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千手千眼的共同體:談《無形舞驅》中身體的差異與多樣性](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18c6e964f7d34bcab7db9111aa860b79~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18c6e964f7d34bcab7db9111aa860b79~mv2.webp)
![[中] 千手千眼的共同體:談《無形舞驅》中身體的差異與多樣性](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18c6e964f7d34bcab7db9111aa860b79~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18c6e964f7d34bcab7db9111aa860b79~mv2.webp)
[中] 千手千眼的共同體:談《無形舞驅》中身體的差異與多樣性
文:賴閃芳 由著名舞團維帝戈平衡之力帶來的《無形舞驅》,由國際知名編舞家Sharon Fridman編舞,帶領由八位身障及非身障舞者呈現身體的多樣性,其中三位需要使用輪椅或助行器如拐杖。相信稱此作品為共融舞蹈(Physically Integrated Dance),應該沒有太大反對。想澄清一點是,同台跳舞並不等如共融。輪流的各有各跳,編排時無視身障與非身障者身體的特質、身體構造的不同(例如使用輪椅等工具)及對時間的控制等等,並不是共融舞蹈的出發點。《無形舞驅》以何種策略,讓不同能力的舞者真正共舞?而因身體的障礙衍生的動作,又怎樣成為作品的一個重要符號?而重要是,怎樣防止觀眾視之為奇觀秀,而是真正的直面觀眾的固有思維? 《無形舞軀》/攝:Yoel Levy(照片由 香港藝術節「無限亮」提供) 無容置疑,這些工具就是身障舞者的身體一部分,它們的物理特性如重量、大小、結構與外型,及最重要的與身體的契合度,影響著舞蹈動作的設計。其中一段三人舞,兩位身障舞者把玩著一對拐杖,他們需要不斷平衡身體去互相支撐,但同時又需要巧妙地傳遞拐杖。作品沒有拒絕使用工具:
![[中] AWAKE第二屆香港印蹈文化節:印度舞的各種形狀](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f582281d65964488adfb42a31b6c1dd6~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f582281d65964488adfb42a31b6c1dd6~mv2.webp)
![[中] AWAKE第二屆香港印蹈文化節:印度舞的各種形狀](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f582281d65964488adfb42a31b6c1dd6~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f582281d65964488adfb42a31b6c1dd6~mv2.webp)
[中] AWAKE第二屆香港印蹈文化節:印度舞的各種形狀
文:何映彤 籌辦一場演出不易,舉行一個藝術節的難度更是倍數上升。屬小型舞蹈團體的BEYOND Bollywood可算是越級挑戰,舉辦橫跨三個月的AWAKE香港印「蹈」文化節(AWAKE IDF),完成接近40場活動,包括印度市集、印度舞蹈表演、展覽、講座、工作坊、導賞團等等。活動形形式式,面向不同,但全部都源於一個信念。 提起印度舞,很多人即時想到肚皮舞和寶萊塢舞,或是帶宗教色彩又莊嚴的傳統舞蹈。事實上,印度廣闊的土地上育有多元文化,不同地區和時期各自發展眾多舞蹈類型,更隨時代演變出更豐富的風格。然而,除非喜歡舞蹈,香港人有甚麼動機去了解印度舞呢? AWAKE香港印「蹈」文化節因此刻意在表演和舞蹈工作坊之外,安排眾多類型活動,讓人有選擇,以自己喜歡的方式去接觸印度舞,多角度了解印度舞蹈文化。對視覺藝術有興趣的,可參加印度民間藝術工作坊,由曼陀羅引動心流;愛看電影的在放映會銀幕裡看到印度電影和舞蹈之不可分割,更有導演和學者解構印度文化。互動展覽靜態與動態俱備,印度市集現場工藝品琳琅滿目,檔主與遊人交流甚多。而且不同節目分別於多地舉行,包括大埔藝術中
![[中] 看見獨角獸的身體美學](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a12a5b152189465da53fbcf079693e8c~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a12a5b152189465da53fbcf079693e8c~mv2.webp)
![[中] 看見獨角獸的身體美學](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a12a5b152189465da53fbcf079693e8c~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a12a5b152189465da53fbcf079693e8c~mv2.webp)
[中] 看見獨角獸的身體美學
文:Yumi Leung 身高九十八厘米,擁有一對靈動的大眼,屢獲殊榮的意大利藝術家祈亞娜.貝爾薩尼(Chiara Bersani)在第六屆「無限亮」帶來作品《溫柔的獨角獸》。在這場跨越劇場與舞蹈界限的肢體演出中,祈亞娜以每次移動突破身體和心靈的障礙,展現出超越常規的美。 超越舞蹈的身體 在舞台上,祈亞娜從熟睡中醒來,緩慢地活動身體,朝著觀眾的方向靠近。這個身高不足一百厘米的身體完全地展現在場內陌生人的眼光下,「我總是在思考究竟是甚麼在移動我的身體。」祈亞娜用身體探索一個又一個問題,這似乎也是一個關於存在意義的深奧命題。她不諱言殘疾人士在舞台表演的種種障礙,但她不希望將其作為一種完全的表演行為,這是一個擁抱身體差異的過程,更是引導每個觀眾將目光投注到真實的自身。 活躍於表演藝術領域的祈亞娜自 2013 年起運用不同創作媒介,包括聲樂、影像及戲劇,以一系列作品回應社會對身心障礙的詮釋。「所有的身體都值得被看見和發聲。」《溫柔的獨角獸》正是延續這一思考,展現出超越標準的身體美。祈亞娜憑此作品曾受邀到倫敦舞傘舞蹈藝術節、威尼斯雙年展及冰島雷克雅
