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從《遊延》看共融藝術:搖動偏見的創作共同體](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1dd1db6025f0444fbebbd02ebd289652~mv2.jpg/v1/fill/w_37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1dd1db6025f0444fbebbd02ebd289652~mv2.webp)
![[中] 從《遊延》看共融藝術:搖動偏見的創作共同體](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1dd1db6025f0444fbebbd02ebd289652~mv2.jpg/v1/fill/w_343,h_229,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1dd1db6025f0444fbebbd02ebd289652~mv2.webp)
[中] 從《遊延》看共融藝術:搖動偏見的創作共同體
文:俞若玫 攝:Irene Chui(照片由「無限亮」提供) 共融藝術,最難的是「融」這個字,容易跌入表層,只是釋出善意接納,但未必做到創作主體平等,發揮多元感知,同時,推展藝術水平。今次「無限亮2026」請來香港舞蹈團與中國香港輪椅體育舞蹈運動協會合作的《遊延》,相當有意思,創作團隊從東方哲思入手,參考《莊子》〈德充符〉的「形不全者德充」及〈逍遙遊〉的「無待」,不把能力不同的人當「鏡子」,既不是抽象的他者符碼,也不是修身寓言,而是挑戰「正常」標準的同行藝術家,一起從思考的底部,去除多餘的悲憫,讓觀眾看見能力不一樣的朋友本身就是德之充,美所在。重中之重: 意向一致,成就一個創作共同體 。 是次演出在大館戶外廣場,時晴時雨(第一天演出兩場中一場因雨取消),觀眾四面進出,變數繁多,演出難度其實很高。但是,一個不完美的場域,似乎更能顯出一種從限制出發的力量:舞者、環境及觀眾如何在短暫時間裡共在。觀眾願意如何「在場」,選擇以什麼態度、什麼距離去看這些身體都很重要。換言之,共融不只發生在舞台上,也在每一個觀看的決定裡慢慢被實踐或被拒絕。
![[中] 從《跡》探問扎根與創新](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85bd746f9e484ab1a721f5bd90612e4b~mv2.jpg/v1/fill/w_37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85bd746f9e484ab1a721f5bd90612e4b~mv2.webp)
![[中] 從《跡》探問扎根與創新](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85bd746f9e484ab1a721f5bd90612e4b~mv2.jpg/v1/fill/w_343,h_229,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85bd746f9e484ab1a721f5bd90612e4b~mv2.webp)
[中] 從《跡》探問扎根與創新
文:鄧蘭 香港舞蹈團在3月6至8 日上演了四場名為《跡》的演出,並以「細數(舞團)45年來扎根傳統,破格創新的藝術軌跡」作宣傳,相信無論是舞團的鐵粉或新窺者也具相當吸引力;節目包括七個舞團在2009 - 2024上演過的原創舞作,除了藝術總監楊雲濤,還選有黎海寧、謝茵及黄子翎的作品。約1小時40分的演出是否正如宣傳所說:「扎根傳統,破格創新的藝術軌跡」可能比每個作品的水平更值得探討,本文亦由此出發,希望從一個更宏觀的角度去審視香港舞蹈團的藝術軌跡。 觀眾對於節目評價兩極,有人認為少了傳統中國舞的色彩,也有回應說原來香港舞蹈團的節目沒有太多中國元素,反覺日後可以再捧場。要理解這兩個頗極端的反應,其實先要探討舞作的內容思想和外在表現形式。從內容思想看,其實七個選段幾乎全由中國文學、文間傳說或詩畫擷取靈感而來:黎海寧編的《紅樓‧夢未完》,以及楊雲濤編的《蘭陵‧入陣曲》和《傳說‧孟姜女》,都是從中國文學、小說或傳說中出發,《手帖‧卿佳不》(楊編) 則由書聖王羲之的手帖入題,《靜聽松風》(楊編) 跟《四季‧春初曉》(謝茵編) 則從中國山水和自然界為題,到了
