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延續的歡笑「躂」著火之後的考驗——《踢親你男友》觀後感](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f6ede70baa6b46299ccac481ea88a92b~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f6ede70baa6b46299ccac481ea88a92b~mv2.webp)
![[中] 延續的歡笑「躂」著火之後的考驗——《踢親你男友》觀後感](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f6ede70baa6b46299ccac481ea88a92b~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f6ede70baa6b46299ccac481ea88a92b~mv2.webp)
[中] 延續的歡笑「躂」著火之後的考驗——《踢親你男友》觀後感
文:葉智仁 《哥仔姐仔「躂」著火之踢親你男友》/攝 : 黃廸褀 Dicky Wong(照片由R&T (Rhythm & Tempo)提供) 從構思、命名到宣傳,《哥仔姐仔「躂」著火之踢親你男友》挾帶著2019年前作《哥仔姐仔「躂」著火》的掌聲作底氣,以2.0的姿態,繼續唱唱跳跳。這個作品不是打鐵趁熱推出的正宗續集,它沒有與前作同樣的人物或劇情,延續的是讓觀眾看了大呼過癮的昔日香港文化色彩,和映照自身的男女「對對碰」與撞。 與前作對比,舞台調度、佈景和燈光的調子都有不同。懷舊時光,從六十年代暢遊荔園、七十年代喇叭褲樂隊高唱《L-O-V-E》,延伸到嘲諷以書信發展筆友情的「假鳳痴龍」茶樓相睇、八十年代「one more two more」有氧健身操,再到九十年代的優皮(yuppie)小男人錯在出軌……配合串燒不同年代的流行樂曲,觀眾上了一堂充滿笑聲的本土文化轉變通識課之愛情篇。在演出效果上,跨越幾個年代的編排,擺脫了單純滑稽地模仿粵語片阿姐阿哥的老套。八位表演者在各場景穿梭扮演不同角色,以連串短劇,配合歌舞和笑料,帶給筆者的聯想,彷彿是電視綜藝節目《
![[中] 「敢想敢跳」——看《The Box3》有感](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919c3ccc1b7e4263afb436c2a8ca2921~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919c3ccc1b7e4263afb436c2a8ca2921~mv2.webp)
![[中] 「敢想敢跳」——看《The Box3》有感](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919c3ccc1b7e4263afb436c2a8ca2921~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919c3ccc1b7e4263afb436c2a8ca2921~mv2.webp)
[中] 「敢想敢跳」——看《The Box3》有感
文:程天朗 〈Cypher 2.0〉/攝 : Henry Wong(照片由香港街舞發展聯盟提供) 「街舞劇場發展計劃」由2019年第一屆發展至今已第三屆,回看當年舊文〈街道消失了,如何舞下去?—看《THE BOX - Street Style Lab》有感〉,無限唏噓;今時今日在限聚令與告票陰影下,街頭熱舞與圍觀者的掌聲歡呼成為絕響。大學校園不再對外開放,盛暑高溫下,舞者即使躲在公園一隅起舞,多少人願意戴著口罩駐足而觀? 街舞節奏強勁快速;舞者隨節拍起動,旁觀者不由自主投入其中,是街舞的特點。當街舞不在街上,街舞文化如何承傳?其實坊間早已存在不少街舞的工作室,灑遍精力旺盛年輕舞者的汗水與淚水,街舞招式如locking、popping、housing等舞藝的承傳一直從未歇息;只是一般市民看到的機會愈來愈少。 舞蹈或任何藝術形式均隨著時間演變,不轉變就很難留傳,要繼續被看見是存在的條件。「街舞劇場發展計劃」可說是先知先覺,匯聚街舞同好,按部就班,把街舞帶進劇場甚至藝術殿堂。然而,街舞入劇場,是加法還是減法?是擴展街舞的天地還是讓其湮沒在藝術洪流裡?
