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甚麼是當代舞?甚麼是藝術教育?](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c9161650c3d04465b5a083e1e50d9e58~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c9161650c3d04465b5a083e1e50d9e58~mv2.webp)
![[中] 甚麼是當代舞?甚麼是藝術教育?](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c9161650c3d04465b5a083e1e50d9e58~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c9161650c3d04465b5a083e1e50d9e58~mv2.webp)
[中] 甚麼是當代舞?甚麼是藝術教育?
文:梁曉端 「賽馬會當代舞『賞・識』教育計劃」專業舞台導賞/攝:DejaVu Creative(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提供) 「甚麼是當代舞?甚麼是藝術教育?」由以上的問題開始,從構思、準備、實踐…….走到三年後的今天,中間經歷社會動盪、世紀疫情,「賽馬會當代舞『賞・識』教育計劃」的演化,無論在形式或內容上,都超越我的想像。 整個計劃分三大部分:到校巡演節目《舞・出個框框》、專業舞台導賞、教師及學生工作坊。目標為培育出具賞析能力的舞蹈觀眾群,由觀賞到參與,入門到深化。以下將從創作手法、背後理念、因應時勢的演變三方面分享。 創作手法和教育劇場的觀演關係 一開始我就捉住最直接的問題出發,構思巡演的部份──「睇唔明!」這個疑問經常出現,特別在以標準答案為上佳的教育體系中,學生常常會問,那麼「點樣先係睇得明?」。很多時候,因為「都唔知你哋跳緊乜」,令觀眾卻步不願意觀看抽象的舞蹈演出。針對這一點,我認為最重要的不是提供觀看指引或解說,而是突破「看別人想我看到的」,賦予觀眾自主詮釋的權利,每個人都能夠建構出自己的賞識脈絡,評價作品。 考慮到巡演節目的對象是小學
![[中] 「舞」溝通?兩代人的一期一會── 賽馬會「音語來回」舞蹈教育計劃最終回「暮言.菁行」](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9c3023b85621469589563e578537f8b6~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9c3023b85621469589563e578537f8b6~mv2.webp)
![[中] 「舞」溝通?兩代人的一期一會── 賽馬會「音語來回」舞蹈教育計劃最終回「暮言.菁行」](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9c3023b85621469589563e578537f8b6~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9c3023b85621469589563e578537f8b6~mv2.webp)
[中] 「舞」溝通?兩代人的一期一會── 賽馬會「音語來回」舞蹈教育計劃最終回「暮言.菁行」
文:羅妙妍 《現在.舞.分享》於K11購物藝術館地下中庭演出/攝:Hardy Cheung (照片由新約舞流提供*) 在躁動與沉默不斷較勁的世代,「溝通」是一門需要修習的課。 聆聽當下處境,感應身邊人的狀態,溫柔而堅強地傳達由衷的訊息,本應是種本能,但面對生活鋒利的挑戰,不免磨鈍與生俱來的直覺。要重新喚醒這種本能,新約舞流選擇由身體出發,自2019年夏推出賽馬會「音語來回」舞蹈教育計劃。這個得到香港賽馬會慈善信託基金捐助的三年計劃,分為四個單元,每個單元的外展工作坊皆與不同背景及年齡層的目標觀眾同行,單元一巡迴大專院校及社區;單元二的「現在.舞.分享」,為大專生及在職青年提供深化工作坊和演出機會;單元三巡迴中學;單元四則巡迴長者中心。此外還包括一系列導師培訓工作坊,以在職舞蹈導師和藝術導師為對象。計劃以舞蹈為主幹,融匯其他藝術媒介,如戲劇、音樂、文字及視覺藝術,以一系列藝術教育活動,搭建跨越世代與媒介的溝通橋樑。 今年計劃將呈獻最終章──「暮言.菁行」,連繫耆青兩代,在探討溝通的過程中加入生命教育。活動由兩部分組成,第一部分由編舞導師及不同藝術範
![[中] 寫在《五十九如一》前 ── 專訪泰國當代編舞家皮歇.克朗淳](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281b181637e74c37b6d75bb2deba24de~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281b181637e74c37b6d75bb2deba24de~mv2.webp)
