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二高《步步高》:將文化揉雜、橫向延伸作為表演](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684b4c270c4c4be3bd86b22e122f4269~mv2.jpg/v1/fill/w_37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684b4c270c4c4be3bd86b22e122f4269~mv2.webp)
![[中] 二高《步步高》:將文化揉雜、橫向延伸作為表演](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684b4c270c4c4be3bd86b22e122f4269~mv2.jpg/v1/fill/w_343,h_229,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684b4c270c4c4be3bd86b22e122f4269~mv2.webp)
[中] 二高《步步高》:將文化揉雜、橫向延伸作為表演
文:葉瑪 在粵語語境裡,「步步高」是吉祥語,是勵志歌歌名,代表傳統華人期望「步步向上攀升」的期許。大館表演藝術季「Spotlight 2026」編舞家二高(何其沃)新作命名為《步步高》,加上轉譯英文名「On The Up Grade」,把傳統的期盼並置於二十一世紀全球化的數位網絡之中。步步高升不再僅僅是地位升遷,而是一如手機軟件持續而默默進行,以兼容外在轉變的「自我版本更新」。 照片由 大館 提供 這是一個頗需要事前認知其創作脈絡的演出。在演出前一些訪問中,二高形容是次創作背後是一個田野過程,對象是廣州小北路一帶,混雜著非洲人、阿拉伯人等不同國族,前來中國尋找貿易商機的人。前中文大學人類學教授Gordon Mathews最廣為人知的研究,是於香港一幢重慶大廈看見「低端全球化」,他將其定義為「人與貨品在低資本投入和非正式(半合法或非法)交易下的跨國流動,常與發展中國家聯繫在一起 *1。」這種流動的中心點近年就移到廣州小北路,異鄉人們重複往返進行經濟活動的集合點,漸漸地又自成一個粗糙的、草根的、卻又極其鮮活的社區。 二高將田野考察所取得的,揉雜了不同
![[中] 《W.T.F.》:藝術的理性與感性——從自述生命,看脆弱與自由的一體兩面](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ac85b01153a1483697be31fcfb2249de~mv2.jpg/v1/fill/w_37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ac85b01153a1483697be31fcfb2249de~mv2.webp)
![[中] 《W.T.F.》:藝術的理性與感性——從自述生命,看脆弱與自由的一體兩面](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ac85b01153a1483697be31fcfb2249de~mv2.jpg/v1/fill/w_343,h_229,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ac85b01153a1483697be31fcfb2249de~mv2.webp)
[中] 《W.T.F.》:藝術的理性與感性——從自述生命,看脆弱與自由的一體兩面
文:葉瑪 黃大徽《W.T.F》是西九單人表演藝術節的香港代表之一,他於香港表演藝術界亦是一個無可取代的異數。他的表演由實驗劇場開始,在跨界的概念幾乎未存在之前,持續構築游移於舞蹈界的框架邊緣,維持著知性、感受與想像之間微妙平衡的舞蹈/表演美學。《W.T.F.》是一個自傳式創作,整個演出只有一枱道具、講稿、及一把毫無特色的椅子,連現今演出幾乎是標準配備的投影都欠奉;大半時間黃大徽也幾乎沒離開過椅子,除了因應他講述的經歷作出展示特定動作,他就一直翻著講稿,直面觀眾說話。當然,他都出道超過三十年了,「當代表演」的概念亦已翻過幾轉,今天走進細盒看「黃大徽的作品」的觀眾,甚至可能有著看某種「經典的反舞蹈建制」的期待。而在此前提之下,是次《W.T.F.》的演出形式,說不定反而讓觀眾感覺太過四平八穩。 攝:Winnie Yeung @Visual Voices(照片由 西九文化區管理局 提供) 從《W.T.F.》的形式和舞台設置,觀眾可以很理所當然地將其歸類為一個「講述劇場」(Lecture Performance)作品。引述前進進戲劇工作坊於2024年製