![[中] 當代舞遇見數位藝術科技——桑吉加《空間間析》的邊界探知](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3bce295c4f604e1d88aedf6ef95f5443~mv2.jpg/v1/fill/w_37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3bce295c4f604e1d88aedf6ef95f5443~mv2.webp)
![[中] 當代舞遇見數位藝術科技——桑吉加《空間間析》的邊界探知](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3bce295c4f604e1d88aedf6ef95f5443~mv2.jpg/v1/fill/w_343,h_229,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3bce295c4f604e1d88aedf6ef95f5443~mv2.webp)
[中] 當代舞遇見數位藝術科技——桑吉加《空間間析》的邊界探知
文:葉智仁 攝: Carmen So(照片由 城市當代舞蹈團 提供) 在第五十四屆香港藝術節的舞台上,桑吉加的《空間間析》以冷峻的黑、白、灰為基調,將觀眾引入多重隱喻的光影世界。這部作品是城市當代舞蹈團 2025 至 2026 舞季的壓軸之作,安排在擁有逾500個座位、並強調藝術科技 (Art-Tech) 應用的東九文化中心劇院演出,承載著文化轉折的意涵。值得關注的是,它如何在舞台裝置與數位技藝的交織下,為編舞、表演者與觀眾的體驗帶來新的拓展。 光影間隙中的身體、個體與群體 演出起首及末段,後舞台區直射向觀眾席的強光多次出現。喚起都市夜晚光污染的煩躁和無法逃避的壓迫氛圍。然而,舞者的躍動並未被掩蓋,反而更凸顯人在環境變化中的柔韌性。舞者身影在強光中被切割、布幕後被模糊掉,甚至封印在虛擬世界時臉部被放大被凝視。一切,提醒觀眾在科技包圍下,肉身和投影,不論在虛抑或實之中,或兩者之間,體驗的輪流秩序都是衝突與和解的一個暫時停頓及持續反轉。 攝: Carmen So(照片由 城市當代舞蹈團 提供) 群舞段落尤為令人印象深刻。一人率先啟動動作,
![[中] 評論《金蓮解扣》](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f9652a1460bd496282240ac9894cbc0d~mv2.jpg/v1/fill/w_37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f9652a1460bd496282240ac9894cbc0d~mv2.webp)
![[中] 評論《金蓮解扣》](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f9652a1460bd496282240ac9894cbc0d~mv2.jpg/v1/fill/w_343,h_229,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f9652a1460bd496282240ac9894cbc0d~mv2.webp)
[中] 評論《金蓮解扣》
文:李諒語 在古典世情小說中,《紅樓夢》無疑是最廣為人知的一部。相比之下,《金瓶梅》似乎失色不少,甚至受到八、九十年代影視改編作品的影響,人們總認為後者是一部猥褻齟齬的豔情小說,難登大雅之堂。然而,美國漢學家田曉菲女士卻有另一番見地:《金瓶梅》是一部嚴肅出色的作品,直面了人類慾望的各個面向。這或許亦是人們觀賞《金蓮解扣》後的想法。 《金蓮解扣》,假中環藝穗會奶庫演出,為本年藝穗節其中一齣表演節目。由盤彥燊編舞及演出,陳志江(一才鑼鼓)演唱南音及司奏秦琴,林葉負責敲擊樂。作品意念延續自盤、陳二人發表於西九文化區「自由舞2024:FIRST創作平台」的《金蓮》。三人分別以形體動作、南音說唱和傳統粵樂為媒介,拆解並重構潘金蓮此一經典人物的形象。 場地中央放著一雙椅子,一根木杆橫倚在椅背上。開始時,舞者身著一襲緊身黑旗袍,自斑駁的綠色木門內緩緩走出來,手握著長木杆。他赤足踮行於磁磚地板上,雙手輕輕擺弄木杆,好像行舟水上。接著,他將木杆放在椅背,走到窗旁,拾起團扇,慢慢起舞。隨後,他便走到椅前,坐下,以手腳劃出或大或小的弧圓,舞姿緩慢,有哀怨自憐之