![[中] 寫在《五十九如一》前 ── 專訪泰國當代編舞家皮歇.克朗淳](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281b181637e74c37b6d75bb2deba24de~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281b181637e74c37b6d75bb2deba24de~mv2.webp)
[中] 寫在《五十九如一》前 ── 專訪泰國當代編舞家皮歇.克朗淳
文:謝嘉豪 照片由皮歇.克朗淳提供 關於皮歇.克朗淳(Pichet Klunchun),資深一點的舞迷,可能是由2008年的香港藝術節開始認識到這位來自泰國的當代編舞家:話說2005年,皮歇.克朗淳與謝洛姆.貝爾(Jérôme Bel)合作,促成《皮歇.克朗淳與我》(Pichet Klunchun and myself)。作品於該年布魯塞爾藝術節作國際首演後,旋即成為當代舞蹈界極受歡迎的作品,經常受邀到世界各地巡迴演出,包括香港。自此,皮歇與香港結緣,曾數度來港參與不同類型的交流活動。2018年的新視野藝術節,皮歇夥同在法國成長的老撾編舞奧里.康坤拉(Olé Khamchanla)來港上演了《碰上碰》;而接續2019年,皮歇受邀到大館指導工作坊以及講座,介紹他的舞蹈創作與經歷。筆者不厭其煩地敘述皮歇與香港的「交往」,為想提醒讀者——其實皮歇與我們「相識」了好一段日子,而他即將再次與香港觀眾見面,在大館以演講式展演,介紹他近年潛心研究所得出的舞蹈技法「No. 60」(第六十步),同時亦會遙距與香港舞者進行動作研究及創作,並與本地觀眾對話。...
![[中] 陸慧珊:百份百的搏盡無悔](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6382c63ea418492dac2449da6e4acab5~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6382c63ea418492dac2449da6e4acab5~mv2.webp)
![[中] 陸慧珊:百份百的搏盡無悔](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6382c63ea418492dac2449da6e4acab5~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6382c63ea418492dac2449da6e4acab5~mv2.webp)
[中] 陸慧珊:百份百的搏盡無悔
文:藝文記 《考古》創作團隊排練/攝:《舞蹈手札》編輯部 陸慧珊(Vivian)的舞蹈之路不算特別平坦,比起其他同行甚至都要漫長:一次教會活動讓她首次接觸當代舞,並且從此深深愛上;本身並無甚麼舞蹈底子的她,第一次投考香港演藝學院舞蹈學院時失敗告終,負面情緒自難避免。「當時可能都嬲了一個月時間,」但她完全沒有想過放棄,「如果人生有時需要兜一些圈,我就去學習等待、學習patience(耐性)、學習接受。」然後她透過報讀舞蹈課程努力自我增值,最終都得以成功入學,正式開始接受全天候的專業訓練。回看自己舞蹈之路的起點,Vivian歸納出關鍵在於「決心」二字:「無去諗入唔到(舞蹈學院)可以點,只係諗點先會入得到。」沒有退路,才有出路,也許人生就是如此。 有別於其他從小習舞的同行,Vivian與舞蹈的結緣倒是有些意外成份,當時她在教會受到其他教友邀請,與一些唐氏綜合症患者一同參與一個當代舞節目,「完全是第一次接觸呢個舞種,之前就連CCDC(城市當代舞蹈團)同『舞青』(全名為『舞蹈青年』,即是該團的社區舞蹈大使計劃)都完全無聽過。」因為喜愛舞蹈,所以決定報讀香港
![[中] 舞踏與卡達的鏡像交匯](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2af526c4553a400cb637b47099d98528~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2af526c4553a400cb637b47099d98528~mv2.webp)
![[中] 舞踏與卡達的鏡像交匯](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2af526c4553a400cb637b47099d98528~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2af526c4553a400cb637b47099d98528~mv2.webp)
[中] 舞踏與卡達的鏡像交匯
