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淺評《告不可報》](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976ad1_c3820c0882054c669124467f2b06209b~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976ad1_c3820c0882054c669124467f2b06209b~mv2.webp)
![[中] 淺評《告不可報》](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976ad1_c3820c0882054c669124467f2b06209b~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976ad1_c3820c0882054c669124467f2b06209b~mv2.webp)
[中] 淺評《告不可報》
文:謝嘉豪 林俊浩最近在新視野藝術節發表的新作《告不可報》,是早前他在大館創作的場域回應式作品《報告一》的延續;前作是扣連建築物與空間的題材,而新作呈現於劇場,以另一種借代,反觀我們生存的社會中,權力與自由、人性的善惡等命題。 《告不可報》/攝:Carmen So 作品概念源於卡夫卡的《致某科學院的報告》,該小說發表於1917年,故事描述一隻猿猴被迫「人類化」(humanize)。卡夫卡以告別的口吻書寫,述說猿猴在「學習」過程中的內心強烈衝突,慢慢脫離猿猴的野性,成為人類文明世界裡提供娛樂的半人半獸怪物。在《告不可報》中,創作團隊把研究實驗室的氛圍完全地呈現。在開場之前,劇組人員安排了一部份觀眾充當「實驗觀察員」,他們被安排到舞台上,坐在放置整齊的工作桌前,戴著無線耳機,收聽即場指示,並在預設的段落中,按動桌上的舊式打字機,像是法庭即時記錄的場景,氣氛令人不寒而慄;而其他觀眾則坐在觀眾席上,以一個全景式的角度,觀察/觀看這一場「實驗」。 《告不可報》/攝:Carmen So 上半場主要由文本作主導,從猿猴的角度出發,敘述牠在實驗室被人類化的經歷,
![[ENG] Review: City Contemporary Dance Company Home Sweat Home](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976ad1_781eb37fc5a2417cb7b6a8108c22a7ba~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976ad1_781eb37fc5a2417cb7b6a8108c22a7ba~mv2.webp)
![[ENG] Review: City Contemporary Dance Company Home Sweat Home](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976ad1_781eb37fc5a2417cb7b6a8108c22a7ba~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976ad1_781eb37fc5a2417cb7b6a8108c22a7ba~mv2.webp)
[ENG] Review: City Contemporary Dance Company Home Sweat Home
Text: Michael Li “I made up my mind not to care so much about the destination, and simply enjoy the journey.” - David Archuleta, Singer-Songwriter This quote from David Achuleta perfectly captures the essence of City Contemporary Dance Company (CCDC)’s (latest production Home Sweat Home, which premiered at Freespace, Art Park, West Kowloon Cultural District on 13 November. Home Sweat Home embodies complex philosophical concepts surrounding diversity, chaos versus order, and i
![[中] 遊走於身體、記憶與本土的舞蹈之旅:評城市當代舞蹈節](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976ad1_827f35cdd2b94f7487aaa6c0df3cd3f4~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976ad1_827f35cdd2b94f7487aaa6c0df3cd3f4~mv2.webp)
![[中] 遊走於身體、記憶與本土的舞蹈之旅:評城市當代舞蹈節](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976ad1_827f35cdd2b94f7487aaa6c0df3cd3f4~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976ad1_827f35cdd2b94f7487aaa6c0df3cd3f4~mv2.webp)