![[中]《belongs to .…?》探索身體的內外空間](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ffa425d4d10148a4a442033db71b836a~mv2.jpg/v1/fill/w_37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ffa425d4d10148a4a442033db71b836a~mv2.webp)
![[中]《belongs to .…?》探索身體的內外空間](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ffa425d4d10148a4a442033db71b836a~mv2.jpg/v1/fill/w_343,h_229,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ffa425d4d10148a4a442033db71b836a~mv2.webp)
[中]《belongs to .…?》探索身體的內外空間
文:Yumi Leung 作為羅智穎和何芳婷的首次自資創作演出,作品《belongs to …?》呈現出頗個人化和內在的質感。這是兩個身體的對話, 在空間的縫隙中,尋找身體的歸屬。兩位舞者的動作在拉扯的力、摩擦的力和撞擊的力中不斷轉換,似乎在展開一場對內外空間邊界的深度探問。 力的形塑與邊界拉扯 當兩位舞者被同一塊彈力布裹挾,在幽暗的劇場邊緣緩步移動,僅有窗外透入的微光勾勒出她們的身體輪廓。彈力布不僅是道具,更放大了她們身體製造的拖拉張力,使兩個軀體被迫縫合。她們的手指與腳趾在極限的延展中,更呈現出一種詭譎而迷人的異化感。 攝:Maximillian Cheng( 照片由 何芳婷 提供) 這場名為「歸屬」的角力,究竟是力的始端還是末端?隨著一聲沈悶的撞擊,舞者羅智穎被重重地拋擲向牆壁,她被布裹著的身體,向上仰靠,配合被水覆蓋的背景聲效,引導觀眾墜入身體最隱秘的內部空間。 兩個身體的解構重置 作品巧妙地運用藝穗會賽馬會劇場空間,展開兩段風格各異的獨舞。舞者羅智穎與彈力布共舞,在燈光形塑的圓形中,重複穿衣與脫下的動作。在這個循環的空間意象裡,
![[中]《語言之間・舞台之外》回應](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baada8315800448c97224d8d3d39c045~mv2.jpg/v1/fill/w_376,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baada8315800448c97224d8d3d39c045~mv2.webp)
![[中]《語言之間・舞台之外》回應](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baada8315800448c97224d8d3d39c045~mv2.jpg/v1/fill/w_343,h_228,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baada8315800448c97224d8d3d39c045~mv2.webp)
[中]《語言之間・舞台之外》回應
文:Alysa Leung 這是一篇回應*,一篇回應演員在創作過程裡反覆「運動」—— 創作、訓練、嘗試、觀察、體驗後的分享。 Bonni 在(節目場刊上)「導演的話」裡,引述葛飾北齋的名言以道出「演員運動」的精神:「我畫,擦去,再畫,再擦去,然後一朵罌粟花綻放」。作為觀眾,我們得以在劇場裡看到的不是一個個作品,而是一個個創作過程,一班演員沉澱後,最真摯的分享。「過程為本」——之所以重要並不是因為表演者要展現自己什麼,而是回到最真實的自己,回應當下每個狀態。 而在後現代戲劇的語境中,「過程為本」(Process-Oriented),本來就將過程納入作品的一部分——一個作品如何成立,當中經歷了什麼,整個嘗試過程就是一份作品。而作為當代表演藝術家,在個人思考未來前路之前,可以好好整理自己的創作過程,然後再出發;同時,這一場「演員運動」也是一場集體的訓練,而發起人 Bonni 把這次「呈現」(Presentation) 稱之為「運動場」。 《演員運動呈現》包括了三個環節。其中,《奧賽羅》由凌文龍執導,以一個小小的段落,一個小小的謊言,揭示著無數的