![[中] 三支舞作,帶你感受生活趣味,聆聽深邃的自我———專訪《舞蹈新鮮人》孫楠、盧敬燊、李俊軒](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4a9eca039cad4f80b7c634b62eee01e8~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4a9eca039cad4f80b7c634b62eee01e8~mv2.webp)
![[中] 三支舞作,帶你感受生活趣味,聆聽深邃的自我———專訪《舞蹈新鮮人》孫楠、盧敬燊、李俊軒](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4a9eca039cad4f80b7c634b62eee01e8~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4a9eca039cad4f80b7c634b62eee01e8~mv2.webp)
[中] 三支舞作,帶你感受生活趣味,聆聽深邃的自我———專訪《舞蹈新鮮人》孫楠、盧敬燊、李俊軒
文:Cliff Freya 當時局愈變愈快,人們愈來愈無所適從,香港的年青編舞乘著這種不安,努力在作品中展現創作慾望,也尋求自我成長。然而,當他們要實現腦袋中的意念,需要空間排練,需要設計師協助建立演出的空間,也需要藝術顧問,協助梳理創作靈感。 由香港舞蹈聯盟主辦的《舞蹈新鮮人》,正是一個專業的表演平台,透過藝術顧問指導,激發編舞家創意,鼓勵香港舞蹈藝術發展。今年入選的三位編舞孫楠、盧敬燊(King)、李俊軒(Ryan)既是專業舞者,亦是具個人特色的年輕編舞,同樣好奇舞蹈演出的可能性,同樣希望擴闊舞蹈演出的邊界,挑戰自己,挑戰舞者的能力,締造與以往不同的觀舞經驗。 〈流與頃刻之間〉作品綵排(照片由香港舞蹈聯盟提供) 街上擦身而過的陌生人 隨音樂節奏玩「搲痕」遊戲 今年的舞蹈新鮮人主題是「音樂與舞蹈」,三位編舞都選取特定類型的音樂編出作品。身為斜槓族的孫楠,其中一個身分是DJ,他採用節奏緊湊的電子音樂,也會用BPM120的拍子,咚咚咚咚,利用音樂節奏的快慢去影響舞者的身體。他比喻這個狀態如「搲痕」,於是舞者的動作會隨著音樂的速度,既緩慢地向前,也
![[中]踏在三城土地做實驗:印蹈 x 中國舞 x 現代舞](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028afb1a4fba44538e23509978c06f02~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028afb1a4fba44538e23509978c06f02~mv2.webp)
![[中]踏在三城土地做實驗:印蹈 x 中國舞 x 現代舞](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028afb1a4fba44538e23509978c06f02~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028afb1a4fba44538e23509978c06f02~mv2.webp)
[中]踏在三城土地做實驗:印蹈 x 中國舞 x 現代舞
文:何映彤 由香港出發,在倫敦一起編舞,首演於伍斯特郡,然後飛往雅典參加寶萊塢及多元文化舞蹈節。BEYOND Bollywood(BB)今年的「印蹈三城交流計劃」歷時半個月收穫滿滿:完成一支跨界舞蹈作品,進行過數場工作坊,幾次難得的舞台演出,當然還有數之不盡、難以言喻的思想交流。回到香港,團隊把思緒行李攤開整理,特別想記錄計劃中的實驗性,因為交流是目的,實驗則是整個旅程的質地。 BB去年透過香港藝發局支持的文化交流計劃參與愛丁堡藝穗節,成員包括本地印度舞團百念、婆羅多舞舞者Oxana McMahon與駐愛丁堡舞者Kirsten Margaret Iona Newell,並由本地中國舞舞者Alan Wong擔任藝術總監,首次嘗試將中國舞與印度舞放在同一舞台上。今年再遠赴英國及希臘交流,除了希望延續去年藝術思旅,也決意將實驗升級,大手加入新元素。項目再次邀請Oxana、Kirsten與Alan參與,Alan今次更是「親身上陣」演出,也邀得現代舞舞者Vivian Luk與印度舞舞者Krystal Chow同行,齊集倫敦共同創作全新舞蹈作品,並由英國南亞
![[中] 《萬有引力》的詩意:相吸的跌宕](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ff256912bcfc4bafb6197bb8bcc9fbd1~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ff256912bcfc4bafb6197bb8bcc9fbd1~mv2.webp)
![[中] 《萬有引力》的詩意:相吸的跌宕](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ff256912bcfc4bafb6197bb8bcc9fbd1~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ff256912bcfc4bafb6197bb8bcc9fbd1~mv2.webp)
[中] 《萬有引力》的詩意:相吸的跌宕
