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牧場上起舞還是與環境共舞?——淺評《想見有時》](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ca5ba78af80a4405bf2b8730a662412f~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ca5ba78af80a4405bf2b8730a662412f~mv2.webp)
![[中] 牧場上起舞還是與環境共舞?——淺評《想見有時》](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ca5ba78af80a4405bf2b8730a662412f~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ca5ba78af80a4405bf2b8730a662412f~mv2.webp)
[中] 牧場上起舞還是與環境共舞?——淺評《想見有時》
文:Maze Chan 《想見有時》/攝 : Carmen SO(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提供) 座落薄扶林村附近的薄鳧林牧場散發沉靜氣氛,陣陣涼風洗走城市人身上的繁囂。尚未對外開放的牧場對觀眾來說十分新鮮,進場後眾人四處遊覽,尚未定下心神,兩位男舞者便徐徐進場,觀眾轉過身來讓出空間,演出開始。 《想見有時》/攝 : City Contemporary Dance Company(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提供) 作品嘗試舞盡牧場每一個角落,由小廣場中心兩位男舞者的段落開始,隨著兩人奔至新建副樓後方,鏡頭帶進副樓內,室內影像投影至樓外四道LED屏幕,屏幕遮蓋大部分玻璃門,舞者僅有大腿以下的動作直面觀眾。即時影像和畫面被截取的玻璃門主導了觀眾視角,在開放的牧場環境下看著被操縱的影像,看著明明就在眼前的肉身,卻像是被拘禁的靈魂。屏幕放大「凝看」、疊影「追逐」,動作似乎穿透屏幕,到達另一位舞者所在處,在真實之上製造幻象。此段動作質地和畫面調度都跟其他段落差異頗大,筆者看來是強調了新舊建築之間的差異,以屏幕凸顯空間上的切割畫面。有趣的是尾段同樣運用了即時影像,但投
![[中] 「身體年輪」結業演出《渡度》:長者舞蹈的美學實現](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faa197369c2b46c1919c8d43d3228fa1~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faa197369c2b46c1919c8d43d3228fa1~mv2.webp)
![[中] 「身體年輪」結業演出《渡度》:長者舞蹈的美學實現](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faa197369c2b46c1919c8d43d3228fa1~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faa197369c2b46c1919c8d43d3228fa1~mv2.webp)
[中] 「身體年輪」結業演出《渡度》:長者舞蹈的美學實現
文:俞若玫 《渡度》/ 攝 : Vincent Yik (照片由不加鎖舞踊館提供) 就是大膽。今次的十八有藝——社區演藝計劃「身體年輪」結業演出,編舞者李振宇(Andy)開動了長者舞蹈演出的藝術語言,不把社區舞蹈停在跟著跳,一起造型或述說懷舊故事的階段,而是善用長者身體及動作本身特質在舞台時空下,經劇場化,用當代舞蹈編舞的思考方式推展述說及體現長者的美——如著名編舞家William Forsythe的名句:舞蹈是组織身體和時空的交織[1]。 「組織」這兩個字十分微妙,編舞家如何在創作的過程裡,決定把甚麼東西,及如何放置它們在特定時空下,成為主體及客體?《渡度》雖只是短短四十分鐘,但看得見Andy的「野心」,一方面讓長者享受在編舞的框架下得到安全感及信心,同時有空間自主選擇動作的變化,集體中有個性,自在地在舞台上呈現當下真實的身體。主體不單是舞者,還有銘刻在身體上的年月。 《渡度》/ 攝 : Vincent Yik (照片由不加鎖舞踊館提供) 《渡度》/ 攝 : Vincent Yik (照片由不加鎖舞踊館提供) 甫開場,就看見年輪的厚度,全體舞者
![[中] 《呼吸三 - 呼吸慶典》——如何剪掉那些令人窒息的紅繩與膠膜](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a61f87f14cb543fc8cf7fd35c9cd83ad~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a61f87f14cb543fc8cf7fd35c9cd83ad~mv2.webp)
![[中] 《呼吸三 - 呼吸慶典》——如何剪掉那些令人窒息的紅繩與膠膜](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a61f87f14cb543fc8cf7fd35c9cd83ad~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a61f87f14cb543fc8cf7fd35c9cd83ad~mv2.webp)
[中] 《呼吸三 - 呼吸慶典》——如何剪掉那些令人窒息的紅繩與膠膜
文:格子 《呼吸三 - 呼吸慶典》/攝 : 麥倡維、何佩欣(照片由多空間提供) 呼吸是日常動作,我們與生俱來便會。呼吸與慶典的關係可以有很多隱喻與聯想。正如場刊所言,嬰孩從離開母體第一聲呼喊便可以自由地呼吸,「因為我們仍然可以」,所以值得「慶祝」。馬才和與嚴明然主理的《呼吸》系列始於1997年,曾在香港街頭鬧市以至海外巡演。事隔十五年,二人再以「呼吸」為題創作。《呼吸三 - 呼吸慶典》探討生命與自由,卻不見一絲歡欣慶祝氣氛,四面開放的舞台佈滿大型膠幕和紅繩/紅帶,煙霧瀰漫。紅繩包裹的塑膠人偶/木乃伊置台中央和倒掛在天花,氛圍窒息詭異。呼吸和政治日常難以割裂,尤其這幾年間全人類都活在疫症陰霾,口罩、手套、消毒用品不離身,染疫的人被隔離,沒打疫苗的人被歧視,正常社交活動的自由被剝奪。香港更經歷社運衝擊、政治環境變化和移民潮,相信生活在香港的觀眾對那種窒息與逼迫會很有共鳴。 《呼吸三 - 呼吸慶典》/攝 : 麥倡維、何佩欣(照片由多空間提供) 《呼吸三 - 呼吸慶典》/攝 : 麥倡維、何佩欣(照片由多空間提供) 紅繩膠膜與暴力壓迫 演出的〈序幕:大氣〉
