舞和拉丁舞的風格,柔軟的蛇腰配合穩健的舞步,混合了幾種神像的特色。如場內展示板的參考資料可見,古文明的羽蛇神是海洋之神、澳大利亞的彩虹蛇是重要的造物主、女媧是中國神話中蛇身人面的人類始祖、印度教的那伽是生育之神等。無論古今中外,遠至非洲、美國、挪威等地,有關靈蛇的神話故事元素,透過舞蹈創作表達富生命力的象徵,形象鮮明而且舞者的平衡力和專注的眼神也是這段舞的亮點。 《部落祭壇》(照片由 Common Gro
![[中] 兩門打開,歡迎進內](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665db3676ac84ded93674abef4943042~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665db3676ac84ded93674abef4943042~mv2.webp)
![[中] 兩門打開,歡迎進內](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665db3676ac84ded93674abef4943042~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665db3676ac84ded93674abef4943042~mv2.webp)
[中] 兩門打開,歡迎進內
文:蘇桔 《闁 ─ 進內》開場前,一方光柱打在深色背幕上,尤如一道銀白色的門正開,歡迎觀眾進入兩位編舞的世界,她們將有關工作與人生的思考入舞,用舞蹈展現其思想沉澱與研究結果,是十分個人性的,卻也具普遍性,容易讓觀眾聯想到自己的生活、工作及職場人生。 《闁 ─ 進內》/攝:Bernie Ng(照片由 新約舞流 提供) 舞蹈日常 工作生活 首先是來自新加坡的陳紫薇編舞作品《舞.領子》(No Collar),如實驗,也如用舞蹈書寫的論文。作為一位獨立舞蹈藝術家,陳紫薇將自己對於舞者勞動的思考,首先發展成其碩士論文研究題目,後來再與四位香港舞者張景喻、洪麗君、廖向民及董仲勤,將之轉化成舞蹈,讓舞者與觀眾與她一同叩問「舞蹈」與「非舞蹈」、「創作過程」與「日常生活」的界線何在。 作品含有富生活感的動作元素,諸如步行、搬抬與展開地墊、原地跑、舉起手指數數、俯臥撐等,看似十分簡單的動作重複出現,又持續在方向及隊形上作出變化,令人不禁思考:這是舞蹈嗎?這不是舞蹈嗎?聲音方面,一位女聲由一開始數算四十件細碎的生活事件,包括電話響、夢境、身體狀態、的士與課堂遭遇等,是
![[中]《Living Up/噏 to Death》從死亡裡翻找關鍵詞](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c6cf940665374e4985d3a7ae02cb3208~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c6cf940665374e4985d3a7ae02cb3208~mv2.webp)
![[中]《Living Up/噏 to Death》從死亡裡翻找關鍵詞](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c6cf940665374e4985d3a7ae02cb3208~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c6cf940665374e4985d3a7ae02cb3208~mv2.webp)
[中]《Living Up/噏 to Death》從死亡裡翻找關鍵詞
文:葉瑪 向來知道《Living Up/噏 to Death》編舞林俊浩擅長將舞蹈編排和其他劇場、多媒體元素糅合,舞台編排豐富;進場前先看是次演出宣傳文字,不意外地也是充滿訊息量,儀式、異境、靈魂與肉體、練習直面死亡⋯⋯眾多關鍵詞擠在短短數行,看來清晰明確,倒是看不出到底是怎樣一個所以然。然而也是看畢演出才明白,如此分散的視點和敘事線,就是這個作品的呈現形式——不同的舞台元素,包括影像、音樂以至13名舞者各自的行動或舞蹈於同一時空並置而行,共同展述著關於死亡的所思所想;主要情節的穿插過渡相對跳躍,同時間觀眾被允許有限度地於場內活動,選看特定位置發生中的內容。按編舞於演出前的訪問所指,這是回應資訊爆炸年代,大眾慣常碎片式,隨機挑選收看內容的方式。筆者單靠一場演出的觀看經驗,無法斷言這能否成為劇場內可行觀演設計,甚至也只能依賴當時選擇觀看的位置與角度(劇場空間最盡頭也是最遠離所有表演者的觀眾席邊緣),抓住創作裡部分關鍵詞作出分享。 《Living Up/噏to Death》/攝:Carmen So(照片由 城市當代舞蹈團 提供) 一、身體...