文:俞若玫 如果共融藝術(Inclusive Art) 不只是一種姿態,不單把能力各異的朋友放在舞台或展場上,也可以產生更多意義,指向更多,能構建另一種美學嗎?我們的創作圈子少談美學,也少討論如何讓不同界別及能力的藝術家產生有質素的對話,協作的基礎在哪?來自德國科隆的無標籤藝術團(Un-Label Performing Arts Company)將在今年香港藝術節「無限亮」中亮相,可能給我們多些有關共融和協作的想像及可能。 《萬有引力》/ 攝 : Johann Bentele(照片由香港藝術節提供) 無標籤藝術團在德國早已走得很前,他們參考的模式是已有四十多年歷史的英國老牌共融劇團Graeae Theater,均針對聽覺及視覺有障礙的社群,追求研究及演出的質素,而且非常國際化,而這次演出《萬有引力》是歷時兩年名為ImPArt的歐洲計劃的三個演出成果之一。2018至2020年間,350位國際藝術家一起協作及研習,集科學及創作研究、演出及公眾對話(工作坊及國際會議)一身,同時,有系統地在網上分享研究成果。 沒有共同信念,很難有協作的可能,無標籤藝術團
![[中]「八樓」的小事與策劃的限制](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3330dfd339b34c6e907e91fa2b209752~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3330dfd339b34c6e907e91fa2b209752~mv2.webp)
![[中]「八樓」的小事與策劃的限制](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3330dfd339b34c6e907e91fa2b209752~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3330dfd339b34c6e907e91fa2b209752~mv2.webp)
[中]「八樓」的小事與策劃的限制
文:艾蕓 「八樓平台」以往只是發表作品平台的品牌名,今次卻成為題材之一,取其空間功能回應「日常生活」(everyday life)。(註1)《此刻碰面在尋找我回答如果只有一件小事要⋯⋯》意念多以個人、編排或舞蹈體系自身出發,但問題意識缺席。不過,清晰的舞台調度有助觀者從相關語境作思辨(speculation)。 我想觀察人,但我不想被觀察。Sometimes islands, sometimes an island. (照片由 香港舞蹈團 提供) 印象深刻的段落有:李俊軒運用照明技術轉化明暗對比法(chiaroscuro),並融合身體節奏化的樂曲演繹,編排策略掌握燈光流動和視覺的關係,觀看成為注意力導向的遊戲。緊跟隨展演身體造型術語,蘭花指、三道灣等等,光影殘像前後暗合,辨認扭、擰、彎翹等典型舞姿。俏皮矯健、Camp(「敢曝」)的表達,頗具酷兒格調,與罔兩不定形的視覺趣味,構作可對讀的兩重面向。然後是劉卓禕在錄像上反覆上演訓練動作的情境,正正再現空間(練習室)工具化的運作。現場帶對話機的手持對話機的表演者面對錄像做出話語系統操演,鏡頭向話語對象為
![[中]「舞蹈新鮮人」系列2022:身體敘事的荒誕性](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73deabb33b394fdf9bbcda836df976e9~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73deabb33b394fdf9bbcda836df976e9~mv2.webp)
![[中]「舞蹈新鮮人」系列2022:身體敘事的荒誕性](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73deabb33b394fdf9bbcda836df976e9~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73deabb33b394fdf9bbcda836df976e9~mv2.webp)
[中]「舞蹈新鮮人」系列2022:身體敘事的荒誕性
文:Yumi Leung 此次三位編舞彭春、劉燕珺和董仲勤的背景非常不同——彭春的舞蹈風格以流行編舞及街舞為主;劉燕珺是芭蕾舞系出身;董仲勤則畢業於香港演藝學院戲劇學院表演系。他們分別用各自的舞蹈語言去詮釋荒誕性。 攝:Carmen So(照片由 香港舞蹈聯盟 提供) 被凝視的他者、身體的荒誕性 沙特在《存在與虛無》中分析了「身體」這概念的三個面向,而其中首要的是身體於人「在世界中存在」的根本作用。其中身體的荒誕性正正體現在「為他人存在的身體」,即我們的身體受困於社會的標準和他人的目光之下。劉燕珺作為芭蕾舞演員,在作品《Observing incorrect correctness》表達了她對芭蕾動作的所謂「美」和「不美」的思考,舞者的身體被置於如博物館的玻璃框中,承受著被凝視。即使從框中出來後,舞者依然擺脫不了標準的束縛,這種「美」中透露著荒誕。在各種規範之下的舞蹈是否也淪為了視覺中心主義的產物? 而在董仲勤作品《數位世界絕對的0與1》中,這種荒誕性更為突出,演出中的裸男形象成為了被凝視的對象,淪為權力機制下的「他者」,兩個白衣人不斷地將其推倒
![[中]「 此刻碰面」:影像和舞動如何兩全其美?](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bea41c1e62bd4d8c9e9914b173d21bec~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bea41c1e62bd4d8c9e9914b173d21bec~mv2.webp)
![[中]「 此刻碰面」:影像和舞動如何兩全其美?](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bea41c1e62bd4d8c9e9914b173d21bec~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bea41c1e62bd4d8c9e9914b173d21bec~mv2.webp)
[中]「 此刻碰面」:影像和舞動如何兩全其美?