![[中] 姍姍來遲的「香港比舞」](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10c4768d01e744248aca043243f3ab46~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10c4768d01e744248aca043243f3ab46~mv2.webp)
![[中] 姍姍來遲的「香港比舞」](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10c4768d01e744248aca043243f3ab46~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10c4768d01e744248aca043243f3ab46~mv2.webp)
[中] 姍姍來遲的「香港比舞」
文:李海燕 《香港比舞2022》/攝:Mak Cheong Wai@ Moon 9 image(照片由香港比舞提供) 第三屆「香港比舞」原定今年二月舉行,因為疫情延至九月初,又原定為期三日的節目,因為康樂及文化事務署就海外演出者新增的口罩佩戴要求而縮減為兩日。雖然欣賞團隊面對一波三折迎難而上的毅力,但無法迴避的是整體質素較前兩屆稍遜,估計關乎過去兩年亞洲各地的社交距離措施限制了作品的發表量,以致可供選擇的不多。「選擇不多」此一現象令人憂慮。假使再有不同原因令到正式的劇場演出變得不可行,我們應該在哪裡、用甚麼方法遇上新嘗試?更大的問題是,在未知有沒有演出機會的情況下,仍然有人願意投入時間試煉創作嗎? 《香港比舞2022》/攝:Mak Cheong Wai@ Moon 9 image(照片由香港比舞提供) 《香港比舞2022》/攝:Mak Cheong Wai@ Moon 9 image(照片由香港比舞提供) 上演的十個作品之中,有四個展現出對傳統表演的興趣,可說是今屆的特色,包括《我身,我生》的能劇、《那個(不是)不是誰的誰》的舞踏、《Gom-ba
![[中] 《儷人行》:感受朝鮮民族的熱情與美麗](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4040_e9d7563cd80f4fabbe2385bf4412b05b~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4040_e9d7563cd80f4fabbe2385bf4412b05b~mv2.webp)
![[中] 《儷人行》:感受朝鮮民族的熱情與美麗](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4040_e9d7563cd80f4fabbe2385bf4412b05b~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4040_e9d7563cd80f4fabbe2385bf4412b05b~mv2.webp)
[中] 《儷人行》:感受朝鮮民族的熱情與美麗
文:朱映霖 《儷人行》/攝 : Worldwide Dancer Project(照片由香港舞蹈團提供) 《儷人行》是香港舞蹈團邀請了延邊的金英花教授及首爾的韓孝林博士,分別創作兩地不同風格的朝鮮民族舞蹈作品,讓本地的舞蹈員和觀眾可以同時認識傳統的朝鮮民族民間舞及當代朝鮮舞蹈的特色。向來學習朝鮮舞的韻味絕不容易,單是呼吸技巧,專業舞者也需要很長時間去揣摩。是次香港舞蹈團從籌備至公演,說是花了四年時間並不誇張。交流計劃牽涉三地,加上疫情增添困難,能夠成功上演已經感受到誠意,及朝鮮族人致力推廣朝鮮舞蹈傳統藝術文化的心意。 演出作品主要分成兩部分,上半場是延邊的傳統朝鮮民族民間舞《田間民風》,下半場是當代朝鮮舞《月》。《田間民風》有六段不同主題的舞蹈,群舞〈覓跡〉以「紙」為道具,身穿白色傳統朝鮮服的女舞蹈員各自手拿一張白色的大畫紙,眼睛看著白紙如閱讀,腳在紙上緩緩的舞步恍似一支毛筆在寫字或繪畫,節奏較緩慢的舞蹈更需要用內在的氣息來詮譯,可惜群舞整體的節奏並不一致,動作較散亂,音樂和表演未完全融合,作為開場第一幕難免失色。 《儷人行》/攝 : World
![[中] 「時代風暴下的舞蹈日常」——淺評《棱點2》](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11adef_1bd490f0b0954eefb001363eb745710a~mv2.png/v1/fill/w_37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11adef_1bd490f0b0954eefb001363eb745710a~mv2.webp)
![[中] 「時代風暴下的舞蹈日常」——淺評《棱點2》](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11adef_1bd490f0b0954eefb001363eb745710a~mv2.png/v1/fill/w_343,h_229,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11adef_1bd490f0b0954eefb001363eb745710a~mv2.webp)
[中] 「時代風暴下的舞蹈日常」——淺評《棱點2》
文:程天朗 「棱」有多面之意,如鑽石棱面若切割得宜,小小一顆也能閃出耀眼光芒,棱面愈多,寶石愈閃,這晚的演出也是年輕編舞展露鋒芒、互相輝映的盛會。 《棱點2》六個作品短小精悍,以新穎奇趣的點子展示當代舞蹈的多樣性,或輕鬆;或幽默機智,詰問舞蹈真締;或透過舞蹈動作抒懷,舞步輕...