![[中] 哪吒/⚪/一個人](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41587dd4bd9b4fb5a2f78ea9b8647694~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41587dd4bd9b4fb5a2f78ea9b8647694~mv2.webp)
![[中] 哪吒/⚪/一個人](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41587dd4bd9b4fb5a2f78ea9b8647694~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41587dd4bd9b4fb5a2f78ea9b8647694~mv2.webp)
[中] 哪吒/⚪/一個人
文:陳瑋鑫 〈家父〉《一個人的哪吒》/攝 : Henry Wong@S2 Production(照片由香港舞蹈團提供) 香港舞蹈團藝術總監楊雲濤的最新作品《一個人的哪吒》,選來家傳戶曉的中國古代神話人物哪吒作為主角,精彩地結合舞蹈及劇場科藝與不同舞台元素,去重述哪吒的出生與再生、犯錯與承擔,整體演出效果相當好,故事內容也值得深思。 哪吒 雖然導演及編舞楊雲濤在演前分享中提到,這次創作他沒有刻意要說一個完整連貫的故事,而是抽取了發生在哪吒這個人物身上的一些重要情節片段,立體地呈現哪吒這一個人,但綜觀全劇發展,我倒覺得結構清晰之餘,敘事也頗為清晰。從〈破土〉出生,在〈跑動〉中成長,於〈鬥耍〉時闖禍,到面對〈家父〉自我犧牲,經〈蓮生〉輪迴再世,把哪吒這一個人的故事有條不紊地演繹出來。 縱使今次舞劇用上了全男班舞者共同創作演出,但卻未見刻意加入炫技的肢體舞動、陽剛的武打設計。即使用上吊威也的段落,也是以畫面先行,而非用作輔助高難度的飛躍扭打。飾演哪吒的王志昇,亦沒有挪用過往不少影視創作中哪吒的孩兒形象,反而只聚焦其愛玩與天真的性格,所以演來更像一位不知天
![[中] 當食物具有表演性,從《品品》去思考食物與創作以及觀眾介入](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488cc0f5a4dc455dab92aa38ce2def6d~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488cc0f5a4dc455dab92aa38ce2def6d~mv2.webp)
![[中] 當食物具有表演性,從《品品》去思考食物與創作以及觀眾介入](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488cc0f5a4dc455dab92aa38ce2def6d~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488cc0f5a4dc455dab92aa38ce2def6d~mv2.webp)
[中] 當食物具有表演性,從《品品》去思考食物與創作以及觀眾介入
文:Yumi Leung 陸肇欣〈吔你果份〉/攝 : Carmen So (照片由不加鎖舞踊館提供) 「食」佔據生活之重,是一種最日常的經驗,當它被搬上舞台作為主題和引子,這種可展演性也揭露著食物與創作之間的關係,創作者如何將這些平淡無奇、習以為常的日常習慣,形成和觀眾溝通的可能性?《品品》當中的身體即興與觀眾介入又是否達成? 《品品》是不加鎖舞踊館全新舞作,當中有六個獨立的房間和故事,牽連出一場相遇又充滿偶遇的旅程,在三小時內,這個空間的人、事、物不斷流轉,每個人選擇不同則會構築出不同的故事旅程和篇章。 當食物作為一種表演載體 胡境陽〈開胃自療〉/攝 : Carmen So (照片由不加鎖舞踊館提供) 邱加希的身分由慣常的編舞轉變為概念人,由「食」作起步點,再延伸對「食」的聯想,邀請六位藝術家胡境陽、陳偉洛、周金毅、陸肇欣、譚孔文、黃杜茹攜手創造。他們分別是舞蹈形體、視覺藝術、文字創作出身,有著截然不同的思考模式、排練方式,因此今次的創作,也被視為是一場跨媒介的試驗和碰撞。 有別於傳統劇場,《品品》充分調動觀眾的五感,在空間中感受食物及勾起回憶
![[中]《再生瑪莉亞》:身體只是副歌](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2a4d1bd2b5b54a03b858923182cbe2a5~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2a4d1bd2b5b54a03b858923182cbe2a5~mv2.webp)
![[中]《再生瑪莉亞》:身體只是副歌](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2a4d1bd2b5b54a03b858923182cbe2a5~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2a4d1bd2b5b54a03b858923182cbe2a5~mv2.webp)
[中]《再生瑪莉亞》:身體只是副歌