[中] 遊走於身體、記憶與本土的舞蹈之旅:評城市當代舞蹈節
文:黃寶儀 個體該如何在重複單調、影像泛濫的狀態自處?當遠行並非旅行,而是一個去留與漂泊的抉擇,探索自我身份便是一場不可迴避的旅程。城市當代舞蹈節的作品緊貼當下生活與社會議題,莊諧並重地以舞與觀者共渡內觀身體以及身份的旅程。 《我,人一個》舞蹈錄像展覧/攝:Leung Wing-chun(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提供) 靜觀身體:《我,人一個》、《舞渡平台》 身體在影像再現以及再現影像之間,被舞者拆解、重構,轉而成為一個有待探索的新地景。舞蹈錄像裝置《我,人一個》以及《舞渡平台》皆為去地域、時間之作,舞者身體為觀者感知、深入他者內心與視角的中介。 迴異於舞台演出的一瞬即逝,循環播放的影像營構出生活的重複與混沌。《我,人一個》的意念來自卡繆(Camus)的作品,但此作並不抽象疏離。五件獨立的影像裝置細膩地呈現舞者作為一個人,在疫下、生活中的觀察。〈你眼望我眼〉展現了在墨黑背景下,舞者閃縮、游移再到直視的眼神,此正是疫下擁擠之城的生活寫照:既渴望同時又懼怕與他人親近。而〈忠言〉進一步拉近舞者與觀者的距離,由對視變成耳語。觀者可佩戴耳機聆聽演出者家人、朋友
![[中] 無「獅」自通不得了——香港人的美麗與哀愁](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d5f54a7cb05a45beb5fd2dff5b07d267~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d5f54a7cb05a45beb5fd2dff5b07d267~mv2.webp)
![[中] 無「獅」自通不得了——香港人的美麗與哀愁](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d5f54a7cb05a45beb5fd2dff5b07d267~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d5f54a7cb05a45beb5fd2dff5b07d267~mv2.webp)
[中] 無「獅」自通不得了——香港人的美麗與哀愁
文:鬈毛妃 香港人喜歡用「得意」來形容藝術作品,大概因為其實沒有人知道怎樣的作品才叫「得」。也難怪,觀眾追的是星味不是品味,亮點在打卡位而非觸動位,觀眾「得」的演出與藝術家心目中的「得」,大概在有社交距離措拖前就已經相隔很遠。 TS Crew的社區文化計劃《江湖區區賣藝:冇龍冇獅》,除了「冇」龍「冇」獅,也「冇」鑼「冇」鼓,「賣藝」期間除了後段用到一個獅頭的「內膽」(只有支架沒有裝飾),就只有數張紅色板凳和一粒巨型「珍寶珠」。「得意」是肯定的,不過這個「得意」絕不是「冇料到」,反而透過這個「得意」的概念,能夠完美演繹傳統舞龍舞獅的氣勢與氛圍,展現師傅們的功架與技藝,並藉此述說一個動人的香港故事,才真是不得了。 照片由TS Crew提供 《冇龍冇獅》的「得」在於其技術、綽頭、表演藝術和與當下緊扣的脈膊——「冇」龍「冇」獅以舞者的身體去表達,因為觀眾對這種傳統技藝有所認識,即使舞者只是以默劇方式做出捧著獅頭的模樣,那種渾然天成的感覺卻在於舞者對自己的上半身同時成為隱形獅頭與操控獅頭者的自覺,令觀眾能同時自行填充,想像到一個七彩斑斕的獅頭之餘,也覺得自
![[中] 梅卓燕用身體用光影,給你講一個貓與人與城市的故事](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9d4f7f0de4ad4ea9bac4c658d8f74c60~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9d4f7f0de4ad4ea9bac4c658d8f74c60~mv2.webp)
![[中] 梅卓燕用身體用光影,給你講一個貓與人與城市的故事](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9d4f7f0de4ad4ea9bac4c658d8f74c60~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9d4f7f0de4ad4ea9bac4c658d8f74c60~mv2.webp)
[中] 梅卓燕用身體用光影,給你講一個貓與人與城市的故事
文:孫潔麗 平凡的紙皮箱、紙張、玻璃紙、木板、布……你未必看到它們特別之處;就如街上流浪的貓、骯髒的後巷、待拆的舊樓、圍封的地盤……景物平常,你可能沒在意它們的存在;不過,梅卓燕(小梅)看見,而且,她在乎。原來,她一直照顧九龍城的流浪貓,很多很多年了。 數十年生命累積,小梅獨舞,用自己的身體寫日記。來到《日記VII・我來給你講個故事……》,六十歲的她徐徐地講到自己與貓、城市變遷,以及生命流徙、流逝的故事。 貓與人 《日記VII・我來給你講個故事……》/攝:Cheung Chi-wai(照片由大館提供) 她的身體時而像貓,時而像人,跟台上數不清的貓兒身影交錯互動,你會看見一個謙卑和溢滿愛意的人類身體,以及好多彷彿不動卻靈動的貓。 這個舞作有舞者自己寫、自己演繹的獨白。認識小梅的人都說,這確是她的日記。他們看見在台上的不是一個演出者,而是小梅真實的自己。然而,你我從她演繹的故事,不難聽到、看到日常熟悉的香港,喚起過去或現在身邊有關遷徙、離別或重聚的記憶,心生共鳴。又或者,心會因她對流浪貓兒的溫柔、關懷或對人生的體悟而觸動。 「我們都有各種的理由離開、