文:梁偉傑、陳志芬 《窿人》過去曾在香港及日本上演,但一直都是單人舞作品。香港經過過去兩年的動盪不穩,編舞/舞者梁偉傑(Grad)覺得需要重新反思作品主題,遂邀請了孟加拉舞者Annesha BISWAS Agni聯手創作了《窿人.異》錄像作品,早前在靠邊站藝術節2021(Along the Edge Arts Festival)網上平台上演了一星期。為了讓更多觀眾有機會看到這個演出,主辦方聯同社區文化發展中心把作品放到Art-mate Video Room,現觀眾可隨時購票欣賞。 《窿人》的演變 此作品內容源自第四屆香港舞踏節(Butoh Butoh Fest Hong Kong)《沙丘上的巴別塔:舞踏深水埗》,該作品曾入圍角逐2018年香港舞蹈年獎之「年度傑出舞蹈教育/社區舞蹈獎」。Grad在創作《沙》期間,曾與深水埗露宿者對話,於是萌生了《窿人》的雛形。以基層的角度窺探充滿壓迫的社會,如何掏空基層的生存空間,主題貼地且帶出社會實況。 及後,香港經歷了2019年社運及2020年的疫情,香港舞踏節主辦人Grad重新審視社會發展的軌跡,以過往《窿人
![[中] 麥琬兒:無所畏懼,持續探索](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1ef810eba74149b2803446d7c6b387cf~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1ef810eba74149b2803446d7c6b387cf~mv2.webp)
![[中] 麥琬兒:無所畏懼,持續探索](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1ef810eba74149b2803446d7c6b387cf~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1ef810eba74149b2803446d7c6b387cf~mv2.webp)
[中] 麥琬兒:無所畏懼,持續探索
文:藝文記 《由離分子》創作團隊排練/攝:《舞蹈手札》編輯部 由暫時放下專業舞團全職舞者身分,選擇走上自由身藝術家的道路;從非常純粹的表演者,進一步擔當起編舞的角色,麥琬兒(Natalie)正經歷其舞蹈藝術生涯相當關鍵的轉捩點。當落實參與「舞蹈新鮮人」系列、正式踏上編舞旅程關鍵一步時,Natalie作出了大膽的決定:不論是藝術顧問抑或是表演者,她都揀選了和自己來自不同訓練系統的戲劇人,而非理論上和自己更加同聲同氣的舞蹈人。「我都好似有少少刻意無搵跳舞的人去做,可能浸淫在跳舞的training(訓練)入面,反而令人偏向緊握著某種技巧或者某種表達方法;我想試下同其他領域的伙伴合作,期待他們會不會刺激到我,令我唔好太過鎖死在一些以往自己認識的領域。」 早於2016年,當時仍在城市當代舞蹈團(CCDC)擔任全職舞者的Natalie曾經發表編舞作品《被扔到世上的石頭》(《舞人習作2016》(節目一))。在這支獨舞中,她身兼編舞及舞者雙重角色;來到今次的《由離分子》,Natalie進一步挑戰自己,將舞台呈現這重任交到戲劇人陳庭軒與舞蹈人林靖嵐身上,自己則退居
![[中] 《互(換)玩》:網上互動的觀看方式和關於舞蹈的兩種影像](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28882bc223f14a5c9a7afc3cf15558cf~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28882bc223f14a5c9a7afc3cf15558cf~mv2.webp)
![[中] 《互(換)玩》:網上互動的觀看方式和關於舞蹈的兩種影像](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28882bc223f14a5c9a7afc3cf15558cf~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28882bc223f14a5c9a7afc3cf15558cf~mv2.webp)
[中] 《互(換)玩》:網上互動的觀看方式和關於舞蹈的兩種影像
文:凌志豪 不加鎖舞踊館在疫情下表演空間消弭的困境中另闢蹊徑,開拓網路空間,策劃了《互(換)玩-舞蹈與錄像的互動實驗》,邀請分別來自舞蹈和影像創作界別的創作者創作影像作品,「建立同時解構有關舞蹈被轉譯成影像的各種關係」。觀諸計劃中的六部作品,大致可分為兩種截然不同的傾向:舞蹈錄像以及以舞蹈為題材的錄像作品,某程度突顯出兩個界別出生的創作者自然不同的思維。另外計劃也突破了以往觀賞網上節目的模式,部分作品開拓了舞蹈新的觀賞及互動可能。礙於篇幅所限,本文就只抽取部分作品為例說明。 網路空間引發新的觀看機制 《Two Solos, One Dance, Three Frames》/ 照片由不加鎖舞踊館提供 李偉能的作品《Two Solos, One Dance, Three Frames》充分利用網路空間提供的條件,讓觀眾自由組合觀看的影像部分,並且藉此視覺化地呈現拉丁舞中兩舞伴之間複雜的關係。作品分為兩段短片:〈Two Solos, One Dance〉和〈1 Dance 3 Frames〉。兩條短片的播放視框旁邊皆有滑杆可以控制呈現哪一部分的影像,例