文:俞若玫 《再生瑪莉亞》/攝 : Carmen So (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提供) 首先,很關鍵,《再生瑪莉亞》說不上是舞蹈藝術家黎海寧的全新作品,它本身有創作脈絡:去年是皮亞佐拉誕辰100週年誌慶,她應澳門指揮家廖國敏及高雄衛武營藝術總監簡文彬之邀,共製「一個製作、兩地執行」的作品,因此不論音樂(皮亞佐拉)、文本(費雷爾)、劇種(探戈輕歌劇)都是既定而且主導,也是市場推廣的亮點。黎的角色是導演及編舞。而我好奇的是,反制式化的現代舞如何進入音樂劇的前身輕歌劇?現代舞以身體直接產生意義,如何跟故事性很強、敘事深入淺出的輕歌劇碰撞? 結果,有種難言的尷尬:《再生瑪莉亞》的舞動沒有脫離再現邏輯的同時,身體只跟文本擦身而過,在浮像裡起動,努力去放大縮小某個情節、某種情感,卻只是空間移動的副歌。 《再生瑪莉亞》/攝 : Carmen So (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提供) 自己是文字人也從事劇場文本創作,深明當中之難,舞者對文本抽象意旨、情感、意象、詩意似乎掌握未夠,很難推展文本以外的意義,結果只是用技巧來投射情感,拘謹小心,沒有光芒,似為文本服務。相反,女
![[中] 你想和誰跳一隻雙人舞?論《觀.影:城市舞畫組曲》中舞蹈的多重投影](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7b98905a3ac04235bad3a9af1eb9ee70~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7b98905a3ac04235bad3a9af1eb9ee70~mv2.webp)
![[中] 你想和誰跳一隻雙人舞?論《觀.影:城市舞畫組曲》中舞蹈的多重投影](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7b98905a3ac04235bad3a9af1eb9ee70~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7b98905a3ac04235bad3a9af1eb9ee70~mv2.webp)
[中] 你想和誰跳一隻雙人舞?論《觀.影:城市舞畫組曲》中舞蹈的多重投影
文:Yumi Leung 《觀.影:城市舞畫組曲》/攝 : Eric Hong (照片由西九文化區提供) 2016年蘇.希利受西九文化區委約創作了《觀.影–香港舞者》,再到現階段的《觀.影:城市舞畫組曲》,這是一個歷時八年的大型舞蹈影像裝置。蘇.希利為香港、日本和澳洲三地共27位,年齡由28至106歲的舞蹈藝術家攝下身影,提煉成數段影像。作品構成一隻雙人舞,舞者與城市,鏡頭與舞者,觀眾與影像,各種關係互動在黑盒空間中交纏互動。 《觀.影:城市舞畫組曲》/攝 : Eric Hong (照片由西九文化區提供) 舞蹈作品中的影子關係 這個作品中有不少影子遊戲,觀眾被三個影像屏幕包圍在黑盒正中,數段影像輪流或同時地被投放於不同多媒體效果的屏幕上:一側是三重頂天立地半透明布幕,對面是一列五個高掛的較小型屏幕,最後一邊是比成年人高一點又有點斜度的單幅大型屏幕。觀眾時而受到背面或側面屏幕的光影吸引,選擇轉身或重新投放視覺關注點。 還有澳洲藝術家珍.梭羅受邀請製作了七個真人大小織品雕塑裝置,每一個線人像代表一位參與這個作品的舞者。它們被放置在一側的小舞台上,被光
![[ENG] Hong Kong Ballet’s The Nutcracker](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bc58367f84614fc59c0cb663c617ffdb~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bc58367f84614fc59c0cb663c617ffdb~mv2.webp)
![[ENG] Hong Kong Ballet’s The Nutcracker](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bc58367f84614fc59c0cb663c617ffdb~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bc58367f84614fc59c0cb663c617ffdb~mv2.webp)
[ENG] Hong Kong Ballet’s The Nutcracker
Text: Molly Grogan No ballet is more beloved or more scorned than The Nutcracker. Classic or cliché? Everyone has their camp. Also at odds: purists, whether of the Russian or Balanchine stripe, and artistic directors looking to put a personal stamp on the Christmas tale. Perhaps the only position that everyone can agree on is the financial one: E.T.A. Hoffmann’s children’s story set to Tchaikovsky’s score is a dependable money maker for ballet companies the world over. The
![[中] 再看天橋之城](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9a5dedf4e3034a62beffb977eefbeb3e~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9a5dedf4e3034a62beffb977eefbeb3e~mv2.webp)
