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ENG] 環亞舞略:老撾的Fang Mae Khong國際舞蹈節](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bd8567829afb47fe98d0c8993fd42cee~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bd8567829afb47fe98d0c8993fd42cee~mv2.webp)
![[中][ENG] 環亞舞略:老撾的Fang Mae Khong國際舞蹈節](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bd8567829afb47fe98d0c8993fd42cee~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bd8567829afb47fe98d0c8993fd42cee~mv2.webp)
[中][ENG] 環亞舞略:老撾的Fang Mae Khong國際舞蹈節
Curating dance in Asia: the Fang Mae Khong International Dance Festival in Laos 環亞舞略 Dance Curating in Asia 文:奧里.康坤拉 翻譯:Terri Fang Mae Khong國際舞蹈節2021 Fang Mae Khong International Dance Festival 2021/照片由Fang Mae Khong國際舞蹈節 提供Photo provided by Fang Mae Khong International Dance Festival 在這篇文章,Fang Mae Khong國際舞蹈節藝術總監講述舞蹈節的歷史、目的及其在老撾舞蹈發展中所扮演的角色。 2006年,我與老撾萬象當地的舞者一起參加藝術駐留(artistic residency),並感受到老撾舞者對現代舞有濃厚的興趣。當時國內並沒有這種新舞蹈種類的常規訓練,因此我和老撾的舞者都在思考如何發展這種藝術實踐。就在那時,我們有了創辦年度現代舞活動的想法。為了鼓勵老
![[中][ENG] (後)疫情的舞蹈界處境](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f5e959fd38fa447fb188b7486a5b38ea~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f5e959fd38fa447fb188b7486a5b38ea~mv2.webp)
![[中][ENG] (後)疫情的舞蹈界處境](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f5e959fd38fa447fb188b7486a5b38ea~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f5e959fd38fa447fb188b7486a5b38ea~mv2.webp)
[中][ENG] (後)疫情的舞蹈界處境
文Text: 岑智頤 Henry Shum / 郭慧芸 Vivian Kwok / 樂知靄 Shirley Lok / Uday Sathala / 張月娥 Karen Cheung / 盧君亮 Andy Lo 編按:疫情反覆,兩年多間無止境的適應、「新常態」、場所關閉又重啟,舞蹈界從業員一直展現著無比韌力。今次邀請到不同舞者、舞蹈老師和製作人,談及他們面對疫情的應變及對舞蹈的反思。 (先後以受訪者中文姓名筆劃序) 舞者與舞蹈老師: 1)請分享疫情下在工作/創作上最難忘的一個情境 2)表演/上堂形式、工作地點等因為疫情而改變,你認為這對你將來的工作模式和本質上有甚麼影響? 3)在疫情下如何鍛鍊身體/保持身體的狀態?對空間的感受有沒有改變? Henry Shum 岑智頤/照片由岑智頤提供Photo provided by Henry Shum 岑智頤 Henry Shum – 現代舞舞者 Contemporary dancer 1)有一天,在入台期間突然收到政府消息,指當日下午起將關閉所有場館。主辦單位即時決定將演出轉為拍攝,所有台前幕係工作人
![[中] 當食物具有表演性,從《品品》去思考食物與創作以及觀眾介入](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488cc0f5a4dc455dab92aa38ce2def6d~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488cc0f5a4dc455dab92aa38ce2def6d~mv2.webp)
![[中] 當食物具有表演性,從《品品》去思考食物與創作以及觀眾介入](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488cc0f5a4dc455dab92aa38ce2def6d~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488cc0f5a4dc455dab92aa38ce2def6d~mv2.webp)