![[中] 不敢評論的困惑——《我的無限舞台》口述影像舞蹈錄像](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7a09cc14f73d49b1a6cbdf0ab945a4c3~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7a09cc14f73d49b1a6cbdf0ab945a4c3~mv2.webp)
![[中] 不敢評論的困惑——《我的無限舞台》口述影像舞蹈錄像](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7a09cc14f73d49b1a6cbdf0ab945a4c3~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7a09cc14f73d49b1a6cbdf0ab945a4c3~mv2.webp)
[中] 不敢評論的困惑——《我的無限舞台》口述影像舞蹈錄像
文:顏素茵 《我的無限舞台》/照片由藝造人才提供 「大部份的展能舞蹈都不好看。」誰敢說這樣的話?換成這樣說又如何?「大部份的芭蕾舞都不好看。」 舞者是殘疾人士,他的演出就歸類為展能或殘疾藝術(Disability Arts)似乎不太好說。如果舞者限制自身的身體條件編舞,作品會被稱為殘疾藝術嗎?假如編舞是殘疾人士,讓其他舞者演出他的作品,他的作品是殘疾藝術嗎?在忙於思考歸類和評論框架時,作為觀眾其實究竟在欣賞甚麼呢?是單純欣賞舞蹈的原創性、藝術性嗎?是否真的需要先歸類,而歸類又真的份外重要? 我的生命不是你的啟發 《我的無限舞台》/照片由藝造人才提供 與其抱著一筐懷疑去觀賞殘疾(disability)不如先看能力(ability)。《我的無限舞台》明顯有意圖集合不同背景的舞者去述說不同的「我」,當中包括不同年齡和身份的舞者,身障、聽障、視障可視作舞者此刻身份的一部份。「我」的舞台無限——「我」能夠舞動,毋論身心如何。這是以第一身呈現「我」的生命,不是為了啟發你而舞動。倘若因著「我」的舞蹈讓你有啟發,可能是你看見「我」能夠享受自己的無限。如果換上其他
![[中] 《「舞・樂互碰 2021」階段展演》——從威權到觀照自我](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6f107c07573e4b64ad90558c38eba0bb~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6f107c07573e4b64ad90558c38eba0bb~mv2.webp)
![[中] 《「舞・樂互碰 2021」階段展演》——從威權到觀照自我](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6f107c07573e4b64ad90558c38eba0bb~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6f107c07573e4b64ad90558c38eba0bb~mv2.webp)
[中] 《「舞・樂互碰 2021」階段展演》——從威權到觀照自我
文:格子 2021年「舞・樂互碰」來到第四屆,繼續為年青的藝術家提供表演平台,鼓勵以不同的藝術語言溝通實驗創作。今年兩組編舞家碰巧一白一黑先後出場,音樂風格迥異表現兩組藝術家的內心風景。曾景輝的作品明顯還是實驗階段有待發展,但有了劉靜的音樂、文字聲演和牆上投射的文字輔助,又令人聯想到大眾在威權壓迫下苟且偷安過活,變奏成一曲鬼魅魍魎的末世憤怒搖滾樂章。對比之下,毛維的作品經過三年思索出來,段與段之間的起承轉合變化明顯,亦很清楚向觀眾解說他創作的心路歷程,是一個相對較完整的實驗作品。 照片由西九文化區自由空間提供 表演場地自由空間細盒不大,創作團隊只選取盒子一隅,地板貼上反光玻璃板。首個作品中,曾景輝、Jonathan Yang、劉靜三人從頭到腳塗白,當下給人第一強烈印象就是日本的舞踏,耐人尋味的是兩男踩著高蹺和持手杖,跟舞踏用腳連繫大地又有點不相似,高高在上俯瞰坐在地上的劉靜。強勁的搖滾節拍,配以劉靜妖姬般的呢喃、哼哈和朗讀,整個演出以綠紅藍霓虹燈分成三部份(Prisoners、Worms、Joy before Death),詭異氛圍貫穿整個演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