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手:溫柔之性的生活與愛情》(1928)](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21b33b5d6b0e4665b846ea8c1d4de806~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21b33b5d6b0e4665b846ea8c1d4de806~mv2.webp)
![[中] 《手:溫柔之性的生活與愛情》(1928)](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21b33b5d6b0e4665b846ea8c1d4de806~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21b33b5d6b0e4665b846ea8c1d4de806~mv2.webp)
[中] 《手:溫柔之性的生活與愛情》(1928)
字 / 舞 CHOREO-WORD-GRAPHY 《手:溫柔之性的生活與愛情》(1928) Hände: Das Leben und die Liebe eines Zärtlichen Geschlechts (1928) 文:徐奕婕 == 徐奕婕 香港獨立舞蹈藝術家,2019年開始以即興文字方式回應舞蹈作品,思考舞評以外的紀錄和回應的可能性,好奇由舞蹈身體延伸的文字與觀看經驗之間多次創作的來回推進關係。2022年聚焦動態錄像 Moving Image,思考文字及影像如何成為身體的延伸,穿梭或虛擬或真實的世界。 《手:溫柔之性的生活與愛情》(1928) 創作:Stella Simon, Miklos Blandy 若有興趣欣賞此短片(請按此): "Hände: Das Leben und die Liebe eines Zärtlichen Geschlechts (1928) Written by Stella Simon, Miklos Blandy
![[中][ENG] 另類空間跳舞──享受「不受控」](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976ad1_84715c236d6745358998c266d9e43f6a~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976ad1_84715c236d6745358998c266d9e43f6a~mv2.webp)
![[中][ENG] 另類空間跳舞──享受「不受控」](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976ad1_84715c236d6745358998c266d9e43f6a~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976ad1_84715c236d6745358998c266d9e43f6a~mv2.webp)
[中][ENG] 另類空間跳舞──享受「不受控」
Dance in Alternative Spaces—Embracing the “Uncontrollable” 文:尉瑋 近年來,越來越多舞者嘗試在另類空間中進行演出,博物館、咖啡廳、畫廊、戶外廣場等空間為表演賦予不同質感。舞者廖月敏與陳偉洛就對探索新空間樂此不疲,曾參與多個不同空間的舞蹈製作。對他們二人來說,如果說劇場是精密設計的夢幻空間,那選擇另類空間則似是試圖打破這種「盡在掌握」。 《Snark》(策劃:Andre Chan; 編舞/演出:廖月敏) Snark (Curator: Andre Chan; Choreographer / Performer: Sudhee Liao) /攝Photo:South Ho(照片由廖月敏提供 Photo provided by Sudhee Liao) 空間賦予作品不同質感 對於廖來說,選擇另類空間進行演出,首先是成本低。劇院場租不菲,排期又長,選擇另類空間給藝術家帶來更多靈活性。其次,不同的空間質感也為創作注入更多靈感。「我比較喜歡不是在劇院做,而是在畫廊,或者是其他特定場域,因為有多些東西
![[中][ENG] 另類空間的挑戰與玩味──專訪本地舞蹈形體藝術團隊TS Crew(鐵仕製作)](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976ad1_f7ed38d69d3441bb90e2721c2fbd1d93~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976ad1_f7ed38d69d3441bb90e2721c2fbd1d93~mv2.webp)
![[中][ENG] 另類空間的挑戰與玩味──專訪本地舞蹈形體藝術團隊TS Crew(鐵仕製作)](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976ad1_f7ed38d69d3441bb90e2721c2fbd1d93~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976ad1_f7ed38d69d3441bb90e2721c2fbd1d93~mv2.webp)
[中][ENG] 另類空間的挑戰與玩味──專訪本地舞蹈形體藝術團隊TS Crew(鐵仕製作)