[中] 當食物具有表演性,從《品品》去思考食物與創作以及觀眾介入
文:Yumi Leung 陸肇欣〈吔你果份〉/攝 : Carmen So (照片由不加鎖舞踊館提供) 「食」佔據生活之重,是一種最日常的經驗,當它被搬上舞台作為主題和引子,這種可展演性也揭露著食物與創作之間的關係,創作者如何將這些平淡無奇、習以為常的日常習慣,形成和觀眾溝通的可能性?《品品》當中的身體即興與觀眾介入又是否達成? 《品品》是不加鎖舞踊館全新舞作,當中有六個獨立的房間和故事,牽連出一場相遇又充滿偶遇的旅程,在三小時內,這個空間的人、事、物不斷流轉,每個人選擇不同則會構築出不同的故事旅程和篇章。 當食物作為一種表演載體 胡境陽〈開胃自療〉/攝 : Carmen So (照片由不加鎖舞踊館提供) 邱加希的身分由慣常的編舞轉變為概念人,由「食」作起步點,再延伸對「食」的聯想,邀請六位藝術家胡境陽、陳偉洛、周金毅、陸肇欣、譚孔文、黃杜茹攜手創造。他們分別是舞蹈形體、視覺藝術、文字創作出身,有著截然不同的思考模式、排練方式,因此今次的創作,也被視為是一場跨媒介的試驗和碰撞。 有別於傳統劇場,《品品》充分調動觀眾的五感,在空間中感受食物及勾起回憶
![[中]《再生瑪莉亞》:身體只是副歌](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2a4d1bd2b5b54a03b858923182cbe2a5~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2a4d1bd2b5b54a03b858923182cbe2a5~mv2.webp)
![[中]《再生瑪莉亞》:身體只是副歌](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2a4d1bd2b5b54a03b858923182cbe2a5~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2a4d1bd2b5b54a03b858923182cbe2a5~mv2.webp)
[中]《再生瑪莉亞》:身體只是副歌
文:俞若玫 《再生瑪莉亞》/攝 : Carmen So (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提供) 首先,很關鍵,《再生瑪莉亞》說不上是舞蹈藝術家黎海寧的全新作品,它本身有創作脈絡:去年是皮亞佐拉誕辰100週年誌慶,她應澳門指揮家廖國敏及高雄衛武營藝術總監簡文彬之邀,共製「一個製作、兩地執行」的作品,因此不論音樂(皮亞佐拉)、文本(費雷爾)、劇種(探戈輕歌劇)都是既定而且主導,也是市場推廣的亮點。黎的角色是導演及編舞。而我好奇的是,反制式化的現代舞如何進入音樂劇的前身輕歌劇?現代舞以身體直接產生意義,如何跟故事性很強、敘事深入淺出的輕歌劇碰撞? 結果,有種難言的尷尬:《再生瑪莉亞》的舞動沒有脫離再現邏輯的同時,身體只跟文本擦身而過,在浮像裡起動,努力去放大縮小某個情節、某種情感,卻只是空間移動的副歌。 《再生瑪莉亞》/攝 : Carmen So (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提供) 自己是文字人也從事劇場文本創作,深明當中之難,舞者對文本抽象意旨、情感、意象、詩意似乎掌握未夠,很難推展文本以外的意義,結果只是用技巧來投射情感,拘謹小心,沒有光芒,似為文本服務。相反,女
![[中][ENG]如何成為一個健康的舞者:身體形象篇](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153ef0b0dbdd49f5afa39d9482bc78e3~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153ef0b0dbdd49f5afa39d9482bc78e3~mv2.webp)
![[中][ENG]如何成為一個健康的舞者:身體形象篇](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153ef0b0dbdd49f5afa39d9482bc78e3~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153ef0b0dbdd49f5afa39d9482bc78e3~mv2.webp)
[中][ENG]如何成為一個健康的舞者:身體形象篇
The making of a healthy dancer – Body image 舞動潛能 Optimizing Dancers’ Performance 照片由香港演藝學院舞蹈學院提供 Photo provided by The Hong Kong Academy for Performing Arts School of Dance 文﹕余曉彤 翻譯:Stella Tsang 任何曾踏足舞蹈業界的舞者,對箇中為求卓越、在所不惜的無止境追求,相信深感共鳴。無論是在舞台華燈下旋轉,在空曠的水泥地上與舞伴即興共舞,在舞蹈室內練習不同的組合,舞者貌似不費吹灰之力的舞步,背後往往講求能否將優雅、美感、力量與靈巧度,拿捏得恰到好處。要做到這一點卻絕非易事,舞蹈訓練過程艱苦、苛刻,學生要成為專業舞者,必先克服重重障礙。舞者須接受嚴格的訓練及作出種種犧牲,難度之高,對他們的身體和心理狀態均是考驗。 這篇文章是系列的首篇,系列旨在關注那些正在學習跳舞的青少年,探討有關他們身心健康的各種重要議題。年幼的業餘舞者踏入青少年時期前,一般會想是否應該更認真看待迄
