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詩化「規範」的迴旋——《拾憶遊》](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bed7301855704a32a4c6ff86979e85af~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bed7301855704a32a4c6ff86979e85af~mv2.webp)
![[中] 詩化「規範」的迴旋——《拾憶遊》](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bed7301855704a32a4c6ff86979e85af~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bed7301855704a32a4c6ff86979e85af~mv2.webp)
[中] 詩化「規範」的迴旋——《拾憶遊》
文:Maze Chan 《拾憶遊》/攝 : Maximillian Cheng (照片由KALOS Productions (HK) 提供) 脫下鞋履,步進排演室,眼前景象陌生又熟悉。鏡子、扶把、手推車、意義不明的大皮球與滾軸──三位舞者圍成半圓,站在「佈告板」前如陀螺般慢速迴盪。現場演奏者以頌缽微細平穩的音頻引導觀眾進入演出,磨缽的手勢與舞者的身體互相呼應,緩緩畫出一個又一個圓,聲音亦震盪和應,迴盪、縈繞不斷是聲音的曲線和身體的餘音。 《拾憶遊》沒有滿溢的能量,一切都在高度控制的狀態下進行,舞者緩慢地尋找身體的圓、演奏者徐徐抹出聲頻、觀者不自覺屏息;有趣的是創作者想要擺脫教育場所約束身體的特性,卻在展演現場呈現另一種約束。舞者一度擺出恍如芭蕾的預備姿勢,起勢一刻卻將之扭轉,折彎扭曲的身體,在「約束」和「自我」間掙扎。說是掙扎,視覺上卻一貫柔和,角力只在心理層面延伸。 《拾憶遊》/攝 : Maximillian Cheng (照片由KALOS Productions (HK) 提供) 演出中段,舞者從地上「拾起」了甚麼,憑藉作品名稱大約猜到與
![[中] 稻田身體劇場《航》——關於孩子的鏡像神經元與藝術共鳴](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7630388f4db8434786cf8d4df8c8c13d~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7630388f4db8434786cf8d4df8c8c13d~mv2.webp)
![[中] 稻田身體劇場《航》——關於孩子的鏡像神經元與藝術共鳴](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7630388f4db8434786cf8d4df8c8c13d~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7630388f4db8434786cf8d4df8c8c13d~mv2.webp)
[中] 稻田身體劇場《航》——關於孩子的鏡像神經元與藝術共鳴
文︰肥力 沒有統計過香港究竟有多少小孩在學舞蹈,但看見幾乎所有地區都有大量的教孩子舞蹈的課程,便知道必然有很大的市場。然而,除卻為了成為入讀更好學校的籌碼,及讓家長多幾分時間休息之外,在香港學習舞蹈,甚至觀賞舞蹈,對孩子還有其他意義嗎?舞蹈應該被量化及功效化嗎?很可悲地,答案是必須要的。至少在香港,大部分需要追趕觀眾數字的藝術項目,及家長作為消費者的教育上,舞蹈依然僅是為了強身健體,接觸一下藝術,及娛樂消遣的道具。事實這樣的「功能」定位也沒有錯,只是在這種淺層的消費買賣模式下,仍然解決不了一個很基本的核心問題:如何讓孩子學習及欣賞舞蹈,這種幾乎是藝術類型中最常表現抽象概念的形式呢?為甚麼覺得無所指向的舞蹈動作是美,繼而產生更多的想法(那怕是消費效果)? 《航》/照片由稻田身體劇場提供 稻田身體劇場似乎在這個如何讓孩子欣賞動作的美上,花了很大的巧思,成為《航》的發展核心,而非僅僅要兒童觀眾動身來消耗體力,或純粹表演再催眠式問孩子好不好看美不美等,來賺取連孩子都覺得虛偽的回應。《航》做了一個香港舞蹈以至香港兒童藝術表演節目少見的行動,就是主持人不
![[中] 香港舞蹈團《九歌》演繹出色](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7c33236416f14ef3a7760993f72673f3~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7c33236416f14ef3a7760993f72673f3~mv2.webp)
![[中] 香港舞蹈團《九歌》演繹出色](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7c33236416f14ef3a7760993f72673f3~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7c33236416f14ef3a7760993f72673f3~mv2.webp)
[中] 香港舞蹈團《九歌》演繹出色
文:聞一浩 香港舞蹈團與西九文化區自由空間合作的「自由駐:香港舞蹈團」項目,來到第二年,送上了三十年前由城市當代舞蹈團首演、本地著名編舞家黎海寧、譚盾作曲的經典作品《九歌》。這是《九歌》第四度在香港上演,演出的是由葉錦添重新設計服裝及舞台、2002年上演的第三次演出版本。這次演出,除了〈水巫〉是由同一對舞者擔演,其他主要角色安排了兩組舞者演出,也叫人看到不同舞者如何演繹同一角色。 譚盾的《九歌》是根據戰國時代楚國詩人屈原同名作品而來,而黎海寧由譚盾的音樂產生了舞作的靈感。屈原採風而編撰成《九歌》,當中記錄了由向天神的膜拜到哀悼烈士的亡魂,楚地人民對巫祀的重視及傳說,透現了屈原對家國及人民的關懷。譚盾的音樂,保留了楚地先民巫祀的氛圍,既有民俗音樂的元素,也作了樂器及人聲的實驗,營造了一種質樸、土地的色彩。 《九歌》/攝 : Mak Cheung Wai (照片由香港舞蹈團提供) 黎海寧由此出發,用舞者的身體與動作,透過神巫原始氣息,以現代舞手法及語言,呈現對人類生存及死亡最深刻的哲思。舞作共分九章,並沒有故事情節,也沒有明顯關聯,但是充滿了戲劇的張