The Challenges and Fun of Performing in Alternative Spaces – An Interview with Local Contemporary Dance Group TS Crew 文:格子 《紗紗滾》Spinning/照片由TS CREW提供 Photo provided by TS CREW 疫症肆虐差不多兩年,直接影響了觀眾入場觀賞演出和藝團收入,表演業界即時轉戰網上直播或錄像模式,同時尋找更多正規場地以外的公共空間演出。其實任何地方也可以是舞台,博物館、咖啡店、公園、商場、工廠、廟宇等等,非傳統空間的挑戰與玩味有時比室內更酷更好玩。很多時候藝術家與觀眾的即興情感互動,會意外地吸引不曾和不常買票入場的觀眾群,使他們對藝術產生興趣,拉近藝術家、作品和群眾的距離。 TS Crew的本土文化極限武術(Tricking) 今次專訪本地舞蹈形體藝術團隊TS Crew(鐵仕製作),找來了藝術總監曹德寶(Hugh)、副總監伍仲偉(Steve)和舞團經理盧君亮(Andy),一齊探討另類空間演出的多樣性與
![[中][ENG] Tino Sehgal︰那種遙不可及的最近距離交往](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976ad1_8e75b6c1b43f4907a07af93c35edd375~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976ad1_8e75b6c1b43f4907a07af93c35edd375~mv2.webp)
![[中][ENG] Tino Sehgal︰那種遙不可及的最近距離交往](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976ad1_8e75b6c1b43f4907a07af93c35edd375~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976ad1_8e75b6c1b43f4907a07af93c35edd375~mv2.webp)
[中][ENG] Tino Sehgal︰那種遙不可及的最近距離交往
文︰肥力 2015年曾參與荷蘭藝術節,茫然不知地走進碩大的阿姆斯特丹市立博物館(Stedelijk Museum),誤打誤撞地在其中一層走進Tino Sehgal作品《如此變奏》(This Variation)的房間,在漆黑的世界裡逐漸撐開瞳孔,隱身於黑色的角落,聽著看著表演者的歌聲與舞步,也看到入口光源處多少觀眾好奇,最初是戰戰競競摸黑進內,及最後仍能放開懷抱,有些人如我一樣安坐一旁,有些更走出來一起跳舞,表演者與觀眾融合起來,利用一起交流的觸感,滋潤了那個只有丁點餘光的世界,就這樣不知不覺就過了一個多小時,是個很美好的時光。 事隔六年,我再次在大館的賽馬會藝方中看到這個作品,此一時彼一時,地域及政局不同,時間及世界劇變,即便是同一個追求與人互動,探索人面對黑暗,用最純樸的方式了解交流意義的作品,卻給予我另一番完全不同的滋味。 究竟香港當下的現況,對Sehgal及其作品帶來多大衝擊?看過演出之後,我腦中一直徘徊這個提問。原因是,與其說Sehgal的作品是打破表演與展覽,遊戲與舞蹈的關係,更準確的說法可能是將表演者與觀眾的距離越趨貼近,但仍保留如
![[中] 非關舞蹈祭:非只關舞蹈,更在乎身體](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976ad1_9e098524804748768063457b9f4ebbe4~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976ad1_9e098524804748768063457b9f4ebbe4~mv2.webp)
![[中] 非關舞蹈祭:非只關舞蹈,更在乎身體](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976ad1_9e098524804748768063457b9f4ebbe4~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976ad1_9e098524804748768063457b9f4ebbe4~mv2.webp)
[中] 非關舞蹈祭:非只關舞蹈,更在乎身體
文:凌志豪 《Complement》/攝:Yoichi Tsukada(照片由不加鎖舞踊館提供) 不加鎖舞踊館(Unlock Dancing Plaza)一直在實踐#非關舞蹈的概念,摒除舞蹈技巧和各種舞蹈理論,聚焦於作為本源的身體,鼓勵公眾參與,重新認識使用身體的方法,利用身體作為媒介探索自我以及與社會的關係,創造屬於自己舞蹈的方式。落實在本次長達半年的非關舞蹈祭,策展人李偉能(Joseph)跟監製李漢廷(Michael)以「編舞的方法學」(choreographic methodology)作為主題貫穿整個舞蹈祭,透過公眾參與、表演節目及專業發展等方面勾勒出#非關舞蹈的面貌。 編舞的方法學:舞蹈風格及視覺畫面外的作品構成 相對利用舞蹈作為一種隱喻,以不同的動作和舞者之間的互動象徵各種感情、關係、現象或哲理。是次舞蹈祭所挑選的作品,著重於呈現某種遊戲和程式作為創作機制,以及超脫特定的舞蹈風格技巧或流派,闡明非關舞蹈的概念。例如韓國舞蹈組合 Choi X Kang Project的作品《Complement》並不透過舞蹈姿態來探索空間與視點的主題,