![[中][ENG] 以視覺語言再造身體──專訪服裝設計師賴妙芝與何珮姍](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9f4c88bef7914d92825d25233cfba641~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9f4c88bef7914d92825d25233cfba641~mv2.webp)
![[中][ENG] 以視覺語言再造身體──專訪服裝設計師賴妙芝與何珮姍](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9f4c88bef7914d92825d25233cfba641~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9f4c88bef7914d92825d25233cfba641~mv2.webp)
[中][ENG] 以視覺語言再造身體──專訪服裝設計師賴妙芝與何珮姍
Using visual language to enhance the dancer’s body– An interview with Costume Designers Yoki Lai and Cindy Ho 文:黃寶儀 對服裝設計師而言,服裝在舞蹈作品中扮演甚麼角色?資深服裝設計師賴妙芝與何珮姍不約而同指出,服裝為舞者身體的延伸,同時亦為編舞抽象意念的具象化身。服裝看似是演出的細枝末節,但卻是構成舞作整體性的重要一環。 《六人五作》five(by)six/照片由賴妙芝提供 Photo provided by Yoki Lai 環環相扣的紐帶 舞蹈純然依靠舞者身體表意,舞蹈無法以口言說之處,服裝造型能作無言的說明。「設計師與舞者關係密切。他們會提出自己的需要,也會提議如何讓服裝更有效地表意。」賴妙芝點出服裝的功能在於協助舞者述說。她以正在參與製作的一個演出為例,在該作中表演者需借助服裝放大拍打肉身的聲音。經反覆試驗以及聽取舞者反饋後,她最終選用質料輕薄、不礙舞者行動的EVA(ethylene-vinyl acetate,具有彈性的膠膜
![[中]《對不對》:叩問三年 關於「溝通」之作](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b1e3478bfa64476dacc821f58d8c3bd9~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b1e3478bfa64476dacc821f58d8c3bd9~mv2.webp)
![[中]《對不對》:叩問三年 關於「溝通」之作](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b1e3478bfa64476dacc821f58d8c3bd9~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b1e3478bfa64476dacc821f58d8c3bd9~mv2.webp)
[中]《對不對》:叩問三年 關於「溝通」之作
文:蘇桔 音語來回劇場系列《對不對》舞蹈錄像作品/照片由 新約舞流提供 下著雨的周日正午,在新約舞流荔枝角排練室,編舞陳曉玲(Gabbie)、《舞蹈手札》編輯統籌黃逸舜和筆者第一次見面。面對兩個自己初次見面的人,Gabbie投入得很快,旋即開展深度對話,直搗話題核心:「在探索『溝通』的過程中,我發現『放下主觀或前設』是溝通的第一步。不過,這種放下是否真能做到?即或做到,溝通是否一定成功?」 參與賽馬會「音語來回」舞蹈教育計劃三年,主題一直圍繞「溝通」,Gabbie的想法和創作,經歷多番推倒再重建的過程。及至最後一年,她對溝通的探索和反思推進到「信任」之中,她不停質問:信任是甚麼?信任是相處和溝通的前設,然而這種前設何來?──這是令Gabbie最感困惑的,因此,在創作音語來回劇場系列《對不對》舞蹈錄像作品:〈兩者之間:信任篇〉的過程中,她選擇放手更多,讓三位舞者大量嘗試即興創作,並運用舞者本身的身體條件和對於「信任」的想法,發展成一個舞蹈錄像作品。 Gabbie與舞者初次見面,透過遊戲來觀察舞者的身體反應,以及他們對於他者的信任度,作為編創的元素。
![[中] 《午後的迷惘》(1943)](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607644dccb79462097ef8ad241b91495~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607644dccb79462097ef8ad241b91495~mv2.webp)
![[中] 《午後的迷惘》(1943)](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607644dccb79462097ef8ad241b91495~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607644dccb79462097ef8ad241b91495~mv2.webp)