![[中]「在桌底下飛翔」——看《二極引動》有感](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4be2cc20e37a4d7fa8cd669b6bbd9f78~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4be2cc20e37a4d7fa8cd669b6bbd9f78~mv2.webp)
![[中]「在桌底下飛翔」——看《二極引動》有感](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4be2cc20e37a4d7fa8cd669b6bbd9f78~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4be2cc20e37a4d7fa8cd669b6bbd9f78~mv2.webp)
[中]「在桌底下飛翔」——看《二極引動》有感
文:程天朗 陰陽兩極,相互牽引卻又彼此調和,一男一女編舞,巧合地由各自選擇兩位異性舞者演繹作品,《二極引動》兩支作品又不約而同由物件引發想像而創作,一動一靜,剛柔互補。這次演出給我意料之外的震撼,是來自作品中英文名稱及內容介紹引發的想像與現實之落差。 《躺平》/攝 : Ah Sze (照片由東邊舞蹈團提供) 對比於編舞馬師雅前作《點指》及《講下啫》沒有大鳴大放的身體動作,今次《撲棱》(FLING)上陣的兩位男生分別是雜玩及街舞高手,單看兩個身手了得的人在台上互搏,再加插扯鈴技藝,過程已夠賞心悅目。馬師雅近年的作品在音效方面相當下工夫,《撲棱》名稱本身已具音樂感,編舞原意是指「空竹」*形狀(兩個飯碗底部相連)令她聯想到拍翼小鳥,形聲兼備。《撲棱》的音響師梁寶榮精準的設計,同樣地為編舞奇趣的想像添加了層次,「扯鈴」原是三國時代小孩子的玩意,也是鍛鍊身體的練習。作品開始時就是兩個頑童的較量,雜耍高手黃浩然當然是節節領先,仿電競遊戲音效(You are the winner)添加了戲劇效果。黃意氣風發之時,陳頴業站在舞台深處;反觀陳一顯身手,後來追上
![[中] 與世界共舞 與香港同行——從錢秀蓮舞蹈團作品《舞中生有》說開來](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235cbb33f3b34429b3df56b5925e8282~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235cbb33f3b34429b3df56b5925e8282~mv2.webp)
![[中] 與世界共舞 與香港同行——從錢秀蓮舞蹈團作品《舞中生有》說開來](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235cbb33f3b34429b3df56b5925e8282~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235cbb33f3b34429b3df56b5925e8282~mv2.webp)
[中] 與世界共舞 與香港同行——從錢秀蓮舞蹈團作品《舞中生有》說開來
文:李夢 《四季 - 秋》/攝 : Jason Chung (照片由錢秀蓮舞蹈團提供) 香港著名舞蹈家、被譽為「香港現代舞奠基人」的錢秀蓮博士,入行半個多世紀以來,一直致力於探索中國舞與現代舞、東方與西方藝術語彙之間的關聯與互動。11月20及21日,錢秀蓮舞蹈團在香港文化中心大劇院演出大型舞劇《舞中生有》,以「愛動、愛藝術、愛生活、愛環境」為主題,呈示錢秀蓮出道五十多年來編創的多齣精彩作品,包括《四季》、《字戀狂》和《律動舞神州》等,讓觀者一窺中國傳統文化藝術在當代的傳揚,亦引人思考在新冠疫情蔓延的當下,人們如何透過藝術尋找身心的慰藉和滋養。 《八卦》/攝 : Jason Chung (照片由錢秀蓮舞蹈團提供) 舞作《四季》為整場演出揭開序幕。顧名思義,這齣作品呈現的是春、夏、秋、冬四季的景致與風物。舞者身著代表不同季節之衣衫舞裙,在舞台上展現春泉、夏蓮、秋葉和冬雪等意象,演繹四季運行、生生不息的自然規律。舞者的肢體語言曼妙靈動,富有生趣。在疫情蔓延全球仍無止息的今天,我們重溫錢秀蓮多年前編創的《四季》,更能體會編舞家對於人與自然關係的思索,以及
![[中] 無法客觀的《痴線一分鐘》評論——誰的香港,誰說了算?](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976ad1_9a2eb1fcef774da19aec89a2d9ee4496~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976ad1_9a2eb1fcef774da19aec89a2d9ee4496~mv2.webp)
![[中] 無法客觀的《痴線一分鐘》評論——誰的香港,誰說了算?](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976ad1_9a2eb1fcef774da19aec89a2d9ee4496~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976ad1_9a2eb1fcef774da19aec89a2d9ee4496~mv2.webp)
[中] 無法客觀的《痴線一分鐘》評論——誰的香港,誰說了算?