![[中] 千手千眼的共同體:談《無形舞驅》中身體的差異與多樣性](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18c6e964f7d34bcab7db9111aa860b79~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18c6e964f7d34bcab7db9111aa860b79~mv2.webp)
![[中] 千手千眼的共同體:談《無形舞驅》中身體的差異與多樣性](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18c6e964f7d34bcab7db9111aa860b79~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18c6e964f7d34bcab7db9111aa860b79~mv2.webp)
[中] 千手千眼的共同體:談《無形舞驅》中身體的差異與多樣性
文:賴閃芳 由著名舞團維帝戈平衡之力帶來的《無形舞驅》,由國際知名編舞家Sharon Fridman編舞,帶領由八位身障及非身障舞者呈現身體的多樣性,其中三位需要使用輪椅或助行器如拐杖。相信稱此作品為共融舞蹈(Physically Integrated Dance),應該沒有太大反對。想澄清一點是,同台跳舞並不等如共融。輪流的各有各跳,編排時無視身障與非身障者身體的特質、身體構造的不同(例如使用輪椅等工具)及對時間的控制等等,並不是共融舞蹈的出發點。《無形舞驅》以何種策略,讓不同能力的舞者真正共舞?而因身體的障礙衍生的動作,又怎樣成為作品的一個重要符號?而重要是,怎樣防止觀眾視之為奇觀秀,而是真正的直面觀眾的固有思維? 《無形舞軀》/攝:Yoel Levy(照片由 香港藝術節「無限亮」提供) 無容置疑,這些工具就是身障舞者的身體一部分,它們的物理特性如重量、大小、結構與外型,及最重要的與身體的契合度,影響著舞蹈動作的設計。其中一段三人舞,兩位身障舞者把玩著一對拐杖,他們需要不斷平衡身體去互相支撐,但同時又需要巧妙地傳遞拐杖。作品沒有拒絕使用工具:
![[中] 女性之書 綿延常新——寫在香港舞蹈團《女書》之後](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ef69086657514556a7803f04eac73d8a~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ef69086657514556a7803f04eac73d8a~mv2.webp)
![[中] 女性之書 綿延常新——寫在香港舞蹈團《女書》之後](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ef69086657514556a7803f04eac73d8a~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ef69086657514556a7803f04eac73d8a~mv2.webp)
[中] 女性之書 綿延常新——寫在香港舞蹈團《女書》之後
文:李夢 女書是記錄湖南省江永縣一帶方言的文字,流傳至今已有四百年歷史,是全世界唯一只有女性書寫的文字。所謂女書,綿延至今,已不限於女性文字,更拓闊為女性書寫甚至女性文化的一個面向,因其神秘,因其獨特,一直吸引眾多當代藝術家關注。去年十二月中旬,在西九文化區自由空間大盒,香港知名編舞家黎海寧與香港舞蹈團一眾舞者合作,將其十六年前的舞作《女書》再度搬上香港舞台,重又引起編創者及觀者思考女性群體的生活、工作與情感經歷種種,之於當代社會的影響。 《女書》2023年重演劇照 /攝:Worldwide Dancer Project(照片由 香港舞蹈團 提供) 筆者未能有幸於十六年前觀看黎海寧為城市當代舞蹈團編創的《女書》首演,在是次演出的演後藝人談部分,編創團隊談及今次與十六年前首演的兩個版本,其實分別並不算大。儘管時隔十數年,香港的社會景狀、受眾的觀看習慣乃至當代舞蹈藝術語彙本身,都發生了不少變化,但重看《女書》,或許會讓我們發覺,當年述及的挑戰和困境,直到今天,仍有待解決。儘管這些年女權運動此起彼伏,兩性平權等議題動輒在網上網下激起熱烈討論,但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