[中] 《午後的迷惘》(1943)
字/舞 CHOREO-WORD-GRAPHY 《午後的迷惘》(1943) Meshes of the Afternoon (1943) 文:徐奕婕 == 徐奕婕 香港獨立舞蹈藝術家,2019年開始以即興文字方式回應舞蹈作品,思考舞評以外的紀錄和回應的可能性,好奇由舞蹈身體延伸的文字與觀看經驗之間多次創作的來回推進關係。2022年聚焦動態錄像 Moving Image,思考文字及影像如何成為身體的延伸,穿梭或虛擬或真實的世界。 《午後的迷惘》(1943) Meshes of the Afternoon (1943) 導演:瑪雅·黛倫、亞歷山大·哈米德 Directed by: Maya Deren, Alexander Hammid 觀看短片:https://youtu.be/dWQcJyn981M
![[中] 在群體之中我看《遺角》](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487525c35b1045fd8e05b35ae3008bc2~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487525c35b1045fd8e05b35ae3008bc2~mv2.webp)
![[中] 在群體之中我看《遺角》](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487525c35b1045fd8e05b35ae3008bc2~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487525c35b1045fd8e05b35ae3008bc2~mv2.webp)
[中] 在群體之中我看《遺角》
文:蘇桔 舞台全黑。 舞台前方,方形光柱從地面射上天頂,從左邊緩緩移向右。空氣隱隱傳來神秘低沉的聲音,斷斷續續,猶如野獸的呻吟。 光柱趨近右方,愈發映出在右後方一團突起一個棱角的奇形怪狀。 背光燈漸亮,奇形怪狀逐漸瓦解,人形軀體一個接一個剝落,扭曲如畸型的身軀散落舞台,總共九個。 方形光柱到達最右邊,又緩緩移向左,往復來回。白光映照到一個個近乎赤裸、隨著低沉節拍一下下變化造型的軀體,投到後面空白背板上,就成為一道道漸大漸小的奇怪身影,看上去,竟然怪異而美麗。 這是舞劇《遺角》的開頭,也是同行朋友說,整支舞最叫她入迷的畫面。 《遺角》改編自二十世紀著名劇作《犀牛》,原著講的是某城的人突然一個一個患上「犀牛症」,語言失效,人性扭曲,個人如何面對荒謬的現實與變異的群體。我望著台上演員共同或各自以身軀砌出的怪異形態,一直想找出蛛絲馬跡,渴望辨別出當中的怪獸。還是,他們每一個個體,已經成為一頭頭古怪的獸? 《遺角》/攝 : Ar Liu IG @arliugraphy (照片由綽舞場提供) 神秘詭異的低沉聲效,轉為節拍強勁、彷彿在慶祝秋收的南美音
![[中] 你想和誰跳一隻雙人舞?論《觀.影:城市舞畫組曲》中舞蹈的多重投影](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7b98905a3ac04235bad3a9af1eb9ee70~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7b98905a3ac04235bad3a9af1eb9ee70~mv2.webp)
![[中] 你想和誰跳一隻雙人舞?論《觀.影:城市舞畫組曲》中舞蹈的多重投影](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7b98905a3ac04235bad3a9af1eb9ee70~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7b98905a3ac04235bad3a9af1eb9ee70~mv2.webp)
[中] 你想和誰跳一隻雙人舞?論《觀.影:城市舞畫組曲》中舞蹈的多重投影
文:Yumi Leung 《觀.影:城市舞畫組曲》/攝 : Eric Hong (照片由西九文化區提供) 2016年蘇.希利受西九文化區委約創作了《觀.影–香港舞者》,再到現階段的《觀.影:城市舞畫組曲》,這是一個歷時八年的大型舞蹈影像裝置。蘇.希利為香港、日本和澳洲三地共27位,年齡由28至106歲的舞蹈藝術家攝下身影,提煉成數段影像。作品構成一隻雙人舞,舞者與城市,鏡頭與舞者,觀眾與影像,各種關係互動在黑盒空間中交纏互動。 《觀.影:城市舞畫組曲》/攝 : Eric Hong (照片由西九文化區提供) 舞蹈作品中的影子關係 這個作品中有不少影子遊戲,觀眾被三個影像屏幕包圍在黑盒正中,數段影像輪流或同時地被投放於不同多媒體效果的屏幕上:一側是三重頂天立地半透明布幕,對面是一列五個高掛的較小型屏幕,最後一邊是比成年人高一點又有點斜度的單幅大型屏幕。觀眾時而受到背面或側面屏幕的光影吸引,選擇轉身或重新投放視覺關注點。 還有澳洲藝術家珍.梭羅受邀請製作了七個真人大小織品雕塑裝置,每一個線人像代表一位參與這個作品的舞者。它們被放置在一側的小舞台上,被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