![[中] 《點石成液》打開燥動卻壓抑的精神時間房](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a9e4b3fd55bb4bde8a1f0d7a0cd40ff3~mv2.jpg/v1/fill/w_37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a9e4b3fd55bb4bde8a1f0d7a0cd40ff3~mv2.webp)
![[中] 《點石成液》打開燥動卻壓抑的精神時間房](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a9e4b3fd55bb4bde8a1f0d7a0cd40ff3~mv2.jpg/v1/fill/w_343,h_229,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a9e4b3fd55bb4bde8a1f0d7a0cd40ff3~mv2.webp)
[中] 《點石成液》打開燥動卻壓抑的精神時間房
文:葉瑪 《點石成液》是本地編舞陳偉洛與視覺藝術家唐納天(Nadim Abbas)的合作,作品的英文標題:No Time To Die: An Inert Liquid Assembly———比中文來得直白,沒有時間、惰性、液體,指向的是現代社會人類的生存狀態。 「液態現代性」(Liquid Modernity)該概念早於上世紀末由鮑曼(Zygmunt Bauman,1925-2017)提出,科技發達引致媒體通訊、資本、個人行動方式都變得流動而多變,社會亦由靜止固態的時空解放開來;於是人類對時間、空間的感知,個人和群體的關係、社交以至工作方式都被液化,壓縮成不穩定的粒子。時至今日,社會走到數位時代,更是虛擬與現實時間重重交疊,資訊海洋極端追求即時性,甚至侵蝕人的自主意識。 《點石成液》使用了液態社會最具代表性的工業——「物流」作場景設置。當網購盛行,貿易模式由批發主導變成零碎的多渠道分銷、直銷,物流業的需求同樣變得碎片化,講求更快速和高效地回應需求。貨品流通的方式更廣泛,背後的工人分工卻更零碎、重複、非人性。在演出裡,西九自由空間細盒本來
![[中] 評《浩浩傳奇》:「我到底睇咗乜?」](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3ceb33f02d024b1c9dd3d56a6e8b514e~mv2.jpg/v1/fill/w_476,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3ceb33f02d024b1c9dd3d56a6e8b514e~mv2.webp)
![[中] 評《浩浩傳奇》:「我到底睇咗乜?」](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3ceb33f02d024b1c9dd3d56a6e8b514e~mv2.jpg/v1/fill/w_343,h_180,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3ceb33f02d024b1c9dd3d56a6e8b514e~mv2.webp)
[中] 評《浩浩傳奇》:「我到底睇咗乜?」
文:葉瑪 《浩浩傳奇》/攝:徐鴻偉(照片由 楊浩 提供) 「我到底睇咗乜?」是時下網絡流行語,用法廣泛,可指當事人看到些難以置信、超越常理、誇張、驚奇、離譜、瘋狂、不知所謂到一個程度而無法評論的東西。先月舉行的首屆香港演藝博覽,作為「國際精品演出」香港代表項目之一的《浩浩傳奇》,短短一小時的創作裡集過時與創新、油膩矯情與真誠分享,以及稚嫩與成熟的表演技藝於一體。在評論之前,離開劇院的那一刻,筆者直覺的感受也就只有這一句話。 《浩浩傳奇》/攝:馬紫荊(照片由 楊浩 提供) 或許是太計較了,我觀看演出前看著宣傳字句強調作品是「粵語棟篤笑和普通話脫口秀巧妙結合」,心裡一直疑惑:還不都是 stand-up comedy 嗎?可以有甚麼分別?近年來,脫口秀在內地是相當熱門的表演形式,談論甚多,因此,當中好些內地媒體也有提到兩者分別。按他們的說法,棟篤笑絕對是現場的,直接面對觀眾反應,需要更銳利的諷刺點;脫口秀著重內容,不管是現場或是節目錄製,都沒有太多觀眾互動。那麼說,《浩浩傳奇》便是將兩種迥異的表演方式結合,再加上第三種:講求感受性和非語言表達的當代舞蹈