文:陳抒 《此刻碰面在尋找我回答如果只有一件小事要⋯⋯》是香港舞蹈團實驗舞蹈劇場八樓平台的最新創作。這部實驗性作品以預先拍攝、實時影像和現場演出的方式呈現了九位新晉舞者的日常操演、內心掙扎和逐夢決心。 作品開始,攝影機隨著舞者,推入觀眾鮮有機會進入的舞者更衣室,投影畫面由舞團排練室——上環文娛中心的八樓切換到一個獨坐在更衣室角落椅子上的女舞者。在沒有音樂襯托底下,鏡頭聚焦在女子蜷縮的身體上。她慢慢站在椅子上,竭力爬升,觸摸空氣。此刻,觀眾看不見她任何面部表情,卻能通過身體的痙攣和某些手部、腳部的特寫,感受到強烈的焦慮和孤獨。這一部分,預先錄影造成的「不在場」和影像的詭譎壓迫令人不安,視覺連帶聽覺與觸覺,將作品潛伏內爆的情緒有效地傳導給了觀眾。 原點,最後還是回到原點…… What if vocal comes in vain?(照片由 香港舞蹈團 提供) 第二個段落,作品呈現出另一種形式和情調。舞者李俊軒和椅子,演出近五分鐘的獨角戲。他透過手機電筒的燈光和鏡子迷宮的多重折射,將舞台化作「安能辨我是雌雄」的幻境。光影變奏下,虛與實,男像與女像交替上
![[中] 餘音裊裊,廣陵不散](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b86b17081d1e4e4a910162415d8ebaa2~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b86b17081d1e4e4a910162415d8ebaa2~mv2.webp)
![[中] 餘音裊裊,廣陵不散](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b86b17081d1e4e4a910162415d8ebaa2~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b86b17081d1e4e4a910162415d8ebaa2~mv2.webp)
[中] 餘音裊裊,廣陵不散
文:李夢 魏晉竹林七賢的故事,綿延久長,至今仍常談常新,是不少作家、畫家和編舞家喜愛書寫及詮釋的題材。11月26及27日,由林慧恩及陳敏珺等編創的舞蹈劇場作品《廣陵不散》,在香港藝術中心壽臣劇院連演兩場,帶領觀者回溯時空,於舞、樂及色彩搭建的劇場世界裡,再想像千年前的瀟灑與癡絕、孤獨與悵惘。 攝:何四 《廣陵不散》,其名得於古琴名曲《廣陵散》,傳為「竹林七賢」之一的嵇康所作。據說嵇康因得罪了魏國權相司馬昭的寵臣,蒙冤被處死,臨刑前曾彈奏此曲,並長歎「《廣陵散》於此絕矣!」。然千年後,廣陵未絕,今時今日的舞者和音樂人,仍不停談論嵇康、阮籍等七賢不為世俗所拘、放浪自在、飲酒嘯歌的傳奇故事,並在其中加添己意,由彼及此,由遠及近,再審視當下與此時,面對世事急遽變遷,人們如何自洽,又如何與周遭人事共處。 攝:何四 作品分為七段,一氣呵成。每段名字均具詩意,包括:晦(序)、棲、誕、傲、逝、量、吾喪我(尾聲)。魏晉年間七位狂士的故事太多,像是劉伶戒酒、阮咸曬褲、王戎辨李、向秀思舊賦等等,放入單一舞作中,恐怕難免掛一漏萬。故編創團隊並未實寫諸人經歷,而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