![[中] 《See字進入》](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976ad1_99b1604ae8d042efb86f263038a2db25~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976ad1_99b1604ae8d042efb86f263038a2db25~mv2.webp)
![[中] 《See字進入》](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976ad1_99b1604ae8d042efb86f263038a2db25~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976ad1_99b1604ae8d042efb86f263038a2db25~mv2.webp)
[中] 《See字進入》
舞後對談 Dialogue on Dance 對談:馮美華、李嘉雯 文字整理:《舞蹈手札》編輯部 〈倒映中字〉/攝:Carmen So 由圖書館節與新視野藝術節聯合推出的《See字進入》多媒體藝術展覽,於10月尾於香港中央圖書館呈獻了三段現場舞蹈演出。我們特別邀請了近年參與過不少跨界表演的舞者李嘉雯(李),跟資深的跨媒體藝術家馮美華(馮),在欣賞過該三段舞作後,相互交流一下看法。 李:我們先說第一隻,我見到他們用props或者用很多不同的樂器,也有很多不同小段落,而improv(即興)又非常多,又長。 馮:之後他又要跟著那些聲音去做。 李:對。但我會有很多問號的,因為當一個十幾分鐘,然後它其實有很多elements(元素),如果有機會可以問問題的話,其實我想問音樂的那個朋友,他有說他的音樂是improv出來的,但比如時間的長短或者節奏的旋律,又或者樂器的選材,他們是如何處理?當然我知道他是from(來自)五六七八十年代的一些文學,但具體哪裡找到相應的樂器,可能是代表了不同年代?不知道。 馮:但那些其實不是香港特別的甚麼,我覺得這個音樂家其實是主要
![[中][ENG] 舞蹈訓練中的科學轉變──安全的舞蹈實踐訓練 A Change in the Way Dancers are Trained – Safe Dance Practice](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976ad1_de57c1fa01b9465ba632672a240af25d~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976ad1_de57c1fa01b9465ba632672a240af25d~mv2.webp)
![[中][ENG] 舞蹈訓練中的科學轉變──安全的舞蹈實踐訓練 A Change in the Way Dancers are Trained – Safe Dance Practice](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976ad1_de57c1fa01b9465ba632672a240af25d~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976ad1_de57c1fa01b9465ba632672a240af25d~mv2.webp)
[中][ENG] 舞蹈訓練中的科學轉變──安全的舞蹈實踐訓練 A Change in the Way Dancers are Trained – Safe Dance Practice
舞動潛能 Optimizing Dancers’ Performance 文:余曉彤 照片由香港演藝學院舞蹈學院提供 想像一下你正步入一間舞蹈教室,年輕的舞者們已經維持過伸的一字馬壓腿有三十分鐘了。老師用力將他們壓得更低,哭泣聲此起彼落,緊接的是近乎於極限幅度和速度的踢腿和拱橋,光是看著就預知到可能會痛好幾天。處於青春期的他們定時量度體重,老師言語間刻意令體重上升的同學感到羞恥,不過學生們似乎習以為常,就像習慣了長時間被坐在膝蓋上或者跪在繃腳的姿勢一樣,為達到那審美標準奮鬥。成為舞者這個美好夢想,背後訓練卻是這樣辛酸,日復一日地被打罵,經歷傷患,躲起來哭泣,似乎看不到前途。舞蹈訓練,或許已成了西西弗斯搬石頭一樣。你可能問,這麼苦的訓練,他們如何能受得住?但若身邊的人都在做同樣的事,誰又會能看到存在的問題?當這些經歷被視為常態,又如何去想像其他的方法呢? 以上是筆者在中國內地接受專業芭蕾舞訓練的經歷。當然那段時光也充滿著表演時的成就感和快感、沉醉在藝術中的片刻、與同輩的相互鼓勵,收穫了長久的友誼。那些年的閱歷成就了今天的我。我們當時都堅信,一分耕耘
![[中] 無法客觀的《痴線一分鐘》評論——誰的香港,誰說了算?](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976ad1_9a2eb1fcef774da19aec89a2d9ee4496~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976ad1_9a2eb1fcef774da19aec89a2d9ee4496~mv2.webp)
![[中] 無法客觀的《痴線一分鐘》評論——誰的香港,誰說了算?](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976ad1_9a2eb1fcef774da19aec89a2d9ee4496~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976ad1_9a2eb1fcef774da19aec89a2d9ee4496~mv2.webp)
[中] 無法客觀的《痴線一分鐘》評論——誰的香港,誰說了算?