![[中] 觀看聲音下寨 #44: 雙駐場計劃2024:以「過程」為目標的實驗空間](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977b2e901e0d49588b62ac3869e94115~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977b2e901e0d49588b62ac3869e94115~mv2.webp)
![[中] 觀看聲音下寨 #44: 雙駐場計劃2024:以「過程」為目標的實驗空間](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977b2e901e0d49588b62ac3869e94115~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977b2e901e0d49588b62ac3869e94115~mv2.webp)
[中] 觀看聲音下寨 #44: 雙駐場計劃2024:以「過程」為目標的實驗空間
文:葉瑪 現在音樂和香港藝術中心合辦,提供當代音樂/聲音藝術實驗空間的「聲音下寨」計劃由2012年開辦至今已來到第44回。是次駐場計劃打開藝術形式的界限,與不加鎖舞踊館合作,讓他們的兩位舞蹈藝術家鄭雯娜和姜凱翎分別與以聲音或音樂作主要創作媒介的蘇恩霆和朱美璇合作。經過四個月的交流後,四人於麥高利小劇場與觀眾分享雙駐場的合作經歷。 藝術家受邀駐場進行藝術、創作研究,或進行跨媒介交流的計劃於近年屢見不鮮。在時間、空間和資源的限制下,加上牽涉藝術家們各自的志向和興趣未必相近,計劃往往無法保證能撒下怎樣的種子。筆者過去亦曾經參與數次表演創作相關的交流活動,考慮到最終需要交出一個「見得人」的展演,心神總會有些權宜及將就,下意識就緊抓住自己的板斧不放,有違相關計劃促進藝術探索的原意。 聲音下寨 # 44: 雙駐場計劃2024/攝:Manet Tam(照片由 現在音樂 及 不加鎖舞踊館 提供) 聲音下寨 # 44: 雙駐場計劃2024/攝:Winston Yeung(照片由 現在音樂 及 不加鎖舞踊館 提供) 是次「聲音下寨」的呈現明顯抹去了目標為本的精神
![[中]《Living Up/噏 to Death》從死亡裡翻找關鍵詞](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c6cf940665374e4985d3a7ae02cb3208~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c6cf940665374e4985d3a7ae02cb3208~mv2.webp)
![[中]《Living Up/噏 to Death》從死亡裡翻找關鍵詞](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c6cf940665374e4985d3a7ae02cb3208~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c6cf940665374e4985d3a7ae02cb3208~mv2.webp)
[中]《Living Up/噏 to Death》從死亡裡翻找關鍵詞
文:葉瑪 向來知道《Living Up/噏 to Death》編舞林俊浩擅長將舞蹈編排和其他劇場、多媒體元素糅合,舞台編排豐富;進場前先看是次演出宣傳文字,不意外地也是充滿訊息量,儀式、異境、靈魂與肉體、練習直面死亡⋯⋯眾多關鍵詞擠在短短數行,看來清晰明確,倒是看不出到底是怎樣一個所以然。然而也是看畢演出才明白,如此分散的視點和敘事線,就是這個作品的呈現形式——不同的舞台元素,包括影像、音樂以至13名舞者各自的行動或舞蹈於同一時空並置而行,共同展述著關於死亡的所思所想;主要情節的穿插過渡相對跳躍,同時間觀眾被允許有限度地於場內活動,選看特定位置發生中的內容。按編舞於演出前的訪問所指,這是回應資訊爆炸年代,大眾慣常碎片式,隨機挑選收看內容的方式。筆者單靠一場演出的觀看經驗,無法斷言這能否成為劇場內可行觀演設計,甚至也只能依賴當時選擇觀看的位置與角度(劇場空間最盡頭也是最遠離所有表演者的觀眾席邊緣),抓住創作裡部分關鍵詞作出分享。 《Living Up/噏to Death》/攝:Carmen So(照片由 城市當代舞蹈團 提供) 一、身體...