![[中] 由童話起始的芭蕾之旅:評香港芭蕾舞團《仙履奇緣》](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7a2b1d15503a4afd8be8a474407a4f5e~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7a2b1d15503a4afd8be8a474407a4f5e~mv2.webp)
![[中] 由童話起始的芭蕾之旅:評香港芭蕾舞團《仙履奇緣》](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7a2b1d15503a4afd8be8a474407a4f5e~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7a2b1d15503a4afd8be8a474407a4f5e~mv2.webp)
[中] 由童話起始的芭蕾之旅:評香港芭蕾舞團《仙履奇緣》
文:黃寶儀 《仙履奇緣》/攝 : Conrad Dy-Liacco(照片由香港芭蕾舞團提供) 隆重盛大的舞會、浪漫的邂逅以及午夜零時失效的魔法,皆為《仙履奇緣》裡耳熟能詳的橋段。此一經典芭蕾舞劇經多次搬演、改編,其中不乏以華麗奪目的方式再現童話,或以大膽現實的新編重寫原著。香港芭蕾舞團在忠於原著的同時,加入教育導賞元素,使灰姑娘的尋夢旅程轉化成入門者初探芭蕾之旅。 拆解舞台魔法 仙姑帶領灰姑娘進入夢幻國度,而此作的說書人則引領觀眾走進古典芭蕾世界。說書人由扮演惡後母的翁演陞兼任,其以雙重身分遊走作品內外,為初次接觸芭蕾舞的觀眾提供講解。由芭蕾舞常見技巧,到舞台追光以及音樂運用,說書人點到即止地引領觀者欣賞舞台美學,並能維持演出的連貫性。在第二幕〈舞會裡〉,解說者哼唱華爾滋的節拍並略作說明後,便抽身離去。而灰姑娘與王子以及宮廷紳士、淑女隨即順著樂曲,以整齊劃一的群舞,演示華爾滋浪漫的特點。除了適時加入導賞元素外,此作亦能兼顧芭蕾愛好者的觀賞需要。不論是舞會裡小丑逗趣的獨舞,抑或灰姑娘連續不斷的腳尖旋轉,以及王子展現力量的多個跳躍動作,均沒有被敘述者
![[中] 一粒麥子滋養三段新生:《土壤承傳系列2022》](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09a2288029c64c2c827064dd4be7c53a~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09a2288029c64c2c827064dd4be7c53a~mv2.webp)
![[中] 一粒麥子滋養三段新生:《土壤承傳系列2022》](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09a2288029c64c2c827064dd4be7c53a~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09a2288029c64c2c827064dd4be7c53a~mv2.webp)
[中] 一粒麥子滋養三段新生:《土壤承傳系列2022》
文:Maze Chan 《土壤承傳系列2022》/攝 : 康彥博Eric Hong(照片由新約舞流提供) 「一粒麥子不落在地裡死了,仍舊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結出許多子粒來。」(約翰福音12:24)新約舞流藝術總監周佩韻以此形容《土壤承傳系列2022》。周佩韻多年前作品《馨香》作為「落在地裡的麥子」,成為三位編舞今次創作的土壤,結出三段獨立的獨舞作品。 莫嫣《李婷炘》/攝 : 康彥博Eric Hong(照片由新約舞流提供) 莫嫣的《李婷炘》以一段舞者自白掀起「圓」產生的各種煩惱。前半段舞者努力回應編舞要求,但二人使用身體的方法以及對抽象概念的理解都差天共地,舞者幾近崩潰。在零音樂、純獨白下舞動了一段時間後,燈暗轉場,舞者換上黑長裙,隨音樂起舞,在觀者角度其實頗為突兀。突兀在前段與後段都不是隱喻難明的獨白,而是直接到不行的心情直述,突然跳入抽象並以情緒為主導的舞蹈段落,節奏錯落的過渡,令人摸不著頭腦,亦破壞了原本的敘事脈絡。若求跳脫思維,又未見任何身體或概念上的突變,形式上亦尋不著關連或反向扣問。或許簡單一點繼續著墨舞者身體和意念上的角力,作品意念會
![[中] 綽舞場《無風之域》——舞蹈需要靠文字傳遞嗎?](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75c90c60daf44643a4a39469fc264cd8~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75c90c60daf44643a4a39469fc264cd8~mv2.webp)
![[中] 綽舞場《無風之域》——舞蹈需要靠文字傳遞嗎?](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75c90c60daf44643a4a39469fc264cd8~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75c90c60daf44643a4a39469fc264cd8~mv2.webp)
[中] 綽舞場《無風之域》——舞蹈需要靠文字傳遞嗎?
