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一起守望明日的舞----看「兩咚咚」有感](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5484bf4b1e734e00a6a1e3a09de1a1c4~mv2.jpg/v1/fill/w_37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5484bf4b1e734e00a6a1e3a09de1a1c4~mv2.we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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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一起守望明日的舞----看「兩咚咚」有感
文:程天朗 「咚咚」兩字「形神俱備」。 既有無以名狀唯有以「東西」二字概括之意,也是《流離半空中》裡小念頭冒起時,腦海中「咚」一聲的覺醒;亦是以廣東歌入舞的《休息記》如籃球落地般乾脆沉穩的節拍。 兩個小品,一虛一實,各有主題,卻又互相呼應。《流離半空中》,輕飄飄,如仲夏紛飛半的棉絮;《休息記》則是一幅以廣東歌及身體拼貼出來光彩悅目的馬賽克畫,前者溫柔繾綣、後者活潑調皮,皆讓人看得心曠神怡。 一個作品的誕生可能源自一個小念頭,而作品中又會折射出創作人的情緒及喜好。我們看見在舞台上成形的作品,可能是思緒在創作人的腦海中連番激戰,幾經起跌,千迴百轉之後才成形。而《流離半空中》的編舞黃振邦(Bruce) 就是把虛無的創作過程實體化,就像電影「玩轉腦朋友」中不同情緒化身成性格鮮明的角色。這個作品正正是他的創作「心路歷程」,因此背景的躍動的心電圖實時呈現創作者的情緒,例如最激烈一場是電圖線變了紅色,台上舞者都全身激烈震動。 影片由 La Vene Studio 提供 念頭不是一開始就有,那個會開合、縮小擴張代表念頭的「小玩意」在作品中段才出現,同步還有半空