![[中]《原異》:一場過分保守的異色](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7b0637b370c74875af78ff3500fa79b2~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7b0637b370c74875af78ff3500fa79b2~mv2.webp)
![[中]《原異》:一場過分保守的異色](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7b0637b370c74875af78ff3500fa79b2~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7b0637b370c74875af78ff3500fa79b2~mv2.webp)
[中]《原異》:一場過分保守的異色
文:葉瑪 東邊舞蹈團每年均舉行幾回拼盤舞蹈演出,讓新晉編舞有發表作品的機會的同時,亦讓較資深的編舞藉著較小規模的製作嘗試發展新意念。《原異》的四位編舞:陳慶翀、馬師雅、黃大徽、陳薇伊都是經驗豐富的舞者,而舞團的宣傳文案亦將製作形容為「衝破時代邊際的原創力量」,強調獨特和異色,然而實際上各作品看起來也算不上有獨樹一格的突破,個別更因為舞台的限制而未能營造上理想的觀看體驗,略感可惜。 《原異》/攝:Ah Sze(照片由 東邊舞蹈團 提供) 陳慶翀於香港演藝學院畢業後便考上「雲門2」當全職舞者,於《00:00》的表演技巧純熟,各種舞蹈動作舉重若輕。作品的配置並不複雜,舞台只有一座電子琴,演奏者與舞者互相牽引,或在重疊或在拉鋸,個別時候感覺琴聲多次出現尾音和舞蹈動作的收尾速度不一,兩者尚有更協和的空間;而燈光有一段長時間以暗藍色,如水一般淹沒舞台,營造的氛圍不算濃烈,卻阻礙觀眾觀看台上的肢體互動,有點可惜。 《原異》/攝:Ah Sze(照片由 東邊舞蹈團 提供) 《原異》/攝:Ah Sze(照片由 東邊舞蹈團 提供) 接著,馬師雅的《溺》延續兩年前無法上
![[中]評《心兒與她的奇幻恐龍書》——輕巧討喜以外,是否還可期望更多?](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90a69c4eeef949d3b41ff84ac7cfe198~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90a69c4eeef949d3b41ff84ac7cfe198~mv2.webp)
![[中]評《心兒與她的奇幻恐龍書》——輕巧討喜以外,是否還可期望更多?](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90a69c4eeef949d3b41ff84ac7cfe198~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90a69c4eeef949d3b41ff84ac7cfe198~mv2.webp)
[中]評《心兒與她的奇幻恐龍書》——輕巧討喜以外,是否還可期望更多?
文:葉瑪 《心兒與她的奇幻恐龍書》由香港芭蕾舞團(港芭)與英國多媒體創作公司59製作合作,是一年一度大型藝術節國際綜藝合家歡的開幕節目。筆者觀看當天正正就是首演場,大人小孩坐滿香港文化中心大劇院,卻等了足足半小時才開始演出,演出後不久竟出現技術問題又停頓重來;重重障礙下,幸好演出精緻的舞台美學設計及生動而充滿戲劇感的編舞,成功抓住大小觀眾們的專注力。 香港芭蕾舞團《心兒與她的奇幻恐龍書》/攝:Conrad Dy-Liacco(照片由香港芭蕾舞團提供) 演出由主角心兒的床前閱讀開始,將巨型立體書放到台上;劇本隨著日常生活點滴發展,現實和繪本的恐龍世界交替出現,以至後來小恐龍意外闖出了書本,跟著心兒走進學校,又搞出一番笑話。故事溫馨而充滿童真,由影像主導劇情發展——影像和劇本是製作其中一個最大賣點,主理的59製作曾負責2012年倫敦奧運會開幕式影像設計及多個大型文化場地的藝術項目,對於如何製作簡單、貼近時代又有趣的內容得心應手。最簡單鮮明的例子莫過於當心兒將小恐龍帶回學校,同學們爭相與恐龍合照放上社交媒體。飾演小恐龍的舞者被耍得團團轉,舞者們依然優雅