文:葉瑪 《痴線一分鐘》演出過後,網上某匿名劇評平台短時間內出現了十分激烈的批判,有舞者甚至直接轉發帖文,將茅頭直指主創團隊。匿名平台的投稿措詞嚴厲、甚至拉到質疑演出有一定的政治動機,要求策劃機構負責人回應云云。 先利申,我沒有投稿,但我也能理解那些聲音為甚麼都那麼激動。甚至,坦白說,在觀看演出的途中,我和他們似乎也分享了相似的情感——疑惑、不解、甚或是震驚、憤怒。尤其是當演出反反覆覆地描繪他們眼中的香港,卻借用陳慧嫻《跳舞街》的歌詞「差一分鐘天就黑哂」作為收結。那一刻我內心幾乎要崩潰,差點衝口而出:「差一分鐘天就黑晒?有幾多熟悉嘅人依家喺赤柱(監獄)坐緊政治監,又有幾多流亡海外,香港仲未黑晒?」 作為觀眾,在劇院內,我必須誠實面對當下強烈的主觀情感——哪管感受是不理性和粗疏。但問題是,《痴線一分鐘》引發的聯想是甚麼,才會讓我反應如此大? 《痴線一分鐘》/攝:Ah Liu IG @ahliugraphy(照片由大館提供) 當然是因為香港。 宣傳文案說,那是一班居英港人,嘗試思索「香港人文化身份」的創作。作為九十後香港人,我在學運最熾熱的年代成長,
![[中]《大鄉下話》:用港式Cabaret風格大玩語言和身體的陌生化](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976ad1_e0b9dbfc3ec046b8acc3c8ad2035f25c~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976ad1_e0b9dbfc3ec046b8acc3c8ad2035f25c~mv2.webp)
![[中]《大鄉下話》:用港式Cabaret風格大玩語言和身體的陌生化](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976ad1_e0b9dbfc3ec046b8acc3c8ad2035f25c~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976ad1_e0b9dbfc3ec046b8acc3c8ad2035f25c~mv2.webp)
[中]《大鄉下話》:用港式Cabaret風格大玩語言和身體的陌生化
文:Yumi Leung 繼《Tri家仔》和《撈鬆》後,伍宇烈、盧宜均及劉榮豐三人組合再次帶來Cabaret(卡巴萊)歌廳風格作品《大鄉下話》。這種植根酒吧、餐廳的表演形式旨在帶來貼地娛樂的體驗,不需要精心製作的布景、服裝或特技效果,純粹以歌曲最純淨的一面與觀眾作交流。在《大鄉下話》中,故事以一班航程內數個段子,不同角色以不同方言,展開一段載歌載舞的歷程,在陌生化的舞台效果中為觀眾帶來輕鬆又另類的新思考。 《大鄉下話》/攝:Yvonne Chan(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提供) 語言的陌生化 作品中包含多種語言的歌詞對白,有廣東話、潮州話、上海話、台山話及澳洲英文等,頗有一種「好似聽得明」的觀感。在開場段落中,被飛機空姐不斷糾正廣東話口音的年輕舞者,配合著舞蹈動作生動表達此種語言對她的陌生與不適,語言的陌生化效果為舞台增添了趣味。 《大鄉下話》的英文名Home Sweat Home更是大玩「Home Sweet Home」的諧音,sweet和sweat的偷換,似乎暗示移動的身體也有累與流汗;還有唱跳段落中La La Land的諧音轉換,多處盡顯廣東話
![[中] 淺評《告不可報》](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976ad1_c3820c0882054c669124467f2b06209b~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976ad1_c3820c0882054c669124467f2b06209b~mv2.webp)
![[中] 淺評《告不可報》](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976ad1_c3820c0882054c669124467f2b06209b~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976ad1_c3820c0882054c669124467f2b06209b~mv2.webp)
[中] 淺評《告不可報》
文:謝嘉豪 林俊浩最近在新視野藝術節發表的新作《告不可報》,是早前他在大館創作的場域回應式作品《報告一》的延續;前作是扣連建築物與空間的題材,而新作呈現於劇場,以另一種借代,反觀我們生存的社會中,權力與自由、人性的善惡等命題。 《告不可報》/攝:Carmen So 作品概念源於卡夫卡的《致某科學院的報告》,該小說發表於1917年,故事描述一隻猿猴被迫「人類化」(humanize)。卡夫卡以告別的口吻書寫,述說猿猴在「學習」過程中的內心強烈衝突,慢慢脫離猿猴的野性,成為人類文明世界裡提供娛樂的半人半獸怪物。在《告不可報》中,創作團隊把研究實驗室的氛圍完全地呈現。在開場之前,劇組人員安排了一部份觀眾充當「實驗觀察員」,他們被安排到舞台上,坐在放置整齊的工作桌前,戴著無線耳機,收聽即場指示,並在預設的段落中,按動桌上的舊式打字機,像是法庭即時記錄的場景,氣氛令人不寒而慄;而其他觀眾則坐在觀眾席上,以一個全景式的角度,觀察/觀看這一場「實驗」。 《告不可報》/攝:Carmen So 上半場主要由文本作主導,從猿猴的角度出發,敘述牠在實驗室被人類化的經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