![[中] 我們還可以回頭嗎?———看「綽舞場」《黑點.紀元》有感](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1ce8b9fd055d4850b844fa0f2544911a~mv2.jpg/v1/fill/w_37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1ce8b9fd055d4850b844fa0f2544911a~mv2.webp)
![[中] 我們還可以回頭嗎?———看「綽舞場」《黑點.紀元》有感](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1ce8b9fd055d4850b844fa0f2544911a~mv2.jpg/v1/fill/w_343,h_229,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1ce8b9fd055d4850b844fa0f2544911a~mv2.webp)
[中] 我們還可以回頭嗎?———看「綽舞場」《黑點.紀元》有感
文:程天朗 《黑點.紀元》舞劇是「綽舞場」主辦的「當代舞劇發展計劃」第三階段演出。三年努力的成果,除了為台下觀眾帶來一晚琳瑯滿目、目不暇給的演出,對台上的表演者來說則是一次難得的歷練。三年計劃旨在培育綜合能力表演者,由「讀劇」發展成舞台劇,再演變成今次的當代舞蹈劇場;來自不同表演界別的演出者都需要接受各種表演訓練,包括戲劇、形體、舞蹈等訓練。經過三個階段的演出,觀眾跟演出者也一起同行與成長。 平衡舞蹈與戲劇元素,華麗壯觀的大型群舞,似乎都是「綽舞場」作品的特色,這跟「綽舞場」兩位來自不同訓練背景的核心人物潘振濠與麥卓鴻有莫大的關係。另一方面,三年下來,計劃也建立了一定的觀眾群,既把劇場觀眾帶入當代舞的世界,也讓舞蹈觀眾感受戲劇的魅力,擴闊觀賞的視野。撇開這個演出好不好看,此計劃背後的意義已值得擊節讚賞。 照片由 綽舞場 提供 作品介紹上說,未來的人類皮膚上出現黑點方塊,即是現在無處不在的二維碼(QR CODE)。日常生活中愈來愈多操作以掃碼取代人手處理,不論節目場刊、活動資訊及報名、光顧食店時點餐及付費,「無人化」已逐步發展至不可逆轉的趨勢,
![[中] 《W.T.F.》:藝術的理性與感性——從自述生命,看脆弱與自由的一體兩面](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ac85b01153a1483697be31fcfb2249de~mv2.jpg/v1/fill/w_37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ac85b01153a1483697be31fcfb2249de~mv2.webp)
![[中] 《W.T.F.》:藝術的理性與感性——從自述生命,看脆弱與自由的一體兩面](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ac85b01153a1483697be31fcfb2249de~mv2.jpg/v1/fill/w_343,h_229,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ac85b01153a1483697be31fcfb2249de~mv2.webp)
[中] 《W.T.F.》:藝術的理性與感性——從自述生命,看脆弱與自由的一體兩面
文:葉瑪 黃大徽《W.T.F》是西九單人表演藝術節的香港代表之一,他於香港表演藝術界亦是一個無可取代的異數。他的表演由實驗劇場開始,在跨界的概念幾乎未存在之前,持續構築游移於舞蹈界的框架邊緣,維持著知性、感受與想像之間微妙平衡的舞蹈/表演美學。《W.T.F.》是一個自傳式創作,整個演出只有一枱道具、講稿、及一把毫無特色的椅子,連現今演出幾乎是標準配備的投影都欠奉;大半時間黃大徽也幾乎沒離開過椅子,除了因應他講述的經歷作出展示特定動作,他就一直翻著講稿,直面觀眾說話。當然,他都出道超過三十年了,「當代表演」的概念亦已翻過幾轉,今天走進細盒看「黃大徽的作品」的觀眾,甚至可能有著看某種「經典的反舞蹈建制」的期待。而在此前提之下,是次《W.T.F.》的演出形式,說不定反而讓觀眾感覺太過四平八穩。 攝:Winnie Yeung @Visual Voices(照片由 西九文化區管理局 提供) 從《W.T.F.》的形式和舞台設置,觀眾可以很理所當然地將其歸類為一個「講述劇場」(Lecture Performance)作品。引述前進進戲劇工作坊於2024年製