文:葉瑪 《無風之域》/攝 : Ar Liu(照片由綽舞場提供) 《無風之域》上演次天颱風剛過,街上依然狂風陣陣,杳無人煙。有別於平日的繁囂,正好讓人準備心情,看綽舞場這個關於遊子乘風出行,卻迷失於無風之域,進退為難的故事。 《無風之域》/攝 : Ar Liu(照片由綽舞場提供) 演出的宣傳文案引用太宰治的文句清楚說明,創作人希望呈現遊子在路途起跌中的焦躁、孤獨和迷惘,猶如在一個死胡同裡迴轉的狀態。整場編舞營塑了個別的主要角色為主線,配合畫外一把男聲獨白反覆穿插其中,營造戲劇性的氛圍。 誠然,加入對白、文本的當代舞作在香港並不罕見,備受好評的例子卻實在不多。筆者隨人潮散場之際,聽見前方觀眾七情上面地向友人表達對這種處理的不滿,說的也是普遍情況下觀眾對舞蹈創作加入文字不感受落的原因——舞蹈本質上是一種非語言表達,藉著身體的律動以及舞台空間,向觀眾傳遞意象;創作人若運用大量文字作為媒介,才能在舞蹈中表達他的思想,那是編舞本身有不足,還是一種畫蛇添足? 就《無風之域》而言,筆者亦感編舞的不同段落、角色和群舞的張力、所建構的畫面本已相當完整地將創作意念呈
![[中] 「Open Field Vol.1」:一次過試驗媒材、身體、作品、創作者與觀眾的實驗場](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134904a0dc254e378aa804b3a2e739ff~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134904a0dc254e378aa804b3a2e739ff~mv2.webp)
![[中] 「Open Field Vol.1」:一次過試驗媒材、身體、作品、創作者與觀眾的實驗場](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134904a0dc254e378aa804b3a2e739ff~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134904a0dc254e378aa804b3a2e739ff~mv2.webp)
[中] 「Open Field Vol.1」:一次過試驗媒材、身體、作品、創作者與觀眾的實驗場
文:蘇桔 「Open Field Vol.1」是不加鎖舞踊館《Unlock Body Lab:公開研習週》的展演。第一個作品《走走》,去年首演於現在音樂《Sonic Anchor #34》音樂會,以環境錄音、Google街景地圖、跑步機和跑者作為創作媒介。如果作品從音樂平台走到舞蹈平台,台下觀眾換了一批,帶著另一種眼光和觀賞經驗,這種變化會帶來甚麼樣的體驗?這引起了Unlock Body Lab 策劃人李偉能的好奇,於是邀請創作及表演者鄭雅茵(Yan)和孫禮賢(Larry)將《走走》帶上舞場。 鄭雅茵和孫禮賢《走走》/攝 : Vincent Yik(照片由不加鎖舞踊館提供) 《走走》——如何走?隨著Yan的食指在滑鼠上滑動,投影畫面由起初呈現的地球,慢慢聚焦至亞洲中的香港、新蒲崗、不加鎖舞踊館,再回到街上,往旺角方向前進。大部分時間,觀眾只見虛擬導航,聽電子遊戲音效,像在玩角色扮演遊戲。後來畫面顯示大角咀、深水埗,而本來坐在觀眾席前排中間、在Yan身邊控制音響的Larry,走上演區左後方的跑步機慢行,伴以街道現場的叫賣聲、音響器材店播音、車聲、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