文:葉瑪 《痴線一分鐘》演出過後,網上某匿名劇評平台短時間內出現了十分激烈的批判,有舞者甚至直接轉發帖文,將茅頭直指主創團隊。匿名平台的投稿措詞嚴厲、甚至拉到質疑演出有一定的政治動機,要求策劃機構負責人回應云云。 先利申,我沒有投稿,但我也能理解那些聲音為甚麼都那麼激動。甚至,坦白說,在觀看演出的途中,我和他們似乎也分享了相似的情感——疑惑、不解、甚或是震驚、憤怒。尤其是當演出反反覆覆地描繪他們眼中的香港,卻借用陳慧嫻《跳舞街》的歌詞「差一分鐘天就黑哂」作為收結。那一刻我內心幾乎要崩潰,差點衝口而出:「差一分鐘天就黑晒?有幾多熟悉嘅人依家喺赤柱(監獄)坐緊政治監,又有幾多流亡海外,香港仲未黑晒?」 作為觀眾,在劇院內,我必須誠實面對當下強烈的主觀情感——哪管感受是不理性和粗疏。但問題是,《痴線一分鐘》引發的聯想是甚麼,才會讓我反應如此大? 《痴線一分鐘》/攝:Ah Liu IG @ahliugraphy(照片由大館提供) 當然是因為香港。 宣傳文案說,那是一班居英港人,嘗試思索「香港人文化身份」的創作。作為九十後香港人,我在學運最熾熱的年代成長,
![[中]《大鄉下話》:用港式Cabaret風格大玩語言和身體的陌生化](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976ad1_e0b9dbfc3ec046b8acc3c8ad2035f25c~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976ad1_e0b9dbfc3ec046b8acc3c8ad2035f25c~mv2.webp)
![[中]《大鄉下話》:用港式Cabaret風格大玩語言和身體的陌生化](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976ad1_e0b9dbfc3ec046b8acc3c8ad2035f25c~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976ad1_e0b9dbfc3ec046b8acc3c8ad2035f25c~mv2.webp)
[中]《大鄉下話》:用港式Cabaret風格大玩語言和身體的陌生化
文:Yumi Leung 繼《Tri家仔》和《撈鬆》後,伍宇烈、盧宜均及劉榮豐三人組合再次帶來Cabaret(卡巴萊)歌廳風格作品《大鄉下話》。這種植根酒吧、餐廳的表演形式旨在帶來貼地娛樂的體驗,不需要精心製作的布景、服裝或特技效果,純粹以歌曲最純淨的一面與觀眾作交流。在《大鄉下話》中,故事以一班航程內數個段子,不同角色以不同方言,展開一段載歌載舞的歷程,在陌生化的舞台效果中為觀眾帶來輕鬆又另類的新思考。 《大鄉下話》/攝:Yvonne Chan(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提供) 語言的陌生化 作品中包含多種語言的歌詞對白,有廣東話、潮州話、上海話、台山話及澳洲英文等,頗有一種「好似聽得明」的觀感。在開場段落中,被飛機空姐不斷糾正廣東話口音的年輕舞者,配合著舞蹈動作生動表達此種語言對她的陌生與不適,語言的陌生化效果為舞台增添了趣味。 《大鄉下話》的英文名Home Sweat Home更是大玩「Home Sweet Home」的諧音,sweet和sweat的偷換,似乎暗示移動的身體也有累與流汗;還有唱跳段落中La La Land的諧音轉換,多處盡顯廣東話
![[中] 淺評《告不可報》](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976ad1_c3820c0882054c669124467f2b06209b~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976ad1_c3820c0882054c669124467f2b06209b~mv2.webp)
![[中] 淺評《告不可報》](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976ad1_c3820c0882054c669124467f2b06209b~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976ad1_c3820c0882054c669124467f2b06209b~mv2.webp)
[中] 淺評《告不可報》
文:謝嘉豪 林俊浩最近在新視野藝術節發表的新作《告不可報》,是早前他在大館創作的場域回應式作品《報告一》的延續;前作是扣連建築物與空間的題材,而新作呈現於劇場,以另一種借代,反觀我們生存的社會中,權力與自由、人性的善惡等命題。 《告不可報》/攝:Carmen So 作品概念源於卡夫卡的《致某科學院的報告》,該小說發表於1917年,故事描述一隻猿猴被迫「人類化」(humanize)。卡夫卡以告別的口吻書寫,述說猿猴在「學習」過程中的內心強烈衝突,慢慢脫離猿猴的野性,成為人類文明世界裡提供娛樂的半人半獸怪物。在《告不可報》中,創作團隊把研究實驗室的氛圍完全地呈現。在開場之前,劇組人員安排了一部份觀眾充當「實驗觀察員」,他們被安排到舞台上,坐在放置整齊的工作桌前,戴著無線耳機,收聽即場指示,並在預設的段落中,按動桌上的舊式打字機,像是法庭即時記錄的場景,氣氛令人不寒而慄;而其他觀眾則坐在觀眾席上,以一個全景式的角度,觀察/觀看這一場「實驗」。 《告不可報》/攝:Carmen So 上半場主要由文本作主導,從猿猴的角度出發,敘述牠在實驗室被人類化的經歷,