![[中] 《共享一葉舟》---《THETA △》有感](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6e04d44a5a854ecc8ff2b93aa097f76a~mv2.jpg/v1/fill/w_376,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6e04d44a5a854ecc8ff2b93aa097f76a~mv2.webp)
![[中] 《共享一葉舟》---《THETA △》有感](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6e04d44a5a854ecc8ff2b93aa097f76a~mv2.jpg/v1/fill/w_343,h_228,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6e04d44a5a854ecc8ff2b93aa097f76a~mv2.webp)
[中] 《共享一葉舟》---《THETA △》有感
文:程天朗 《THETA △》的創作意念始於編舞數年前在至親死亡期間,由身體對時間感知,逐漸發展成這個關於死亡的覺悟與窺探的作品。 死亡帶來哀傷,經過數年的沉殿,當日在葵青劇院黑盒呈現在觀眾眼前的THETA,竟不帶一絲傷感,沒故事但有結構,雖沒情緒卻是一個有溫度的演出。 攝:Maximillian Cheng(照片由 Maximillian Cheng 提供) 這個作品由編舞曾詠暉,聲音設計師葉珮君及空間設計師陳默共同創作,以鋁這種質料為「主角」,在舞台上以不同狀態構成一個銀光閃閃的宇宙。滿有意思的是觀眾入場時收到的場刊是一顆銀色的乒乓球,雖然只是鍍銀又不導電,但乒乓球在此演出中卻佔了很大的比重。我觀看的場次觀眾不能觸碰物料(只有星期日尾場的觀眾才被允許演出完後跟物料互動),被安排分成內外兩圈貼牆而坐,像大氣層般包圍星球的觀眾都能清楚看到圈內發生的一切。 攝:Maximillian Cheng(照片由 Maximillian Cheng 提供) 開場時一輛遙控探測車在場內四處行走,碰壁則轉彎改道,為這個實驗性的演出揭開序幕。以物料佈置的場景,雖然
![[中] 物品說——談談《鄰居的鄰居》中的共存](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d61d8cd26f3c42619c0265e2972213a8~mv2.jpg/v1/fill/w_37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d61d8cd26f3c42619c0265e2972213a8~mv2.webp)
![[中] 物品說——談談《鄰居的鄰居》中的共存](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d61d8cd26f3c42619c0265e2972213a8~mv2.jpg/v1/fill/w_343,h_229,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d61d8cd26f3c42619c0265e2972213a8~mv2.webp)
[中] 物品說——談談《鄰居的鄰居》中的共存
文:Yumi Leung 這個長約八十分鐘的作品是2020年版本《鄰居》*的續篇,貫徹『藍嘉穎式』風格的扭曲肢體,營造出暗黑和荒誕的氛圍。當年那位遇上三個鄰居的獨居女子,十年後決定搬回舊居,住進一牆之隔的鄰居家,然後為自己請來六位新鄰居。 編舞對道具的運用出神入化,讓其成為舞者身體的延伸,與空間產生互動,甚至成為敘事的一部分。而聲音作為我們認識鄰居的方式,也被編舞巧妙融合在道具的碰撞聲或音樂中,達到強化主題與情感的效果。此次筆者揀選了其中一些物品,試圖談談它們如何在舞蹈中共存。 攝:Eric Hong(照片由 藍嘉穎 提供) 物品與舞者 一開場,六位舞者時而整齊、時而錯落的動作,配合上bounce(彈跳、蹦跳)的質感,帶出滑稽和黑色幽默的戲劇效果。觀眾一下子被舞者的身體動線所吸引,道具與舞者動作相融合——女主角駱曉玟隨行李箱滑出,行李箱的流動軌跡呼應舞者身體的滑動;隨後女主角在沙發上打電話,跟隨情緒流動,舞者倒立、躺臥,身體和腳部行成誇張的動作,一氣呵成。另外,房租簽約紙下降,女主角的手袋跌落地上......這種drop的動作質感也密切呼應主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