![[中] 再看天橋之城](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9a5dedf4e3034a62beffb977eefbeb3e~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9a5dedf4e3034a62beffb977eefbeb3e~mv2.webp)
[中] 再看天橋之城
文:千山 於新視野藝術節上演的《舞照跳》,由本地art tech旗手天台製作聯同編舞徐奕婕透過手機應用程式中的聲演與舞蹈片段,引領觀眾探索荃灣的今昔生活及空間發展。舞者穿梭於街頭不同角落,題材包括呼應獨特的城市空間、場所觸發的聯想及以街坊里巷作背景的情感抒發。惟部份作品與主要訴說城市發展及人事變遷的聲音導航沒有強烈的連繫,雖然豐富了對荃灣的想像,卻不禁思考除了取景位置,舞蹈內容可如何有更多線索以緊扣地方元素。 《舞照跳》於荃灣進行綵排/攝 :艾浩家 (照片由天台製作提供) 荃灣被稱為「天橋之城」,天橋網路完善,接駁了多個住宅、商場及設施。作品有兩段舞蹈以建築為題,透過舞者身體拼湊天橋的往上興建及延伸,配合了仰角及橫向鏡頭,有很顯然模仿天橋外形的動機。雖然堆砌之感過於著跡,能描繪外形卻欠缺神韻,未能凸顯天橋如此地血脈連接及融入民生的活力,惟不失是面向大眾、易於理解的楔子,令參與者與地方連結。另一系列《印》於不同時段在天橋上取景,節奏急促、隨鏡頭推進的躍動則映照了車水馬龍的城市景觀。相近的動作於不同時間點觀看,猶如印象派畫作呈現光影轉變及時間流逝
![[中] 從《遍地謊蜚》到《遺角》,看綽舞場的編創探索](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9f5cb949509249859df5522ac48b48f6~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9f5cb949509249859df5522ac48b48f6~mv2.webp)
![[中] 從《遍地謊蜚》到《遺角》,看綽舞場的編創探索](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9f5cb949509249859df5522ac48b48f6~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9f5cb949509249859df5522ac48b48f6~mv2.webp)
[中] 從《遍地謊蜚》到《遺角》,看綽舞場的編創探索
文:陳瑋鑫 《遺角》/攝 : Ar Liu IG @arliugraphy (照片由綽舞場提供) 在城市當代舞蹈團跳出名堂的年青舞者麥卓鴻,離團後與友人成立了綽舞場,並出任藝術總監,先後交出《遍地謊蜚》與《遺角》兩齣長篇舞作。前者早在2020年10月首演,後者本安排於同年12月演出,無奈當時疫情再度升溫,最終延遲了整整一年才於2021年12月正式首演。 同樣於青年廣場Y綜藝館作首演,《遍》跟《遺》在表演上的探索方向卻不盡相同。《遍》只有三位男舞者,動作傾向大開大合,當中力量滿滿的硬朗形體風格,特別令人印象深刻;而靈感源自法國劇作家尤金.尤內斯庫著名經典《犀牛》的《遺》,就在麥卓鴻、潘振濠、黃耀權三位舞者以外,加入了其他不同背景及風格的演者,以及綽舞場二團的成員,除明顯為群舞段落帶來更多色彩外,也可能因為多了女舞者的參與,整體的動作質感也變得相對溫婉,潘振濠的動作力度跟質感尤其與前作不同。如果說上次《遍》的創作風格是陽剛狠勁,今次《遺》就讓大家了解到綽舞場的創作也能有深情溫柔的面向。 《遺角》/攝 : Ar Liu IG @arliugraphy
![[中] 身體教育,還可以怎樣?](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1410fecc18b5475a9f1ec3d381e84be7~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1410fecc18b5475a9f1ec3d381e84be7~mv2.webp)
![[中] 身體教育,還可以怎樣?](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1410fecc18b5475a9f1ec3d381e84be7~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1410fecc18b5475a9f1ec3d381e84be7~mv2.webp)
[中] 身體教育,還可以怎樣?
文:劉天明 本來是就新約舞流的賽馬會「音語來回」舞蹈教育計劃的活動《暮言. 菁行》舞台演出寫評論,但我想多花點心思寫整個計劃的理念。因為,香港,又或者當下社交媒體屏幕主導的生活裡,都需要把「舞蹈」從技巧訓練中,提煉更多的精神養分。 《暮言.菁行》/攝 : Hardy Cheung (照片由新約舞流提供) 一直認為香港的舞蹈教育太專(又或者太狹窄)。考取文憑資歷的有一類,表演競賽的有另一類,總之那關於學習舞蹈的想像,總是離不開對著鏡子,鍛煉身體,用肢體擺出具觀賞性的姿態動作,忽略了關於創作內涵的培育。市面上的舞蹈班,受歡迎的大部分都是分享「如何舞動?」、「如何舞動得更好?」、「為甚麼舞動?」這些命題,一來難以用一季幾節課去涵蓋,二來「舞蹈即是身體」這個印象,實在太過牢固了。 《暮言.菁行》/攝 : Hardy Cheung (照片由新約舞流提供) 所謂「舞蹈訓練」,究竟包含了甚麼?新約舞流的賽馬會「音語來回」舞蹈教育計劃用了三年時間跟年青人探索關於創作和表達,舞蹈當然是主導的學習媒介,但參加者經驗的是舞蹈之於其他藝術媒介包括戲劇、音樂、文字及視覺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