![[中] 「舞蹈新鮮人2021」觀後](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5dfa305275584a68824642d0e227d20b~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5dfa305275584a68824642d0e227d20b~mv2.webp)
![[中] 「舞蹈新鮮人2021」觀後](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5dfa305275584a68824642d0e227d20b~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5dfa305275584a68824642d0e227d20b~mv2.webp)
[中] 「舞蹈新鮮人2021」觀後
文:聞一浩 《考古》/攝:Maximillian Cheng(照片由香港舞蹈聯盟提供) 香港舞蹈聯盟製作了四年,今年首次策劃的「舞蹈新鮮人」系列,每年支持兩至三位不同年輕編舞創作新篇,去年因為疫情關係無法作現場演出,今年終於可以再次在現場看新晉編舞的作品。現場演出體現即時性及共時性,大家在同一空間內,直接感受編舞想要傳達的訊息,舞者的身體動作與呼吸氣息。 這次三個編舞想要表達的題材和採用的手法迥異。第一個作品《考古》的編舞兼舞者陸慧珊直言,創作靈感來自看到紀錄片中的考古學家和骨科學家的尋根究底與執著發掘考證的精神,進而開展這次對身體的探索,當中也包括了她對過去幾年香港社會急速變化的現狀的感受。雖然著眼於考究身體,但先後於香港及倫敦習舞的陸,這次在《考古》中運用的語言比重不輕,尤其一開始面對觀眾如講學般的處理,傳達了大量的訊息,但卻容易因此而限制了觀眾的想像。其實,舞台佈置構思不錯,布幕、木梯與落葉的配搭和服裝設計已有一定的象徵意義:消逝與遺忘、回憶與發掘,像在布幕前後出現與消失的舞者,給觀眾很大的詮釋與想像的空間,自行發掘舞蹈編排與動作的深意,已
![[中] 讓苦澀的當代舞劇《甩隙咔》甘脆](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e2e5c27918304fc4863ebce2f4b92945~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e2e5c27918304fc4863ebce2f4b92945~mv2.webp)
![[中] 讓苦澀的當代舞劇《甩隙咔》甘脆](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e2e5c27918304fc4863ebce2f4b92945~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e2e5c27918304fc4863ebce2f4b92945~mv2.webp)
[中] 讓苦澀的當代舞劇《甩隙咔》甘脆
文:葉智仁 「字」得其樂(食字)是伍宇烈的創作僻好。他把芭蕾舞劇《The Nutcracker》(胡桃夾子),諧音化為新編的當代舞蹈劇場名字《甩隙咔》,既語帶雙關地轉化傳統劇情,亦繪形繪聲道出「老化」的題旨。主角「黃老伯」(Uncle D)及殘舊的士兵玩偶活動起來都會「隙礫咔嘞」。直面老人「甩頭髮又甩掉記憶」、殘兵「甩手甩腳又甩色」,我們需要坦然接納時間的無情,還是要勇於發掘存活的「耆」趣? 《甩隙咔》反因循,選了被眾人忽略的Uncle D(Drosselmeyer),即那位在聖誕夜為小朋友帶來手工藝品的老伯為舞劇的懸念,為香港家庭的大小朋友講述一個可能是發生於天橋底「紙皮盒城堡」內的故事。 《甩隙咔》/攝:Yvonne Chan(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提供) 作品開始時,隨著柴可夫斯基曲調,那身穿紅綠軍服的胡桃夾子士兵在台上蹦跳,代表著力量和好運,象徵保護「紙皮王國」這家園。然而,主人(黃狄文)老伯旋即被兩位披著黑衣的男女惡魔耍弄,取走了他手中的信件,又被偷偷放回衫袋裡。這段三人舞肢體動作配合出色,富幽默感,亦巧妙地吐露了老頭兒有認知障礙的端倪,
![[中] 評不加鎖舞踊館《身體活》——舞作是如何煉成的?](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eaf18a9f708b4c02a82f2a072fdb42ab~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eaf18a9f708b4c02a82f2a072fdb42ab~mv2.webp)
![[中] 評不加鎖舞踊館《身體活》——舞作是如何煉成的?](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eaf18a9f708b4c02a82f2a072fdb42ab~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eaf18a9f708b4c02a82f2a072fdb42ab~mv2.webp)
[中] 評不加鎖舞踊館《身體活》——舞作是如何煉成的?