![[中]狂人派對——一群被生活馴化的獸](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b077cd9064ac4036b3a18f7f9f7cdcb2~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b077cd9064ac4036b3a18f7f9f7cdcb2~mv2.webp)
![[中]狂人派對——一群被生活馴化的獸](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b077cd9064ac4036b3a18f7f9f7cdcb2~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b077cd9064ac4036b3a18f7f9f7cdcb2~mv2.webp)
[中]狂人派對——一群被生活馴化的獸
文:葉瑪 誰是狂人?狂是一個相對主觀的概念,社會體制定義了何謂正常,而對抗這種正常少不免就會被看成狂。魯迅1918年寫了一本《狂人日記》批判社會,裡頭的狂人認為社會人際關係充滿虛偽和欺騙,但無法跟著社會而走的痛苦逐漸地讓狂人失去理智,產生更異常的想法和行為。上百年之後,編舞毛維再以狂人為題發展作品,說的依然是人面對社會價值和規範的掙扎,可是在他的《狂人派對》下,舞者們狂得克制,狂得檢點,說到底也是一個文明理性的狂人。 《狂人派對》(照片由 香港藝術節 提供) 毛維在訪問中提及,《狂人派對》的起點是面對三十而立之年人生關口的感受和覺悟。作品取材於編舞及七位年紀同樣處於盛年的舞者,每個人也有各自的狂,即使處於同一舞台,仍然是七個處於各自時光的孤獨派對。因此,這次作品其中一個難度,就是要將七個並置於同一舞台時空梳理清楚,讓觀眾對每個舞者所代表的「狂」也有想像的空間。 過去毛維另一作品《火滅》之中,已見他有意在舞蹈動作中加以戲劇文本。而這次《狂人派對》有異於前者,以實在的戲劇情景(夫妻共處一室,面對感情破裂的邊緣)先行,而是七人各自的敍事線在沒有實景、角
![[中]舞後對談Dialogue on Dance](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9c3be431ee634c51aa25c6cdf27c208a~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9c3be431ee634c51aa25c6cdf27c208a~mv2.webp)
![[中]舞後對談Dialogue on Dance](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9c3be431ee634c51aa25c6cdf27c208a~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9c3be431ee634c51aa25c6cdf27c208a~mv2.webp)
[中]舞後對談Dialogue on Dance
Phygital D 賴閃芳(賴)、葉瑪(葉) 主持:陳國慧(陳) 文字整理:《舞蹈手札》編輯部 西九文化區自由空間「Phygital D」推出一系列結合舞蹈與科技的節目,《舞蹈手札》編輯部特約邀請有製作與構作經驗的舞評人賴閃芳(賴)和葉瑪(葉),對談數碼(digital)與實體(physical)的融合。 陳:這次藝術節強調體驗數碼與實體舞蹈的震撼,從你觀賞的作品中,哪一個最能帶給你這種體驗? 賴:陸揚的《DOKU二元世界》很有型,舞者變成avatar(虛擬化身)後像蒙面超人一樣飛起了,視覺上非常震撼!科技上,5G網絡令真人和avatar的同步率很高,把動作感帶到畫面上。Avatar的樣貌、服裝設計和三維空間設計都充滿細節和質感很逼真,充滿遊戲設計的概念,相信是掌握了數據量的控制。反而舞蹈動作上,雖然梁儉豐跳得很好,但頗為簡單,更能見到的是場景引發舞者創作,缺乏了編舞角度。另外可能需要觀眾合作才會令到畫面更加豐富,但場地是一個限制。 葉:我會說是曾翠珊的《無舞之間》。作品先播放兩位主角的故事片段,建立情感連繫,然後讓觀眾以VR代入角色,與逝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