![[ENG] Review: City Contemporary Dance Company Home Sweat Home](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976ad1_781eb37fc5a2417cb7b6a8108c22a7ba~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976ad1_781eb37fc5a2417cb7b6a8108c22a7ba~mv2.webp)
![[ENG] Review: City Contemporary Dance Company Home Sweat Home](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976ad1_781eb37fc5a2417cb7b6a8108c22a7ba~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976ad1_781eb37fc5a2417cb7b6a8108c22a7ba~mv2.webp)
[ENG] Review: City Contemporary Dance Company Home Sweat Home
Text: Michael Li “I made up my mind not to care so much about the destination, and simply enjoy the journey.” - David Archuleta, Singer-Songwriter This quote from David Achuleta perfectly captures the essence of City Contemporary Dance Company (CCDC)’s (latest production Home Sweat Home, which premiered at Freespace, Art Park, West Kowloon Cultural District on 13 November. Home Sweat Home embodies complex philosophical concepts surrounding diversity, chaos versus order, and i
![[中] 遊走於身體、記憶與本土的舞蹈之旅:評城市當代舞蹈節](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976ad1_827f35cdd2b94f7487aaa6c0df3cd3f4~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976ad1_827f35cdd2b94f7487aaa6c0df3cd3f4~mv2.webp)
![[中] 遊走於身體、記憶與本土的舞蹈之旅:評城市當代舞蹈節](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976ad1_827f35cdd2b94f7487aaa6c0df3cd3f4~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976ad1_827f35cdd2b94f7487aaa6c0df3cd3f4~mv2.webp)
[中] 遊走於身體、記憶與本土的舞蹈之旅:評城市當代舞蹈節
文:黃寶儀 個體該如何在重複單調、影像泛濫的狀態自處?當遠行並非旅行,而是一個去留與漂泊的抉擇,探索自我身份便是一場不可迴避的旅程。城市當代舞蹈節的作品緊貼當下生活與社會議題,莊諧並重地以舞與觀者共渡內觀身體以及身份的旅程。 《我,人一個》舞蹈錄像展覧/攝:Leung Wing-chun(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提供) 靜觀身體:《我,人一個》、《舞渡平台》 身體在影像再現以及再現影像之間,被舞者拆解、重構,轉而成為一個有待探索的新地景。舞蹈錄像裝置《我,人一個》以及《舞渡平台》皆為去地域、時間之作,舞者身體為觀者感知、深入他者內心與視角的中介。 迴異於舞台演出的一瞬即逝,循環播放的影像營構出生活的重複與混沌。《我,人一個》的意念來自卡繆(Camus)的作品,但此作並不抽象疏離。五件獨立的影像裝置細膩地呈現舞者作為一個人,在疫下、生活中的觀察。〈你眼望我眼〉展現了在墨黑背景下,舞者閃縮、游移再到直視的眼神,此正是疫下擁擠之城的生活寫照:既渴望同時又懼怕與他人親近。而〈忠言〉進一步拉近舞者與觀者的距離,由對視變成耳語。觀者可佩戴耳機聆聽演出者家人、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