文:黃寶儀 《身體活》/攝:Elsie Chau(照片由不加鎖舞踊館提供) 當下深繫過去,過去並沒有真正過去,而是與當下並存。不論舞者轉瞬的律動,抑或創作團隊的意念生發,都與個人的身體記憶緊密相連。《身體活》以富有開放性的演出框架,追溯回望演出所呈現的每個當下是如何形構。舞台上呈現的並非創作成果,而是舞者與創作團隊的自我探索過程。 細視身體年輪 《身體活》為一部敘述導向的作品,通過層層深入的自我詰問,揭示演出者的身體記憶與歷史。舞者楊怡孜的獨白以及技藝展示,深刻而又不失細膩地剖析了其在民間舞與現代舞游走的歷程。民間舞原被其視為自我表述的窒礙,但當她思考最想跳的舞段時,最心心念念的還是民間舞。在搬演《蒙古人》舞段時,楊並非採取傳統的演出方式,而是將舞段拆解成不同部分,先是哼歌,再來是舞蹈動作,最後才邊哼邊跳。此一呈現方式條理分明且具情味,哼唱不求準確性,而是一種追憶姿態。她亦非想重現民間舞的角色,而是以一個舞者的身份,將年少時所習得的民間舞技藝,轉化為當下的情感表述。舞者的個人舞蹈史被置於清晰緊密的結構中,其追憶不流於耽溺,而是兼具自省與節制。由摒
![[中] 非關舞蹈祭《I'm Only My Body?》中如何創造身體的幽默感](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4e5f325cf8d9436abc0c4ffa2ddc34c9~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4e5f325cf8d9436abc0c4ffa2ddc34c9~mv2.webp)
![[中] 非關舞蹈祭《I'm Only My Body?》中如何創造身體的幽默感](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4e5f325cf8d9436abc0c4ffa2ddc34c9~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4e5f325cf8d9436abc0c4ffa2ddc34c9~mv2.webp)
[中] 非關舞蹈祭《I'm Only My Body?》中如何創造身體的幽默感
文:Yumi Leung 面對以及談論自己時,難免會走入過度沉溺或傷春悲秋,不過兩支舞作〈張利雄〉和〈Kerry & Frieda〉就呈現出明快節奏與幽默感。兩個用人名做標題的舞蹈作品帶領觀眾去尋找「我們如何成為我們」——這裡的「我」是帶著不同身分背景的,有跨界編舞的設計師、演員等等。這些豐富的身分,為舞蹈形式加入了新妙思。 重複元素的運用 〈Kerry & Frieda〉/攝:Michael CW Chiu(照片由不加鎖舞踊館提供) 〈Kerry & Frieda〉採用極簡的視覺設計,將重複的元素用到極致。體型一胖一瘦的兩個女舞者輪流出場,分別展示相同一組的動作,形成對照。胖舞者無法完成的折疊翻轉動作,在舞台中心反覆出現,以調侃式的幽默彰顯一場場自我掙扎。當兩者陷入比較時,舞者全然失去了旁若無人的自信,成為一場暗暗拉緊的角力。舞者的一出場、一停留、一站立、一退場,形成一個舞蹈的圓,也是一個自圓其說的矛盾。 而在〈張利雄〉中,三位表演者重複「我飾演張利雄」這一台詞出場,像是劇作《六個尋找作家的角色》中尋找自己的角色們,只是這一次舞者和編舞都是同一
![[中] 情動主體 ── 梅卓燕的《日記VII・我來給你講個故事……》](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f1bdfbecf8304aec96b3db540c358856~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f1bdfbecf8304aec96b3db540c358856~mv2.webp)
![[中] 情動主體 ── 梅卓燕的《日記VII・我來給你講個故事……》](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f1bdfbecf8304aec96b3db540c358856~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f1bdfbecf8304aec96b3db540c358856~mv2.webp)
[中] 情動主體 ── 梅卓燕的《日記VII・我來給你講個故事……》
文:俞若玫 《日記VII・我來給你講個故事……》/攝:Eric Hong(照片由大館提供) 如果讓觀眾在舞台看見「善」的本身,在顛三倒四天天粉碎的世界重見「善」的面容,創作者早已超越技術高下、動作難易、文本濃淡,而舞蹈家梅卓燕的《日記VII・我來給你講個故事……》就是這樣的作品,它給劇場觀眾細味一份心靈的真實。舞者穿越了日記自我指涉的窄門,通往跟他者發生連綿緊密關係的情感世界,也讓觀眾成為情動的主體。 善要有對象,才成為行動。梅卓燕的對象就是一隻又一隻流浪街頭的小貓。善要有地方盛載,行動才會持久,梅的地方就是家,就是香港。 舞台是她一人在獨舞,但又不是,紙板貓兒(輪廓根據她的愛貓盲豬而製成,早在2018年《日記VI・謝幕……》已曾在台上亮相)身影處處。她們相遇、相視,同行,披星戴月,走過槍林黑巷。此外,事件、地方、音樂也是舞台要角。 政情殘酷,價值破碎的世代,個人和他者的關係,包括動物,除了權力的配置及拉鋸,舞者還會如何表述?梅用上舞台最基本的元素:光影,帶點皮影戲的玩味,輕巧地把自己和貓兒放在轉動的小小木圓台上,兩者身影往返,時大時小,貓兒有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